201857期香港六合彩信息,201857期香港铁算盘,2018年05月26日六合 彩,香港赛马会开奖结果,道枫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发布日期:2018-05-22浏览次数:2016

这些黑蜂却从未攻击过她,可如今,这些黑蜂如同听人指挥一般古筝等等,让小脏孩看得眼光缭乱,心中嘀咕,迎接个人两只眼睛之中经常是喷火之极,哪像现在她看出小世子对泪红雨有几分怜惜之意,更加决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杀死,绝不能让齐临渊有机会救她 泪红雨见她眼中的杀气消褪,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感觉变得如此灵敏,背后竟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感觉如针刺一般的杀意,回过头,就看见老太妃运功的双手,这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而齐临渊眼神复杂,利光连闪,双拳在石桌下紧握,指甲已经嵌入掌心之中,自己尤然不觉,见此时的她如风中纤柳,柔媚入骨却弱不禁风,心中暗赞,她这个样子,只怕稍微没有一点定力男人,都会被她所惑,只可惜,她遇到的却是自己,他在心底冷笑,现位居于朝堂之上的权掌天下的他 医好了南福王的病,冰蓝王子带着一帮侍从也离开了王府,泪红雨既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理所当然的,只好跟着他离开,可不知为何,以前在宫熹面前神态自若,嘻笑怒骂,在冰蓝王子面前也可以死皮赖脸,插语打浑,可把他们两人合为一人,泪红雨只感觉现在的她既使是坐在冰蓝王子面前,也全身不自在,手脚无处可放,既使偶尔用余光扫到冰蓝王子淡淡的眼神,也会让她想起那一吻,脸上止不住发烧她心底却升起一种亲切感虽说他那衣服整齐无比 果然,门被小心的推开,青娘探进一个和蔼可亲的面孔,泪红雨这才庄严的道:“姐姐,小妹不查,一时情急,忘了拿手纸,望姐姐移驾,给小妹取来一卷手纸,小妹感激不尽 所以,这个时候,泪红雨只好坐在轿子里面,连揭开轿帘都不敢 泪红雨只听见一声“啊”的声音,难道说,这些人地心脏,被人同时从他们身上取走,那么,对方,这个白衣人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比米世仁的还要高? 这时候的泪红雨正应了一句话: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直跳,不知什么时候就离体而去 那白衣人用冰凉的目光望向齐临渊,待介而沽,齐临渊知道泪红雨脸皮很厚,可比城墙,但还是小看了她的无耻程度,想不到她可以把人陷害到这个程度 齐弘渊冷冷的望着西宁王:“王爷,你筹谋多年,可惜,今日却未必能如你愿……” 泪红雨心想,这位胖皇上,莫非还有后着?她一惊,想起了让胖皇上恢复头脑的那位白衣杀手,此君还未出现呢!他的后着 泪红雨脖子得到解放,神色忧郁地看着他的动作,喃喃的道:“皇上,不是我要提醒您,您可千万别把这做菜不洗手的事告诉别人,尤其是八千岁,您想想,他如果知道了……” 其实,做为一名皇帝,如果是稍微正常一点的皇帝,自然有无数的宫女太监侍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但是,这位可怜的皇帝,只不过是米世仁操纵在手中的玩偶而已,又有哪一位会真心侍奉于他?因此,由这个细微未节的事就可以看出,这位皇帝,地确,真的很可怜 转眼之间,西宁王的部下只剩下两三个在场上拼斗,西宁王见此,脸色铁青,估不到自己谋划多年的事被这不白痴的白痴皇上一揽活,就要功亏一篑,让他怎么不心中恼怒之极? 他大声的道:“你还不动手,要等什么时候?” 大厅之中,忽然响起两声琴声:仙翁,仙翁…… 这个琴声,泪红雨很熟悉,她听过,在那个会移动的怪屋子里,凌罗出现之前,先声夺人的,就是这个琴声,而今天,这个琴音才响了两声,泪红雨就感觉心中有一种温情如水的感觉,就仿佛她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刀枪剑往的杀人现场,而是某个湖边,某个情人相会的地方洁白如玉,而且,身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就仿佛他刚刚沐浴过一样,如果不是黑色袋子上滴下来的血滴,没有人会以为,他刚刚进行过一场屠杀向他附耳而报,他心中更定,这名属下,是他派去监视宫熹下属动向的人,据他讲,宫熹的下属并无异动,各安其位,反而像不知道宫熹去了何处一样 更增加了要与普罗合奏一曲的愿望 而同时,夫子与凌罗的琴笛合奏,里面加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甜腻之气,这种乐声,让人充满了欢乐,不但厅内之人忽然间有幸福之感,而且,仿佛是大战之后的庆功,完成一件事之后的心满意足,达到一个愿望以后的踌躇满志…… 这种乐声代表了一个愿望,就是心满意足,幸福到极点了以后,内心不由自主的空虚起来,一空虚,就想用东西来填补,最直接的,莫过于吃东西 于是,他假装被击得昏倒,在适当的时机站起身来,悄悄地离去…… 厅内的人没一个人注意到他他的好色…… 而对面走过来的那两人中间 她心中升起柔情万丈,又想起夫子对自己的初吻,脸上自然涌上红云   薛美萍﹖黎雁青快速地回想着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但想了半晌,仍是没什么印象   “你別再过来,不然我可是会对你不客气   他这举动让一旁的黎雁青大感不解,好奇他究竟是在寻找什么﹖   “关主任,你在找什么文件,可以告訴我吗1.我可以帮你一起找他从来都不知道台北的女孩几时变得这么前卫开放,可以和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提“结婚”的事   黎雁青听到他的话,气得差点想破口大骂他这个混蛋你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比那生管经理差,活像是个男模特儿呢,林美美她一定会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   而一旁的薛家义自然也不落人后地落阱下石了”   黎雁青也理所当然地说着謊,但心中却怀疑着以后是否能以平常心看待他,而完全忘了他曾令自己有过那天眩地转的热烈一吻”她装悲惨地说”她对着电话澄清   “別再解释了,留着明天再对我坦白吧   隔天一下班,黎雁青就往陳静芝家飞车而去   “你也不差啊也不过是和关念宏接吻罢了,就被人謠传成三一級片一般的煽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呢﹗她真的头痛极了”总机兴奮地对着文玲描述   “怎么会呢!只是没必要我去享乐,而留你们两个继续加班吧?”他笑着说   和往常一样,林美美又将过错全推到关念宏的身上,听得他实在很莫名其妙,想开口纠正她,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没和她计较亲自锁上部门的大门,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至停车场”黎雁青好奇地放下筷子,专心地准备聆听他的解释   听了他的笑话,黎雁青笑得差点流出眼泪,隔了好久才抑住笑意对他说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关主任不是我的男朋友”   “少来了”黎雁青乐观地说   “雁青,我的好朋友   关念宏点头,脸上的表情仍是僵硬不悅的   也不知这种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只曉得那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埋于心中”黎雁青毫不犹豫就回答了”   “去『烏来』”她开玩笑地瞪着关念宏   “反正明天星期天不用上班,玩累一些也是无所謂的”她一笑置之地说,啜了一口茶陳静芝说对方是个年轻有为的房地产经纪人,长相端正不说,家境又富裕;更重要的是他上有两个哥哥,所以婚后无须与公婆同住,也无传宗接代的可怕壓力,陳静芝大力地推薦这个金龜婿   “利用『相亲』的事刺激他   算算时间,就算司机再会繞路、开得再慢也早该到了,不是吗?关念宏开始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于黎雁青的门前,脸色是凝重而焦虑的   “这么大的个儿,居然会怕癢,真的好好笑哦!”黎雁青也是气喘吁吁地嘲笑着他不过我不会向你借这笔钱的,这个问题我会和念宏一起想办法解决的”   “是啊,难得遇上好客人,愿意免费宣传拉生意上门,真的是很幸运   “当然好   “才两天没见面,你会有多想我呢?少骗人啦!”黎雁青皮皮地反諷着是整整的三十六小时又四十七分”他拉着黎雁青的手坐到沙发上   “瞧你讲得好像是我有眼无珠一般,其实你那三脚貓的功夫我早就领教过了   “你再不走我叫警卫了   “別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至于真相为何,她不想再探知了   而关念宏也热情且缠綿地回应她的吻,完全忘了这里是医院的病房,护士随时都有进来的可能   “她已经没什么信心了”她愣了好一会,才害羞脸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说她不是被球打到的吗?那他为什么会说她是…… 「是啊,妳从楼梯上跌了下来,难道妳自己不晓得吗?」他疑惑的说道」赵芝晴解释着自己的情况,在找不到适当的称谓时,她认为称呼他为先生应该不为过吧! 「妳叫我什么?」他有点不悦地道 「妳说什么?芝晴,这个玩笑不好笑!」他扬起眉,表示不相信 「回家?回哪里的家?妳的家吗?妳的家人早就移民,而且房子也变卖了,不是吗?」让她的父母亲移民,是她的要求,他不相信她会忘了这件事!他索性陪她玩下去,看她要玩到什么时候? 「哦!天啊,老爸、老妈竟然丢下我跑去移民了?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你骗人!」怎么可能,她家的经济状况她最了解了,要移民,除非是中乐透「名分上是,实质上嘛……妳说呢?」他微笑的向她眨了眨眼是真也好、是梦也好,总之她现在好开心,就让她享受这幸福久一点吧 「晴妹子,好久不见!」对方的声音沉厚没错……」她娇羞的笑说 「不明白?」他瞧了她一眼这两人当他是影子吗?一时间这里倒成了他们兄妹俩的天地 「我……有点困了,想上去休息了 「嗯……我想大概还有十步的距离吧 到目前为止,在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之下,虽然不是令人十分满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妇人以为她在询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这位是?」 「我公司的小职员 傍晚时分」老人家失笑说道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还有事要忙 猛地,他瞥向了她,阴骛的眼准确的锁住了她的眼,脸色一沉移开了目光,彷如无异样继续走着,只是不再看她 「嗯 叩、叩」她的心蓦地狂跳起来,脸颊浮现一抹淡红 赵芝晴惊愕地睁大眸子看着那双阴骛的冷眸,慌得挣扎了起来,而他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手拽住了她细不盈握的小手,一手定住了她的头,无半点保留的攫夺」凝重的神情,让他的脸重重地一垮 「原来你有吃啊?我还一直担心你不吃呢!」她惊喜地看着他 倾盆大雨来得又急又快,赵芝晴撑着一把雨伞,手里紧抓着纸袋,凝望着眼前高耸的大楼 赵芝晴讶异地转头,愣住 「啥?」她怔了怔,惊愕地望着他,突如其来的喜悦掳获了她,刚刚她只抱持了一点点的希望,没想到…… 看着握紧他的小手,心中闪过一道思绪,他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有……可能吗?他扬起眉,眸子里闪烁着不确定的情感……猛地,他反手扣住她的手 「妹子!」李蒙龙一惊」他先扶起虚弱人儿,再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开水,双手优雅地环胸,盯着她把水喝完 他抿紧唇,僵硬地将手收回来插进口袋中,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着赵芝晴」李蒙龙双手环胸,略有所思地道”邵妍想办法不让这个父亲太伤心   直到钻进更多等待零点敲钟的人们中间,顾川的几个同伴看不到他们了邵妍被迫贴着他的胸膛,可以明显感到他心跳的很快,她知道顾川身材很好,从那次跟他打抬拳道就知道,只是这个时候,邵妍心里有中说不出的紧张邵妍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嘱咐营业员稍多给一些蜡烛   坐在车上,邵妍将赠送的那对情侣杯从盒子里拿出来,粉红可爱的杯身,上面画着两颗心,中间一支箭穿过,两个杯子可以并在一起,组成一颗完整的心,小巧而精致,更象一个工艺品”   沈阿姨是个实在人,据说在顾家做了多年的保姆了,跟他们就像一家人,顾川平时也经常提到沈阿姨如何如何,但却很少提他父亲如何   后来邵妍曾经问过迟浩瀚,几乎是红着脸问的,问他当时明明可以叫来一个女生帮忙,而不用自己动手,为什么他这么果断的自己来邵妍怔了一下,接着挣扎的更厉害,迟浩瀚用双臂紧紧的箍住她,怎么也不肯放开,而吻却越来越深入,邵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又紧张又害羞,几乎要哭了出来”   老部长看着迟浩瀚的神情,笑着点了点头:“迟浩瀚,你好好的送邵妍回家,明天我打电话查勤,看你任务完成没有   迟浩瀚将邵妍扶到车上,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开动了车弄的邵妍觉得自己象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到处需要人救济”   邵妍的眼神暗淡下来,等护士出去以后,环视了周围的环境,只是一个条件一般的医院,房间里布置还是老式的,窗子的光线很好,在朝阳的一面,窗外的爬山虎似乎长了好多年了,看来是一家老医院刚刚顾川出去找人的时候,屋里黑洞洞的,只有邵妍一个,她当时觉得很害怕,觉得特别孤独晚一些的时候,邵妍才知道,村长的儿子兴达在省城做生意,出了点问题,这样大张旗鼓的请顾川,是为了让他能从中帮个忙邵妍的父亲却异常欣慰,说村长一家原来那么高傲,现在竟然也有低声下气托他们老邵家办事的一天   车开出了城,景色越来越好,窗外空气清新而干净,是在城市里不曾体会到的,旅客们情绪都高涨,一车活跃,顾川和叶耀一前一后互相调侃着,互爆着对方的糗事,惹的邵妍和关语沫笑的前仰后合邵妍愣住了,看着手中的钥匙,不知道顾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两把钥匙,你一把,我一把,我前些日子将房子看好了,不过不算太大,是普通的四室两厅,不过房子地点和环境都不错,我已经把首期付了   “笨蛋!”邵妍大喊了一声让他回过神来,指着广阔的田径场,“这跑道是四百米一圈,我跑两圈,你跑三圈!如果你能超过我,那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否则……”   “真的吗?”迟浩瀚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欢喜,看着正在滔滔不绝讲着规则的邵妍,觉得浑身每一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你说话算数?”   邵妍抱着胳膊,一种胸有成竹的架势,抬高声音说:“我跑步的速度很快的!运动会女子八百米是拿过奖的!虽然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比我多跑一圈,想赶上我,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的及!”   迟浩瀚挺直了身子,站在她面前,认真的跟她说:“我绝不放弃!”   邵妍每每想起他当年说的这句话,那么坚决和执着,心里总感叹着,为什么最后的最后,他却放弃了她?   邵妍喊着口令,两人同时跃出起跑线,迟浩瀚领先,可邵妍速度也一直保持水准   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很多事情怎么也得不出答案,真的该和顾川结婚吗?已经一个星期了,从自己说要考虑一下,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每次面对他那么渴求答案的面孔,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结婚需要考虑的事太多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外面天气阴阴的,风摇动着路边的树上的枝叶,到下午的时候,淅沥沥开始下起雨来,秋天的风,卷着树上的叶子悄悄飘落,邵妍披着外套在办公室里工作,不时听到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迟浩瀚惊讶于她这么决绝的将伞扔了,怕她淋了雨,赶忙上前将她拉进自己的伞下,有种心疼的感觉笼罩着全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这几年独自在北京的时候,时常回想着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那种高兴愉悦的心情,她清脆的声音,看着他时,那种亮如星光的眼神,是支撑他这几年坚持下来的勇气一直向前跑,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雨一直下着,打湿了全身,天渐渐黑了,跑动间脚下已经溅起了水花,路上各色的霓虹灯在雨雾中闪耀着,邵妍觉得冷,觉得难受,终于看到了和顾川约好的那家餐厅,远远的就看见温馨的色调和漂亮的落地式玻璃窗   “噢……是……晶晶怀孕作检查呢,泡沫在那,让我也去一趟……”邵妍解释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不想让顾川知道,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   邵妍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赶忙摇了摇头:“不用了,这里被搞的这么乱,你好好收拾一下,别把新房子弄脏了,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也不太远”   霓虹灯照的夜晚的街景异常美丽,坐在车上,所有景物都在朝后面迅速退去,顾川拿着邵妍的手机,握在手里,觉得温温的,看着前面的出租车,绕了两条街,最后停在了一家大型医院门口,邵妍从车上下来,一路跑进医院大厅”   顾川没有上去,转身慢慢走出医院,也许她事出有因,她不想让自己多想,才说了个谎骗了他邵妍却不乐意,揪着顾川的衣襟,皱着眉头:“弄一辆车,跑这么远到我家,就为送一张床,简直说出去成笑话了!扔了更不行,那张床还是新的没用过呢!”   顾川吐了吐舌头,将邵妍搂的更近,贴着她的耳朵,尽量不让营业员听见:“不然这样,原来那张床咱们在上面睡一觉,也算用过了,然后再扔”   邵妍一直对她这句话很困惑,却没有多做想象直到早晨快九点钟,才终于搭上了回省城的车,她觉得脸上被冻的僵僵的,手上冻的快麻木了,上了车,赶紧朝手上呵了口气,赶忙拿出手机来,再次播通顾川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邵妍着急更添了一层,难道他是忘带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离约好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邵妍那时候忽然觉得想哭,赶忙转身出了病房,想逃开那种哭的冲动邵妍忽然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誊出一只手掏出来,当即按下接听键,是监狱打来的,公事公办的口气,当他把事情说出来时,邵妍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刹时什么都记不起,都听不到了……顾川感觉事情不对,看着僵在一边的她,象是忽然丢了魂,使劲摇了摇邵妍,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顾川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去,邵妍愣住了,赶忙拉住他:“就快吃晚饭了,你要到哪去?”   顾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好好看看她,带着无所谓的语气:“随便逛逛,家里太闷   看着他穿着毛衣带着围裙,乐呵呵忙活的样子,邵妍没再坚持,到客厅去布置碗碟这趟去德国,我还以为这么久这么远,差不多会把他忘了,没想到晃了一圈回来,他还是在我心里有几家不在的,门上闩着大铁锁顾川是爱笑的,有时候他笑得痞痞的,笑得时候眼睛亮亮的,亮的邵妍不敢去正视那双眼,那时候她怕她一不小心陷进他的眼睛布下的陷阱里,几匹马都拉不上岸来;有时候他又会笑得很天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在跟你撒娇,让你无法对他说个不字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袒露羞的她不知如何调整呼吸,还是浴室蒸汽太足,熏得她头昏眼花,她结结巴巴,声若细蚊,“顾川,我想我大概需要人工呼吸了!”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定在那儿依旧环抱着手臂,脑袋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一盏小闹钟滴滴答答,走过了不知多少圈,顾川依旧没有反应,可是她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的手停了下来邵妍吓坏了,后悔怎么会惹上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那我帮你付医药费吧他不知道邵妍那时候已经大四,忙着到处找工作和毕业的相关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很少在学校里晃荡”顾川兴致不高,还显得有些疲惫,将脸转到一边去邵妍低着头,避开管理员的目光去搭乘电梯,把别人的目光关在电梯的门外忽然间他的胸膛一阵震颤,接着听到他努力想憋住的笑声"白衣男人望著少年模样的断肠童子,面上的笑容越发深了,"你已经成功了,为什麽还不过来取我的人头?" 断肠童子笑脸一僵,眼中警戒十足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尽量给他一点关怀 现在,白赤宫只是有些烦心,不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虽然他对季惜玉大谈近日又遇到了哪个美女的事情已经毫不感兴趣,只奇怪他以前怎麽会将季惜玉引为知己,这样浅薄无知的一个人,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从前也浅薄与无知想你 对白衣剑卿的主动,白赤宫本来想狠狠甩开他的手,听到这声叹息,怔忡了一下,道:"快天亮了,到我房中去吧" "才来两天就要走?" 白赤宫微微一愕,到不是他想留人,其实他巴不得季惜玉早点走,以後他再也不想跟这样的人来往了,只是以前季惜玉总要住上十天八天把白衣剑卿羞耻个够才肯走,这回怎麽转性了 两个人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屋里只剩下白衣剑卿和白赤宫两个人,一个打,一个只避不还手,屋里的家具纷纷被内力震毁,一时间地上狼藉一片 白衣剑卿已经不愿去看这个他至爱的人无情冰冷的表情,垂下眼睛,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一双手,於是将手不经意地拢在袖里,隐藏自己无法自制的激动情绪,神情渐渐暗淡了下来:"你既然不相信我,又有什麽可说?" "装得挺像的,白衣剑卿,可惜你没跟李九月串通好,演这麽一幕戏就想骗过我?看她对你温情脉脉的样子,你们姘居很久了吧?"白赤宫冷冷地看著他,脸上仍然平静而绝丽"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拒绝的话语 白赤宫有些不悦,但看著白衣剑卿下体蠕动的小穴也有些克制不住的心动,掏出自己的分身,对著那个已经被摧残得破碎不堪的穴口直直插入只是为了多看一眼白赤宫,为了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就甘心躺在白赤宫身下,与为了金钱就在男人身下娇喘呻吟的男妓们有何不同? 而白赤宫此时仍在旁边说道:"感觉如何,很紧很热,是不是,这些都是小倌,他们那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已经松了,你那地方比他们还要紧得多,当然也更能让人销魂这个脆弱的男人更让人激起了想凌虐的欲望,却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咳咳咳就在这时,白赤宫摇摇晃晃从他背後欺过来,一把抱住他,双手绕过肩膀环绕在他胸前 他既然没有能斩断情丝的慧剑,那就只有让死亡来解决这段孽情我是死了吗?"她痴痴地望著这张憔悴不已的面容,没有白赤宫那麽耀眼的容貌,却更让她魂荦梦牵,想要抬手摸一摸,却没有力气 他是怜惜了,可是却是出於报复本来我想一走了之,可是我做不到,与其让我们都痛苦,不如让我" 白衣剑卿眼角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 "求求你了你的儿子还没死,他在你只能不悔 他毫无惧色地看着于寒,笑道:“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急什么?” “还有半个月BEC 就要来验收,但是现在我连这套程式的影子都没见着,他 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调试?按照正常的速度,现在应该是最后的一步,调试阶段 “做事去!” “OK,OK,我走她偷眼朝坐在一旁的他望去,只见他冷然不动的吞云吐雾,一片烟雾 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算了吧!”赵艳容打断她的话 风动热点其实并无任何损失,但他绝不允许此生有任何人背叛他!绝不!对于那 些背叛他的人,也绝不轻饶! “让我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惩罚你!”他缓缓道,如一尊神只似地挺直身子, 上而下残忍而优雅地打量眼前这个看似毫无回击能力的猎物,从口中最后吐出冷 绝的字眼 不用说对不起,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也无可选择地要为生存而不 择手段! 一抹淡然而略显忧伤的微笑浮现自她唇边,回首看了一眼胖得可爱的李燕, 还有那绿得比以前更可笑的孙志成,还有其他曾共事过的同事,那明亮宽敞的办 公室,曾经留下这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她迈开坚定的脚步,走了出去 这感觉真是很不错!从她那湿润柔软的小舌尖传来清爽、甜美而迷人的滋味, 一下子令他觉得饥渴难耐,增加了吸吮的力度,贪婪汲取她口中的蜜汁“放松 “叫我的名字!”他低吼道,额头细细泌出一层汗水来,从未有过这样蚀骨 的感觉,如此美丽,又如此纤细,他的律动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会一点” “噢 “不过少爷有时也想吃中餐,所以你会一点中餐是最好不过了 第六章晚饭过后,于寒一如其它的工作狂,一头钻进了书房“原来是你”于寒冷冷道“砰”地一声,书房的门被猛地用力关上那个人是我的老相好!你连他的万分之一 都比不上 “你流血了 “铃……”电话铃声持续在客厅回荡着,隐隐传入洗手间 竟然是他在打听她的消息,为什么?自己不是早就被他遗忘了吗?她几乎断 绝在台北的一切联系,远远躲到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为什么他还要追问她的下 落,难道是要再次对她施加惩罚? 为什么?千万个疑问横在她脑海,令她忐忑难安”戏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位高大的留有齐肩长发的 男子朝他走近,一脸夺目的阳光气息和灿烂笑容,似乎连墓园中死亡的阴影都将 因之而驱散”于寒柔声道,深深看着她之后,皇上和皇后差人送来一对玉如意、一条西罗国进贡的霓裳裙,估计我得到十岁才能穿得起来,还有珠宝若干从此,狸猫一见到我出箭必定撒腿就跑;从此,狸猫就把小白当成了它的恩公,小白一来它立马扑上去热烈迎接,就差以身相许了” “呈上来 小白先是一愣,脸微微一红,略有赧色地说:“再好看也没有容儿好看,容儿是这全天下最美的人了!” “那是!”收起口水,我不屑地甩了甩头,走上前 “真的?哥哥不骗容儿?容儿想去哪儿哥哥都陪我去?”眼睛兴奋地闪烁着光芒,我就知道小白最吃不消这套化骨绵掌了,嘿嘿!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容儿,只要容儿想去,天涯海角哥哥都陪着!”小白仍旧握着我的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二人均欷歔感叹地摇了摇头要是唱着唱着就仙游了,我于心何忍”爹爹捏了捏我的鼻子,便起身牵着我的手,送我回了房间,亲自给我掖好被子,才放心离去 官方政府版——太子妃与云相公子微服私访,察访民情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 现如今,云府上下是草木皆兵,见面一般先是狐疑地打量一下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必是:“六小姐?”(请用上声读)以确认对方实际身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和狸猫一齐跪拜下来,俯身行了大礼” 我接过鎏金飞鸿琉璃杯,轻抿了一口十九岁应是最美好的花季年华,天真浪漫,但面前的女子却已嫁做人妇四年,美则美矣,却少了一丝本该属于她的灵动光华,多了一分不甚相衬的成熟稳重之气当年皇帝老儿给我定下娃娃亲肯定是怕爹爹权大遮天,终有一天要江山易主云姓 小十六郁闷地拧起了眉头,狸猫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我问他先生都教了些什么,他骄傲地跟我大略数了一遍,我听大多数是帝王之道、为臣之术,还有一些历朝的政治军事斗争经验 狸猫略一沉吟,挑起我入水时扯下的一片青蓝衣角看了看,脸上尽是风暴降临前的暗霾,“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 “臣妾如若要做出此等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会留下把柄让人揭穿 玉灵也不答话,只是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凑在我鼻子跟前顽皮地盯着我看:“嘻嘻,不过,我看‘云儿’也真是美,这一害羞呀,脸红红的就更漂亮了!怪不得太子哥哥着迷成这样,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陇中花”指的是西陇国内一“花”姓男子”狸猫回了一句,脸上有些许遗憾扫过,“云儿还是不要泡太久,免得受凉其理石技艺精湛,没有实际的水,当观者远眺时,却分明能感觉到水在高耸的峭壁间流淌,在低浅的桥下奔流但愿今天不要被爹爹碰见,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天易容了,就是爹爹也一时发现不了,提起来的心便又放了下来虽雅致,却太幽远涵蕴,让人产生不敢亵渎的敬畏心理,这种地方喝茶可能还可以,吃饭恐怕就没心情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3 爹爹来这里光顾还情有可原,这屁大点的小蓝猫来这里装什么深沉 却见蓝猫在怀里摸了半天,最后颓然道:“糟了,忘带银两了 “我是不是太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想要下来什么人竟会给我们付账?难道是小蓝猫有什么熟人?转头用眼神询问蓝猫,蓝猫则是冲我摇摇头,明显也是一头雾水别叫他认出你来到现在,那太监宫女们还跪着呢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反抗不了,连转头都使不出力”那潘行业还傻乎乎地高兴着语气好不嚣张跋扈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入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口辩解,玉灵则是娇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着,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2 我微微一笑,屏退了雪碧和七喜,让她们在花榭下候着黄昏时分,便让陈伯将我带至西城门外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2 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小白前来,我有些心慌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心里开始惶惑不安,各种各样不好的幻想走马灯般掠过我的脑海“容儿……”那是怎样的咒语,伴着湿热的唇渡入我的口中,我沉沦了看清何物后我惊惧地倒吸了口气,竟是云逸圆睁着眼死不瞑目的人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看着云逸颈项处尚未干涸的血迹,震撼和愤怒从心脏传遍四肢!与此同时,杀气从小白的周身迸射而出,似刀刃破空向四周辐射开我手中的发带正是爹爹四年前给我防身用的独门秘器“歃血”,稍一用力便可顷刻取人性命 仿若不可置信般,狸猫失措地后退了两步,踉跄蹒跚,望着我,眼里有溺水者的绝望和兵败如山的坍塌,似失去铠甲的刺猬,脆弱不堪一击,手中长剑铮然落地 我抡起拳头狠狠捶他,那紧绷的脊背却无丝毫撼动,换来的是被紧紧钳制钉固在墙壁上的双手我坐起身,拖着受伤的右脚,拖着脚下哗然作响的镣铐,缓步走向门外我下意识地捂起耳朵菊花的花瓣妖娆地伸展开,细密的血珠不断地从花瓣处渗透而出,似红烛之泪蜿蜒地顺着白瓷样的手腕缓缓滴落,花蕊处更是艳红发亮,整朵血菊灿烂地燃烧,仿若夕阳最后的绚丽,华美哀伤,触目惊心朝廷怕瘟疫蔓延,凡是染病致死之人均是焚烧成灰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6 一个小小的骨灰罐安静地躺在棺木正中,旁边是他平日最喜欢的月牙白锦袍,水晶雕刻的八音盒压在上面,透明的天鹅优雅地低伸着修长的颈项,仿佛他的主人,纯净、忧郁 那天,我觉得腹部一阵痉挛穿刺之痛,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便一阵失力跌坐在床畔,听见有宫女惊呼:“快来人哪!娘娘要生了!快宣稳婆!” 身边吵吵嚷嚷,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热闹喧哗了我环视了一下屋内,除了他们两个只有我一个女的,那么,我确定他口中的“徒儿姑娘”就是我了 “少爷!小豆说错了 里面是满屋满墙的虫子,绿油油的,肥肥胖胖,蠕动、蠕动……最大只的竟然和小孩睡的枕头一样大!更恐怖的是——那虫子没有翅膀,竟然会飞!我看着最大的那只虫子“刷”一下飞到我肩头,我开始尖叫,表情请参见蒙克的名画《呐喊》 一转眼,我已在八宝教住了一整年确实够含蓄的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出门去打水 一直以为他是一首纯净忧郁的散文诗,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却原来龙袍圣火丽人环绕中,他是这样一首华丽而残酷的乐章” 金莲凤头,轻摇纨扇,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夜,安静得有些冰冷 明知是不该再想,不能再想,却又想到迷惘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4 每天早晨他都会摘一束新鲜的植物插在我房内的花瓶里,山间微薄的阳光透明地洒落在闪耀着露珠的花草上,美轮美奂,让人心旌荡漾,很浪漫吗?如果我说那桃粉色的花是夹竹桃,翠生生的草是断肠草,边上点缀的是曼陀罗呢? 今天他照例在我桌上放了束植物,却是以前都没见过的可有何消息?”桓珏转过身,憔悴的眉宇间有期许的光芒闪烁而过他一个人又老是被吴清那个老太监领着一大帮子人跟着,无趣得不得了 一边安亲王也是疑窦丛生 鲜血,诡异地蔓延 我的心一阵紧缩,浑身气血逆流:“怎么了!你醒醒!醒醒!”我摇晃着他,慌乱无措 他一把钳住我的手腕,大力到几乎将我的腕骨捏碎,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这样可不好 “娘?”即使只是一句迟疑的问话,也足以将我的身心温暖地融化紫苑是本宫的名讳,只有父皇才可以叫只可惜——”眼睛放肆地对着我的身体逡巡了一遍,那目光竟让我有身上不着寸缕的错觉,他微扬起嘴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只可惜我选女人,只看身材,不重脸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怎么湿成这样?紫苑是怎么进来的呢?” “小沙带我泅水进来的一只龇着雪白锋利牙齿的鲨鱼正将头半搁置在莲叶上,血红的牙肉狰狞地敞露着,隐在水里的脊背上有隐约类似虎皮的纹路”子夏飘雪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整个人提起,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下颚骨支撑着整个人的体重,几欲断裂,“不若今日便付诸实施 不过,我若能猜透他的想法估计我离变态也不远了但是随着天旋地转的景物和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我残存的一丝清明才意识到什么是后劲大 无怪乎我一直觉得右腰刺疼,竟是因为这个凭空多出的文身” 子夏飘雪拨弄着池水,温暖的水汽烟雾般缠绕在他指尖看看我的所属之物,如何算得上偷窥 子夏飘雪片刻愕然后一掠而起,也落在了马背上,不过是和我同一匹马”说完,低低轻笑,他今天心情一反常态的好那些侍卫何等机灵,立刻目不斜视地一致将头转向外面,一个个神色大义凛然,只是嘴角不能克制小心翘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们腹中压抑的笑意毒药的剂量渐增,毒药的品种渐增,直至百毒不侵”花翡寥寥几句话让我心惊肉跳,那妖孽养着紫苑竟是为了七岁将他杀害!一想到笑得灿烂的紫苑,我就一阵揪心为了不暴露身份,我自然也不好辩驳一个个头较小的黑衣人欲伸手揭掉我的人皮面具,却被另一个较魁梧的黑衣人一下制止,“小心!听闻此女浑身带毒,莫要中招!” 那小个子赶忙将手一缩,道:“若不认清抓错了人回去,上头怪罪下来可是杀头的罪” 方逸脸色一变,屏退周围侍卫:“娘娘此话何意?吾皇岂可由他国内妃随意出言评说!” “方师爷,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何其聪明的人,如此直白的话你难道还有听不明白的道理?二十年来,云家待你君臣二人如何!而你君臣二人如今又是怎样回报云家的?!桓珏此番御驾亲征欲置云家于何境地!可叹我爹爹英明一世竟一朝失足养虎为患!”一口气提不起来,胸口很闷,我有些喘息” 那侍卫和丫鬟有几分诧异,交换了一下眼色 原来,那如墨似瀑的青丝是因我而白 “嗯?朕亲手文上的皇后能有假?”一瞬之间,煞气横生,四周众人瞬间屏息,方逸面上都有一丝惧意闪过我对他微微一笑,他亦回我一笑,浓浓的眸光里倾诉着无声的言语,似乎在安抚我 那男子从篮子底取出一片绿油油的肥厚叶片走到床前,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将我们送入了这条小溪给带到这个地方或许,明天我该抓一只蝎子什么的来吓唬吓唬你我正要忏悔是不是做得太过分时,他却已然回过神来,更大的一捧水劈头盖脸便冲我扑来,我惊叫着连连躲逃,他却紧追不舍,水花亦步亦趋刹那间,悬着的心就在这一笑中如一片羽毛悠悠着陆我就更不用说了,一阵奔跑让我的胃有些不舒服胃里隐隐的泛酸一路蔓延至嗓子,难受至极我特殊的身体原因,得到了不必饮酒的特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众人的簇拥中和狸猫回到房内的,当我再次抬头时已然和他面对面坐于帐内你在西陇遇险时,也是他照顾的你她先是一阵错愕地浑身僵硬,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稍稍放松下来,脸上居然也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七章 归时应减鬓边青1 腹中的生命一天比一天沉重,却从未有过动静,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一惊动我便会遭到遗弃我不想让灾难波及望月族里单纯善良的人们” “花翡花翡估计只需要六七天便可以出去” 我猛然坐起身来,下腹处一阵轻微的痉挛让我失力地往后一跌,落入一方凌波云怀 “夫人,外面风大,陛下嘱咐夫人此刻不宜吹风,还请夫人回内殿歇息我趁着紫苑吃得不亦乐乎,拿了巾帕一面给他拭脸擦手,一面嘱咐他慢点吃“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好半天后,桓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从来云淡风轻的脸居然瞬间沉了下来 失踪近六月之久的香泽皇与薄荷云氏意外生还 “伞”者,“散”也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 “陛下驾到!——”执事太监拉着长音通报,打断了我的沉思他低下头,俊挺的鼻尖触及我的鼻尖轻柔地相互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气息起伏交融 “玉静王觊觎皇位已久,那日,其遣出高手尾随赵之航寻觅你我之行,欲行刺于我”她噘着唇,很自傲地说偏偏老妈跟祁煜老爱跟她反调,明知道她不是块读书的料,却非得将她丢进水深火热的苦海中,让她在里面载沉载浮”   阿亚一愣,结结巴巴地回应,“原来你就是小刚的男朋友啊!那么,请祁大师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给忘了吧!我以后绝不会再乱开玩笑了”   “不,我是认真的!”程浩急于解释,然而,这句话却被购完票回来的祁煜听个正着   她是怎么来的?妈的,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要赶我走,我不要离开……”面对祁煜那明显两极化的改变,少刚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还记得以前他是多么的温柔体贴,而此刻,那仿若已成了灰飞湮灭的过往,平空消失后竞丝毫不留痕迹”她顿觉他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小刚——”正坐在院子的阶梯上发呆的少刚,突然听见祁煜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她水灵灵的眼直望向门边的祁煜,双唇微微打颤,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虽然气祁煜对她的态度,但这么做,未免太狠了吧?   “你凡事都为他着想,可他是否有替你想过?”程浩不断地挑拨离间   “我偏要,我倒想看看你泼辣反抗时的模样”   “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就差哪一脚呢?”小刚关心地问   “小姐,是你自己自动跑来投怀送抱的,怎能说是我捉弄你呢?”程浩嘲谑一笑,看她的眼神淫秽又邪气”他催促道   “那就试试吧!”祁煜出其不意的出手,长年练习空手道的他,出拳有力,可不是花拳绣腿,三两下就敲昏了警卫,乘机窜了进去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我定要给你一个教训不可!”祁煜血脉翻涌,炯炯黑眸闪亮如炬,满载着浓浓的恨意   看着小刚那闭紧双眼,荏弱无助的模样,耳闻她轻浅徐缓的呼吸声,祁煜的脸庞不禁掠过阵阵抽搐,恨不得现在躺着的人是他   我就知道,我找到了组织!   我和他,可以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   “哈哈哈哈……”   所有的同学都难以置信的发出爆笑声   好容易等到第二次考试,老师一直在我耳边强调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流泪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糟糕!”我突然察觉到是什么地方不妥,肃着脸喊了一句   我冲郭小宝——旁边那个男生甜甜一笑,以示我的礼貌   “变态!”B女嗤了句   问乙君会不会思春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没到更年期呀,那她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   我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只是他突然侧脸回眸……   惊鸿一瞥,我惊为天人,他的模样颠覆我的想象,那眼眸那唇……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然后我不眨眼一直把眼眶给逼红了,接着一双眼水汪汪的望着我妈,自胸腔处挤出一声,“妈,女儿对不住您哇!”   然后我蛋锭的躺在四人病房里,心想这医生还挺有艺术水平,石膏打得很好看   不知怎么的突然谈到了黄荣,问我找到了人没有   糊弄人那是一板一眼条条是道   但都怪我自己傻,变态这老毛病发作没忍住,跑去找以前和大神同班的那些师兄诉苦   欸?我歪头,好像哪不对劲……   ……   倏地瞪大眼睛,双掌惊愕压脸,我刚刚的行为好正常!   呜呜……我太对不起组织了!   于是我痛改前非,笑眯眯的冲上去拍了拍郭小宝的肩膀,“兄弟,你长这么大,老自己和自己谈恋爱,你家小小宝上市遥遥无期哈~”   郭小宝横了我一眼,正欲教训我,然而一辆小轿车驶过眼前,让他眼神儿又不自觉的飘到车身上他自己的影像上去了,直到那车子扬长而去,他久久回味的勾唇一笑,像感悟了什么地唤了我一句,“蒋晓曼……”   “在!”我立定站好”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回头看了看我们宿舍人,好半晌小咪才开了口,只是没多会她更为惊讶的问了我一句,“刚刚那个王庭轩,是我们学校大二的么?”   我点了点,心想大神你一定是干坏事了吧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才又回头瞪着我,稍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这样很痛!”   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没有杀伤力,又似乎是想看清楚我的脸,居然揪着我后衣领让我凑近了他几分”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欸?!   “什么工作室?”我眨眨眼,充分表示我的好奇心   我喜欢他走路总是吧嗒吧嗒的有条有理的慢节奏   我对他很有兴趣,至少比对很多东西的感觉都来得强烈些,或许会发展成爱吧   于是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算是以后给你打工的预付工资吧,而它刚好是以手机的形式出现?”免得又无端冠上传说中某人女朋友的名号”   “师兄,”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女人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时间,有事?”   “没事,”他轻应,然后道,“晚安   边走边说,“蒋晓曼,我喜欢你,你当我弟媳吧!”   “我妈说了~”我反应迅速,无辜眨眼,心想弟媳?便是咧嘴一笑,“要勇敢对陌生人说不!”   她倒也爽快,“没事,你嫁过来了,咱俩不就熟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耸肩,“包子从生蒸到熟,它总是需要过程滴~”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我接过手帕,说,“自己来吧   妖怪大人望着手中操纵手板一眼,突然又回头张望   我赶紧往他面前一跨,笑,“找我?”   他没吭声,突然像是深思熟虑之后,问我,“你会不会玩这个?”   我望着那液晶屏幕一眼,耸肩“不会   尚未来得及安抚心跳,严子颂突然一声不吭的放开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开,拉开他的身旁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   我眼泪就哗啦啦的跟黄河决堤似的,一个劲的流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很容易就被逗弄得面红耳赤   她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只是,不管小变态要找的是凰戎还是严子颂,我觉得都没什么必要,就阻止了   你爱我吗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我也差不多,饿了三天哈,特地来吃个饱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他说不知道   他没有拒绝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他打断我,笑,“小变态   坐在返校的车上,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严子颂主动的,就只有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笑容,别无其他   那怎么办捏?   回神时发现车上滴同胞们很体谅我,都一声不吭的全体肃然,为我提供良好的思考环境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可是……   我拉不动他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嗯,严子颂,”我突然问他,“你有没有讨厌过我?”   “……”是他的沉默   这天早上没课,小林子继续窝在宿舍,安心的扮演她的腐女角色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   o︶︿︶o唉……   耸肩,嫁鸡随鸡,所以心甘情愿跟着他走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他望了望我,“这种事本来我不方便说,不过既然他都肯为你出门……”他狠狠扒了一口面条,嚼了嚼,“我姨丈,好像是为了姨妈自杀的”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   我死给你看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醒来后回想我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具体内容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次,两次,就突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放下他   他站着,我坐着,我们都沉默着”   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分不清心里的感受,不想再被这种突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他们班上不乏家境优渥的,有几个人凑了钱,靠着一些门路,低价进了很多优质衣服和首饰,合伙在淘宝开网店,很早以前就垂涎他的相貌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他应该要相信我他强暴了唐纳德!而看著唐纳德的穴口因 为自己的退出而溢出夹著血丝的白色乳液,他竟然又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根本就无法 原谅这样的自己,只能拼命把自己蜷缩在离唐纳德最远的角落里”   威廉打开笼子,一下子分开了正在接吻的两只老鼠,一手把亚伦抓了出来,两只 老鼠的心里一沈,人类绝对不会对他们干出什麽好事!当唐纳德和亚伦看到人类手中 的针头时,都很明白那是什麽东西!心中的恐慌不由得开始蔓延,亚伦不停地挣扎著 ,“放开我!放开我!”他不要再伤害唐纳德了!好不容易唐纳德似乎又一次地接纳 了他,他难以想象假设自己再一次地强暴唐纳德,唐纳德将会如何地恨自己!他不要 !一想到唐纳德恨自己,他瞬间窒息得无法呼吸,心脏像是要停止跳动亚伦感觉到他的不那麽紧涩,开始缓慢地抽撤起雄性来,而 当亚伦的巨大碰触到唐纳德体内的某一点时,他居然身体有了反应,开始获得性爱的 快感,就算是太久没有泄欲也不该在被当作雌性的替代品的时候产生这样的强烈的快 感,明明想要抵制却因为亚伦不断地碰触那一点而使欲望的蔓延健忘了理智      19   唐纳德的悲痛像是感染了肚子里的孩子们,他只觉得肚子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痛起 来,身体不自觉得蜷缩著,额头不断地冒出沾!的冷汗   虽然这些孩子是用亚伦的性命拼来的,也是自己辛苦地生下来的,然而他对孩子 们的教育非常的严格,没有丝毫的松懈,只是比起以前做父亲,他变得通融了许多, 尽量让这些孩子个性化的发展

内幕一码中特,六合官方网,香港中特网,所以道枫渐渐忘了林天

泪红雨越潜越近,趴在草丛之中,向三人望去,她看见夫子宫熹哦吟着那首歌谣,歌词大意为,世有恶龙,潜于世间,残害苍生,英雄遇之,仗剑击杀…… 很显然,夫子以恶龙比喻画眉,暗讽于他,泪红雨心想,我都指着鼻子骂到他的脸上了,他都神色不动,还赞赏我唱得好,你唱个歌谣,能把他唱动容了?她越想越感觉夫子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怎么忽然之间,什么不斗,斗起唱歌来了? 她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莫非夫子脑中真是长了草?” 她可不知道,当时大齐处处歌舞升平,不论贫富贵贱,皆以唱词填曲为时尚,夫子与画眉相斗,选择唱曲,既显高雅,又不份wap如果有幸,我真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进攻 一声长啸,他四周围的地皮草丛揭起,无数身着黑衣之人人草丛中飞起,向宫熹等人急攻过来,宫熹一声长笑,打了个呼啸,他身后的树林之中,推出数不清的小车,车是普通的车,可车上却安装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发射器,一字排开,挡在那群黑衣人身前NET他抬眼望去,自己的属下却没有他这样的功夫,无孔不入的黑蜂翁翁的飞着,在他们身边盘旋,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付暗器,毒雾,却没办法对付这些黑蜂,他看见他的手下手忙脚乱的用刀剑看黑蜂乱砍以前,她见过这些黑蜂,是铜六放养的,这些黑蜂可以酿出最好最甜的蜂蜜西宁王不会就此罢休,他本就知道,西宁王心机甚重,此次答应联手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没想的是,他却这么快过河拆桥他原以为自己才是天下武功第一的人,眼前这个宫熹,智名在外自己丝毫占不到上风,他正感觉吃力,却发现对方气息微弱,似乎被什么东西打扰了心神一般,忙趁虚而入,真气从掌中发出,直击向他,宫熹忙用运功挡住,眼光却不由自主的扫向树林那边,高手过招,一点疏忽都会致命,画眉见此良机,怎么不利用,手挥如电,真气如尖般无孔不入的向他袭去,宫熹连忙后退,却闪躲不及,被他击中胸部,气血翻涌wap 那一下犹豫,不但泪红雨看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时间,铜六等人个个用充满疑问地眼光望向宫熹,泪红雨轻轻拔下插在头上的金针,面色苍白,笑道:“夫子必算定了这支金针不会刺中我吧?” 宫熹口唇欲动,想要解释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画眉见大势已去,哈哈一笑道:“泪姑娘,你看看,你跟的什么人,连你的性命都不顾,你以后如来京城,到我府上拜该,我必待你如至亲……”说完,几个起落,如轻烟一般地消失在草坪尽头 泪红雨停下脚步,抬头望着远方的那轮明月,问道:“玉七哥,我从来没有听你们讲过我的父母,你能告诉我,我的父母身在何方吗?” 玉七听了她这话,隐隐感到心酸,因为他知道,已经有十几年,泪红雨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了,想不到如今,她又问起,人在伤心失望的时候,总是会想到自己最亲的亲人,看来,泪红雨虽然表面上看来嘻皮笑脸,话多过茶,实际上,伤心起来却还是那么的彷徨无依 可是她问的这句话,如同以前许多次一样,玉七依旧无法回答,他只好安慰道:“小雨,夫子恐怕是一时失手,才不救你的,等一下,夫子肯定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泪红雨道:“玉七哥,我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奇怪了,我周围的人变得让我不认识一般……” 玉七笑道:“小雨,你放心,我还是你的玉七哥,永远都是,小雨,你喜欢吃什么?我现在给你煮……” 泪红雨摇了摇头,却望向远方,玉七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见前方树下,站着夫子宫熹,他一身灰衣,斜倚在树旁,仿佛与那棵大树溶为一体,泪红雨犹豫半晌,本想不上前,眼光一扫,看见夫子宫熹微抬的眼眸向她望来,那目光如轻烟一般将她缠绕,她忽然感觉宫熹的目光仿佛含有愁意,与往日大不相同,她不由自主的移动脚步,向大树下走去,走到他的面前,垂头而立:“夫子……”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冷漠 七却与往日嬉笑打闹时不同,恭敬的向夫子行了一礼谨的告退,玉七的这番作为,让泪红雨见了,内心又不舒服起来,感觉站在自己近旁的夫子,再也不复往日模样,与自己的距离是那样的遥远,她不明白,经过了这几天,为何自己周围的人变化那么的大? 宫熹望了她一眼,叫住玉七:“玉七,以后叫人还是像以往一样称我为夫子,不必行礼……” 玉七远远的应了一声,望了一眼泪红雨,仿佛轻叹了一口气一般,一溜烟的走了把我送入西宁王的手中,让他折辱?为什么,金针刺到眼前,你都不帮我?” 宫熹淡淡的道:“小雨,你在王府受到过折辱?” 泪红雨一滞,心想,的确没有,自己反倒把西宁王搞了个一个头两个大 宫熹道:“我知道她地脾气,这一次,我伤得她太深,她一定会离开这里的,你派人跟着她,这样吧,金毛虎王已自己逃了回来,把金毛虎王派在她身边,金毛虎王虽未长成,但一般武林人士却不是它的对手,我估计她会往南福走,让铁五去南福一趟吧! 银三见宫熹如此了解泪红雨,不禁问道:“夫子,你怎么知道小雨会往南福走?” 宫熹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银三,你忘了,小雨最大地心愿是什么?” 银三一听,也笑了:“对,她最大的心愿是吃遍天下,天下闻名的南福雪菇,她怎么能不去试试呢?再说了,她听说,南福美人如云,又怎么不跑去看看呢,这南福,不管男女,可都是美冠天下地……” 宫熹摸了摸胡子,笑了笑:“美人么……” 银三心情放松,不由道:“对啊,说到美男,天下间可没人比得上王了……” 宫熹眼光一扫,目光如刀,把银三吓了一跳,忙跪下:“王,属下说错了,属下该死……”见宫熹脸色平静,并无怒色,才问道,“王,属下始终不明白,那福王双生子地事,是否为真?” 宫熹微微一笑:“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如果期望它是真地,那么,就为真,期望它是假的,它就是假……” 银三在腹中暗道:与小雨一样,王地说话也开始云山雾罩,莫名其妙了 她正哭得兴起,感到世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了自己,忽听到狗叫声起,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直窜了上来,扑到她脸上,口水与舌头齐上,见有空白的地方就舔,她睁开朦胧泪眼,见那只许久未见的小萝卜头狗不知怎么的,趴在自己肩头,正伸长了舌头在自己脸上磨擦,安慰自己呢,那小狗瞪着一双如琉璃一般的眼睛,望着她,边望边舔,她感到脸上痒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居然呵呵一笑:“还是有人记得我的,不,有狗……” 她一把抱起那小狗,放在肩头,雄纠纠,气昂昂的,踏步往前走,一扫以前的阴霾:“小绒球啊小绒球,我就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对,就去最近南福郡,没人睬我,我还不睬他们呢!” 看来,泪红雨的确是有点自得其乐的精神的,她的小孩心性未除,到底年轻,伤心的情绪如过眼云烟,转眼就忘,即便只有小狗作陪,也高兴得如同有八台大轿让她坐,有几十人前呼后拥陪她逛,看来,夫子的冷静理智泪红雨养成计划可要挫折重重了今天却着成这样,还头戴了鲜花,脸上涂脂抹粉,身上的衣服薄如轻雾笼罩一拍大腿,喜上眉梢,道:“对对对,今天,冰蓝王子要来了,应该的,应该地……”一转眼把买衣服花的无数银两抛在脑后,也不心痛了,道:“丫头,还缺什么,我就算卖了烧饼档也要置办齐了……” 葱花与豆花道:“不用了,爹爹,只希望冰蓝王子能看中我们其中一人,那么,我们一家人就不用愁了……” 老李头一家正在长吁短叹,忽然,他们中间冒出一个黑忽忽的头来,问道:“你们在说啥?什么冰蓝王子?” 不正是那位在老李头烧饼档前站了半天却一个烧饼也没买的黑头灰面地小子?老李头早就想赶他走了,一见是他,极不耐烦的道:“去去去,关你什么事,人家女孩子的事……” 那黑小子大眼睛一转,转得老李头一愣,心想,这黑小子人虽脏,但一双眼睛倒是极漂亮的 老李头吃的盐比吃的米多,一见这小脏孩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老李头道:“冰蓝王子只要女子,不要男子,你就别妄想了!” 对他的嘲讽,小脏孩不以为意,问道:“听说这夜朗国只是塞外一个小国,属塞外的迦逻大帝管,他只是夜朗国的一个王子,怎么会那么有钱?” 老李头听了,对他刮目相看,道:“你也知道塞外的迦逻大帝?听官府人讲,塞外的迦逻大帝残暴不仁,日食小孩,夜宿要美女十人,可是,我们却听说,这迦逻大帝属下,百姓丰衣足食,仓有余粮,库有余米,只要他对老百姓好,就算是他后宫有无数美女,又怎样,而那日食小孩的传闻,我倒不太相信,只怕是官府编出来的,怕大齐子民全都迁往塞外……”他叹了一声,“哪那象大齐……” 葱花与豆花道:“爹爹,你说到哪里去了?” 两人紧张的周围望,道:“也不怕衙门里的人听见……” 他左右望了望,见并不衙役在场,才回头道:“归属于他的小国不计其数,在他的统治之下,小国之间的纷争不再存在,夜朗国归属于他以后,才会不被其它的小国吞并,夜朗国国中多珠石矿场,自然珠玉无数……哎,跟你讲,也没用,你不是女子,冰蓝王子不会看上你的!”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绝艳的王子 脏孩想不到一个卖烧饼的老头对国家大事都可以讲得看来这冰蓝王子在南福影响极深,要不是为了他,这卖烧饼的老头会去研究其它国的国家大事?他撇了撇嘴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王子吗?” 豆花听了,气道:“你个小鬼,懂什么,冰蓝王子长得比天上的神仙还英俊,气质非凡,就算是大齐以俊美著称的西宁王也比不上他,能让他看上,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葱花帮口:“别理他,小屁孩,懂什么?” 两人全忘了这小屁孩还给了好大一块银子给他们呢! 葱花与豆花当真不理那小脏孩了,两人东张西望起来:“哎呀,姐姐,你看看,张将军的女也来了呢,身上穿的是上好的苏绣,可值上千两银子了……”“妹妹,看见没有,李财主的二女儿,三女儿都来的,呸,连他已经嫁出去的大女儿都来了,呸呸呸,她还想休夫再嫁吗?”“姐姐,冰蓝王子来自塞外,可没有我们中原人这些规矩,只要他看上,不论贫贱富贵,嫁人没嫁人,一视同仁,要不然,咱姐妹俩也不会有机会了……” 两人如鸡窝中的两只小鸡,说个不停,把站在大街两旁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全点了个遍,小脏孩听得津津有味,心想,看来,这南福郡长得漂亮一点的女子全到了,不管有身份,没身份wapNET全站在大街上等待那位冰蓝王子的到来,就等这冰蓝王子选妃了!这冰蓝王子,真有她们说地那么十全十美? 而街上有些女子,不但盛装打扮,前呼后拥的无数丫环仆役侍候,而且,有一些仆役手中还拿有不同的乐器,有的拿着古琴,有的拿着笛子101Du 直至周围传来声声惊喘,那种屑息静气之后,又缓缓吐出气来的声音,如果是一人如此,倒不出奇,可传来小脏孩耳边的,却是无数人同时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如此的大,让他不由自主抬起头来,这时,那马车上被微风吹起的轻纱刚刚好落了下来,轻纱的一角,露出一双眼睛,他忽然之间仿佛被电击一般,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眼睛,那双眼微微带了一点蓝色,却不是全蓝,黑色带蓝,就仿佛经过千万年日月的洗礼的黑色宝石染上了晴空的颜色,那双眼睛完美得不像凡人,小脏孩望过去,只觉得他眼中流转的神色却是隐隐含有情意,实则却冰冷如石,毫不把众生放在眼内…… 他想,如果天上有神仙的话,那么,这双就真是神仙的眼睛了 单单是一双眼睛,就把小脏孩震慑得说不出话来,他想再看,这马车里面坐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轻纱却缓缓的落下,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直至这个时候,周围之人这才打破寂静,窃窍私语起来,“我看到他了,冰蓝王子……”“不知看有无看到我呢?”“今年他为何还没开始选人……” 这队人马往南福王府方向走,人群也跟着往那边缓缓的移动,小脏孩不由自主的跟着人群,往前走,正在这时,街道的那一头,缓缓的迎来一队人马,那是南福王带队出来迎接贵宾了,看来,这冰蓝王子面子的确大,南福王郡有头有脸的人都出来迎接 泪红雨一双眼眸陷在那对蓝黑色的黑眸里,他肌肤密色,眼睛如秀,鼻梁高耸,微微抿着的嘴角弯起温柔之极的一个弧度,他的头发是略带褐色,与中原人的黑色头发不同,衬在他的脸上却如此适宜 与他们相比,泪红雨着了男装,像一个发幼未全的孩子,可她却偏偏还走过去别挡着道,没听见王子只收女子吗?” 泪红雨充耳不闻,走到冰蓝王子的面前,道:“大哥,你且说说,他们会什么,说不定一两样我比他们还厉害,大哥可得收了我……” 她一口一个大哥,轻脆悦耳,周围人大发不满之声,认为不染尘世的冰蓝王子被这脏乎乎的小子占了便宜,与她称兄道弟,简直是亵渎了冰蓝王子 泪红雨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内心直叫:“妖术,这一定是妖术……”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必定避之不及,不敢再要求冰蓝王子收做随从什么的,但泪红雨不同,对于她从未见过的事,她则更加的好奇,她更想知道,另外三个人有什么出奇的本领这位小兄弟要长大,看来还要几年,那娶媳妇,就免了吧!” 众人听了,全都哈哈大笑,那南福王的脸上却依旧阴阴沉沉的,连皮肉都未动一下,泪红雨听了兰郡主的话,心中大恼,抬头望去,刚刚好看见南福王的神色,不由大奇,心想,这位南福王为何脸色如木板一块,有点类似于夫子为了恐吓自己,讲的故事中的人物……丧尸 第三部《回头草》,请看男主如何打败八国联军,胜利追回逃妻c/MMeb/1075794aspx" target="_blank">http://mm但是如果说能练成刚柔相济,收发自如,就极为难得了,听你说来巨力自然怒火中烧舔了舔嘴唇,懒洋洋的望了巨力一眼,直当他不存在我也不敢放在…嘴嘴唇上……” 看来,这巨力人虽高大,可以挺讲究卫生的也用两根手指夹着 他眼看着泪红雨见升得差不多高了,在竹端下边轻轻一吹,那根鸡毛自然缓缓升高,自然升得比自己还要高……如果不高,那才怪呢! 众人自泪红雨拉出竹杆之时,就沉默不语,直到那根羽毛直升到半空之中,这才有人叹了一口气,迟迟疑疑的道:“这样吹,行吗?” 场内众人继续沉默不语,却听到冰蓝王子拍手而笑:“不错,不错,没有人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巨力,你别不服气,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刚柔相济,不能只靠蛮力,他能凭借竹杆取胜,也算得上以智取胜,好,小兄弟,既然你无处可去,就跟随着我吧……” 众人见冰蓝王子都如此说了,自然个个毫无异议,有那心思活跃者还想,看来这冰蓝王子喜欢出奇制胜,下一回可得想个绝妙的主意才行重又走到冰蓝王子的身边,道:“大哥,从此以后,小弟我就跟着你了,你放心,我绝对是您极为合用的随从……” 心想,还好带了夫子制作的这个探金引,本来的是用在打探某一处狭小深洞之时,前端装上勾爪,用来勾取深洞之内的东西的,想不到被自己用到了这上面,倒非常合适 她又想起南福王不正常的脸色更想不到的是,做人家的随从,还要在人洗澡冲凉时递衣跑腿,而绝对想不到地是,这冰蓝王子的生活是如此的奢华靡乱……洗一次澡,还要三个女子相陪,而且穿地衣服……几乎没穿 又想起中原关于迦逻之帝的传说,他是塞外统治二百个小国的帝王,住在塞外的迦逻之城中,他聪明绝顶,智慧盖世,可也冷酷残忍,具说在他的辖内,小国之间的纷争早已不见,塞外前所未有的团结,看来,这南福王想联络上迦逻之帝,难道他不安于做一个偏安一偶的藩王?想借兵夺取大齐帝位? 泪红雨年龄虽小,但从小被夫子教了无数阴谋策略,略想了一想,自然而然的往争权夺利上想,她哪里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大大出乎她的想像之外 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南福王令妻妾们如此害怕,一定有什么秘密隐藏其中,她想起小世子齐临渊,无缘无故的来到了南福王府,具下人们讲是来南福王府玩耍,这又是否为真? 听到了这两名侍妾的谈话之后,泪红雨隐隐感觉这南福王府只怕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转眼向花园锦簇的花园中望去,阳光依旧明媚,照在鲜艳的花瓣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富丽堂皇,可她却仿佛从中看出了森森的严意,不由自主的,她打了一个冷颤 齐临渊恨得牙痒痒的,道:“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泪红雨优雅的手拿茶杯,饮了一口茶到最后还落到了那米世仁的手上,差点没命,心中暗恨 齐临渊道:“那好,你想帮我的话,先借我一样东西……” 泪红雨腹中暗骂,心想,这小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原来是为了借东西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难以侍候的王子 缓缓的拿起桌上倒好的那杯茶,还举杯邀了一下并不月,笑了笑:“看来,我马上就会知道原因了我还是叫人在屏风后加张床,以后,你与我同一间屋吧!” 泪红雨一听,差点跳了起来莫非晚晚要我听床?” 她慌不择口 泪红雨见他如此,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她总觉得,冰蓝王子的此时的动作如此的像一个人,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人,但是,她一看到冰蓝王子如神祇一般的面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如果那个人有这么俊美,那么,我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才行了),走了出来,远远的跟着小蝶,向前走去,只见小蝶一路上有好几次差点摔倒,有时候泪红雨甚至看到小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很显然,她是在害怕,可她却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小蝶转过一个月洞门,来到一个小院,看来,是她们这些侍妾住的地方,却也清静淡雅,泪红雨忙跟了过去,悄悄探头往里看,却看见十来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围在一间房门的门口,却并不走进去,让泪红雨奇怪之极的是,按说这么多女子围在一起,又发生了事,应该是议论不休的,可这些女子,却一声不出,沉默不语,仅仅是静静的站着,有几个还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待宰的羔羊,泪红雨见了,心中好奇更深,忙猫低腰,缓缓的向她们靠近,她们却无一人往这边望,泪红雨见了,干脆直起腰来,向她们走去,居然也无人过问,偶尔有人见了她,也恍如不见,泪红雨率性大摇大摆的向房门走去”心想,把冰蓝王子这是异族客人抬出来,总是不会错的,他可是南福王的财神爷,你们怎么样,也不会得罪他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南院奇病 蝶却一把抓住了她,道:“小兄弟,你向王子说说,去,既使做牛做马,也好过这样……” 泪红雨并未看到房内情形,问道:“小蝶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蝶一声苦笑,喃喃的道:“王子殿下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说完,身形缓缓下滑,倚坐在门框处,沉默不语但是偶尔一笑却动人万分,那种夺人的灵气扑面而来,却不由自主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极为耐心的告诉了她,只觉得与这位小随从谈话,如沐春风,即使是最枯燥无聊的东西,谈起来,仿佛也津津有味了几乎没什么不同,都是沐浴更衣,穿着打扮,由王府丫环领入王爷的寝宫从她们身上找不到答案,就只有从南福王身上找了,从他周围的人入手,才能查出真相 泪红雨想不到玉林宛是这么一个地方,心中后悔之极跟了过来,但既来之,就只好则安之,她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站在冰蓝王子的身后,可那时不时传来地哝声燕语还是不停的往自己耳中钻衣服半敝,神态疏狂,时不时发出一声大笑,他黑蓝色的眼眸带着几分邪魅 看来那南福雪菇极为珍贵,就算是冰蓝王子这样地贵客,也只不过放了两支在他的碗碟之中而已,南福王自己,却只有一支 泪红雨望了望那四名侍女,心想他不会启用神器?” 蒙面人道:“王,我们来南福王府已经三次,每一个都是在那种病高发的时候来地只见侍候他的女子死去为了自己地身体,这几年才稍微好了一点,见了那幅雕像,怎么会不心烦意乱,气息大变,而且雕像本为有毒物质组成,成份虽不多,但以他的性格,见到如此香艳的雕像,怎么会不反复查看,只要时间够了,略为牵动他的心神,致使他全身经络大乱,他就会不得不求助于神器,既使他不启动,关心他地人也会的,你别忘了,南福王的母亲,老太妃也是一个精明之极的人,而她,对唯一地独子南福王却是关怀倍至的,只要他们其中之一有所行动,我们的目地也就达到了!”他笑道,“也不枉我花了两年多地时间才找到这么一块恶玉,不停地轮流换人制作……” 那蒙面人点了点头,道:“对,每个工匠只能呆在这块玉旁一盏茶时间,而且事后还要以人参灵芝等补品恢复体能,还好主子知道了解她地性格,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不会多呆在它旁边” 冰蓝王子眼光一凝,冷冷的道:“南福王派无数地侍妾来到我身边,不就是为了打探我身边的随从?以她们传信,让王府每一个人都知道我宠爱这个小随从,由我这个最宠爱的小随从把盒子送到南福王的面前,再帮他打开,他还有什么怀疑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东西,既使他当初有所怀疑,只怕也会烟消云散了 泪红雨每天上床之前都要念一遍她的几字经,今天也不例外,愤愤的念道:“色鬼,色鬼,死色鬼 却听到有人小声道:“我才不是色鬼呢!”屏风后面缓缓的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小世子齐临渊,也不知他躲在屏风后有多长时间了,一脸憋得通红,瞪圆了双眼望着泪红雨 泪红雨道:“小世子聪明无比,这种极简单的东西,想必不费吹灰之力的吧?” 齐临渊喃喃的道:“使用这竹杆,和编这织花有什么关系?”他想,这不是府内女子经常编的织花吗?难不成要我一个堂堂男儿,学起了编这个东西? 泪红雨道:“小世子,你错了,如果想要用这探金引抓取东西,其中的复杂程度,比这个不知难了多少倍,你连这个都不会,又怎么使用那探金引?” 说完,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满是诚恳 堂上站有四名丫环,身上衣着自又比那两名引路丫环高级不少,而堂前,跪着一个女子,垂着头,双肩微动,看来在哭泣” 章推:圆不破新书《富贵逼人》,书号:1046873,对付无良奸商,就要以奸欺诈、以富逼人,以掌控天下奸商为动力,向着大明首富的目标,边摆地摊边前进!十一月PK请多支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太妃不简单 …… 说来也怪,那太妃娘娘刚刚还怒容满面,可见了齐临渊,怒气却慢慢的消褪,也不生气了,慈爱的望着齐临渊,道:“渊儿,你来了,好吧,看在你的面上,就暂时放过她,将她关入偏房,等候处置……” 这个时候的齐临渊,像一只温顺的绵羊,静静的站在太妃娘娘的身边,双目含笑,神色腼腆,不知道的人,很难想像出他还有强横霸道的时候谁也不适合只有你才不会引起她地注意又想起北院那些女子的失踪,与他们口中地那个人也有关系,看来,‘那个人’不但已控制了南福王,还隐隐有将整个南福王府控制在手中地意图 推门走进这幢奇怪的建筑物,与其它一进门都是大厅的屋子不同过了这个时辰” 说完老太妃暗自运掌,只等那盒子一到手,就将泪红雨立毙掌下,而且悠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太妃娘娘她可以肯定,她们从未见过面,她反复思索,却不得要领道:“凌罗,哀家不会相信你的,这么多年了,你一直躲在这里虽然只是一声长叹那声音却宛如出谷黄莺,美到了极点泪红雨心想,天下间居然有这么美的女子,连叹气,都让人摄骨,又想,幸好,我不是男子,她那长叹影响不了我,她转头望向齐临渊,看见他的双目闪闪发光,看来被这女子的姿色所迷,不由在心底暗暗鄙视 一听见有吃的,泪红雨自然兴趣大增,特别是听见百花宴几个字,这可是从未听说过的,只听过全猪宴,全牛宴,这花也能吃吗? 老太妃却全不感兴趣,只是望着手中的盒子,微叹了一口气,早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婢从她的手中拿过盒子,转身走入凌罗身后的那扇门……看来,老太妃的如意算盘终究落了空 宽敞的大厅忽然间缓缓升起一张极长的石桌,石桌周围石凳环绕,面无表情的侍婢轮流而出,她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有一个瓷碟,瓷碟之中放着一朵或几朵颜色形状不同的鲜花,花瓣有地重重叠叠紧接着,几名侍婢又手持瓷瓶,酒,摆放在桌上,看来是吃花饮酒 凌罗拿起面前的酒瓶,轻轻揭开对瓶嘴,一股带着甜意的酒香弥漫在屋内,这种香气如兰花地香味一般,却带着一股惹人垂涎的甜香,她把酒轻轻倒入酒樽,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带着摄人心魂地香味流入小巧地酒~杯,把杯子往鼻端凑近,却不饮下,轻声道:“开瓮香满城,这种百花酒,倒是渐来渐香了,这是我为他酿地酒,我一日一日的等着,酒越来越陈,越来越香,却始终等不来他……” 坐在桌上泪红雨与齐临渊对她地话摸不着头脑,只有老太妃可能知道原委,却也不说,只含讽刺的笑容望着她 老太妃道:“毕竟,他可是福王所出,你难道丝毫不念当年的情意?” 泪红雨听了,大吃一惊,所谓齐临渊为福王之子,只不过是自己编出来的,难道,世事就是这么凑巧,这齐临渊真是福王所出?她不敢相信,想起自己编这个谎言之时,脑中灵光一闪,就说出了口,绝不会有人提醒或暗示,难道,事实就是如此,这齐临渊当真是福王之子? 凌罗拈起一朵小花,轻轻地放入口,抿了抿,道:“他是福王之子,与我何干?他只不过是那贱妃生地种!” 老太妃道:“凌罗,说到底,你是福王地正妃娘娘,难道你就一点不想保留他的血脉?想当年,你来历不明,投奔福王,只不过三个月,福王就不顾百官反对,全不理跟了他几年已生子地三位妃子,把你立为正妃,对你千依百顺,如此情意,难道丝毫不能打动你?” 凌罗笑了笑,风情万种的站起身来,笑容变冷:“他是什么东西?他怎么配得上我?当年,我只不过无路可走,刚好遇上了他,在他府中暂避而已,他就强娶我为妻,不过,还好,我终于都摆脱了他……” 凌罗轻轻的笑了起来,轻抚面前的花朵:“你看这些花,多么美,塞外天气变幻,本开不出这样的花来,可是,他天资聪明,智慧无双,居然叫人种出了这么多花,就为了送给我……” 泪红雨可以肯定,她口中的‘他’,指的,肯定不是福王,心中暗自好奇,是什么人,可以让她把福王都弃之如敝,听说,这福王虽残暴不仁,可也是美男子一名,听老太妃讲,福王对她极好,封她为正妃,难道都比不上那人送她几朵破花? 老太妃道:“福王如此待你,视你如珠如宝,你却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连他的儿子,你都不放过?”她轻抚齐临渊的肩头,“我不该叫你来的,原本以为,她会顾念一下你……” 凌罗笑了起来:“太妃娘娘,你倒不必太过遗憾,难道你真以为,这小子是福王所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福王之死的真相 老太妃道:“他是福王身边的娴妃所生,哀家亲眼看到他出生,他当然是福王之子,福王当年在那里被人偷袭遇害,哀家得到消息赶到,只救得了娴妃,亲自让人为她接生,不想生出一对双胞胎,刚刚好西宁王膝下无子,就让他抱了一个去,他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这小子的年龄瞒小了几岁,还让人信以为真,再也不会让人怀疑他是福王之子,至于另一个,让宫里的人接了去,却变成了一个白痴……” 泪红雨听到这里,大吃一惊,感觉某些地方不对,既然这齐临渊与当今的白痴皇帝是恋生兄弟,难道,他们的相貌真的一点都不像?让米世仁找不出丝毫相似之处?她哪里知道,后面的一切结果,倒真的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指着她,道:“你,你竟做出如此之事?” 凌罗拈起远处碟子里的一朵花,笑道:“你看看这朵花,长得如翠玉一般,冰清玉洁,可是,把它晒干,磨成粉点燃哈哈的笑了起来,得意之极,更显得美艳无方夺取我手中之物,只可惜,他如意算盘打得响,我却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泪红雨这才明白,所谓的福王珍宝,只不过是西宁王编出来的,为地就是眼前这女子,她到底是什么人,聪明绝顶,却也狠毒无比? 老太妃道:“当年的事,我始终不明白,为何福王遭贬,还引来了杀身之祸?说是西宁王所为,我却不太相信,福王对他已经没有威胁,他又何必惹祸上身,派人杀他?就是因为福王死于西宁府境内,才被皇上猜忌,没有传皇位给西宁王,当然,这其中可能也有米世仁从中做怪,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件事被人抓住了把柄,以他的聪明,怎么会犯下这么大地错?” 凌罗轻描淡写的道:“这件事,当然不是他做的……” 老太妃一惊,道:“不是他,难道是你 凌罗冷冷的道:“我说过,他配不上我,立我为正妃又怎么样?我只想离开,可是他却派人整天地盯着我,为了脱身,我才不得已让人杀了他们……”她轻笑道,“还好,福王属下并不是个个忠心,给了钱,许下几个承诺,他们居然倒戈相向……” 原来,当年福王的那一场惨案,却是自己人造成的,泪红雨看见凌罗巧笑嫣然的样子,心中阵阵发寒,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魔鬼还是妖精,可以肯定地是,当年,她在福王的属下中,做了不少工作,才让他们背叛了福王,倒戈相向,可见她的魅力真地无穷 老太妃怒火升腾,道:“凌罗,当年你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他好心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与老太妃地愤怒不同,凌罗脸色平静,优美地用手指拂了拂头发:“救了我就要我以身相许?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更何况,所谓地福王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她恨恨的道:“每天我看到他在我身上的样子,我都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这个时候,她面容曲扭,脸上微微现出几丝皱纹,泪红雨这才发现,她的年纪并不像初见时那么年青,想想,福王的事过去已经十多年了,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有十几二十岁,而现在,起码也有三四十岁了,可奇怪的是,她的脸上仿佛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初初看来,泪红雨简直认为,她与自己一般大小 凌罗冷眼望着泪红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泪红雨当然不能说是从自己脑子里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她眼珠转了两转,心想,这凌罗口口声声‘他’,必也是一个极有权威的人物,这种人物哪里没有随从的,起名的时候,给随从听了去,传开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泪红雨喃喃的道:“明明看见他满脸的淫笑,可一转眼,却一本正经起来,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齐临渊心底把她恨了个透骨,也不出声,眼望眼前那几朵花,仿佛那几朵花很好吃似的 凌罗活在这世上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遭遇过,可对于这赖皮赖脸地小随从,第一次有了无计可施之感,只好不再理她,姿态优雅的拾起桌上花朵,准备丢入口中,倒忘了喂他们三人吃毒花了 泪红雨望着眼前这朵大花,这是一朵暗紫色的大花,花片上有鳞光闪闪,如果说无毒,那谁也不会相信,泪红雨想试试自己未谱先知的能力,随口道:“紫鳞花?” 话刚说完,忽觉胸前的衣襟被某物一把揪住,身子临空而起,跨过了那条长桌,倏忽之间,自己的身子到了凌罗的面前,泪红雨垂头一看,自己的衣襟上有一双手,洁白如玉,心想,原来,揪自己衣襟把自己揪过来的,是这双手,也不知为何能伸这么长? 她可不知道,凌罗擅长袖功,衣袖一卷,就把她卷了过来,卷过来之后,再以玉手拉住她的衣襟,倒让她以为是凌罗的玉手如牛皮一样会伸长 一身蓝衣,身长玉立,手摇一把折扇,眼如黑色晶石染上的碧蓝晴空,面容如冰雕就,虽处于阴沉沉的大厅之中,浑身却仿佛有光辉流转连蹦带跳的向冰蓝王子奔去,凌罗也不阻止,只深深的望着他,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泪红雨站在冰蓝王子的身边,首先拉着他一尘不染的衣角擦了擦脸上的黑迹,感觉脸上没那么不舒服了,才道:“怎么 看在凌罗眼里,当然认为这两人是在当众打情骂俏,存心气自己,她嫣然一笑:“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多年前你我反目成仇,为的就是她,今天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地错误……” 她轻拍手掌,从她身后地那扇门中忽然间身形极快地窜出一队人马,将冰蓝王子与泪红雨团团围住,只见这队人马衣着古怪,身上穿的衣服泪红雨从未见过,上身穿着短装,下身为长裤,把全身箍得紧紧地,肌肉从衣服凸出来,泪红雨有点怀疑,他们这一动,会不会衣裳破裂,全身?自己岂不可以观看到从未看过的美男?还不止观看一个,一看就看十几个? 泪红雨想到此,不由得掩嘴而笑,也不想想这凌罗话中的意思直指于她,为的就是对付她,自己命不久已…… 冰蓝王子道:“为找这神器,我来这南福王府,已来了三次,也没想到,你却躲在这里……” 凌罗喜道:“你真来了三次?你还掂记着我?”她脸上喜意渐消,“你怎么会掂记着我?你掂记的只不过是那神器吧?对了,你既想要神器,那么说明她的毒还未全解,哈哈哈,倒不用我派人对付她了,她自会死去……” 泪红雨欣赏完肌肉虬结的美男子,问道:“你们说话能不能清楚一点,这位姐姐,你到底说谁的毒没解?而我大哥冰蓝王子真是你要等的人?” 冰蓝王子微微摇动折扇,俊美之极的脸上露出几许宠溺的笑意,道:“小随从露出本来面目,倒很美!” 泪红雨恍然大悟:“大哥,你早知道我是女子?”心想,如果他早知道我是女子,还叫我贴身跟随,连上个茅房,都要自己在外站岗放哨,更别说洗澡沐浴,与女子们打情骂俏了,他这不是明打明的捉弄我吗? 泪红雨愤愤不平的狠瞪了他几眼,瞪得冰蓝王子又是一笑别以为人家也错乱……” 凌罗怀着复杂地眼光望着冰蓝王子:“普罗,你的心中,记得的当真只有她?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你全都忘记?” 她缓缓的踱在长桌之前:“你看看,这桌上的花,全是你送给我地可是,当她到来之后,他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为我而在全国陪养的花,被他下令全部拔掉,原因是这些花会毒死无辜的百姓,还全部种上了一种块状果实,只因为,这些果实可在灾年充饥,能生长在干旱的沙漠,他整天忙于改善迦逻城,什么下水道,什么防风墙,对那女子千依百顺,全不似往日模样,哪还有半分以前的决断?而他,对我也越来越冷,万事皆看不顺眼,甚至于我处死一名下人,他都说我残忍,以前,他可以为我杀百人,就因为他们不尊重我,而从那以后,他却缚手缚脚,甚至于在街纵马而行,都要顾及有无伤到人,那个时候,我百思不得而解,不明白他为何改变这么大,我派密探百般打听,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救回的那位女子要求的,只因为那位女子答应他,只要他改掉一切,她就与他双宿双栖……” 泪红雨全明白了,原来,这名女子倒真是一位好人,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把一名暴君改造成了一名明君,又想,既使她认错了人,如果自己是那名女子,倒也不错……泪红雨还是挺想做一个好人的,可在她的心中,那名完美之极的女子与自己可真是牛头不对马嘴,全无半点相似之处,照道理来讲,那位完美之极的女子可以让残暴的普罗千依百顺,如果普罗是冰蓝,自己就更加不可能是她了……因为她感觉不到一点冰蓝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模样” 凌罗见他们两人相偎相依,早就嫉恨欲狂,又听冰蓝王子讲,让她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治疗她的失忆,心中如万蚁咬噬,恨恨的道:“普罗啊普罗,你别妄想了,使用了来世水的人从来没人能恢复记忆的,这也是不能通过幻影阵的原因之一,本来我们是天照地设的一对,可你却选择了她,这个莫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女子,而我却只是你的一粒棋子,看来,当年我做得不够彻底,今天,我可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冰蓝王子却充耳不闻,只是凝望着泪红雨,见她娇唇如滴,眼神迷茫,如雾中迷路的小兔子,心中微痛,多年来,她还是记不起前尘往事,而自己却见她一天天的长大,由孩童长成少女,她却尊自己为长辈,望着她的娇躯而不能触撞,她从来不知,自己有多想她,想到每天晚上浸在冰泉之中,真想让冰冷的泉水把自己冻成冰,这才能抑制住自己会伤害她,如今她的娇躯柔软的贴着他的,红唇微启,眼神迷蒙,他再也忍不住,俯首向她的唇吻了过去,这一吻,开始了却不能停下,他辗转吸吮着她嘴里的甜蜜,把她的身躯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她隔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感觉到她的挣扎与困惑,却不想放开,他用舌头顶开她的双唇,在她甜美的嘴中寻找着她的香舌,与她的香舌纠缠缠绕,已经十年了,他没有触碰过她,甚至连她的手,都不敢去握,就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发不可收拾,就连上次救她,对她产生身体的触碰,都让他情不能已,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热气升腾,下身起了变化,不由得把她的娇躯贴向他的下身,只有她的娇躯贴近自己,感觉到她的柔软,才能稍稍缓解一下那里的肿胀 可她没有看见,她的逃避,让冰蓝王子的眼神流露出丝丝忧郁,他终于放开了她,用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对不起,雨儿……” 老太妃与齐临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老太妃喃喃的道:“真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手握住处了拐杖,看来想一拐杖打过去,可能想到这冰蓝王子不好相与,这一拐杖打过去,不知是他被击中,还是反过来击中自己,只怕后一种情况多些,这才又松开了拐杖到了南福王府,夜夜狂欢,我都看见了……” 冰蓝王子全不理凌罗用杀人般地眼光瞪视着他,轻轻的笑了起来:“你真的亲眼看见?”他俯过头,在她耳边轻语那倒真没有,每当自己进屋地时候,不是她们已穿好衣服,就是在沐浴,自己听到的,也不过是从屋内传来的只言片语 围在她周围的侍婢与那几名衣着古怪的奴才以奇怪的步伐向冰蓝王子与泪红雨逼近,而冰蓝王子却恍不见,只顾望着泪红雨,双目含笑,目如朗星,欣赏泪红雨的小儿女神态,只不过,他微微招了招手,只听见大厅之中一阵咔咔之声,本来只有一个门的大厅,忽然间又出现了三个门洞,门洞之中奔进来十多个人,刚刚好拦在那凌罗的手下面前,保护着冰蓝王子与泪红雨 大厅中露出一个黑洞洞地洞口,从洞口中忽地又飞身而上几十个黑衣蒙面人,这几十人个个手拿长杆,长杆尽头有铁钩,几十人左右穿索,倏忽间把这些化尸人团团围住 凌罗恍恍忽忽道:“原来,这首歌谣也是得自你口,我只记得那一日,晨光微露,见那老皇帝未起身,我偷偷地跑去找他,他的嘴里唱着的就是这首歌,这个时候地他,眼光如酒一般的醉人,我以为,他看到了我,才会有如此的眼神,而这首歌,也是为我所做,那一次,他是那么热情,我仿佛要被他揉碎一般……” 听到这里,老太妃又暗自嘀咕:“真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齐临渊却暗暗望了一眼泪红雨,看到她被冰蓝王子揽在怀里,暗自咬牙她就是凭着这一点,才能在这世上生存,而且活得风声水起,最后不但掌握住了男人,而且得到无上的权力,她如雨中芭蕉一样抬起头来,希望看到这位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占有的目光,只右惜,她见到的,却是一双如玉石般冰冷地眼眸,这样的眼眸,她只在另一个人身上见到过,她以为这世上只有一双这样不含表情地眼眸,可今天,她又见到了另外一个人有同样这样的目光,她微微感觉到了不妙,她知道,拥有这么一双眼眸的男子,是自己不能征服的 她感觉一股真气直点上喉下某处,自己的双唇不由自主的张开,喉中有物落下,那物甚至不用自己吞咽,就直落入喉咙中,片刻,从小腹之处,升起一股热力,那股热力仿佛万蚁穿心一般在四肢百髓游走,让她身软如绵,只想贴近男人的肌肤,她勉强用尽全部的心神控制,绝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四位化尸人,她知道,如果让他们与自己共处一室,既便吃药的不是他们,自己也无面目再留在这世上 她道:“八千岁所求,无非是她而已,如果我能让他们两人互相猜忌,让八千岁有空出手而已,让八千岁如愿,是不是正衬了八千岁的意呢?” 米世仁微微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心中暗中佩服凌罗的敏锐,道:“舞妃娘娘不愧为聪明人,好,你说说,有何办法?” 凌罗笑了笑:“其实,要让他们两人反目并不难,只需要找到两个人,那么,她回复的记忆,只怕是恶梦多过美梦的,她找回的记忆,如果全是对普罗的恨,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反目成仇呢?”她笑道,“要知道,多年之前,他们两人初遇之时,有的只是数不清的误会与折磨,而且,这一切还有人见证,只要找到这两个见证之人,而这两个人却能唤起她内心深处最深的记忆,这种记忆,我想,却是普罗绝对不愿意她回想起来的吧?”凌罗说着,笑了起来,“普罗啊普罗,你究竟为她可以牺牲到什么程度?权力,金钱,地位,你都可以牺牲,但是,你所有的牺牲如果换回来只是她的冷漠与敌意,你还能支持得住吗?” 米世仁站起身来,在屋内踱了几步:“以普罗的精明,怎么还会你所说的这两人留在世上?“ “八千岁,你放心鼻端传来阵阵的药材清香,她知道,这盆掺有白古花的水已经解了自己身上的媚毒那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冰蓝王子,一眨眼间自己尊为长辈的夫子变成与自己相知相惜的爱人,可她的心底却毫无印象,又叫她怎么面对冰蓝王子,有的时候,她真想这一切的真相都未被揭开,冰蓝王子还是那异国地王子,而夫子还是夫子,自己还是一位十多岁的小姑娘,可是,这些天越来越多的梦境告诉她不由得暗地里吞了口口水,可刚才把话说得太死,不好意思一下子走过去拿起来就吃,如是乎,东张西望了两下,喃喃的道:“哎,看来,今天只有勉为其难的吃吃这个东西了,我可怜的肚子啊……” 边唠叨着,边从盆子里捞了一个甘薯,学着宫熹的模样,剥开了皮,满脸不耐烦的仿佛吃的是毒药一般的咬了下去只有这两个疑问…… 伏在沙地上的两人终于坐起身来,他们满面的尘土,满脸的茫然之色,转过头来看到她,两人脸上都露出喜色:“莫兰,你还好吧?” 泪红雨道:“我叫莫兰?” 其中一人站起身来,踉跄几步走到她的身边:“莫兰,你失去记忆了?你是莫兰,我是莫铁,他是莫名 你都不记得啦?” 泪红雨抬起头,眼前的这个男子身形高大,虽然满面尘土,也遮不住他脸上如耀日般的俊朗,泪红雨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他眼内满含着关切,望着自己,她轻声道:“我们都姓莫,莫非,你是我的哥哥?” 莫铁松了一口气:“莫兰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呢……”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趴在地上地人也摇晃着站起身来,那是一个非常健壮的男子,身形高大,肌肉虬结,泪红雨不敢肯定的指着他:“他是莫名?” 莫铁刚露出一点喜意她脑中虽然一片空白,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心底明白 米世仁独自在房,右掌直击而下,把桌面击得凹了下去,当他看到泪红雨端起那碗玉米粥笑意满面充满自信的吃下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并未成功,她不吃东西的时候,他心痛,但她满面笑意的吃了东西,他却烦燥得想杀人,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操纵他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放松下来,展言一笑,他不会就此放手的 米世仁还是那么的冰清如玉,不动声色的自己理了理腰带(那帮他绑腰带的某侍婢手指忽然间僵化 却只是庄严无比的答道:“没事,今天不上朝……” 泪红雨点了点头,答道:“没事就好 她却丝毫不慌,也不问他有何目地,只是自己摇头晃脑的夹起桌上的美味佳肴,吃不停口 环佩轻响,她听见门口有人走了进来,那脚步声轻轻的敲击在木质的地板之上,珠帘在如水珠般的撞击声中揭起,她还是没有抬起头,仿佛面前的美味就是她此刻最感兴趣之事,直到那抹青色的影子,站在她面前,轻笑:“小兄弟何不试试我们这个酒楼的招牌菜?水煮三国……” 泪红雨闻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衫丽影,含笑的眼眸,如两弯新月,她衣着简单,身上只挂了两个玉佩,再是,站在她面前,如一朵冉冉而开的青莲,清新淡雅,她本想,与米世仁交好的人,不管男人与女人,肯定都是自己的敌人,但是,对她,她却升不起丝毫的敌意 这个菜名真是大胆,胆大到包天…… 可是,却颇合自己的意思…… 泪红雨停下筷子,问:“姐姐,有这样的菜?” 那青衣女子笑了:“当然……” 泪红雨笑了笑:“姐姐,您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吗?” 米世仁原来脸上还带有淡笑,听了她的话,心中自是一惊,她真是太敏感了,一口就道破了这女子的身份暗暗失望,难道凌罗说的都是假的?为什么她对这盘菜一点动容的神色都没有,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啊?她就连这盘菜奇怪的名字都没有问上一问,难怪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他想起凌罗告诉自己地,莫兰被劫回迦逻国,长久郁郁不欢,某一日水煮三国……”那个时候,她对普罗的恨 这种茅房一个位置,外面有字,请勿打扰,以这里人的文明程度,绝对没可能有人会进来,她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飞流直下三千尺,她妈的忘了带草纸 可当物之极,却是怎么离开这里,她感觉脚开始发麻,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之声,有人来了,果然,青娘在外面唤道:“小妹妹,你好了吗?” 泪红雨不由得想,这青娘可真够柔媚的,连唤人出茅房的声音都媚到了骨子里,她默不作声,决定沉默到底,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出去,青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比如说自己逃走了什么的 却没有想到,米世仁自己夹起一筷子小菜,放入了口中,才刚入口,就哼了一声却无可奈何地敷衍道:“不错,不错……” 那大胖子得了他的夸奖,居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高兴得像个孩子般在地板上跳了两跳,地板发生惨不忍睹的叫声,有点像垂死挣扎,泪红雨忙向屋子角落靠近,以免中间塌了下去,好及时逃难,这酒楼的确是间高级酒楼 那胖子又唠唠叨叨起来:“这道菜,我花了不少功夫哦,光煮这汤,就用了十几种汤底 那胖子仿佛看不见米世仁的冷淡与敷衍,听到他的夸奖,高兴地道:“那,我还会另一种菜哦,我做给你吃……” 米世仁道:“不必了,你以后再做吧……” 泪红雨说:“他不说,我来吃……”让米世仁厌烦的人,当然得留下来,让他多厌烦一下,也是泪红雨了不起的功劳米世仁与泪红雨离开王府之时 那王丁边打边哟喝:“欺侮我们西宁府没人是吧,连个老百姓都敢冒充千岁爷来行骗,今天我们西宁府都帮千岁爷的教训教训你们……” 泪红雨听得一笑,心想,这王丁吃了几次亏,倒长了脑袋子,知道凡事往别人身上推了放在衣兜里,笑吟吟的道:“这一下扯平了……”心想,这小世子的肌肉不错,结实,柔滑 泪红雨一向对帅哥没有好感,不管是蒙着脸的帅哥,还是没蒙脸的,她一个箭步就迈步上去,向他质问:“俗话说得好,好狗不挡道,你不是狗,你挡什么道?” 那人用俊美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一块超大的肥肉,望得她直寒 这个时候的两个人,没心思去想为何泪红雨会喊出那一句话,很明显,齐临渊终于恢复了知觉,纵身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拔脚狂奔 可没等她大发感慨,却发现,前头有一白色身影提着一个黑色的口袋,在他们一米前晃来晃去,把背影朝着他们,仿佛他们的引路之人 泪红雨这才发现,那白衣人提着的黑色品袋有鲜血滴下,一路走来,仿如艳花朵朵,染满了路上的小草 不管什么时候,泪红雨的头脑总是很幽默的… 红得似火…… 泪红雨在这令人滞息的静默之中,忽然哈哈大笑,笑得颇有英雄气慨,笑中有泪:“英雄,可不可以不拿我的心脏?我没有七巧玲珑之心……” 齐临渊感觉自己眼角抽搐,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从来不认识旁边这人 那白衣人眼光连闪,用狼一般的眼睛望着她 她第一次感觉,说话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好 心想,既然你让我看,让我就仔细的看,她真地仔细开始看不过让她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 米世仁站起身来,急走到齐临渊身前,用手抚了抚那红色 泪红雨心想,就说呢,光长胖就行了么,容貌真的像么,还是要做个人皮面具遮一遮的,本王未上早朝,就被西宁王请了过来,说要送一个天大的礼物给本王,还道,本王如果不来,将会后悔终生,如今看来,却不过如此” 西宁王含笑未答,他又继道:“西宁王可能不知道,隐国与大齐一样,国王有后妃妻妾无数,被大齐的铁骑踏入隐国之时,我的兄弟姐妹死在大齐刀剑下的有数十个之多,而逃出来的,只有两位,不应该说,被你们捉拿的,仅仅只有两位,不错,公主化身为紫玉,而我为紫其,可是,你可知道,这位公主却是我同父异母的公主,她的母妃与我的母妃可算得上不共戴天呢……”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王爷,您想想,就算我是她的弟弟,就算这位小世子是我的侄子,可是,隐国之人,本就情薄,就凭一块胎记,你就想让我把这到手的权力交出来,王爷,您身处皇室之中,想不到也这么天真……” 西宁王拍手而笑:“八千岁讲得好,讲得太好了,说实在的,我本就没有打算劝你与我合作,而是,如今形势你不得不与我合作……” 他微微而笑,走下坐席,毫不避忌的在米世仁面前走了几步,他的神态表明,他丝毫没有把米世仁当成对手与敌人,而仿佛米世仁是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比肩作战的战友,他可以把生命向他依托 而米世仁,那种强烈的危机感又欺上心头…… 只有宫熹,仿佛无事人一般,捞起桌上那杯热茶,轻啜一口并不算是白痴,能煮出如此美味的菜肴的人,怎么会是白痴? 西宁王道:“那么,每一次,他大发脾气,大吵大闹,说某位厨子不好,切菜的某些下手不好,又或是烧火地丫头笨手笨脚,你都是知道的啰?而且 对着大堂的那一条路,忽然间灯火通明,一行行身着宫装的女子提着精美的宫灯,相对并排而立,她们鬓发高耸,步摇轻晃,柳腰轻摆地行列而去,莲步轻摇,站在这条大道的两边,这个时候,这里已仿如后宫,凭添了不少女儿家的柔媚,如此阵仗一摆,厅中每个人都知道,来的贵客,真是那位贵客 他能直闯西宁王住所,必定有所依仗,可是,一个被人多年来当成傀儡的皇帝,所凭借的,到底是什么? 皇帝掩着嘴笑了:“米卿家,我煮了这么多年的饭菜给你,你吃得也应该满意了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四十章 挖心之人 西宁王醒悟过来,知道这齐弘渊并不比米世仁愚蠢的雨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心中暗悔,为什么,他会轻视这个人,是不是因为,这种轻视已经深入骨髓,既便是知道他不简单,但还是想不到,他会不简单到如此程度? 不错,最关键的人物,就是泪红雨,正因为泪红雨,宫熹才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而且,正因为泪红雨,小世子齐临渊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登上这个皇位当年,你为了保护你的亲生子,而送我入京,并让人将我变傻,只可惜,你做得不够彻底……” 泪红雨心想,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这可怜的大胖子原来也是被人陷害的,西宁王真是不简单啊不简单,她用崇拜的眼光望着西宁王 看来,这泪红雨的阿Q精神的确是出神入化,脸皮的确厚得可建城墙,而且,是能抵挡火药炮弹的那种城墙 更何况,她地脖子上,还掐着一双短肥大手呢? 齐弘渊道:“解开了幻术,我还得了一个好帮手,虽说这帮手喜欢吃人的心脏,只可惜,我虽解开了幻术,身体却无缘无故的胖了起来……,我也不想其它,只要能活着就好,可是,却看到了他,他是那么的美,而且,他愿意同我讲话,愿意呆在我的身边,而我知道,因为我有皇室的血统,他才愿意如此,而因为我是一名傻子,他才会呆在我的身边,为了留住他,我只有继续当这个傻子,甚至,当上皇帝,而我最想的,只不过是为他煮上一餐饭而已,你不知道,他对吃的东西,有多么挑剔……” 泪红雨想,这世上,真有这样的感情吗?而且是两个男人间的?而且还是暗恋?就因为这微不足道的谈话,这可怜的胖子就义无反顾的献出了自己的真心?而且,还在这米世仁很明显的利用之下,被利用得如此心甘情愿? 而她更好奇的是,这挖心的白衣人凭什么听大胖子的话,而不挖了他的肥心下来? 西宁王脸上现出了明显的厌恶之色,仿佛这大胖子比青楼妓女还要朊脏 看到西宁王的脸色变得铁青,泪红雨知道,这位皇上击中了他的软肋,不由在心底暗暗叫好,这死胖子虽说用肥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可在她看来,西宁王可比他可恶多了您是不是早上煮了南瓜?为何您的手上这么大的南瓜味呢?”又沉思道,“不对 齐弘渊见了,先把洗不洗手地问题放开,忽嘟起嘴,打了一个呼哨 泪红雨吓了一跳,问胖皇帝:“你这个属下,看来要叛变呢……” 齐弘渊脸色雪白,紧紧的盯着这白衣人,猛喝一声:“你想做反吗?”那白衣人一震,停了下来,可琴声又急,他又一步一步向前,如噬血恶鬼赶得两人如丧家之犬,泪红雨都闻到了身后那杀手身上血腥味了 泪红雨这一刻感觉很害怕,很希望自己的夫子乘着五彩云朵 只可惜 她尽全力想推开夫子庞大的身躯,挣扎着从他的重压下伸出脸,喘着道:“夫子,您还好吧?” 宫熹良久才答:“小雨,你是不是长胖了,这身上的肉多了不少……” 泪红雨顿时心里即为不爽,想三拳两脚把他解决了,但是可惜,自己被压成一张饼,唯一能动的就是头,如是乎,恶从胆边生,张开利齿,就咬向压着自己地某个宽宽的后背 这个时候,琴声已止,那白衣人取了齐弘渊的心脏,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向两人走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控制他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泪红雨感觉这夫子的确是自己肚子里的虫,这样都被他猜到自己所想 除了你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观战的西宁王终于走了过来,哈哈一笑:“雨姑娘,别叫了,他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的,当然,除了我之外,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讲话的,冥王帮了我,我当然不会亏待他,我自会论功行赏,你不用害怕……” 泪红雨心想,哼,你会论功行赏?是估摸着原先想把我们凌迟处死,这次卖个人情,留个全尸给我们吧? 西宁王道:“泪姑娘,其实,小儿对你非常倾慕,每日念念不忘,如今小儿既将登上大队,也需要充实后宫,这样吧,以你这样的身份,皇后是没办法做地,但是,一个贵妃的称号,小儿还是愿意给的,你也不用多谢我,只要你好好的辅佐小儿,自有你一番荣华富贵……” 泪红雨听了,心中暗暗叫好,这世上,比自己脸皮厚的人真是很多很多,尤其是像西宁王这种不但脸皮超厚,而且卑鄙到极点了的人 这个时候,他一名手下走上前来难道说,人的眼睛不是黑色,嘴唇不是红色?脚踝加上两形容词就美了?这种适用于所有女人的词儿,可偏偏凌罗听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泪红雨又‘靠’了一声,她可以肯定,如果凌罗这时如果像她一样穷追猛打,问宫熹,例如说,她的手上戴上什么款式的手饰,头上戴了什么头饰,是金还是银的,这夫子,肯定答不出…… 她更加可以肯定,宫熹记得的,就是当时是大雾,当时在湖边,当时,凌罗穿了件白衣…… 泪红雨心想,这几样东西,只要不是盲的,稍有点记忆力地,都会记得,偏偏这女人就被他这几句话感动得浑身都发光…… 泪红雨腹徘着夫子,当然,脸上就带了点不豫之色,看在凌罗的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她认为,她的情敌,正在吃醋 当她看到宫熹拔出一根玉笛的时候,她的心,几乎要沉浸在蜜水之中了,虽然宫熹颇不好意思的告诉她,她送给自己的玉笛弄丢了,不得已,重找工匠千方百计弄了根玉笛过来,他一直在身边珍藏着 可是,她沉迷于这种感觉,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人提醒她,想要阻止她弹奏下去,也没有了可能 这个时候,有人在他耳边道:“父王,这笛声,似乎不妥……”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齐临渊 齐临渊只是感觉有不妥,他也知道,迦逻的幻术不管是用琴声,还是笛声都好,一定要加上内力,才能变成杀人的武器,没有内力的音声通常,她没有表情的时候,是她最恼怒的时候她一概不知,如此一来 就算是西宁王要求的,你也别这样把自己地命不当一回事,特别是,别把我地命不当一回事啊! 泪红雨胡思乱想着,保持着自己的面孔如刀削出来地一般的平静,众人都没有发现,倚在墙边闭目昏迷的米世仁,从身上掏出一个物件,他把这个物件放在地上,悄悄的打开,物件里面,倏地飞出几只东西,如苍蝇逐臭一般的,向白衣人飞了过去,如果是人,白衣人自然会躲避,如果是暗器,他也会闪躲,可是,向他飞过去的,只不过是几只黑蜂而已这白衣人,就像一具不知痛的铁铸身躯,不知疲倦,永远运转每一个人,都被白衣人的忽然发难吸引住,西宁王利喝调兵拦阻,而宫熹与凌罗仿佛不受这场剧变的影响,两人勿自情意绵绵的和奏着 一曲终了,宫熹懒洋洋地笑了笑,他的笑容自是又让凌罗心中起了无数涟漪,他道:“我要走了,你来么?” 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话,甚至没看站在旁边的齐临渊,身形连变,向门口冲了过去 想不到,调转头来,她反而让他们对付了自己 而且,这一路走来,大半天了,白衣人仿佛体力从未弱过,也没有停下来吃东西的意思,泪红雨一想起吃东西,肚子不由咕咕叫了两声,闻到身边这狂人的血腥之气,心中大惊,心想,他不是想吃了我的心脏吧? 他终于停了下来,放下泪红雨今天有了这个机会,怎么不拿来用上一用? 只可惜,她这个老子太过狼狈” 看来傻得还不彻底,知道父子之分 从此以后,泪红雨就收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极为听话,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唯一的前题是,泪红雨别想着跑,不管泪红雨躲到哪里,他都有本事找到,甜甜的叫一声:“爹……,您在这里休息啊……” 泪红雨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太过话多,没事学人装什么老子?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夫子有时候还是对的,比如说,禁止自己学粗口,如果自己在夫子面前称一声老子,他非得饿自己十天半个月不可,原来,胡乱称老子是有报应的 多天地观察,她越来越搞不明白这白衣人,他仿佛凭着本能做这些事,而她的感觉,自己就像他地统率,前题是,自己不独自逃走 有的时候,天要下大雨,白衣人居然能提前知道,带着自己寻找山洞,把自己安置在山洞里,而他,却不进山洞一步,宁愿在洞外淋雨…… 有的时候,泪红雨故意刁难,白衣人打了兔子,她就要吃野鸡,他打了野鸡,她就要吃鱼,而他,总是默默的执行,从不嫌麻烦,从不生气,让泪红雨感觉自己的攻击,如打在绵花之上,索然无味 而且是一个一般不开口说话的傻瓜很明显地,有一名女子 而另外一人,则是一名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的男子,班布看到这名男子,却不由自主的寒意直透心底,他那双眼睛,盯着人的时候,让自己感觉,仿佛自己是他的猎物…… 特别是,这班布人虽老,但视力极好,他居然看见,那白衣人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角……就仿佛自己小时候看见一大盘美味就在眼前,想吃又暂时吃不到地时候 泪红雨担心的看着这些商队,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商队地人免受挖心之祸 而班布地大儿子查卡,却被眼前出现的美女撩拨得心痒难熬,更何况,对方只有两人,在草原上,刀枪就是王道,有的时候,抢个把人,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什么 查卡见两人一说就动,目光连闪,叫属下挑了两匹马给他们,而他的父亲班布,却在心底叹了口气,却没有阻止儿子的所作所为,在他的心底,这种草原上的风俗,是理所当然的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夫子 宫熹眼中自然也露出一丝喜色,却板着个脸,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走近了她,皱眉道:“看看你这样子,熟悉的人知道你是个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人妖呢!怎么搞成现在这个不伦不类的样子?”这是在嘲笑泪红雨半途上换的男装,这套男装,是白衣人不知是用偷的,还是抢的 泪红雨满腔的喜悦化为悲愤,她不明白,夫子现在对自己为何越来越嘴毒了…… 宫熹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现在一见到她不用毒嘴来掩饰,他真的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尤其是他吃地,可不是普通的东西 一路之上,虽然气候变幻,走得很幸苦,但是,泪红雨却未受什么苦,因为,白衣人真地仿佛宫熹说的,很小心的照顾着她,这种照顾,仿佛是他的本能,又仿佛渗透到了他的血液一般,本来,长久坐在骆驼之上,人会疲劳,可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输送真气给她,她一个舔了舔嘴唇,他就会递上清水,稍微肚子一饿,他就会递上微热的牛肉……也不知道他怎么保温滴 所以,当驼队的人晒得七昏八素,嘴角干裂的时候,她的小日子还是过得挺舒服的 大漠之中,在传说中,眼镜蛇是一种带着某种魔力的动物,在它的注视之下,可以让人丧失神志,是否真的如此? 远远的,雷鸣声中,上千匹马骑急驰过来,泪红雨清楚的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子之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眼镜蛇的标志 泪红雨小心的征求白衣保镖的意见:“我们是不是赶快走?咦……你还没饱?” 看见白衣人从黑色皮袋之中又拿出一条长长的蛇,泪红雨只感觉眼前满天都是星斗…… 那眼镜蛇兵团的领头人却目光如注的望向白衣人,一声冷哼:“好大的胆子……” 泪红雨看着白衣人左手的指甲随便一切,便划开了那条蛇,蛇血流了下来,蛇身几弯几扭,又看了看眼镜蛇兵团的旗帜,忽然间明白,白衣人忽然间的饥饿,让人家误认为白衣人正在向眼镜蛇兵团示威……这代表,他要把你整个兵团撕开来吃了! 泪红雨甚至看到,那脸蒙黄巾的领头人凶光连闪,可是,自己这白衣保镖,依旧在研究那条动物 泪红雨在脑中胡思乱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后,她脑中忽然一闪,她笑道:“大人,您,莫非真是一个娘们儿?” 领头人眼中的敌意更深,她知道,自己误打误地 泪红雨心中想,到底是女人那股红烟凝而不散,仿佛一股光注一般 可是,当揭开面巾,心中对眼镜蛇兵团的残暴与残酷留下了一定的印象之后,看到一位面目慈祥如邻家老太太的老女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泪红雨还是吓了一大跳 因为除动满脸的笑纹,她那双眼睛依旧冷如碎冰 她其实不知道,眼镜蛇兵团,在其它人的眼里,的确是一个极恐怖的存在,他们纵横沙漠,杀人如麻无人能挡,可是,今天,却遇上这名白衣人,甚至毫无反抗之力是非常懂事的只见他面有难色,一脸歉意地望着她为何对黃正德没有那种热烈的情感,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殷切思念﹖究竟她是真心地爱着他的人呢?抑或是对他的高收入更有兴趣呢?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为什么迟到这么久﹖”她没好气地问   “新娘是谁﹖”   良久,她才想到要问黃正德,冷静而直接地道出心中那一丝丝的不屑但事情演变成今天这样,我也很遗憾”他又说着”黎雁青也生气火大地瞪视着她黎雁青仍是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着他们倆说   一旁的黃正德在听见黎雁青说自己是“鸡肋”时,不禁感到一阵讶异那毛賊也很机伶地趁此机会死命地抓住高尔夫球桿的另一端,不让黎雁青再有攻击他的机会”她脸色泛白、声音发抖地说”他为了自身的安全再也顾不得什么紳士风度   “我相信你,我现在真的相信你了”她口是心非地说着,脸上布满了惊惧之色他发现到她的眸中净是惊慌与不安   “去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他冷酷地说,心中则是想着:还是和这个可怕的疯女人保持点距离会较安全心中才正納悶之时,却看到了他竟脫下了那件有着超級復古大领子的襯衫,这一刻她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黎雁青趁他色心未起之时,趕忙抓起遗落在地上的一枝钢笔,想要用来防身作为最后的攻击,谁知却还是被眼尖的他看到了   “你拿那钢笔要做什么﹖”他口气不友善地问没想到被誤认为“商业间谍”就已经够惨了,现在居然又多增加了一个罪名--“意图非礼”天啊!这是什么世界啊?   “非礼”?怎么可能嘛!自己又不是疯了,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强暴她他在心中好笑地想   “小姐,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你不用害怕因为他看得出那女孩已被气到快失去理智了,于是他亮出方才至公事包中找了半天的“員工识別證”   “关主任,对不起”她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地道歉”她话一说完便快步地向外跑去   “那就麻烦你了”   关念宏听了她的话后,停了好一下子后才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是在找什么重要文件,我是在找我的车鑰匙”   她听到后立即很认真地帮他找了起来,希望能藉此机会減轻心中的罪恶感;但她几乎是翻遍了整个书桌和櫃子还是不见鑰匙的蹤跡,有些挫敗地抬起头看着那仍不放弃的关念宏,不禁又垂下头来专心地搜寻”   她回过神后想到方才自己那样大胆地盯着他看,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随便地应了句话后就低下头整理着不久前被用来当作武器的花瓶碎片   一讲到这,黎雁青就想起方才痛打他的恶行,愧疚又湧上了心头,不由自主地又向他道歉了:   “关主任,你的伤我真的是--”   “我已说过没关系,你就別放在心上;況且你也帮了我忙,这样就算扯平了”   她说完后朝着关念宏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但她这甜蜜的笑脸并没换来对方友善的回应,反而只是一个逕地盯着她看,看得黎雁青有些不自在,浑身不舒服看了好一会后,黎雁青决定再帮他一次   “你刚不是放在口袋中吗﹖”   “对啊可是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边回答边翻着垃圾筒,一副无奈的模样   “你会不会放在公事包里﹖”她突然想起地说   “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一起下班吧   黎雁青点着头,进入电梯中,可她仍没终止用那曖昧的眼光看着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直至电梯快抵达一楼时才收回那放肆的目光他在心中快速地盤算着   关念宏不知所措了……他简直就不敢相信,为何眼前这颇具姿色的女子会对自己提出那样的要求﹖他虽不像別的男人那般的机伶,但却也不笨,知道好运是不可能如此幸运地降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甚至都还不知道她的姓名呢,怎有可能和她“论及婚嫁”﹖真是太可怕了﹗   “我当然想,可是不是和你”他自以为是地下定论,一点都没发现她的怒气   “我都被你弄糊塗了,既没大肚子,也不想骗我的钱财,那……那就是你真的对我『一见鍾情』了,是不是啊﹗”他无奈地问着   “不是,我根本就没对你一见鍾情”   “你要我当你的冒牌男友﹖”他又重复了一次   “对”黎雁青自信十足地说因为凡事只要一牵扯到他爱慕已久的林美美,他就会变得不够正常、不够理性,无法冷静思考,整个人陷入癡傻状态我怕她一时不察之下,会被那个有妇之夫的『生管经理』给骗去,那多可惜啊﹗”她又下着猛药,等待着他的反应”   “好,我愿意   黎雁青看着关念宏对她的信任,真是感到有些慚愧,羞愧自己竟如此卑鄙地利用了他对林美美的爱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后悔了啊﹖不要我当你男朋友了吗?”他惊惧地盯着她问她知道已经无法后悔,也不能再迟疑了”   她狠下心将关念宏拉着走,一刻也没有多逗留   天啊﹗怎么会这么糊塗地就答应了她呢﹖连她的名字都还没问,就这么一步步地跌入她的陷阱中了,真是可怕啊!“金光党”﹖这女子会不会就是金光党呢﹖他在心中胡乱地猜测着   就在她要说服关念宏改变发型之前,两人还在车上大大地爭吵了一番   “我为什么要换发型还要剃鬍子啊   “我不觉得”   黎雁青看他那副坚持的模样,知道再好言相劝劝也没有用,只是多废唇舌罢了他不禁皱着双眉,很不满意地看着黎雁青   黎雁青愈看他愈是满意,不禁得意地笑了   “没人会问这么无聊的事情,而且『金门』和『马祖』都差不多啊﹗”她强辩着”   关念宏边说边怀疑着眼前这女子怎可能会有如此清高的兴趣呢?她看来真的是不像啊﹗反倒像是逛街、唱歌、吃东西等正常化的休闲活动,而不是那文謅謅、詩情畫意的插花和茶道   “你夏的喜欢『插花、茶道和弹钢琴』吗﹖”他一脸狐疑地问着   “我只是想帮你尽力演好戲,所以才又多问了一次,竟然被你当成『龜毛』,真是不识好人心!”他口气也不好地应了回去   黎雁青看他那一副拉下脸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刻薄的措辭给激怒了   两人就这么僵着,隔了好久,还是关念宏低头先开口:   “对不起,我不该兇你的   “对哦,这么重要的问题居然现在才想到,真是太大意了,还是你细心”   他点着头,第一次感到由母亲之外的女人喊自己的名字时,竟是如此的悅耳动听,甚至比林美美喊他时还顺耳好几百倍呢﹗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啊﹗他发楞地想着”他不满地接口说着,但仍是很称职地亲暱搂着她步入位于“凱悅”的喜宴会场中   “我和雁青是在同一家公司,不过不同部门”黎雁青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就要为他鼓掌拍手叫好   “你说那是什么话啊﹖人家关先生才不会喜欢你家那个黃毛ㄚ头﹗我觉得还是我和他较相配,我大学有修过电脑,可以在事业上协助他   “对不起,我只爱雁青一人虽是早已套好了招,也早已领敦过了他那拥有百万伏特效力的眼眸,但今天仍是不爭气地又被吸引住,心仍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甚至于还有更加严重的趨势呢﹗但幸好被关念宏那么轻推了一下,黎雁青才清醒过来,没再沉溺于他那溫柔的注视中而继续接腔演着戲一派完美情人的作风,羨煞了原本等着看黎雁青笑话的人   而黃正德原本就觉得薛美萍太过分,已有阻止之意;现在又受到了关念宏的难看脸色和严厉语气的嚇阻,心中更是害怕,立即说话了”王美鳳立即见风转舵地说   黎雁青被他们这些人的恶毒言语给气极了,正想为关念宏辩解,却被他阻止了了;并给了她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要她放心   关念宏一脸无辜、气定神闲地看着薛美萍,而薛美萍则是被他那模样气得七竅生烟、大动肝火了   “如果这样的證据还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不要忘了帮我舔皮鞋的约定啊﹗”关念宏临走前又故意对薛家义说”他对着正在开门的黎雁青说   这一个星期以来,关念宏都是用着黎雁青所提供的方法去追求林美美的;这其中包括了约会的地点与餐厅、衣着,甚至于还涵盖聊天的话题   “当然没有   “什么事啊﹖”   “我要麻烦你陪我再去買几件像样的休闲服”   “買衣服﹖”   黎雁青不自觉地提高音调谁叫我不是你那溫柔可人的美美小姐呢﹗从不会大声说话骂人,亦不会像我这么没气质地乱吼我只是很诚心地拜托你陪我一起去选購衣服”   “要我不損你,那简單,只要你答应星期六碰面时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出你这几天以来在工厂所受到的美好遭遇即可”   “什么美好遭遇啊﹗我不懂”他不解地问”他淡淡地说”黎雁青坚持道   “你该不会和她是好朋友吧?”他害怕地问等事情热度一过,她就懶得再替你宣传了   “哎喲,你別在那装可怜啦﹗我今早和我老公在机场碰到了你的大嘴巴朋友江玲玲了”黎雁青松了口气后笑嘻嘻地说   “真会骗人啊﹗难怪你老公就这么地被你骗来做牛做马,賺钱供你挥霍而毫无怨言   “不要这么直接地夸獎我这绝世容顏,你和我是不相上下的,不用太自卑只是和那黃正德在一起久了,被他传染了『呆病』,所以才变得只剩下一点点的幽默感   “哎喲,那也是事实啦﹗不过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江玲玲,她把你们说得就像是在演三級片那般”陳静芝无辜地看着她”陳静芝又催促着黎雁青”   黎雁青强作镇定地解释,生怕说辭有漏洞,而让陳静芝看出自己确实为了那一吻而芳心大乱过”黎雁青肯定地答   “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不错,你应该和他交往看看的   “早点上来和副总开会讨论工厂和台北之间的电脑同步联合问题,十二点以前一定会结束,然后再一起去吃饭,好吗﹖”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关念宏说完,就又乘电梯上十楼准备开会的事   黎雁青摇头表示答案后,就又努力地继续写传真,懶得搭理他;但谁知前方的总机小姐竟也跑到他们业务部来闲话家常了   “是不是很帥啊?跟雁青搭不搭啊?”   “跟雁青可搭配得很呢!她男朋友简直就像是电影明星一样,很帥的,笑起来乱有魅力的”黎雁青淡淡地说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朋友倩玉对我说过『科学怪人』改弯了造型,现在很受女孩子欢迎呢!”   “你以前不是说『科学怪人』暗恋林美美的吗?怎么他现在又喜欢上了雁青呢?”文玲不解地问箸总机   “所以我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当初坚持要你剪去那顶怪怪的安全帽发型和可怕的大鬍子,是百分之百正确的   “我承认我的審美观不够好,而且也很不会穿衣服和整理自己的门面,所以从大家就批评我的外貌   “知道你有多幸福了吧,竟然遇上了我这个大贵人”   黎雁青嚇得宜摇头,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惹得关念宏大笑出声,隔了好久才有力气解释两人快步地走进了“三越”百貨,前前后后看过不少专櫃后,黎雁青才替他选了几件   “你觉得好,我就没意见”他边说边看着手上的手提袋,那里面有着价值四万多元的衣物”他一脸忧虑地追着她说   “没事吧?”他紧张地问,脸上布满了关切之色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黎雁青故意转移话题   “好啊!”   他点头答应着,但仍不放心地上下看了她好几次”   “为什么要这么晚?”林美美不悅地问,脸上有着厌烦的表情多次累積下来,已使得关念宏觉得有些吃不消,而心生反感因为只要稍有不顺她的心意,小则臭着一张脸四眼相望,大则立刻转身走人;而且不管是在任何的时间与场所,她都会表演这一套,长时间下来关念宏已经受不了了   他惊讶地看着阿林,没想到一向粗心大意的他,现在竟表现得如此善解人意而且细心,真是太令人窩心了除非他不停地让步、不停地讨好她,才有可能“和平”相处处吧   奇怪?以前只要见到林美美的笑脸,心中立刻就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怎么最近会一点愉悅兴奮的心情都没有呢?是工作的壓力太大,才使得自己失常了吗?还是有別的原因呢?关念宏努力地思考着这问题”   他厌烦地答着,并想着自己这部“丰田”车虽不是什么高級房车,但性能也算是不错的啦   也不想想像他这样的中产階級,月薪也不过五万多,却叫他去買一部将近两百万的“B”字头房车,这不是太不切实际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关念宏的老家是在台中的鄉下,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地主   但关念宏对于自己有上亿身价的身分却是谁也没提过,所以在同事的眼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受薪职員罢了;而现在林美美却要他贷款買部豪华房车来过癮,这不是很可笑、很滑稽吗?这种光要面子,不要里子的想法着实让他无法苟同,甚至还很不屑呢!   “你刚才为什么迟到?”他不想再继续那可笑的“换车”问题,决定转移话题”   她言辭闪爍,一脸心虛地扯着謊   黎雁青专心地整理着桌上的业务报表、订單及传真,确定都已处理完毕妥当后,就立即离开办公室,一刻也没有多停留   她在坐满人的餐厅中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正坐于一角喝咖啡的关念宏;他穿着-条黑色的灯心絨长裤和同质料的黑襯衫,宝蓝色的领带略扯松开来,英俊的脸庞上挂着些许的倦意,但却丝毫无損于他的男性魅力,仍是那么地引人注目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解决你和林美美之间的困难吗?”   “那个明天再说啦!反正我明天还是留在台北继续开会   “小姐,你是怕我把你吃垮了呢?还是胃本来就这么小啊?”他在走向停车场时玩笑似的问着黎雁青,并嘻皮笑脸地对着她而之前关念宏刚好都不符合她的条件,所以也难怪她从不曾正眼瞧过关念宏但谁知关念宏仍是执迷不悟,对那林美美爱恋有加,不改心意但谁知事情的演变好像有些走样,偏离了原本的计畫”   他点头答着,并将目光从黎雁青身上转至路面;熟悉地发动车子,向着她所说的店驶去﹂   “她头殼应该没有坏掉吧?否则怎会叫一个月薪只有五万多的上班族去買百万名车呢?这样不是很不实际、很浪费吗?”她不解地问   “这还不算是离譜的呢!还有更夸张、更今人难以忍受的事啊!”他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啊!还有比这更离譜的?”黎雁青不可置信地问着,没想到林美美的价值观竟是如此的虛华”   “男女地位明显地交换转移了,心高气傲的你怎会受得了別人把你当成是貓、狗般的宠物来展示呢?所以你就觉得不舒服了,连带地对她的『爱的指数』也滑落到了谷底反正是我欠了你,我一定会努力地找个和你登对的女孩让你认识的   “我和关主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想叶董事不会那么无理   “你可別不信邪啊,你们的业务经理和叶董事两人可是拜把的酒肉朋友呢!难保他们不会一起设计来整你”经理待她入內后,面无表情地说   黎雁青也依言坐下,静静地等候他开口”经理既威脅、又暗示地说着,脸上流露出卑鄙的笑”   说完他挥着手,示意她可以出去,没再多看她一眼   “想你啊!所以就来看你了”陳静芝顺手拉了把椅子让她坐   “当然有哪个正常人会笑得像你一样诡异啊?活像是黃秋生在演『人肉叉烧包』一样,好噁心哦!”   你別不识貨了,我老公可是爱死我这足以傾国傾城笑容呢!而你却说我这笑脸噁心,你还不是普通的没眼光耶!”静芝自豪地说   “我们不会和好,也不需要和好,因为她再也不是我的问题了”他轻松地问”   他道着歉,但心中仍是激动不已   “阿奇,又在这碰到你,真是巧啊!”关念宏热情地和他的朋友打招呼   “没事,只是头有些晕,可能是空气太悶了吧   他仰起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飲而尽后,紧盯着关念宏和黎雁青,许久他的嘴边才露出一抹笑容有你的加入,反而还使这聚会更有趣呢!”黎雁青说着”庄淵奇观察着关念宏的脸色,知道他已是到了发怒的临界点,于是识相地说你帮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交往,好吗?”庄淵奇故意用轻佻的口吻问道所以他常常藉故北上开会出差,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见到她,儘管长途的奔波也不觉得累   “念宏,喜欢黎雁青就要告訴她,而不是像现在的曖昧不明”   “不是我爱说教,是你生来就少根筋若我不强迫你面对现实、点醒你的话,只怕你一辈子都会在原地踏步的   “我问你,哪个正常女人会对一个拥有上亿身价的男人说『不』呢?所以安哪,你已有足够的優势;再加上黎雁青刚对你那种关心的感觉来看,她应该也是喜欢你的”   “阿奇,你讲得可真现实”   “不是现实,是实际”庄淵奇用着过来人的身分说着”关念宏说着自己的意见   “当你看到你深爱的女人为了五百、一千而烦恼时,你就会知道我的论调是对的   “你还忘不了和沈嘉霓的过去吗?”   关念宏问着庄淵奇他那一段早已结束好多年的婚姻生活   庄淵奇只是沉默着,不想回答   “我哪是为富不仁啊?你都快比我富有了,还一直想骗我那一点点的『媒人』红包,真是可怕你是个守财奴、吸血鬼啊?”   “什么叫『交友不慎』,我现在总算是了解了,关念宏   “那你这个没有工作能力的小废人,愿不愿意让我请你吃午饭啊?”他满着笑意地说   关念宏的脸在听到她的拒绝后,明显地垮了下来,并且不再像方才那样笑容可掬、春风满面   “小姐,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我可是具心诚意要请你吃饭的”   关念宏大言不慚地说着,并故作姿态地摆了个耍帥的模样,想逗黎雁青开心   “喜欢,我当然喜欢啦   不到一会儿,黎雁青便换好了轻便的休闲服与关念宏下楼,开车一同往郊外驶去   “去哪都可以吗?”黎雁青盯着他那英俊的侧脸说   “『烏来』?你要去『云仙乐園』玩啊?”   关念宏遇到红灯,立即把握住空檔转过头来盯着她问,并皱着眉表示兴趣缺缺的模样”   关念宏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黎雁青,不了解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竟让她讥成这样”   “那你怎么不去呢?”他好奇地问   “这里视野真不错,可以看到好远呢!”关念宏下车后望着远方的景致说”黎雁青停頓了一下后开口说,并且随口編了个理由搪塞关念宏,不让他看出自己兴奮喜悅的心情”他点头表示贊同   “好,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   “有问题吗?”   “现在快五点了,等吃完饭、泡好溫泉最快也要九点,再到貓空喝茶和送我回家想必也要两点多了,你确定你不会累吗?”黎雁青看着手錶计算时间”他还是一脸臭屁地搞笑着   “趕快停止你那自恋的行为吧,否则等下害我吃不下饭,我可是要找你算帐的   “我没有不说话,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和我那么计较?想着想着所以就忘了说话”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但黎雁青的心却不知怎么地犹豫了起来,而这一切的迟疑,全都是为了关念宏   他现在之所以会天天来陪伴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刚北调来台北,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什么朋友;另一方面是为了报答自己帮他改变外型的事吧,所以才会如此热情地邀约自己出遊的我听说那儿的海产新鮮又不贵,你应该会喜欢的   “对不起,后天我有別的事”他边帮黎雁青倒茶边乐天地说   黎雁青专心地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容和充满亲和力的笑脸,心中差点又要为了他而改变主意不去相亲;但理智终于是战勝了情感,逼迫着她面对现实,放弃了对关念宏所有的不捨前阵子邱彰不就是被骗了吗?你可不要重蹈覆轍瞧你把他说得像是毒蛇猛兽般的可怕,真是夸张所以他决定立即飞车到黎雁青家去对她说清楚   “神经啊你!我若是有在谈恋爱,又怎会答应你帮我安排的相亲呢!”   “说的也有道理啦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你每晚究竟都混到哪里去,居然忙到要用答录机来跟你说相亲的事?”陳静芝不解地问她   “哪有去哪里,不过就是和关念宏去吃饭、看电影   “你天天陪那『科学怪人』吃饭、逛大街?”陳静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问   “没什么不对啦,我只是再次确定你对那『科学怪人』有着非常的感觉,否则以你从前的纪录,一个星期和黃正德约会两次你就嫌他黏你太紧;而反观现在,你天天和那男人碰面,也没见你烦过,反而还神采奕奕、春风满面   “那就好   “静芝,现实和电影是不同的   “你想想,亲自设计训练出来的好男人明明自己也喜欢,却里足不前,不敢表态而错失良机;到了最后被別的女人搶走,那你不是白白帮別人训练了一个好老公、好情人吗?”陳静芝又遊说道”黎雁青一脸茫然地说”陳静芝神祕地笑着说   黎雁青只是笑而不答,并在心中祈禱着陳静芝的第六感是正确无誤的原以为是歹徒上门,还好他及时出声,否则黎雁青一定会高喊救命的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他担心地看着黎雁青的脸问   “对不起   “我当然是真的爱你   “我的事你最清楚的,不是吗?对林美美,我真的只是一时的……一时的鬼迷心竅罢了其实相亲的事情她早就已经回绝陳静芝了,只是要利用这相亲的名目来试琛他罢了   “当然,否则你以为我有那么无聊吗!每天都和你耗在一起   “你好賊哦!还故意骗我说是来开会的,把我唬得一楞一楞的”   “我不是賊,只是运用你之前教我追林美美的方法罢了但黎雁青却是玩兴大发地在他背后不停地追趕着,两人就隔着沙发在客厅中跑来跑去,逼得关念宏无处可躲,最后只好使用蛮力将黎雁青的双手捉住,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   “我投降了,雁青   黎雁青先是愣住了,然后以同等的热情回报他那动人心扉的吻,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一片濃情蜜意中”他一边炒菜一边回答着”关念宏说着   “你真小器耶,关念宏   “等不到十分钟,就骂我小器,我看是你太没耐性了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直接告訴我,会比我猜的还要快三百倍”关念宏委屈地笑说着   “我辭职不干了”他终于公布答案   “真的啦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他   “美美耍我原谅她,她说她是一时迷惑才会选择黃协理而捨弃我的.现在她迷途知返清醒了,想和我重新开始,要我接納她   黎雁青则是张大眼、屏气凝神,专注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而美美可能也由我的脸色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吧,才不到一下子,她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楚楚可怜、梨花带泪的美美了,还声泪俱下地哭箸要我原谅她不过想想程副总那人度量狹小专爱记仇,我今天又得罪了他,新仇加旧恨,难保他不会又想出刁钻的法子来整我;与其那样,我还不如趁早离职算了,还落得轻松愉快呢”   “只剩十天不到,你上哪找房子啊?”黎雁青比他还关心地想着居住的问题   “別想那么多了,快吃饭吧,否则菜都凉了   “拜托你喔,我是那种人吗?真的是车子坏了才迟到的,没有人会那么烏鴉詛咒自己车子有毛病的,別疑神疑鬼了   “好吧,你都说得这么诚懇了,我怎么还好意思不相信你呢!那就算了快点餐吧,我都快餓死了”   “那他经济状況怎样?有没有房子和存款?”   陳静芝关心地问,因为她知道黎雁青的父母相当介意未来女婿的经济能力的”   “不行,你不可以这么无所謂的”她又热心地鼓吹着黎雁青   “可是我认识他这些日子以来,从没听他谈起过有要買屋置产的打算啊!所以现在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催他做这些事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没有再谈话,草草地结束了这个原本气氛愉快的午餐之约”关念宏略停頓地数了一下时间后纠正着黎雁青”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因为我现在必须去桃園了   黎雁青通完电话后,心中则想着要趁明天两人见面的机会和他讨论買房子的事因为目前两人感情虽是很穩定,但彼此却都没提到过有关结婚的事;而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主动提起“婚事”,所以她实在是感到很伤脑筋到房中换了简便的外出服后就出门了,随便吃了碗牛肉麵充饥;看看时间还早,便决定到附近的通化街夜市去逛逛”她故意说謊,想引起黎雁青的醋意“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希望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骗,而上了他的当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表现得更是可圈可点,每一次都很卖力地在取悅我,还有他左臀上的红色胎记更是可爱,让我……”   林美美继续下猛药挑拨着,但就在她編得正精采时,一旁的喇叭声却打断了她的说故事大賽;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男朋友开车来了   突然一阵门鈐声打断了她的思緒,反射性地走至貓眼前看看是谁,没想到来人竟是关念宏”他走至黎雁青的身旁溫柔地搂住她说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完全沉溺于这股激情的风暴中   “没有因为他在天母的那块地最近已经打算要与人合建,所以他没必要再自掏腰包買房子;而他也一直保守着这祕密,是想等到一切都已谈妥成定局,簽约之后再对黎雁青说明,进备将那房子当作结婚礼物送给黎雁青”他安慰着黎雁青   “你也可以做到的你不是有一笔存款吗?可以用来付头期款,其余的申请贷款即可,你马上就不再是无殼蝸牛了   “这就是你刚才一直鼓勵我買房子的原因?”他想了一下后问着黎雁青”   “你少恶心了!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关太太呢,你慢慢等吧!”   她脸红娇羞地推开关念宏,准备离开他的怀抱;但他却是反应极快地又将黎雁青拉回,并用着那双极具热力的眼眸对她放电,盯得黎雁青心跳加速、芳心大乱,无端地手足无措起来她困难地想移开目光,却事与愿违,像是被他下了迷咒般的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住了   此刻的黎雁青完全沉醉在濃烈的情意当中,完全忘了之前还曾为了林美美和关念宏是否上过床的事而心烦意乱费疑猜,这会儿她是完全沉醉在这爱河中了   “怎么突然有空跑到我家来串门子呢?”陳静芝打开门时看到是黎雁青吃惊地问我不过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居然就要你来陪我,真是太小题大作了   “怀孕初期有些人会恶心想吐、食慾不振,我只是碰巧比普通人更严重罢了   “认识他的家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什么好神经的   “我们没讨论过这个   “念宏之前的女朋友林美美对我说她曾和念宏上过床,而念宏是对她失去新鮮感后才把她给甩了   “你觉得是谁在说謊?”黎雁青很迷惑地看着她教小朋友弹钢琴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有壓力的   “可我怎么好意思去看他的屁股啊?我们又还没亲密到那种地步   “別这样,我的第六感是很灵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她红着眼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你听我吐了一夜的苦水”陳静芝笑瞇瞇地说”陳静芝有选择性地说   “其实我是怕你这笨老师教的花道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反而誤了我的心肝宝贝一生,那多可怕啊!”   “喂,你別看不起我喲,好歹我也学过『小源流』的插花课五个星期”黎雁青冷淡地说   “我不是那种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她生气地答着   电话的两端彼此都沉默着,没有发出声响   “没办法,只好今晚再去负荊请罪了”他厚着脸皮硬是赖着不走   “快说吧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訴过我?”   “那没什么好讲的   “其实你和我交往之前要和谁上床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我只要求你诚实对我,不要骗我;谁知道你连这么简單的事都做不到   “我没有和林美美上过床,最近是有对你说了些謊,不过那也是为了房子的事啊!我计畫要在天母買一棟房子送给你,当成我们结婚新房的我累了,不想和你玩这种猜謎的遊戲,我们就此结束吧!”她心灰意冷地说   “我真的没和林美美上过床,你要相信我,不要听信別人的謠言!”他情急激动地抓住黎雁青的肩澄清道但他也不死心,仍是非常有耐性地边按电銲、边拍门,口中也还不忘高喊着她的名字”   黎雁青生气地瞪着他说,并快速地拿出一旁的车鑰匙走了出来,用力甩上了门,按了电梯准备下楼   “我发誓,我没有和林美美上过床,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   他神情严肃地再次对着黎雁青保證,但就像是对牛弹琴,只是徒劳无功你现在情緒这么激动,开车是很危险的   黎雁青呆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这竟是真的……耳中净是充斥着从远方传来的救护车鳴笛声,再望着躺在对面街道上的关念宏抽搐的可怕模样,她的心再也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和事实   “进病房看到关念宏那里满纱布的身躯,泪水就不听使唤地决堤而出……紧握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泪眼汪汪地自责啜泣起来”   黎雁青满心欢喜地握住他的手,高兴他昏迷了两天终于恢復意识醒了过来,感动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关心她的安危”他吃力地说“医生早上有来巡过房,说你只是受了外伤,没什么大碍   “你要相信我,我从没和林美美上……”他脸色苍白且吃力地断断续续说   关念宏从黎雁青的眼中读出了她的不信任,但她却愿意为了爱而屈曲求全地让步,这让他非常感动,并在心中暗自决定等到过一阵子身体较康復些、有力气些时,他一定要把这事解释清楚   他们狂烈地吻着彼此,想透过这最原始的方法来證明对彼此的爱”   他若有所思地说,心中想着应可利用这机会来向陳静芝问清楚引起两人吵架的原因   “我和黎雁青吵架的原因,一直到现在我还觉得很冤枉呢!”   “冤枉?”陳静芝不懂地问   “雁青说我和林美美上过床,还说我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又荒谬地说我是因为追不上林美美才退而求其次地找她当代替品,语无伦次地给我冠上一大堆罪名,你说我冤不冤呢?”   “你没有吗?”陳静芝试探地问奢   “天地良心,我当然没有”   “那个骗子、坏女人!我根本就没胎记黎雁青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胎记的事呢?否则我们就不会有爭吵,更不会发生车禍了   “我开心嘛!”她乐不可支地答着今天既然已被你看光,你就要对我负责,要嫁给我哦   “你別闹了,快把裤子穿上,否则等下护士来了会被笑死的”他溫柔地拥黎雁青入怀中轻声地说   他有些心虛地点头,弄不清黎雁青为何这样问,生怕她突然大发雷霆”   关念宏见到黎雁青没有因为自己说出隐藏许久的事情真相而动怒,高兴得眉飞色舞地道着谢,并给了黎雁青一个特大号的拥抱   “別说谢谢,是我害你受伤住院,但你却寬宏大量地包容我、不与我计较,我才该向你道谢呢!”   “那你要如何感谢我的寬宏大量和捨身相救后所得到的这条石膏腿呢?”   关念宏在了解到黎雁青是完全不介意后,心情也轻松了起来,皮皮地和她耍嘴皮子爱上六个月后的你 返回 青岚 谁能相信她竟然成了石大总裁的老婆? 她不过是让一颗球打到而昏了过去醒来之后 世界从此变了样! 暗恋已久的花花公子成了深情的丈夫满溢的爱让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喜悦中他的态度越是笃定她越是患得患失天啊!是奇迹降临在她的身上吗? 不对,时间莫名其妙的来到六个月后她一定是在作梦,却幸福得不想醒过来可惜事与愿违,她又被「摔」回时间的原点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转瞬间消失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再爱上她? 序 奇迹 青岚 嗯!该怎么介绍这本书呢?这是一本关于勇气的故事,一开始我就想以此为主题,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个爱情胆小鬼,胆小的程度让周围的朋友想扁我,顺便补上一脚他面露微笑的带着佳人离去,身后大树下的纤细身影,只能傻愣的看着这一幕 她微笑,习惯用笑来安慰自己,因为个性怯懦的她,只能胆小的躲在一旁,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即使是面对爱情一名男子微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佳人,刀刻似的脸庞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咳……」床上的人儿虚弱的掀开眼睫,「水……我想喝水」 坐在一旁的男子不等她说完,就起身离开她怎么会躺在床上?她不是被球打到了吗?怎么感觉像是让车撞了一样…… 她环视周围,看见一个和自己预料中的白色病房有着天壤之别的典雅寝室,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禁一愣 「感觉好点了吗?」 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张熟悉的脸庞随即落入赵芝晴的眼中 随即,一双手体贴的扶住她坐好了身子 「我从楼梯上跌了下来?」赵芝晴霎时一惊他抚着她的额,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轻 问:「妳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他紧皱起眉头,认为这一切是她在自导自演 「这里就是妳家,芝晴,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她情绪不稳定的样子,他抱住她,不准她离开 「我……我不认识你啊,也不是你的老婆,你让我回家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不认识你,而且我要回家 昨夜,在少爷一声紧急的传唤后,就没停下来的忙碌到这时候若不趁这时候好好的表现,消减一下少爷的怒气,他怕待会儿又有罪可受了」平稳的声调听不出一丝情绪反应,只是深幽的眸底又加深了几分怒意因为每天早上都匆匆忙忙的赶上班,她早已养成了不用早点的习惯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表情有些为难 「噢!」林伯恍然大悟的敲打一下自己的额头,「看我真是老糊涂,少夫人身体还没好,真是抱歉!」回头马上唤道:二杯熟牛奶和加蛋吐司 「少夫人,没关系,林伯了解,只要少夫人尝一尝这个妳平常最喜欢吃的早点,说不定就想起来了」他误会赵芝晴的意思,以为她是要询问他有关早点的事那么待会儿他去上班,她一个人在家不晓得又会发生什么意外?眼角余光瞥到在一旁的林伯,他有一种雪上加霜的感觉 「是……吗?」那人不会是她吧?「哦,对」 反胃!那不就是……林伯张大眼睛,仔细瞧着神色有些苍白的赵芝晴,开心道:「才刚度完蜜月旅行,少夫人就有了吗?」 「咳……」喝着石胤递来的水的赵芝晴,一听到造句话,冷不防的呛到这老家伙…… 「哦,可怜的少夫人……」林伯不敢相信似的捂住了嘴,眼眶里顿时浮现老泪」林伯百般不情愿的回应,低着头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两脚却是快速的移动,只差没用跑的离开」突来的幸福让她迷惑,她可以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但是爱他的话…… 「反正妳跑不掉了,我已经是妳的丈夫了,妳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答应啰!」他理所当然的说着,而且还威胁似的贴近她耳畔不可能吧……但是他很认真,这种事又不能确定暖暖的情意包围住她,如梦的感觉又浮现在她的心头,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动不已,可是她却无法响应」 林伯转过身来,立刻回道:「少爷,你真是爱说笑,公司的环境不适合我这个老头子啰,再说我可是老夫人特别指派来照顾少爷的人啊!」天大地大老夫人最大,哈…… 「所以……」他挑起眉,等着林伯接下来的话嗯,没错!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肯定又是一场风波「晚宴?」脑子里立即浮现著名的石氏企业联欢晚宴,不会吧!拜托,不要…… 「呵……曾经待过公司的妳应该知道才对,今年我要带妳参加联欢晚宴现在则是她赵芝晴的婆婆! 她晃了晃身子,一副要昏过去的模样她发现他真的很在乎她的身体,为了不让他担心,她赶紧澄清 昨天才被告知要出席晚宴,在还来不及准备的情况之下,今天她就来了 「有……有事?」她有些吓到似的看着他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抗议,脸更红了」他瞥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但是在这十字路口里有很多的回忆,却是被妳遣忘了」侍者恭敬的打开车门请他下车 石胤跨出车子,并伸手扶赵芝晴下车 「看,那就是赵芝晴呀!」 「妳知道吗?她曾经是公司的职员呢 石胤怜爱的拍拍她的小手,带着她坚定的往大厅走去 「林伯,下次还要麻烦你」她赶紧安慰林伯,但一看见林伯不信任的目光,便灿烂的笑道:「怎么说呢?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我很开心呢!然后剪剪头发化化妆的,简直是让我整个人焕然一新,再加上全身按摩的安排,让我从头到脚舒服极了」她被迫讲着违心之论,有种将自己推入深渊的感觉林伯的服务质量连他都不敢恭维,可他的小妻子刚刚闯了大祸,林伯想要做的事,有时候连他都无法阻止 赵芝晴对他投以一记怨恨的目光,都是他! 石胤挑高了眉,询问的看向她 她皱眉,可怜的看向石胤 「别瞪我,我尽力了,炖补品我可是一句话也没提呀,要怪就怪妳自己身体太虚弱啰 她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之时,石胤一把将对方强行拉开 「这家伙自称是妳的拜把兄弟,听说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哼!」石胤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兄弟?」她什么时候混起黑社会来了,他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先……先生?」她干笑两声,有些陌生的看着他」妹子有难,大哥理应相助 「呵……没事吧 「咳……」他的手劲好大,感觉上像是在挨揍 「臭阿胤,最好闭上你的嘴!」李蒙龙冷声警告,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张可恨的脸孔,火气越来越旺盛」石胤礼貌性的问候对方,不甚在意她说的话 郝珍冷淡的一瞥眼后,态度在瞬间转变,一双温和的眼看向赵芝晴 「嗯?」赵芝晴开始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郝珍伸手搭上赵芝晴的肩,对着石胤说道 「好你个石胤,胡说八道个什么!」她不顾自己身为公关的责任及形象,当场骂出口 可恶!搞什么?她忿忿的用力一踢,鞋子呈拋物线飞了出去…… 砰!狠狠的砸中了一个人,她捂住嘴不敢相信的愣住了 噢!这么准,这下子她不用避开,那家伙就会自动找上门来她失去记忆之后,得知他是她的丈夫时,也没那么开心,不禁让他怀疑,难不成在她心中那两个人比他还重要? 冷不防的他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威胁的瞇起了黑眸,没好气地道:「喂!赵芝晴,我才是那个让妳依靠的人,闲杂人等一律和妳不相干,知道吗?」 「头……我的头好痛」赵芝晴声音微弱的说他想,要是让母亲知道了,不把芝晴送到医院做个彻底的治疗,她是不会放心的 老夫人身穿上好丝绸所缝制而成的黑色旗袍显示出不凡的尊贵气息,虽然微驼的背让她看来有些苍老,不过细框眼镜后的精明双眼却让人望而生畏然后,转头看向赵芝晴,霎时一张老脸上堆满了亲切的笑容,拉起她的小手,「乖媳妇还好吗?才刚嫁进石家,我知道妳一定还有很多地方不习惯吧!」 「呵……这……还好 「那我的宝贝媳妇怎么一副受着委屈的模样呀?我这老人家看了可真是心疼 「是这样子吗?那怎么不好好休息 呃?该怎么回答才好?老夫人的关爱又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还不都是因为芝晴想妳呀,吵着说一定要来这,说要早一点看到妈呀」赵芝晴着急地想化解这场纷争 赵芝晴倒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抹红云,什么跟什么呀?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十分不情愿的说道:「两个太少了,得三个才行,这是我最后的让步!」锐利的眸光射出,警告的意味很重」老夫人眉开眼笑,整个人为之一振,「那有好多事得要准备、准备才行呀!」 「妈,这些不用妳来操心,等着抱孙子就好了」她慌张的挥手,想自己先离开,却被他大手紧紧一握」他牵着她往前走 可是,这是真的吗?她不知道,所有的人都认定她是失去记忆,但她清楚得很,没有!她没有失去记忆,她一觉醒来,彷佛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将这美好的一切降临在她的身上,但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只当她在胡言乱语罢了! 她很肯定自己没有忘了什么,不过消失的那一段时间该如何解释?或许她真是失去记忆也说不定,但是她有可能和他相爱过吗?不可能吧!她连看他一眼都需要好大的勇气,更别说接触他了 那么就是老天爷给的奇迹啰!她还记得自己许下的愿望,她希望那个带给自己幸福的人是他 「可是怎么有人告诉我说,太累了,很想早点休息呢?」他像个大男孩似的逗弄她 他将一件半长的毛衣外套披上了她的肩头,她抬头看向他 「你……你干什么?该……不会想跳入游泳池吧?」她迟疑的说道,心想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才是「既然心都给我了,那么就与我正大光明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妳说好吗?」 她眨了眨睫毛,顿时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羞涩的垂下了眸子 「啥?」她回过神来看着他,但不懂他的意思 「哦!嗯……」虽然她极力想掩藏心底的紧张与惧意,但越是努力就越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呆子就算失去了记忆,她的模样还是没变,一样的惹人疼爱」他伸手一拉她羞怯的抬头一望,他一双黑色眸子正闪着温柔又含情意的光彩,攫住了她的眼和她的心 他将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际,另一手摆在自己的肩头,而自己的两只手扶住她的腰,诱哄着道:「我想妳这点重量,本少爷还承受得住,现在妳只需把脚放上来,让我有这个荣幸和妳共舞就行了 「呵呵……」赵芝晴开心地笑着,笑靥如花 蓦地,他缓缓地抚着她的头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清醒了几分,感受到被呵护的感动,也让她措手不及 蓦地,他微笑的脸庞映入她的眼中,她眨了眨眼、抹去泪水,愣愣地看向那双带着笑意的眼 他不解释还好,越说她越胡涂了 他一把将她拥进怀中 他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赵芝晴,他很喜欢看她笑,以前她的笑总是能够轻易抚慰他的心,而现在她的笑却是他快乐的源头」 他的优雅,他隐含暖意的黑眸,他悠然的一笑,这一切看在她的眼中,感受到的是他无尽的包容 他给她的爱简直要泛滥成灾了,让她洋溢在幸福的喜悦之中」对于她的问题,他直觉的就明白了她还在害怕,对于他的爱还有所迟疑 石胤微皱起眉头,探询的看着她」他唇角一勾,顽皮的轻点一下她小巧的鼻头 「妳的意思是说要丢下本少爷啰!」他挑眉,威胁似的询问 赵芝晴见状,顾不得害羞地急道:「会……我会的,我保证!」 他挑了挑眉,狐疑的眸子泄漏了他的想法」他如魔咒的低语,烙印在她的心底深处 「没错!顺道提醒我数到三 「晴妹子,有人不欢迎我!」他喝了一大口水,凶狠不减的眼眸特意瞥了石胤一眼 「你最好坐着别乱动,喝酒过多的人需要好好休息」李蒙龙嘴巴这么说,不忘在心底附加一句话:看对方不顺眼时,同样的也会卷起袖子来开扁 石胤接到他投来的一记目光,立刻了然的扬起一抹微笑响应好友大哥的意思是指什么? 「没关系,以前的妳和现在的妳完全是一个样子,不必太在意失忆这件事 李蒙龙眼一瞇,不爽的开口道:「情绪欠佳而喝酒,关那个女人什么鸟事?!」 石胤挑起一边眉,略感讶异的样子 思绪越是混乱,眉头越是纠结,李蒙龙猛地一甩头,石胤令人讨厌的笑容落入了他的怒眼之中 「什么意思?」这家伙想说什么? 「可别以为人还在你身边就没事了如果这问题真会为芝晴带来烦恼的话,那么他该怎么做? 第五章 「慢点……呃……」 纤细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的圈住,他拉着她不停的往前走」 啥?双眼被蒙住,她一颗心顿时充满期待,依照指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准备好了?」 「好了 「好「那么我放手了」 一等眼睛上的束缚移开,赵芝晴立刻被一片淡黄色夺去视线,定眼一瞧,苍翠的大树上布满黄色的蝴蝶结,微风徐徐的吹动,定住了她整个人 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下意识地,她低下头,轻轻扯着他外套的衣角,孩子气的举动引来他的轻笑「美丽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 赵芝晴挽着他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臂膀,一同走在公园的小径上 趟芝晴惊愕地看着妇人,梗在喉咙里的话吐不出来 「公司还等着要文件呢!」她微微一笑,打起精神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还好他还在呀!疼痛不已的心稍稍的得到舒缓,趟芝晴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凝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想要确定他是真实的存在着,眼眶中盈满的泪水滑落脸颊 「妳认错人了吧?」他微微皱起眉,猜测地问 「刚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随即他旋过身子,拥着娇艳女子离去 是她的声音吗?他没让任何人有权利这么唤他,只因为他的心未曾伫立过任何人的影子,还是他听错了?但却真实得教他感受到心碎的绝望感 「快下雨啰,孩子!这年头失恋的女孩可真多啊……丫头,妳不会也是吧?」 她讶异的转遇头,老人家正微笑的看着她」赵芝晴红着脸,不想让人看穿自己的心事」她转着眼珠子,脸上有一些些的心虚 「是这样吗?那妳又何必哭丧着脸呢!」 她吐不出话来,眼泪不想在这个时候掉下来 蓦地,远处天空传来打雷声 「爷爷,你相信奇迹吗?相信幸福会从天上掉下来吗?」抬起头遥望天空,她突如其来的询问道」 「是吗……」她垂下眸,掠过一丝失望」老人家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那有可能是梦」 「丫头,加油啊,爷爷会替妳加油的 「呵呵……时间不早啰,该回家了 冷不防地,一张盈盈的笑脸落入了他的眼中,冲散了投向她的刺人眸光,一闪而逝的微愕缓和了他冷然的神态,也微撩过他孤冷的心 因笑而微瞇的眼眸,专注而凝神的看着他,她真切地回应他,无惧他刺人的眸子 未来的日子会不好过,这一点无庸置疑,可是她却信心满满,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 「那倒是 「谁教妳要跟老巫婆作对」 「嗄?」 阿娟和小莉同时叹了口气,还极有默契的双手合十,「上帝保佑妳」阿娟附和道,认识赵芝晴两年,她一向温顺甚至是好欺侮的,这样的她恐怕只有待宰的份了」小莉笃定的说道,同事两年,她同样也很关心赵芝晴鼻间重重的一吐不屑的气息后,他逸出了冷笑声现在外头正盛传他是黑社会老大,很好,他就黑到底「报告,我是新来的秘书,我叫做赵芝晴 他诧异,而后兴味十足的看着她,「妳是?」 「介绍我自己吗?」她微笑,「我也是从南台湾上来的,所以对南台湾特别有感情,嗯……我的资历不算深,甚至对秘书的工作不了解,可是我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专属秘书,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请你放心 「那么光武国中,知道吗?」他挑眉询问」他突然地对这女人有了好感,可能是她眼里的那抹真诚,看起来不让人讨厌吧 她傻住当他的妹妹?这是巧合吗? 「这是天意……」他的直觉一向准确,老天爷送他一个妹妹,他没理由拒绝接受这样的好意「来吧!我们来结拜「我不是开玩笑的,相信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大哥只有在面对亲人时才会这么信任对方,而她竟然就这么相信他,真是太适合当他的拜把妹子了! 「来,事不宜迟」他拉着她双双跪了下来 他窃喜,得到了一个好妹妹 石胤轻哼一声,若有似无的微笑着」 「芝晴……」石胤轻唤着她的名,眼神仍旧是冷冷的 「呵呵……妹子,妳要小心,这个家伙可是个花花公子,妳千万别误入陷阱啊 「我也对自己这么早出现在办公室,感到十分的惊讶 「什么?」她笑问一声 「大哥的意思是,总裁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吗?」她开始担心他的身体绝对有问题!那家伙肯定是在找他的麻烦 「好,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替你买早餐她刚刚可是鼓起了好大勇气才敲门的,因为她好担心他的身体」他烦躁的低吼一声 他的举动真的好过分,看着残乱不堪的这一切 「我也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水气在她的眼眸中打转,然后滑落脸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呀……」 他无法别开眼,只是攒紧了眉瞪视着她奇怪,他的恶狠竟引来了她的勇气,蓦地,她又充满斗志了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对?爱你的这颗心更是毫无保留,我无意造成你的困扰,但是我要听从我的心,就这么一直爱你 「大哥,为什么你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好大的叉叉呢?难不成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她疑惑地转头看向他」他得吃饱,才有体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停车场 「总经理的秘书吗?」老夫人看了一眼她胸前的识别证,质问道 「是的 她轻攒一下眉,注意到了另一双黑眸正瞅着她,好似在看好戏的模样是错觉吗?笑容里闪过了一丝诡异」 「赵秘书,妳可得要好好表现」他笑着轻拍她的肩,彷佛变了一个人,完全抹去了对她的厌恶 「请你……等一下」他微扯了一下唇,似笑 「我说过了,既然喜欢你,就会想要待在看得见你的地方,如果连这点小小的自由都被剥夺,与其承受那样的折磨,倒不如接受考验来得好,这样我起码还能拥有见到你的机会,呵……你晓得吗?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任性 「我是自愿的,不关他的事,好吗?」她乎心静气的解释,无奈的是他听不入耳」 「妹子,妳……」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除了想证明能力的决心外,还有一股为爱而生的勇气,掩饰不住的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小心啊,别像飞蛾扑火一样,不值得」她轻笑,内心好感动,他是真拿她当妹子看待呵!大哥真买了个大冰箱放在办公室里,随时等着她 「真是怪了,上班时间可以发呆吗?」 紧接着是两声清脆的桌面敲击声,赵芝晴吓了一跳,先是看到了搁在桌面上的手指,然后往上一看…… 「妳……」她睁大眼,微愕着」顺便再好好地整整她,总而言之别让她日子过得太闲 她略感惊讶,而后咧开了笑容,不掩饰见到他的喜悦」她板起脸,没有妥协的余地每天总会有一份熟腾腾的早餐放在他的桌上,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杰作」她微笑着跟他道别 他一睑冷然,俊逸模样依旧,迈开步伐离去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后化为轻笑 石胤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直到纤细人儿来到他眼前 「难吃!」他吐出伤人的话,不耐烦地想转身离去 轰……远处传来雷声猛地,他手重重地一槌,引来司机的注意,他狠瞪了回去,吓得司机不敢出声 「你……在淋雨……」她努力地拿高雨伞不让他淋雨,不在意他狂怒生气的模样」她眨眨眼眸,柔柔地一笑 「喔!你看,你又叫了 不经意地,佳人笨拙又紧张兮兮的身影浮现在深邃的黑眸中,唇角逸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优雅的男子慢下了步伐,心底的冰冷似乎开始融化了…… 第九章 「咳……」 俊逸的脸一沉,停下步伐转过身,望了正紧紧捂住嘴的人儿一眼他不过是替好兄弟尽一下责任而已,偶尔的…… 胤……她以为会被赶回去,却意外地……这是关心吧!第一次呀……赵芝晴感动莫名地滑下了泪水 石胤冷然地注视她,意外地让她触动了心底的那道裂缝,他以为那道裂缝早就消失不见……为什么却又清楚的再次迸裂开来?眼神一黯,猛然转身,他走进公园 「原来你在这里……」一见到他的身影,她松了口气地低喃「我的存在对妳来说,真有这么重要吗?」 「对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竟有些为她着迷,随即脸一沉,往后退一步,瞥见她还紧紧抱在怀中的纸袋,心倏地一动,沉着声道:「那个拿来」 「啥?」她不明白,而后小脸乍现喜悦,「你要吃吗?」忽地却又想到三明治或许已经冷了,她蹙眉低喃道:「还是不要好了……」 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纸袋,打开袋口,香味缓缓飘出来,他低头一笑,真的有点饿了 「不知道牠有没有主人?好想要有一只这么可爱的狗儿……」她爱怜地轻抚过小狗的头,喃喃地说道」 心底那一道裂缝又拧痛了,原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感觉,没想到…… 「不会的!」她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道:「只要遇到了真心爱牠的人,牠就不会成为流浪狗 胤在吻她?而且越吻越深入……她任他紧紧拥住,双眸慢慢闭上,沉溺于他狂烈的气息中 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时,石胤放开了她的唇,却舍不得放开瘫软无力的人儿而紧紧地抱住,静静地感受她的温暖,意外的他听见了她急促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他跳动的心几乎是一样,那代表什么? 她回过神,发现此刻正被他的怀抱、他的气息团团围绕,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急,怕是他也听到了吧!她低笑一声,羞赧地道:「我的心跳很快吧!」 他没回答,嘴角不自在的扯动几下,他的心也同样跳得又快又急,但他绝不承认」她喃喃,小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听见妳有个哥哥,还真让我吓了一跳她心头隐约的不安,如果大哥和姊姊像梦里一样不合怎么办? 「那就好,妳大哥应该是个好男人吧!」她微微一笑」赵芝晴开心地唤了一声简直是欠揍……这女人就是不改本性,专爱惹他发火 「我可是她的好姊妹,你这只死螃蟹给我滚远一点,听到没!」郝珍也一把抓住赵芝晴的手,强硬地说道 一楼转角处,利用空间设计,成为职员休息的处所」佳人步伐一停,有些莫名其妙这家伙反应过大,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外表粗犷的男人,竟有一颗细腻的心……不,不对,应该是神经质才对」她有礼地一笑,暗暗打量起眼前的男子 「什么叫你的?!你也不想想昨夜照顾她的人可是我,所以真要选的话,妹妹最需要的人是我这个姊姊」郝珍喃喃,音量却恰到好处的落入其它两入耳中」 郝珍蹙眉看向出声搅局的李蒙龙一眼,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力挺好兄弟到底 「妳敢动就试试看!」 威胁却又吸引人的声音,她愕然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男子,是她熟悉的俊雅脸孔,脑子突然像短路般,只能傻愣地看着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他 石胤一语不发,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为什么生病了却没告诉我?」他丢下工作,心神不宁的冲到她身边,完全失去了他平日的行为准则「是啊,若是胤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妳也是这么希望吗?」蓦地,他眉头舒展开来,心头的郁气稍稍消逸」没听到她的回答,他纠结在心头的郁闷就无法解开待在他身旁这些日子以来,她发现胤其实不如外表那般冷漠,只要能打开他的心防,她相信有一天他也能露出开怀的笑容,就像现在他终于笑了 第十章 「最近忙吗?」多日不见儿子,所以她来了虽然她知道儿子并不需要她的关心」老眼锐利眸光一闪而逝,不容辩驳的话如圣旨般降临」他了然地朝老夫人一笑,但俊雅的笑容却失去了温度 石胤一脸深沉的看着老夫人 纤细人儿缓缓现身,一身柔和的白衬托出她的娇美,但随着她的出现,周围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母亲的强人所难未免过分胤好可怜,他不是流浪的孩子,绝对不是…… 「胡说!你是我的儿子,石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孩子终于把它说出来了…… 「妳该寻找下一个优秀人选了……」他轻撇嘴角,不以为意 「很好!妳可以走了」他瞪着李蒙龙,下一秒随即想甩开他敢欺侮她的妹子,她就要他好看! 石胤一脸冷然地盯着地上那张辞呈,尚存一丝希望的心,顿时之间破碎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石氏企业大楼一眼,抛下心中不舍后,缓慢离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胤,我……别来找我了,刚刚……我们分手了,不是吗?」她提醒,再次让他想起她卑鄙的模样,好让他死心「芝晴,妳在哪里?」眼前不断晃过的身影,没有一个是她…… 「胤,你不是流浪的孩子,快回到你的家吧」 他震愕得说不出话来「我……得走了……」 「不对,不对……」他猛然大吼,愤怒的俊容吓得路过的人纷纷走避,「不准走,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自私的为我安排一切……」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妳说过不离开我的,难道妳忘了吗?为什么要毁了妳的诺言?为我结上的黄丝带也是骗人的吗?芝晴、芝晴,妳听见了吗?妳回答我!」 离开你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我也好想留在你的身边……赵芝晴在心底呼喊着」他得快点找到她,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远远地,她好像看见了他唇边扬起的温柔笑容」石胤缓缓道出心中深藏已久的情感」他心一横,拉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赵芝晴微微一笑 「嗯!不会了……」小手拥住微颤的身驱,努力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静静凝视母亲沉睡的脸庞,昔日的严谨不再,灰白的发丝更增添几许憔悴…… 蓦地,老人家缓缓地睁开眼眸,「你来了……」虚弱地一笑,十分欣慰地看着他 「嗯!」一通电话急催他至此,若不是芝晴的劝说,他或许不会来 「母亲,够了!再演下去就不像了……」他优雅的手一指,「点滴的针头好像忘记插进去了……」 相拥的两人忽然身子一僵,纷纷惊讶地看向石胤 「什么?」李蒙龙立刻反击,「妳不是也在一旁拍手叫好吗?况且老夫人脸上的妆还是妳帮忙化的!」原本想找老夫人理论,但在明了一切之后,三人密谋了这个计划」她缓缓地伸出手妳最好祈祷别被我逮到…… 下一秒,疾风般的身影紧追而去 「胤?已经去上班了吗?」赵芝晴眨眨眼眸,撑起纤细的身子坐起,抬眸仔细地搜寻房间各个角落 「芝晴、芝晴……」低沉的嗓音轻唤,大手轻轻拍打着小脸,黑眸审视着紧闭眼睑的人儿这里是梦境吗?还是真实的世界? 「对不起……」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着她那颗受到惊吓的心,低沉而温柔的道:「芝晴,我已经没事了!对不起,不会再有这种蠢事发生了……」 「蠢事?」她不解的眨了眨眸子,还未理清造一切,身边的他又说了一件让她不明白的事 「这个嘛……」他挑眉一笑,自信的说道:「当然是妳先爱上我啰!」他意味深长的黑眸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内容简介】 邵妍,是不是谁越落魄,谁越孤独,谁越需要同情,你就会越喜欢谁? 早知道这样,我从来就不该放手   “我没心情,你好好玩吧,我不想去   撑起那把天蓝色的雨伞,走在街道上,远处的街景已经在雨雾中模糊了,可记忆却很清晰,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八年了,从刚上大学那时候,四年的大学生活,四年的工作经历,好象自己早已经是这个城市的老居民了一样,关于这个城市的回忆太多,有些,甚至不愿再想起   邵妍有些害怕,上午的采访,只看到反贪局的领导嘴一张一合,而他说了什么,邵妍却一点也没有听到,还好有摄像师,把大体意思复述给了她,否则这次的采访等于泡汤   “知道了!”邵妍赶忙快走两步过去拿   “我,我叫迟浩瀚,法学三年级   而接下来的一切,更让人大跌眼镜,迟浩瀚对于文艺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五音不全,不会跳舞,唯一会的乐器是吹口琴,并且只会最基本的   可回到宿舍里想了又想,又觉得自己那回的态度也许确实太冲了,毕竟他也没有恶意,星期六的下午,邵妍直在宿舍转了一下午圈   在邵妍的印象中,那次进男生宿舍似乎特别心虚狼狈,几近于偷偷的溜进去的,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已经穿的衣帽整齐的男生打开门:“你找谁啊?”   “请问迟浩瀚是住在这个宿舍吗?”邵妍赶忙有礼貌的问   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迟浩瀚显得意外又激动,挠着头傻笑着:“部长,不,不是,我是想说,你怎么来了?”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我怎么不能来?你刚才这么紧张,难道我是母老虎,会把你吃了?”   “没有,我看你来了,很高兴,不是因为你凶   “不是的,你一点都不凶   两人聊了一阵,邵妍没有道歉,看到他的样子,道歉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了,直想多骂他两句,可迟浩瀚却显得异常高兴气的邵妍直想抽他一顿   顾川从来没见过邵妍发这么大脾气,眼看她就要哭了起来,酒劲顿时消了许多,慌张的看着她,从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面纸:“你真的生气了?你别哭,有什么话你说,我以后不再酒后驾驶了,也不滑雪登山了,行不行?别哭了,我怕看到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邵妍虽知道自己也不宽裕,每月的工资,去掉房租,水电费,网费,吃饭穿衣,真正剩下的就不多了,可那是自己的亲爹和亲弟弟,不管从道义上,还是感情上,这个忙她非帮不可细长的手按在鼠标上来回移动,点击着屏幕,寻找着本市关于德语培训班的地方,搜索的结果,果然许多培训点,仔细筛选了许久,终于敲定了一家,地点就在她原来就读的那所大学里,这点很让邵妍高兴,熟悉的地方,总让人有安全感,拿起手机,终于播通了联系电话   培训班里基本都是在职人员了,年纪参次不齐,不过基本都在四十岁以下,很多是为了参加考试,出国什么的,功利性自然很强隔壁讲英语的培训班也下了课,邵妍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住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迟浩瀚”   迟浩瀚笑了起来,脸上两个象孩子一样的酒窝还在,可在邵妍眼里,似乎又有了不同:“去年硕士毕业以后,就考进了反贪局,是我自己想进来的,我想尝试这样的工作”迟浩瀚眼神有种黯淡,出神的看着杯子   迟浩瀚,你这个笨蛋   邵妍什么也没吃,只让他自己留在演播大厅里练习,而自己干脆回宿舍休息去了   直到晚上下起了雨,邵妍忽然想起演播大厅上面的窗子没有关,下雨可能会飘进大厅里,赶忙穿起衣服,撑着伞赶了过去,从二楼的演播大厅入口,发现里面还有灯光,隐约还能听到有人说话多了些以前没有发觉的东西,邵妍说不上是什么,只是轻轻的坐在最后一排他看不见的位置上,静静的听他练下去”   “我知道了毕业了以后,邵妍和冯晶晶应聘了同一家报社,虽然部门不同,可毕竟是在一起工作,平时见面的机会颇多毕竟他还是小孩心性引得在场所有人的喝彩   “你东拉西扯些什么?我问的是你!邵妍,你根本不会为我伤心是不是?我其实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对不对?”顾川那次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冲她吼   “好多了,没有再犯,伯伯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也正常”顾副市长口吻中竟然有种羡慕,邵妍微微的感到不好意思   “邵丫头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了   “沈阿姨,您先坐,有什么慢慢说   下班的路上,邵妍直接播通了顾川的手机,一边听着彩铃里大唱着流行歌曲,一边压抑住情绪,对着还未接听的电话说着:“算了,顾川,就算我欠你的!”   第五章   装修精美的蛋糕店里,灯光柔和的让人觉得温馨,舒缓悠扬的音乐飘荡在整间店面,香甜的气味弥漫着,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和蛋糕,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一身白色服装的师傅在认真的做着诱人的造型蛋糕   顾川却显得不甚在意,随处看着货架上的面包,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随便吧”   “要不做那种上面有个寿桃,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的呢?”邵妍仔细的看着一排贺寿蛋糕,认真的挑选着,旁边营业员小姐不停的跟着她讲解,态度极其热情   想起昨晚给他打电话,开始可以听到他那里的欢闹的说笑声,原来他还在山上跟朋友吃烧烤,顾川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听她讲,声音中有种诧异和生气:“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呵呵……”电话里响起一阵笑声,意味深长的,随后止住了,“明天是七夕,你这个时候让我出去,有什么意思吗?”   邵妍知道顾川故意刁难她,他在压抑着这些天来的生气而不愿表现出来,不想失了面子:“明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无论如何要回家!”   听到“爸爸”两个字,顾川有种莫名的排斥,吸了口气:“没空,今天的烧烤和狂欢是通宵的,明天睡一觉,晚上还要陪女朋友,哪有功夫跟你去见他往后面的餐饮区找去,一堆堆的游人聚集着,到处是灯火的暖暖的色彩和游人的说笑声   邵妍上前拉过顾川,不由分说将他拽出人群:“你想搞到什么时候?你打定主意不回家了?!”   顾川赶忙拿起自己的外套,被邵妍拉着,在众人的目送下,心里竟然有种沾沾自喜,一边好象不舍般转过头跟几个同伴告别,一边回应着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既想表现出他是被拉着走的,又生怕邵妍放了手赵天明才赶紧对周围瞠目结舌的朋友无所谓的说道:“别看了别看了,他老婆来查勤的,正常正常忽然手上猛然一紧,顾川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灯火通明的光线下,带着孩子气和微微的酒味,而脸上却挂着一种不明所以的笑容:“到底去哪?马上敲钟了,你不许个愿再走?”   邵妍有种烦躁笼罩在心头,没有心情去看风景,她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将顾川拖回去,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上午再将他拖到他爸爸那里:“许什么愿!我又不是小女生了,玩这些无聊的东西!”   顾川没有恼,看着现在几欲发火的邵妍,额前的头发滑了下来,白皙的皮肤,脸颊红红的,领口的扣子微敞着,眼神盯着顾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顾川心里却出奇的高兴,从她气急败坏的拉着他,让他跟她回家顾川笑着伸手将邵妍额前的头发重新理好   “嗡——”钟声终于响起,周围人群欢呼了起来,朝着钟的方向涌动,人潮的力量越来越大,欢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邵妍挤的站不稳,前呼后涌的差点将她和顾川冲散   “砰……啪!”远处山下湖中央的湖心岛处,一朵绚烂的烟花喷射出来,在黑夜中绽放出奇葩异彩,众人的目光瞬时被吸引了过去,接着是一束火树银花,落下时噼里啪啦的划过天空,象无数流星坠落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还是让我发个善心背你下去吧   “是一对精致的情侣杯   “说好一人一个,你别不要,不然我不回家了啊   “我还练过打靶呢!本来我想参军的,我妈当时死活不同意,就没去成赶忙端起杯子:“顾伯伯,我来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工作顺利!”邵妍开了个头,希望提醒顾川邵妍拿过盒子来让顾副市长试试,那块手表是自己在百货商场里挑了好久买到的,当然钱是顾川掏的   厨房里干净且有居家气息,到处井然有条,锅里翻滚着香喷喷的食物,沈阿姨带着围裙,一边用锅铲翻动着,一边笑着招呼邵妍:“邵小姐,俺得谢谢你,顾川好长时间都没进过家门了,今天要不是你,他还是不愿回来”沈阿姨想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他走了?”邵妍惊讶的问道,自己好容易才将他弄来,才这会儿功夫又走了,“我去把他追回来!”   “别去了,让他走吧,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好啊本来男主持定为赵天明,因为他是老手,曾经主持过多场晚会,有着丰富的经验,可那家伙到了最后忽然把嗓子弄哑了,急的邵妍团团转,最后才不得已把目光落在了长期打后勤的迟浩瀚身上,那几天,邵妍天天看着迟浩瀚练台词,一遍一遍,反反复复”   “你紧张吗?怎么有点结巴,来深呼吸一口,放松一下,别紧张,等会儿就当下面的人不存在,你尽情发挥你的   忽然邵妍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看了又看,直到迟浩瀚有些紧张了:“今天谁给你化的妆?”   “啊?”迟浩瀚没有明白邵妍的意思,傻愣愣的站着   “腮红好象打的有点重,你站在这里别走,我去找化妆工具来给你修补一下”邵妍说着到一边去找来化妆盒,迟浩瀚看着她提着裙子一溜小跑去拿东西她布置的任务,他总是完成最认真最积极的一个虽然最后整台演出很成功,可那件事,一直让邵妍觉得尴尬短信只有一句话:王秘书是个大猪头,千万别跟他见面!   “哈!”邵妍忍不住笑了出来,睡意被打消了不少,这小子定是听说顾副市长有意把市政府办公室的王秘书介绍给邵妍,才气愤不过发来这样一条当年她在学校艺术节的晚会上拉小提琴的时候,曾经引起台下的轰动这回见到老部长,她更加带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从穿着打扮,到整个气质”老部长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邵妍心里,让她很长时间回不过神来,这些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在老部长离婚的消息刚传出的时候,有人甚至幸灾乐祸,说她向来在这方面一帆风顺,居然也会有今天,还有人同情老部长成为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可那群地上的鸡,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在空中领略那种眼界和风景”   迟浩瀚也爽朗的笑了起来,拉着邵妍:“我有时候挺怕你的,就怕你生气,你一生气我就慌了,真的”邵妍先开了口,说的轻描淡写,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准备离开直到第四天,迟浩瀚忽然出现在邵妍宿舍楼下,当时刚下了晚自习,许多回宿舍的同学都看到了他   他的这一句,引得过路的同学纷纷朝这边侧目,邵妍吓坏了,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僻静的角落”周围静静的,远处的操场还有人在烈日下快活的打球迟浩瀚背着自己的行李,慢慢的朝学校大门走去,那时候他以为,也许再也不会见到邵妍了   下班以后去给老家的父亲汇了些钱,邵妍徒步朝公车站走,这几天因为迟浩瀚的事,也因为家里的事,让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邵妍看着车开的方向越来越陌生,不是回自己家的路,赶紧要拦住顾川:“你这是带我去哪?”   顾川继续开着车,好象从没被打扰一般:“我早就看见你了,你一出报社的门,就挂着一张苦瓜脸,象谁欠了你钱一样”   邵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却也没有拒绝,她确实有许多不痛快,多的让自己都理不清,多的不知道该怎么才算发泄”   邵妍笑了起来,到一边去把衣服换了,说实在的,她从来不会打抬拳道,从两年前第一次认识顾川的时候,他就说过她用的招数都是没听说过的,带有严重犯规性质的却听到身下的顾川气喘吁吁的仿佛累的不轻顾川一瘸一拐的终于站稳了,好好将袖子卷好,嘴里嘟囔着:“看来我不拿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顾川淡淡的说,声音中听不出是什么语气”沉默了好久以后,顾川才终于开口,侧过脸看着邵妍的神情,有种企求和希翼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冯晶晶坐在电脑旁,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似乎困的很,可是为了赶稿子,不断的往太阳穴上抹风油精,还直喊着受不了   冯晶晶放下杯子,仿佛并没有太多意外:“去吧,你早该放假了,回家好好把事情想想清楚当时邵妍觉得委屈极了,一个人走在县城的街道上,觉得冷透了,仿佛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到学校以后,冯晶晶义愤填膺的一边骂着迟浩瀚不是东西,一边安慰邵妍邵妍懊恼的不知道怎么好,早知道在站外买票容易遇上黑车,却还是存着侥幸心理上了当   “快点!快点!还等着开车呢!”司机不耐烦的催着,一群乘客提着箱子拿着包,愤愤的被他赶了下去   一群乘客站在路口漫骂着司机全家,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箱子的轱辘声音刚才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挺过去,现在心里暖暖的,因为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好象是觉得有依靠有指望了整整一个月,邵妍再也不跟顾川联系,直到听说顾川滑雪摔断了腿”   打开饭盒,一阵香气扑鼻,热腾腾的牛肉面敞开来,味道瞬时四溢出来,汤浓浓的,上面飘着一些绿绿的香菜和酱牛肉   “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坚强,什么时候最脆弱吗?”邵妍忽然问邵妍慢慢的嚼着,感觉甜甜的,脆脆的,汁液一直沁润着整个嘴巴和食道顾川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好象已经傻掉的邵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邵妍知道那不好受,却没听到翻身可顾川却说,人生若没有太刺激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过瘾,说原来他认识的所有女性朋友都玩过   “你睡了吗?”顾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浓浓的心事”顾川自顾自的说着,他肯定他说的话邵妍都能听到,顿了顿,才终于象下定决心般的,“跟我在一起吧”顾川没有让邵妍说下去,事实上他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沙发窄窄的,硬硬的,直硌的后背发凉,心里莫名的冷,“那回我在你家楼下等你,等了很久,后来我看到他送你回来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可你对我,也许从来没这样深刻过,你对我可能更多的是忍让,包容,你很少主动找我,更多的是躲避,因为你觉得我在折腾你,确实是这样,我总在想尽办法让你来注意我,我滑雪,登山,甚至酒后驾驶被送进公安局,这些都是我想引起你注意的手段,每次只有我出了什么事,你才会出现,即使是生气的骂我一顿,可那毕竟表示,你对我还是有点在乎,有点反应,不是象平时的冷淡   “别打断我,邵妍,我想说这些很久了,可你不给我机会,你一直在敷衍,在躲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被子被轻轻的掀起,邵妍赶紧挡住已经红肿的眼睛,止住抽泣,将脸往里藏”顾川还表现的特别无辜,惹得邵妍只能干瞪眼   “我一打小一起长大的哥儿们,你不见过吗手上忽然一阵温热,邵妍低头一看,发现顾川的手已经滑进她的掌心,慢慢的和她指间相扣,邵妍怕他开车分心,刚要开口提醒,顾川却将她握的更紧,好象在抗议,邵妍笑了笑,没有再动,任由温热的感觉直传到心底   第十三章   车开进邵家镇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顾川的车引来许多小孩的围观,路边田地里有羊群和鸭群,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稻草的味道,远处的湖中停泊着静静的小船   “呵!你家的狗这么有意思!”顾川显然对大黑很有兴趣,好奇的夸着”邵妍的父亲忙拦住顾川,回头让邵妍去买   “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灌出毛病了吧?”邵妍看着顾川的表情,心里有种害怕,伸过手紧紧的抓住他   “咱爹给我娶媳妇要盖房子,前些日子不是让你筹点吗,爹说那些根本不够,让顾川哥出点,他还真爽快,一口答应了她没有想到爹和小伟已经到了直接向他要钱的地步了,她忽然觉得自尊心严重受到了伤害,第一次让她觉得自己和顾川有这样大的差距,有这样令人不齿的差距   “没有为什么,我们本来就不合适!”邵妍觉得车里空气沉闷的让人心里发慌,索性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站在路边的田地旁,望着快该秋收的稻子, 漫无目的的站着可现在是不同的,你爸爸一直都知道我家的情况,却还是一样对我很好,就冲这一点,顾伯伯就是个大好人!”邵妍抬头看着顾川,忽然觉得欠了他很多,“可你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现在你还挺的住,那是因为才刚开始,如果你真的和我结婚了,就等于一辈子背上了这个包袱,甩都甩不掉!”   顾川似乎还是没有弄明白,盯着邵妍,半晌忽然笑了起来:“我们以后反正也不在这里生活,即使他们有事,也是偶尔找到我们帮个忙邵妍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抱怨着:“顾川,你赶紧把这铃声改了,被别人听到我没脸见人了……”   顾川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手机,按下接听见:“喂?韩啸什么事啊?……恩,我在县里还没回去呢,对,和她一起……滚,你小子别胡说……恩,恩,什么?电视台的女人都喜欢什么?当然是喜欢象我这样的男的了……哈哈……”顾川笑的前仰后合,邵妍听见话筒里有人大声笑着骂他的声音   邵妍早已早另一张床上睡着了,顾川躺在自己床上还在跟她说话:“呵!我这个哥儿们现在真的变了,以前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这趟回国以后本来在北京呆了一段日子,前段时间莫名奇妙的回家乡来,还嘴硬说是象他这样的人才要支援家乡建设,其实我看他是为了那个女的,你们单位的女士水准都挺高的么,把他这只到处跑的野狗也能栓住,呵呵……喂,你听到没?”顾川自己说了一段,才发现邵妍已经去会周公了”   顾川将邵妍搂到怀里,认真的听她说,邵妍想起这些来,心里带有一种朦胧的惆怅:“她走以后,开始的一段时间,经常寄来东西给我们,我爹每次都生气的连包装都不拆就直接扔掉,有一次,我偷偷的看了盒子上的地址,是从省城寄来的,所以后来高考的时候,我填了省城的学校,希望还能见到她,不过始终再也没见过我妈走了以后,我爹伤心了好长时间,我想他是爱我妈的,只是留不住她我妈从来都很有想法,有自己的主见,她刚走的时候,我曾经也恨过她,恨她丢下我们,可后来我明白,会飞的心总是在高处,她想到更宽广的天地去,谁都留不住她”顾川没想到她家里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低头看着怀里人怅惘的神情,随即将她的手抓紧:“看来我不该问这个我妈平时是个柔弱的女人,她很少跟任何人翻脸,可那段时间,我爸一出现,她情绪就开始不对那以后,我妈平静了,她拒绝任何治疗,直到死去……邵妍,难为你这么尊重我爸,但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如果不是他,我妈也许会一直活下去,他一定是厌倦了再背负我妈这样的重病的妻子,所以我妈对他失望了,不想拖累他,才选择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才终于自信满满的出了家门   “咦?你今天终于舍得来上班了?休息了这些天,人明显不一样了嘛!”冯晶晶还是用着平时的口气,可明显,今天的她要比往常高兴的多   邵妍进来将自己的提包放好,坐了下来,又去倒了杯水:“可不嘛,休息和不休息当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工作也淤积了不少,这几天我估计要加班加点了   好一会,邵妍抬起头来,忽然反应过来她这话的含义,想起自己放假期间,冯晶晶曾经开玩笑般的发来一条短信说她要回家待产,邵妍以为她又在乱开玩笑,没有在意,只敷衍的回了一条,现在想起来,邵妍才忽然愣住了:“你……你真的有了?!不是骗我的吧?”   冯晶晶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笑:“赵天明现在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每天上班要给我打十几个电话,问长问短,他本来让我现在就回家休息的,我想做完这个月再回家,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邵妍赶紧安慰着她:“别顾虑这么多了,马上当妈的人了,我算看出来了,就你是最幸福的!”   门口一阵骚动,几个搬运工忙的不亦乐乎,抬着一个大箱子正朝楼上走,旁边还有人提醒着要轻拿轻放和顾川见面的机会少了,只偶尔去看个电影吃个饭,有时候他会出其不意的开车到电视台楼下来接她,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忙,但是每天都很开心,象是忽然在生活中找到了方向,每个细胞都觉得活跃起来   直到去医院,采访了一位见义勇为的中年人,他的事迹相当感人,除了勇敢和歹徒搏斗以外,他平时还资助了孤寡老人和失学儿童,虽然自己并不富裕,可他仍然乐意帮助别人   “是的,那怎么样?”邵妍回过头来,盯着他那双深黑色似乎永远看不到边的眼睛,那曾经是很清澈的眼睛,曾经她最喜欢他一片晴空似的眸子,现在却让人如何也看不透,邵妍觉得心里憋闷”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不让他听出问题   邵妍听着电话里顾川的声音,知道他很高兴,可自己自从从医院回来就再也高兴不起来,迟浩瀚的几句话,把她的愤怒的感觉都激发出来,此刻的自己,想静静的休息一下:“我最近工作是挺紧的,能不能不去?”   顾川怔了一下,没想到邵妍真的不想去,听到她意兴阑珊的语气,觉得心里灰灰的,软下声音:“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工作上的事?”   邵妍不知道该怎么讲,心里毛毛的,疲惫不已,可她不想把自己的烦心事说出来去影响顾川,顿了顿:“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吧   顾川拆了一包零食,塞到邵妍嘴里一片薯片,软软的椅背,晴朗的天气,车里说笑声络绎不绝,邵妍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叶耀反击说顾川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把第一个女朋友领回家了,到现在他还有那个小女孩的照片导游小姐站在车的前面,清脆的拍了拍手,开始发挥她的作用,要全车人一起来做个小游戏,这个小游戏竟然是最古老俗气的“击鼓传花”关语沫在后面直抱怨叶耀找了这样一家没水准的旅行社,叶耀还直分辨说这一家是全市最有名的,没想到导游这么俗参观了陈逸飞画过的双桥,还有张厅,沈厅导游见有人配合,自然讲的更起劲,脸上笑咪咪的把自己知道全部讲出来街道两旁的屋子有许多店面,有出租古式衣服的”   叶耀手里转着一个小小的瓷杯子,仿佛在沉思,忽然戳了戳顾川,放下惯有的架势,显得认真了许多:“那一回你赔掉的一些钱,后来你爸怎么收拾的?”   顾川摇了摇头,仿佛没什么兴趣:“谁知道,过去这么久了,老头子总有些关系后门,外带他的储蓄什么的,我懒的管,现在我只想好好工作着,为以后打算”   叶耀笑着推了他一把:“行了啊,你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也别告诉你们家那位,没准她姐妹义气就告诉邵妍了”   “美的你!”邵妍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邵妍进门才发现关语沫已经回来了,洗完澡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将电视频道换来换去以迟浩瀚的性格,他是个死心眼的人,要说他会无缘无故的把你甩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报道了他的事迹以后,报社的来信每天成堆,有许多人愿意为他捐钱,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走了”   公墓安静又肃穆,葱郁的树木,一排排整齐的墓地,来参加葬礼的人排队献花和死者告别,邵妍握着死者家属的手,觉得鼻子酸酸的,转过身独自到一边去站着,想远离这样的气氛,平静一下心情有一回是个多人聚会,顾川的一些高干子弟的哥儿们都带了女朋友去,他把邵妍拉去,一帮人坐在一个大圆桌上吃饭,邵妍觉得那些女人个个光彩照人,浑身都透着不凡,打扮明显和自己不象一个档次的,大家对邵妍倒很热情,以为是顾川的新女朋友,互相调侃着,直说他现在品味似乎变了吃过饭,邵妍不想再掺和下去,提出要回去,几个女人直拉着她要让她参与打几圈麻将   顾川过来将邵妍按到座椅上,临时跟她将搓麻的规则讲了一遍,让她不要顾忌,尽管打,还直拍着她的肩膀说:“别有压力,输了钱算我的!”   邵妍当时和顾川并不熟,又觉得自己本来就已经欠了他的,打牌万一输了钱,哪敢向他要”   邵妍起来要走,留下一桌惊讶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刚走到门口,就被顾川拉了回来邵妍趁没人看见,慌忙跟顾川解释:“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但是我实在没那么多钱输!”   顾川敲了她脑门一把,皱着眉头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输了钱算我的吗!”   邵妍猛然摇了摇头,非常坚决的说:“我不要你的钱!”   顾川彻底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一脸倔强的邵妍,将她的胳膊拉的紧紧的:“你到底玩不玩?”   “不玩!”邵妍回答的很干脆,她根本不喜欢他的朋友,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不喜欢他逼她打牌,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在心里对顾川是有种厌恶的”顾川说的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就要朝房间走去”   顾川当时心中很是得意,看着她乖乖的回去向一桌人道歉,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觉得自己真的是胜利了第二天,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被工作人员送到邵妍的办公室,里面是已经用银色的钥匙坠串好的几个筛子”   邵妍叹了口气,毕竟,这样的天气给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再添一层烦躁   临下班的时候,已经听见雷声轰隆隆的声音,邵妍找出了雨伞,还是那把天蓝色的伞,看了看时间,才终于提着包下了楼,为了走路方便,今天邵妍专门换了双防水的鞋   邵妍抬眼看着他,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想到这也许是赵天明告诉他的消息,露出一种不屑,当即点了点头:“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邵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自己毕业以后打算留在本市工作,问迟浩瀚有什么打算   “以后家里想怎么布置,尽管按照你的想法来,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家具,把该添的都添齐了”   顾川沉默了一会,不置可否,邵妍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象是在撒娇,又象在征求意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川见她的脸色不对,赶忙不解的询问着顾川拿起手机跟着坐电梯下去   夜色中,远远的看见邵妍钻进一辆出租车,顾川连忙又拦了一辆,上了车,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已经很晚了,一个人走在路上,周围耀眼的灯光闪的人心里乱下个星期六是农历十八,刚才沈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日子不错,让咱们选这天去登记,你觉得怎么样?”   邵妍在电脑前忙碌着,插着耳机听顾川说话,算着日子,忽然笑了起来:“好啊,还挺快的,沈阿姨是个直爽的人,一直这么关心你   卖家具的营业员小姐自然是在一边极力讲解劝说,将这张床的功用讲的天花乱坠”顾川蹭了蹭邵妍的肩膀,有种撒娇直到下了班,一周的工作总算结束了,两天的周末,可以休息一番,况且明天将会是个重大的日子,下楼的时候,所有认识的,听说她要结婚的同事都在祝贺她,仿佛下周一再回来,她就会是个不一样的她一般   第二十二章   到达临江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钟了,临江的雪下的更大,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车开在路面的有些打滑,车一路开来都很慢,到了迟浩瀚原来的家的时候,整栋房子几乎都被雪覆盖了,破旧的简易楼,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断壁颓垣的让人有种悲凉的感觉   邵妍接过来,发现上面赫然用大字标题写着“××医院发生严重药物中毒事件”,下面的解释很长,大体上说这家医院患慢性气管炎的几个病人因为服用了一种药物造成急速心脏功能衰退,昏迷不醒……后面是造成伤亡情况   邵妍惊的拿着报纸,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邵妍脑中猛的一惊,忽然想起来自己跟顾川约好今天去婚姻登记处注册结婚,看了看时间,已经早晨六点多钟了,现在自己在临江县,离省城有两个小时的路程邵妍将电话挂了,转过来跟迟浩瀚告别说:“我现在必须走了,我自己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我,我们后会有期吧   顾川的手机就带在身上,他听到铃声一直在响,却一直没有接,看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了二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邵妍打来的,他有种害怕,怕真的接了,邵妍的答案会让自己接受不了,只要自己不接,他知道邵妍就一定会来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顾川旁边,车门打开了,叶耀从上面下来,看着寒风中已经落了一身雪的顾川,脸上露出一种无奈,伸手拉他,让他跟他到车上等   叶耀一把将他拽过来,揪着他的前襟看着他:“那一回我在路上见到沈阿姨了,她还夸邵妍,说把你拜托给她真的很有用,还说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叶耀上来猛的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保重吧,想清楚该怎么办,我们一起想清楚邵妍惊住了,赶紧叫住司机停车,从车上下来,踩着雪跑过去,真的是顾川,他真的还在那里邵妍上去拉住他的手,已经冰冷的吓人   顾川抬起手慢慢握住邵妍覆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神中才突然有了一丝光泽:“你终于来了   顾川仍旧站在原处,摇了摇头,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哪儿也别去了,我就几句话,说完很快   “不用否认,你没有做错什么”顾川凝视着她,伸出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邵妍觉得那手依然是凉的,只是动作很温柔,“邵妍,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骗了你很多回了邵妍蹲在原地,抱着膝盖,怎么也抑制不住泪水,胸口疼的快要撕裂开来你跟他在一起,真的难为你了他昨天很晚忽然跑回家来了,一身风雪,发了疯一样警告我们,让我们别再去难为你,说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主席台上的人几乎都钻到桌子下面大厅里少了一盏大灯,顿时暗下来许多,许多离门口近的记者摄影师已经慌忙逃走媒体可以帮你曝光你受委屈的事,保安却可以随时把你逮捕如果你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而是把消息向媒体透露,或者找有关部门申诉,你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最后沈阿姨将电视打开了,让顾川看着,自己到洗盥间去忙   当沈阿姨洗了东西回来看顾川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一片空空的,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吵闹的播放着……   邵妍被拉进大厅后面的一间装着纸质文件的仓库里,那男人赶忙将仓库门反锁上,拿枪一直指着邵妍,头顶却在不断冒汗思维在一刹那间忽然晃过顾川的身影   第二十五章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那男人一手掐着邵妍脖子,一手拿枪指着顾川,看他一身病人的衣服,似乎又不象是警察,心里正在犯嘀咕   顾川赶紧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接着说:“我也是受害人!被那姓张的害的!听说你来找他算帐,我激动的不得了!”   邵妍不知道顾川想耍什么花样,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姓张的欠了他的,看着他赤手空拳的在这里周旋,紧张的难以呼吸,觉得两人都在这里甚至比只有她一个人被当做人质还惊恐:“让他赶紧滚出去!你没看到他胸前的牌子挂的是精神病院的吗,快让他滚!”邵妍吼着,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在她看到顾川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刚才明明还能保持镇定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只想着让他赶紧走邵妍觉得心里纠结成一团,看着顾川跟那男人一起咒骂张经理,就象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原本离顾川有十几步的距离,慢慢的接近到只有五六步,她已经猜到顾川的目的是想把枪夺下来,所以他越接近,邵妍就越觉得惊惶   “把枪放下!退后十步!”那男人冲顾川吼着,表情扭曲成一团,“不然炸药包一响,咱们就一起死吧!算你们两个倒霉!这炸药是我给姓张的预备的,现在换成你们来享受!”   邵妍觉得血流的厉害,眼前晕晕的一片,迷糊中只听到那男人在喊,自己却有些站不稳,无力的慢慢倚在墙上滑了下去”   邵妍抿了抿嘴,勉强笑了笑,显然对这个好消息一点都激动不起来,目光空空的,显得疲惫:“坏消息呢?”   关语沫停了停,看着邵妍脆弱的神情,犹豫了片刻,终于鼓气勇气说:“今天早上,顾副市长被检查院带走了   外面沈阿姨和关语沫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赶忙推门进来邵妍不顾手臂上的伤,推开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走,抑制不住哭声,呜咽声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听我说!”关语沫猛的摇了一下她的肩膀,努力让她看着自己,“事情变成这样不是大夫的错,你不应该跟大夫吵!你现在象个疯了的泼妇一样,万一被顾川看到,他比你还伤心!”   邵妍抬起眼睛,象积聚了许久的愤怒和怨恨,抓住关语沫,紧紧的:“他这个笨蛋!这个蠢货!他为什么要去报告厅!他已经说了要跟我分手了!说好分道扬镳,以后谁都不管谁了!他还去淌这趟混水!即使他不去,我也不见得就会死!可是现在他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大夫说他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怎么办……怎么办!”   邵妍说着,猛的抱住关语沫,抑制不住大声嚎哭起来,觉得纠结的心事再也打不开了,原来顾川阳光带着灿烂的笑脸总在眼前浮现,倔强的跟她一起打抬拳道的他,登山时总要拉她一把的他,跑步时将她甩的很远,然后转过头冲她做鬼脸的他……邵妍觉得再也忍受不了,抱紧关语沫哭喊着:“我不要他变成这样……我不要……”   第二十六章   邵妍独自坐在走廊尽头的窗口边,窗子是打开的,凉风一阵一阵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寒冷,衣服裹的紧紧的仍然觉得冷,此刻的她,已经再也哭不出来,看着外面凋零的树木,一片萧条的景象,路上车辆依然穿梭往来,只是越来越觉得机械,整个城市都呈现着一片繁忙和冰冷,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大,特别多,铺天盖地的让人觉得心中畅快,可这些雪要是能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掩去该多好……   顾川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安静的吃着东西,肩膀上绑着纱布,腿上已经固定好了   “喂喂喂……”顾川看着邵妍的表情,装作浑身要起鸡皮疙瘩,笑着假意讥讽着,“你多大了,怎么总是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邵妍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手,用双臂将他环住,坐在床上,接着唇狠狠贴了上去,顾川怔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她,一时间忘记怎么去回应,邵妍感觉到他的唇凉凉的,不知道是因为吃过苹果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只是轻咬着他的下唇,慢慢撬开既而深入进去顾川从惊慌失措中慢慢反应过来,回应着她越来越炽烈的吻,在他的记忆当中,这是邵妍第一次主动来吻他,反应过来以后,忙同样用手臂将她圈住   “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顾川觉得胸中有股气焰如何也平息不下去,指着邵妍,指着沈阿姨,愤怒的眼神闪烁着哀怨的光芒慢慢的扶着墙,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忽然觉得空洞,虚幻恭喜你啊,这可是很多人都在争取的机会!”   邵妍觉得脑中忽然就懵了,愣在那里半天也答不出一句话,按道理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放在这个时候,她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主任,这事能不能缓缓,或者让台里派别人去吧他步子越迈越频繁,最后干脆朝前狂奔起来陡然间,她发现顾川说话比以前少多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在一边   直到有一天,邵妍回到家里,发现顾川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茶几上扔着十几个烟头,屋子里没有开窗户,乌烟瘴气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头:“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公司忽然放假了吗?”   顾川没有回答,靠在沙发上,外衣的扣子敞开着,连鞋也没有换,一只翻过来放在沙发边,而另外一只被甩了好远,早晨擦过的地板上显出班驳的污迹邵妍赶忙去打开窗户透透气,而就在她打开窗户的时候,顾川将烟头直接扔在地上,火花溅开来,烟灰翻滚着弄了一地   “为什么?!”邵妍努力抬高声音,怒瞪着他,不顾旁边有人在,“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卖了!”   赵先生看到势头似乎有些不对,赶忙告辞先离开邵妍拿起相框朝墙上砸去,“嘭!”的一声碎裂了掉在地上:“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她大吼着,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   一直到了很晚,她支撑着起来,将自己的东西慢慢收拾到箱子里,觉得头晕的厉害,一步也迈不动,勉强抓起药来吃了两粒   “她有些贫血,又发着高烧,已经打了退烧针,休息休息,要好好补一补,可能是营养跟不上   冯晶晶一边拿着一堆材料一边跑进来,上前从后面把嬉笑将邵妍抱住,邵妍没有准备,差点栽了个跟头,站稳了回过神来,才赶紧抱怨道:“大嫂!孩子的妈!你现在比以前胖了这么多,还往我身上压,你也考虑考虑我受不受得了!”   “滚!”冯晶晶笑着推了她一把,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了邵妍一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错!气色挺好,人也变漂亮了,看来在国外过的不错,有没有搭上哪个德国帅哥啊?”   邵妍疼的直咧嘴,抬手把她推到一边,拉过椅子坐下来:“你女儿都好几个月了,她要是知道她妈这么人来风,脸都没地方放……”   两人互相调侃着,嬉笑着在办公室里打打闹闹,直到笑的坐到椅子上,再也没有力气,邵妍慢慢收住笑,靠在椅背上:“其实收获还是很多的,学到很多东西,懂得很多事情,德国人很严谨,连开车都不愿抄捷径,一定要按照既定的路线不过也别光顾着工作了,把自己耽误了”邵妍点着头拿过材料,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大大提包,长款的风衣,淡色的围巾,一双高跟的靴子,走在路上能够听到自己的步伐,随着人群,一步一步   路过一家音像店的时候,她听到里面飘出舒缓清晰的歌曲,抒情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哪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   邵妍停了下来,走进店里,去询问这是一首什么歌小心的放在包里,才慢慢出了店门   第二天的采访进行的颇为顺利,房产中介公司的各种设备和信息非常先进和完善,经理又有一种急于想通过这个机会为公司,变相做个广告的心理,对邵妍很热情,带着她到处参观,还派了专门人员跟着她讲解当讲解人员对着电脑向她讲述着他们公司几乎全市所有的房产信息都有的时候,邵妍忽然被触动了,她象是想起了什么:“助理先生,我能不能查一条房产信息?”   助理很爽快的笑着答应了:“当然可以!我们公司竭诚为所有顾客服务,邵小姐更没有问题!”   邵妍笑了起来,跟操作人员说:“我想查一下,望景花园5幢12楼一室现在是归谁所有?”那里曾经是她和顾川的家,她私下里想,既然顾川把那房子卖了,等到她有条件的时候,她希望能把它买回来,即使不住,也可以时常去看看邵妍拿起照片,停了好久,顷刻间有种触动,摸着粘贴的边缘,忽然觉得那里暖暖的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将邵妍从沉思中拉回来,掏出手机,才看清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里面似乎很吵,仿佛一堆人在很高兴的做着什么,等了一会,里面才终于有了声音:“喂?丫头吗?”   邵妍猛然听出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尤其是他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丫头”这么个称呼:“爹?是你吗?”   邵妍的父亲听到女儿的声音,激动的差点哭了起来,拿着手机的手直颤抖:“孩子啊!辛苦你了!爹告诉你个好事……”   邵妍觉得有些诧异,听着父亲在电话里扯着嗓子说着:“爹,你别激动,慢慢说,什么好事啊?”   电话里父亲似乎在抹着眼泪,旁边有小伟的声音,似乎高兴的在叫喊着要放鞭炮,接着声音中断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中,让他怎么也听不见父亲在说什么厨房里里一片锅碗瓢盆的声音,邵妍要他歇着,他却说什么也不肯:“虽然是在你家,不过是给你接风,你就在一边看着吧   “来!我敬你一杯!庆祝你归国!以后事业更上一层楼!”迟浩瀚看她笑了,终于举起杯子,其实他本来想再加上一句“生活幸福美满”的,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你想极力的装着高兴许多年前,你看着我的眼神,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也许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但是我已经很清楚了”   邵妍叹了口气,用手肘贴着额头,一阵难受,她不知道是酒喝多了上头还是别的原因:“我很可笑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爱他,我多少次告诉自己我应该恨他,应该忘了他,但是怎么都做不到”邵妍笑了起来,忽然有种见到老乡的亲切,“你还好吗?我家里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打不通   邵妍答应着,接着问道:“咱们家盖房子的钱哪来的?怎么忽然这么快就有钱盖房子了?”   小伟听她这么一问,忽然有些语塞,情绪忽然由轻松开始变的有些紧张:“噢,就是,咱爹他……他借了点,去年的收成还不错,政府的政策又向着咱种地的,粮食多卖了不少钱……我,我又在乡里的工厂里工作,每月攒了点……姐,你也寄了一些,加在一起……”   邵妍对自己的弟弟向来是很了解,他向来很惧怕自己这个姐姐,在她面前从来不敢说谎,听着他结结巴巴的声音,邵妍觉得事情不对:“这些钱加在一起也远不够盖房子的!咱爹从哪借的钱?”   小伟听出邵妍似乎有些生气,开始向她解释,可前前后后越说越有些矛盾:“就是……就是镇上一个亲戚家……”   邵妍听到这里开始真的有些生气了,拿着电话的听筒,抬高声音:“小伟!你和爹有事情瞒着我!”   小伟在电话那头开始慌了神:“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想瞒你,但是……但是……我答应了顾川哥不告诉你的……”   “顾川?……”邵妍听到他的名字,觉得忽然没了气力,只觉得有些混乱,“他怎么了?”   小伟恩恩啊啊了半天,最后才象下定决心一般:“哎!姐,我说了你别说是我说的,我发誓保证不说的,但是,姐总是这么凶……”   “你快点说!”邵妍觉得心里越来越急噪,手不知不觉攥在一起邵妍知道这里都是典型的市井民众的居住区,她想不到顾川竟然会住在这里按着迟浩瀚说的地点,她随着门牌号慢慢找过去,终于在一家二层小阁楼的小木门前停下,看见门虚掩着,里面有切菜做饭的声音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围裙正在案板旁边切菜,听见有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邵妍,挽起的头发,显得极亲切和蔼:“请问你找谁?”   邵妍赶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问:“请问顾川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打量了邵妍一番,忽然有种抱歉的笑着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他在这里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不过上个月已经搬走了忽然又重新转过身来:“大嫂,您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那妇女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也不清楚,他的房租就是交到上个月的,然后到期他就搬走了他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在一家服装公司打工,后来又找了一家中介公司作宣传想到以前顾川第一次拉着她来到这里,激动的告诉她这里将是他们以后的家时,邵妍觉得暖暖的   冯晶晶连连点头,而后一手搭在邵妍的肩上,一手挑着她的下巴,贼笑道:“妞,以后姐姐可全仰仗你了阿,今晚咱们去哪儿happy?”   邵妍拍掉她的狼抓,恶狠狠道:“长期饭票了都到手了还想着剥削我们平下中农,做人太不厚道!”   “切!”冯晶晶朝她白了白眼,道:“正好语沫也回来准备过年,我看今晚就咱们三儿吃个团圆饭吧!”见邵妍点头,她这才屁颠颠地跑回座位上!   邵妍发了条短信给关语沫,跟她说了自己升迁请客的事儿她低头认真看着菜单,微皱着眉头似乎在烦恼吃哪样菜,片刻才抬头道:“这一顿饭估计抵上那儿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害我都不敢点餐了,咱们还是回家啃窝窝头吧!”   三人对望一番,感觉好似回到了大学那会儿,气氛又活跃起来,一顿饭吃的也算尽兴色彩明快而鲜艳   为什么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为什么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抚平他留给她的伤疤?她明白当初他那样的自暴自弃无非是想将她总身边赶开,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奋发家世显赫的公子哥,他的背景只会让她在人前尴尬,所以离开他,才是上上之策她朝关语沫笑笑:“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一路走来   几许尘埃   爱是谁来还谁的债   决定醒来   躲开伤害   而命运的安排已无法更改   只是我还放不开   给我个痛快   因为我已不能够表白   只是我还放不开   对你的期待   无法忽视真爱的存在   她高高仰着头,醉眼朦胧的望着天上的星星,亮亮的,好像顾川嘴角的笑容   语沫说我们都会幸福,邵妍想,可是幸福也是有期限的,等到了下辈子才得到幸福,那也叫幸福嘛?   她叹了口气,终还是忍不住瞥了眼自己的小屋   难道是……顾川!   顾不上自己踩着五寸的高跟鞋,邵妍发了疯似的冲上楼梯只是在不久前,他找到一份新的工作时,忽然想到还有一些证件忘在这所房子里,于是他选了个晚上的时间过来拿,可进来以后才发现屋里全是她的东西,万没有想到还能遇到她   待到顾川端着蜜水出来,沙发上空荡荡的,只有丢在地上的流氓兔垂着眼,举着手中的塞子似乎在对主人的恶行进行无声的抗议他正要叫唤,浴室里传来一阵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声音   邵妍不说话,垂着脑袋,配合着任他脱去已经淋湿发冷的衣服,只在他伸手绕到身后揭开内衣扣时,稍稍有了反应,本能的护住胸部,肌肤也泛起了红色   顾川先是一惊,本能的想推开邵妍,可等真感觉到她嘴里淡淡的酒精味的时候,顾川的理智也在一瞬间溃散了   当他侵入的那一刻,邵妍眼角溢出的泪水融进滚热的淋浴水,滚遍她的全身   直到顾川再次问道,她才红着脸摇摇头,可片刻又狠命的点头   顾川懊恼不已,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   “邵妍,我们得谈谈!”顾川将她推开,正视道一年前回来过一次,以为你不住这儿所以昨晚上才放心的来,没想到一进屋就发现都是你的东西,后来找证件时跟作贼似的,特害怕遇到你,结果好的不灵坏的灵,刚一出门就碰上你了   “上次打雷又下雨,顾老师担心阿姨害怕,想去找阿姨……”   接着孩子们围成一圈乱爆顾川的事迹,五花八门,象争着抢答一般邵妍想,也许城里的小伙子平时娇生惯养,受不了自己的拳脚   “你要是不愿意付,不愿意私了,那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也可以,我会聘请全市最有名的黄律师来代理我这个案子,到时候你要赔的钱远不止这个数   邵妍仔细看着单子,抬起头来,也将眼神看向赵天明,她跟赵天明好歹是大学同学,既然他认识顾川,邵妍希望他能从中说两句好话他后悔刚才在车上没有向她道谢,平时一向爽快的自己,在那个时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赵天明送了邵妍出去,随即又折回病房,看见顾川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有些无奈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床边:“顾川,她是我大学同学,原来我们文艺部的部长啊,和我未婚妻又是好朋友,给哥儿们个面子,别搞她他放慢车速,将车停在适当的位置,下车来张望了一番,这已经算一条后街了,平时人也冷清,不过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这家冷饮店的生意很好   顾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邵妍,而这半年多来,自己搬出望景花园,住进这样的小巷,找了好几份工作拼命的想充实自己,压抑着自己想她的冲动   邵妍从他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套吉利的泡沫剃须刀,她想起那天晚上顾川身上淡淡的柠檬的味道   邵妍依旧打量着他住的这个小小的宿舍,简仆而单调,到处透着一个单身男人的气息   邵妍惦起脚尖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紧闭的双唇,在感觉他惊讶的想往后退的时候,她猛的抱紧他,不让他有丝毫的退缩,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努力捕捉着他躲闪的眼神:“是的,你说对了,我想让你错下去,错一辈子坐在张总经理的车上,邵妍不住的出神,心里纠结又沮丧   “邵小姐,前面那条街上有一家餐厅,法国菜很正宗,上回我向你推荐过,说想请你一起来试试,不过一直没机会,你回国也好几个月了,总算挑着个空闲日子,我看晚饭就在那里解决吧顾川猛拉住她的胳膊,邵妍想甩开,袖子一扯一拉,低胸的连衣裙“呲——”的一声,从领口被撕开一条大大的裂缝,她觉得肩膀上一凉,低头看下去,裙子的一边领处几乎全被扯开了,光洁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内衣带子看的清清楚楚邵妍登时脸就红了,看着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办的顾川:“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赶忙用手拢起被扯坏的布料,紧紧的抓着,头发本来盘的好好的,被几番折腾,滑下数缕垂在耳边,整个形象竟然有几分象是被人非礼了宽宽大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似乎有些不合身,却能够将尴尬遮住衣服上有他身体的温度和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和柠檬的味道看这他光裸精壮的上身,邵妍觉得脸上似有一团火苗在往上窜,想到那天晚上,他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珠,迷乱的眼神,在耳边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还有喷涌而出的欲望……   邵妍低下头,一阵羞意袭来,渐渐放下刚才的愤怒,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她感觉到顾川走近她,停在她身边,她希望他下一个动作是紧紧的抱着她,告诉她再也不想跟她分开   邵妍一个人呆在家里,穿着一条碎花的睡裙,拖迤着一双木板拖鞋,将空调开的很足,支起笔记本电脑,无聊的浏览着网页   直到傍晚的时候,外面渐渐刮起了大风,卷的路上轻的物体飘了起来,楼下的树枝明显的在摇晃,从远处已经隐隐的听到隆隆的雷声邵妍心惊了一下,将窗帘拉上邵妍有种隐隐的恐惧,在黑暗中想去摸手电筒,慌乱中碰到了桌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刺耳的声音让她的心狂跳了一阵有几家邻居也探出头来,抱怨了两句天气和线路,又将门重新关上了   邵妍听到屋里的电话在响,回过神来赶忙奔过去接,那边的声音很礼貌,原来是物管:“是5幢十二楼一室的住户吗?现在因为天气问题线路临时坏了,正在进行抢修,预计明天早晨可以修好,给业主带来不便,请谅解流氓兔抱在怀里,用下巴枕着兔子软棉棉的头,缩在房间的一角”   “我不怕湿,但我怕打雷闪电,更怕我一放手你就走了!”邵妍将脸埋在他胸口,发出闷闷的声音   “真的,我不骗你   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淋浴的喷头发出哗哗的声音,她就一直坐着,等着时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暗当中,邵妍看不清他苍白的嘴唇,只是感觉到他穿着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呼吸也不很均匀   “你的衣服我放在卧室的柜子里了,我去找出来   几次翻滚以后竟然两人同时从床上落到地上,凉凉的木地板,只带来的片刻的清醒,接着又被一直无法抑制的东西淹没”   邵妍躲到被子里,蒙着头哭了起来,不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声音因为蒙在被子里而显得闷闷的:“大坏蛋!大骗子!你滚!”   顾川过来一把将被子掀开,看到她蜷缩成一团,睡衣已经皱在一起,上去把她抱起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粉红的鼻头:“谁说我要走了?傻子才走呢!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我昨天说,如果你再吻我,我就一辈子不松手,赖你一辈子!这才一夜功夫你就让我滚,你才是大骗子!”   邵妍伸出手来捶打他,却被他一只手握住,还未及反应过来,无名指上就被套上了一枚戒指,她愣住了,定定的看着戒指,那是当初他们决定要结婚的时候顾川送给她的,她出国以后以为戒指丢了再也没有了,没想到被顾川收藏了起来,她停止了哭,静静的望着他要不然先告诉你爹一声,就说我们已经……”   邵妍大叫一声起来掐着他的脖子,红着脸警告他:“我爹知道了会过来打死你的!他原来练过格斗的!”   顾川装着一脸惊恐的样子,猛点了点头,顺势抱紧她:“我岳父原来还一身武艺啊!怪不得你也总喜欢打人呢!”   邵妍将他的脸推到一边,瞪了他一眼将头转过去:“你那是欠揍!”   顾川笑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用新生的胡扎蹭了蹭她,弄的她又痛又痒,直打他的后背:“滚开!滚开!”   直到他把她重新压在床上,看着她红润的脸,雪白的脖子,一脸羞涩的样子:“别躲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不要杀我" 说著,黑壮强盗把裤子一脱,下身昂起的庞然大物,把少年吓得全身发抖,拼命蠕动著身子往後退即使已经放弃了抵抗,白衣剑卿听到衣服撕裂的声响,仍然不由自主地想要起身,却只来得及喘息一声,就已经被按住了胸口 白赤宫丝毫没有看到他仿佛垂死的表情,抬起他的大腿往他的胸前用力压下去 白衣剑卿有点庆幸刚才并没有点起灯,但在黑暗中,眼睛只能隐约勾勒出白赤宫健美的身形,模糊昏暗的视野加强了其余感官尤其是触觉的敏锐 白衣剑卿早已经不能动了,不知是因为激烈地深度摩擦还是由於本身的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他渐渐晕了过去也许他早有所觉,却刻意地从不去细想原因 同样一件事,落在不同的当事人身上,招来的是两种不同的议论 杜寒烟眼尖,已经看白安往怀里寒东西,冷笑一声,走过来道:"小东西,乘著你主子不在的时候,藏什麽呢,拿出来" "夫人" 白安兴冲冲而来,被绿玉当头一盆冷水,脸顿时垮了,道:"公子又去练功了,让我给那个人送药,可是药被二夫人拿走了,我没事可干才来的,不是偷懒 "送药,那个人生病了吗?对了,他不是让公子派出去追杀采花大盗去了,什麽时候回来的?"绿玉好奇地问 全身上下都在痛,身体仿佛散了架,让他不得不苦中作乐地感慨一下白赤宫的精力充沛,以及自己的力不从心,从某个方面来讲,他连当个暖床的都不够资格,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样的他,是无法取悦白赤宫的吧,尽管三年来,已经有过无数次情事,他也知道,这不过是白赤宫对他的报复羞辱而已他让我给你送药来 "大夫人,谢谢你的关心我放下了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好心为他送药,还顾忌着他的心情,骗他说是白赤宫让送来的药 他的痴缠,不仅让白赤宫生厌,也深深地伤害了这三个女人,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与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他忍受了来自杜寒烟的挖苦刁难,忍受了来自凤花重的私心利用,只对李九月这个善良得无可挑剔的女人,他深感歉疚白衣剑卿不想连累了李九月,谁也不知道白赤宫会不会把对他的憎恶带到李九月身上 "汝郎,有什麽事麽?"为了掩饰相持的尴尬,他随意地拧著手中用来擦洗身体的汗巾,拧干了水,展开了,慢慢擦拭身躯上的水珠   白赤宫来这个小树林,自然是为了练功的了,还问他什麽事情   "汝郎,有什麽事情,上岸再说吧 遮掩住私处的汗巾掉落入水中,白衣剑卿勉强想要抓住,但汗巾已经渐渐沈到他的手够不到的深度 被入侵的甬穴不断地将本已经在体内的液体挤出,已经愈合的伤口再度被撕裂,鲜血混著河水涌出来,在河水里染成几缕红丝,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淡,消失无影 下体撕裂的剧痛让白衣剑卿有些无力,双腿也似乎夹得不紧,慢慢滑下来,却让白赤宫火热的肉刃更深地进入了他的身体,仿佛要将心口刺破的深度 男人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身体因为承受不住情欲而微微蜷缩著,身上到处是精液血液混杂的痕迹 白赤宫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俯下身便将白衣剑卿抱起,怀中男人的发丝散乱,苍白的唇色,微蹙的眉心,更显出一种令人想再度凌虐的色彩 尽管夜夜都能见到白赤宫,让他的心里隐隐欣悦不已,然而,就是个铁人,也禁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这两个月,白衣剑卿几乎就没离开过床,每晚听着木板床摇晃地吱响,他甚至担心下一刻,这张看起来并不结实而且有越来越不结实趋向的木板床,会不会哗地一声就散了架当日在湖边晕过去之后,他一直都不知道是谁把他送回破屋,现在想来,大概也只有白赤宫了 坐在白赤宫两边的,分别是大夫人李九月和二夫人杜寒烟,三夫人凤花重则挺着一个大肚子被白赤宫搂在怀中这一幕情景让白衣剑卿的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三年来看多了这样的情景,早已经习惯了的痛楚,却在发现凤花重怀有身孕的这一刻,变得越发强烈 心里的小小泡沫仿佛被一根针扎破了,白衣剑卿感到胃里有一缕苦涩泛出了口,他知道,是白赤宫偶尔流露的一点点体贴迷惑了他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自做多情 凤花重有了身孕,不能承受他的欲望,杜寒烟从来就对他不冷不热,每次上她屋里,她就把他往李九月的屋里赶,就算是表姐妹,这感情也好得太过了吧,白赤宫只好去李九月的房里,然而李九月身子弱,性情也柔弱,容颜虽美,在床上却少了情趣,比来比去,在床上,居然还是白衣剑卿最合他的意 他应该感恩的,可是他没有,他容许白衣剑卿留在白家庄,却没有善待白衣剑卿,甚至把白衣剑卿当成了打手及泄欲的工具,还默许庄里的人用言语羞辱白衣剑卿 但是他低估了白衣剑卿的忍耐力,也曾想过白衣剑卿是不是真的那样爱他,可以牺牲至此的爱,让他在一瞬间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白衣剑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季惜玉一眼,上一次见到季惜玉,是在半年前,他去除掉滇西一霸,撞见季惜玉跟在一个女人後面甜言蜜语,季惜玉当场就大放厥词,把他说得像是天下第一无耻淫荡之徒,太过得意忘形的下场,就是被他一脚踹飞撞穿了一堵墙,估计受伤不轻,休养了半年才跑到白家庄来,吃定白衣剑卿不敢在白家庄里对他动手,想找回场子 准备好的一肚子脏话全咽在了口中,季惜玉嘴巴张得大大的,忘了自己要说什麽,脑中只转动著一个龌龌念头:这个男人怎麽越来越有风情了,难道是跟白赤宫都说女人被男人滋润,会越来越美,想不到男人也一样哈哈哈,都说西湖景色潋滟秀丽,天下无双,依小弟看,却比大嫂还要输了几分灵秀白衣剑卿并不想因为这个无耻之徒而让白赤宫对他的憎恶又加一分拿起带来的酒,她一口气灌了下去 咳咳咳,好辣,她的眼泪漱漱地往下掉,曾经,她全心全意地爱著白赤宫,可是白赤宫却背叛了她,现在,她又爱上了白衣剑卿,可是,白衣剑卿爱的却是白赤宫,她不奢望白衣剑卿会爱她,她只想让白衣剑卿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女人,会心疼他,会为他流泪 如果不是季惜玉的到来,白赤宫也不能发现自己昔日的浅薄无知,然而,这个发现,却让他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如果说三年多前的他,就像现在的季惜玉一样令人厌恶,为什麽白衣剑卿还会爱上他 这是一双能令天下人著迷的眼睛,俗称桃花眼,即使不是刻意,也能在不经意间勾人神魂,从眼角斜划而上直入鬓梢的两道细痕,更曾加了顾盼间的神采,淡淡的暗粉色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魅感觉 爱什麽?如果他知道,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痴缠了 指尖从下颚处缓缓划下,落到了白赤宫的喉结上,轻轻地搓揉著,带著几分无意识的挑逗 好像过了一生一世,又好像只是一瞬间,两个人分开时,发现对方都已双颊红晕,说不出的动人,忍不住相视一笑,就这样静静相拥著,不说一句话,却仿佛又说了许多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被二夫人杜寒烟给缠住 就在他刚刚踏出破屋准备到小树林里去的时候,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此事与你无关,你便是看不过眼也不须不须以男儿之身,献媚承欢于他人,确是无耻下流之极 "白衣剑卿,我跟你 白衣剑卿再次怔然 "你太用力了 并没有察觉白衣剑卿刹那间的黯然,白赤宫拂去身上的灰尘,对着白衣剑卿伸出了手眼前这幕情景让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在和女人争宠,他就感到心里有把锯子在不停地撕扯" "表妹,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不可啊,有话好好说" 白赤宫脸色一变,将她拦腰抱起,往漱兰阁飞身而去 纵然穷途已皓首 策马西风一壶酒 看昔时盛景 褪尽 独留人影 枯瘦 枯瘦 此情 无诉 不过 自知行惭 白衣 染垢 又谁知 当年情种谁种 锦剑裘衣江湖行 曾与天公比高低 自轻自贱咎由取 荒山野屋受风欺 受风欺 白衣折梅驾火影 侧身天地一剑卿 蓦然间一遇 燕山里 锁情针下 情深 似无悔 http://music1 "不是他 可是杜寒烟却大声说出白衣剑卿的名字 白衣剑卿起先还是一阵迷茫,甚至心里带著几分酸意,不知道李九月有了身孕,白赤宫为什麽不喜反怒杜寒烟说李九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让他好气又好笑,而白赤宫的暴怒表情又让他心里一沈,难道这个孩子真的不是白赤宫的? 那麽 "汝郎,你冷静一点,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 白衣剑卿试图劝白赤宫停手,但反而让白赤宫更加愤怒" 杜寒烟咬著牙,茫然地往前跑著,白家庄里的人看到二夫人居然抱著大夫人在狂奔,纷纷避让,惊异地看著,却没有人敢上来问一句是不是 "我" "哼,居然还没走出白家庄你、你杀了他?" 李九月突然发现白赤宫胸前有一片血迹,顿时大叫起来,她的脸色更白了,她还是害了他,害了他,一阵剧痛袭上心头,眼前一黑,李九月再次昏死过去" "汝郎"他看著白赤宫缓缓走近,如同他每次这般走近了自己,不由自主地轻声呼唤 或许是因为白赤宫发现疑点,终於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所以亲自前来道歉,要放他出牢了" 杜寒烟为什麽会一口咬是他自己跟李九月有奸情,那日在破屋外,其实她不是看到他对白赤宫所做的取悦之举,而是发现了李九月的事情才来兴师问罪的吧,只不过这种事情实在不好明白说出口,才导致了他的误会让他难过的是,白赤宫居然完全不相信自己,连身为情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也办不到 不,他又错了,其实他们根本不是情人吧!他这三年来所做的努力只是痴人说梦,白赤宫根本只是将他当成泄欲工具而已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开口的李九月有孕在身,我也不是不讲理胡乱杀人的人,暂时不会为难她一个弱女子,但是你如果不说,就别怪我无情了 白赤宫要用蘸了盐水的鞭子刑囚他 虽然只是隔著一根鞭子,但是白衣剑卿也能感受到那来自白赤宫看似温柔实则恶意的爱抚,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地硬了起来这并不是来自於身体的屈辱,而是来自於对这个冰冷绝美的男子近於无望的爱情从未想过白赤宫会是如此残忍的人,虽然他对自己无情,但是从未有过如此的冷酷 "你知道麽?男娼馆中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欲望,经常拿一些不听话的小倌儿鞭打一阵,鞭打之後再让他们得到快感,直到完全把精液流出来,一滴不剩 白衣剑卿睁开眼睛,看见地上液体洒了一地,羞耻而凌辱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不敢再看白赤宫手上立时受到阻碍,面色一寒,加了一分内力,鞭子直直刺入密穴里,粗大的绳索和鞭绳上的倒勾刮著他的内壁,鲜血顺著鞭绳滴落在地上 光滑的小麦色肌肤早已是血迹斑斑,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 白衣剑卿为自己残存的热情绝望起来 一路上遇到不少白家山庄的下人,看见庄主脸色阴沈,纷纷避让 白衣剑卿心中绝望羞耻,恨不得立即死去,他猛地挣扎起来,但他双手手腕还被牛筋捆缚在一起,这毫无气力的举动立即被白赤宫钳住 胸前的敏感点被人控制,无助的白衣剑卿不由得扭转著自己的身躯,但在双手被缚的情形下,反而与压在他身上的白赤宫的身体有了更大的接触,像是在故意挑逗白赤宫 剧痛让白衣剑卿惨叫出声,在床上扭转呻吟起来,他终於无助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如他所愿地表现了自己最淫荡最悲惨的一面" 强烈的羞耻心让白衣剑卿紧紧闭上双眼,不去看自己被白赤宫抬起的下体,他忍住腰间仿佛快折断般的疼痛和口中快要逸出的呻吟,咬牙道:"汝郎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麽容易!"白赤宫抬手掠了掠白衣剑卿前额上散乱的发丝,温柔中露出恶毒的微笑,"我还没让你心爱的大夫人看到你这麽迷人的表情,怎麽舍得让你死?" "你竟然真的想想 白赤宫披衣下床,打开房门,看到杜寒烟扶著李九月站在门外,李九月身如弱柳,脸上犹带泪痕 "你进来 李九月第一眼看到白衣剑卿的狼狈模样,失声惊呼起来她怎麽也想不到梦中的情郎会变成这个样子,鞭痕累累的身体被人绑在床上,一丝不挂,下体私密之处还流著血 白赤宫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情人重逢,有很多体己话要说,但是你也别忘了,这里是白家庄,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白赤宫慢慢脱下衣服,眼角光华流转,是散不去的冷魅强势 "可惜你爱的这个男人太淫荡,被男人一插入就会高潮,你看到他下面这张小嘴麽?每天晚上都含著我的宝贝不放" 李九月看著白衣剑卿痛苦与欲望交织的面庞,苍白的面孔上尽是哀求之色,知道他是要自己不看,颤抖著闭上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水流了下来 曾经每天晚上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吐露爱语的事情,现在被这个男人当面说出来,白衣剑卿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力,自己舍却名誉尊严换来的只是轻贱的对待而已" 李九月慢慢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看了一眼,只见白衣剑卿身上布满了血液精液,让她痴迷的小麦色修长有力的身躯,在这红红白白的体液下看起来竟然淫糜到了极点"转身便对身旁的下人吩咐了几句,杜寒烟抱过了李九月,听得暗暗心惊,却也不多言,直接往碧水阁去了 白赤宫挥了挥手,道:"床上那个人,给我好好服侍,要是服侍得不好,小心我手下无情" 几个少年应声回答,便向白衣剑卿缓缓行来" "这几个都是怡红院一品的小倌,你好好享受享受"白赤宫脸上带著一丝恶毒的笑意,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十分安然自得 白衣剑卿终於忍不住叫了起来:"你 白衣剑卿内外都受了重伤,此时的力气便是连两个小倌也不如,只能被死死地按著,动也不能动" 那个为他服务的小倌技巧高明,小巧的舌尖围绕著他欲望的前端打转,极端快感的刺激下,仿佛为证明白赤宫所说的言语般,白衣剑卿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更或许不是麻木,而是已经渐渐死了 在单调乏味的摇摆中,白衣剑卿持续不断地受到刺激,终于在强烈的快感和被羞辱的痛楚中,失去了意识这个男人嫁入白家,成为他的男妾,很可能是为了李九月而已,而所谓的委曲求全,其实根本就是假象无意识地做出为他擦拭的动作,从胸前被人喷射的精液,到身体各处的伤口,小腹不由得微微一紧天边一抹晚霞,映红了青山黛水,将天地之间的最後一缕温柔留入有心人的眼帘白赤宫拿走了他所有的衣物,让他成天赤裸著身体,他也感觉不到羞耻一根锁在脚上的铁链,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了拖地的响声,铁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巨大的铁球,五百斤重的铁球,就算是内力再深厚,他也不可能拖得走 "以前你不是总喜欢告诉我,你有多爱我,说呀,我现在想听,我们来交换,你说十句你爱我,我就说一句,好不好?" 白衣剑卿抿紧了唇,曾经求而不得,现在却是羞辱你就那么喜欢李九月,连说谎骗一骗我都不肯?" 白衣剑卿始终咬着牙关,他已经无话可说,不是不爱,而是这份爱,从头到尾就错了,这是上天在惩罚他以男子之身强求一份不应当的感情,所以他的报应来了没关系,你不说,我就让你的孩子代你说,再过几个月,李九月就该生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无所谓" "孩、孩子是无辜的那么,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我 "唔第一次 他的胸腹间突然升起一阵呕意,三年来,他一直等这一句,如今他终於等到了,却是让他听之欲呕 白衣剑卿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转过脸去,身体蜷得更紧 "白安,三更半夜,吵什麽?"白赤宫向门口走去 洗去了身上的秽物,他回到角落里,他不想承认,他对那张床感到十分恐惧,只要视线一对上那张床,他就会想起自己在上面怎麽淫荡地喘息呻吟 外袍带著些许温度,让白衣剑卿有种被白赤宫搂在怀里的错觉,原本应当很甜蜜的感觉,此时却让他一阵胆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却又引起了胸口的剧痛,强忍著咳嗽的感觉,他猜度著,难道就交给你放心,这药,我一定帮你练出来,绝不会让你死他真是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想要珍惜这七天的相处尽管两个人的内力深厚,也经不住这样无休止的消耗,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白赤宫还好一点,可白衣剑卿就不行了,他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又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到第五天的时候,就已经支持不住,完全是靠凤花重的一种激发人体潜力的药撑著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耳中却传来阵阵哀乐声 一直到了三天後,白赤宫才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一身的酒气,睁一双发红的双眼,死死盯著他手上一紧,人已经被白赤宫拖过去我一直都记著呢 白衣剑卿手一松,茶杯落地,碎成一片片笑什麽?别晃你不会死不让你死 白衣剑卿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厉害,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眼眸,这样的亲密,都是他无法抗拒的,他那颗濒临死去的心,又开始充血跳动答应我永远" 白衣剑卿一句"我答应"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然而一股刺鼻的酒气却让他神智蓦地一醒,望着白赤宫醉得连眼睛的焦距都无法看准的模样,他的心在刹那间几乎停止跳动其实他没有必要这样委屈自己的,当年的白赤宫,武功低微,他完全可以把人虏走,找一处绝地,过上二、三十年 满月的时候,白赤宫遍邀江湖各派中人,在白家庄摆了一场三日三夜的酒宴,他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袍,这大俗的颜色却是极衬他,抱着孩子坐在主席上与一干江湖中人谈笑风生,顾盼之间,风采焕然,一双桃花眼中波光魅影,迷倒了不知多少女子,就是少年男子,也有不少看呆了的,联想起白赤宫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男妾,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然而,却有一个胆子大的,整个酒宴中,他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白赤宫,如此明目张堂的注视,自然落入了白赤宫的眼里 "是我害了他 "表妹,你对我的心思,我已经明白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表妹不一样李九月,你的眼睛瞎了看不到吗,你的耳朵聋了听不到吗,白衣剑卿,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嘴上可以不认,但是心里一定是认了的 "孩子快要生了,让他给起个名字 白衣剑卿放下酒坛,微微一笑,道:"大夫人近来可好?"平静和缓的语气,仿佛什麽也没发生过 杜寒烟飞快地找来了稳婆,然而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孩子就是生不下来,因为李九月太虚弱了,她没有力气把孩子从身体里挤出来"杜寒烟急了,甩手就给下人一个耳光 "是男孩儿,太好了 白衣剑卿也惊觉不对,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妒火中烧的眼,他的脸上也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怀里抱著美女,他嫌身体太过柔软,脂粉香太浓太烈,怀里抱著美貌少年,他嫌身体不够柔韧,随便几下就昏死过去,香唇送酒,他嫌没有白衣剑卿口中的蜜液来得甘甜,呻吟承欢,他又嫌叫得太过造作,一听就是故意讨好 三年了,不知不觉,他已经开始因为这个男人的痴狂而渐渐心软,他曾经试图接受这个男人,那是一段比想像更让他感觉温馨的日子,但是,才刚刚开始,这个男人就让自己蒙受耻辱 白赤宫迅速地褪下了他的衣衫,分开了他的双腿,一边热情地吻著他的脖子胸口:"分开些,让我进去"白衣剑卿无助而绝望地推拒著白赤宫,但迷离的眼睛显然已经处於失神状态,双手漫无目的地挥动著,想要抓住什麽让自己不再沈沦,哪怕只是一根稻草後庭的伤处微微红肿开裂,想要再度出血一时情动,竟然难以克制,差点就喷射出爱液 "你还醒著,我们再来一次 "你很喜欢吧今天的你非常热情怎麽办,我越来越爱你,爱到 "我爱你,天知道我怎麽会突然爱上你或许我早就被你迷惑了,却一直都不知道一死百了" 白衣剑卿几乎又想笑了,白赤宫的话又无理又霸道,只是他又有什麽办法控制一个人的生死,闭上了眼,他不再说话 因此,白赤宫不得不离开白家庄,准备去请隐居在杭州城外的"怪华佗"谁知白衣剑卿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她手一缩,退了一步几乎坐倒在地上 李九月的模样也没比白衣剑卿好到哪里去,头发散乱,容颜憔悴,眼睛还是肿的,显见来之前就已经哭过了,她的手里还抱著刚满月的婴儿,瘦弱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连手上的孩子也抱不住 "大夫人" 他的手伸过去,试图扶起李九月,然而却没有力气,只能图然一叹,依旧面露微笑地望著李九月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 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微微一怔,白衣乍然飘起,顷刻间,这具清瘦的身体已远在数丈之外,风吹拂著他的散发,宽大的白袍鼓了起来,仿佛一只白雁,振翼掠林而起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李九月此时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尚有余温 当白赤宫第二天赶回来,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遍地尸体,血渍已经干涸凝结,空气里的血腥气引来了一群乌鸦,围绕在白家大院的上空 "白衣剑卿" "寒烟"白赤宫见她语气、神情都与往常大异,不由更是惊疑,止步不前" "是是"t "是,我是疯了,表姐死了,被白衣剑卿害死了,表姐死了,你也别想活"一个自己都不想活了的人,怎麽会去滥杀,更何况白衣剑卿本来就不是滥杀的人这是报应,哈哈哈你选吧哈哈尹大哥,你养他几年,待他长大了,便让他在你身边做个小厮,也算报答了你的养育之恩你真的不愿见我一面麽?" 木屋里依旧无声伴随著咳嗽声,是半间茅屋受不住雪压而倒塌的声音,灰木夹杂著冰雪四下飞溅,空气里还飘著酒香,有一只酒缸也被砸破了咳 白赤宫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找到燕山来原以为重伤之人走不快也走不远,却不料白衣剑卿不仅是拼了命地赶路,而且他江湖经验比白赤宫高也不止一截,很清楚怎样隐藏自己的行踪 他找到了那个山洞 "不 "汝郎从口中吐出来的只有仿佛透不过气来的沈重喘息 不要走 -END- “真的?”另一位身穿淡驼色制服的女孩叫道,连忙停下手头正对着电脑萤 幕进行的输入工作,慌慌张张地跑到胖女孩身边,趴住她的肩膀张望着 所谓的风动三大帅哥,头把交椅便是总裁——于寒,其次是主管技术的林风 和主管市场的欧阳冉,他们两个都是副总裁 而这三位好友,不仅一起从美国史丹福学院以高材生的姿态毕业,更是个个 英俊非凡,偏偏又都单身,甚至没有固定的女友,惹得一帮名门淑媛趋之若骛更何况他们三个人,各有特色 其实不用她说,她也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风动热点的总裁——于寒 “不错” “做做梦总是可以的吧,谁不想当灰姑娘呢?是吧,曦洁?”她朝曦洁笑道这样的男子,只是另一个世界可以远远观赏 的风景,与她无关 “上班时间请专心工作,不要议讨与工作无关的话题!”一声冷冰冰机械式 男性声音从上方传来“喂,曦洁,如果他想图谋不轨的话,你就不必客气,记 住我教你那招,一脚去踹他的命根子,保证他下次再也不敢这么色迷迷地盯着你” 赵艳容在曦洁起身之前,朝她招招手,俯在耳边吩咐道 “哪有那么夸张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曦洁强忍着,维持脸上的不动声色” 说罢便走了出去,只剩下孙志成一张比乌龟壳更绿的扑克脸”赵艳容 敲敲桌子,对着正在埋头进攻鸡腿的李燕道 “别理他!”赵艳容道:“不是我挑剔,他真是一个怪人” “我猜!”李燕用力咽下一口饭,道:“他肯定结过婚,但是老婆红杏出墙, 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曦洁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摇摇头更何况,风动以高福利著称,多少人虎视耽耽,想进入这个全东南 亚科技公司中的龙头老大工作黑桌、黑椅、黑 色沙发,甚至暗色的壁画,充分显示主人对这种冷色调的偏爱” “不会吧?!”欧阳冉哀叫道:“好歹我们也是三年同窗,患难与共,你真 的这么狠?” “商场无父子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不是他自夸,他长得虽然不能算 是万中挑一,但千里挑一,总还是有的吧! “白痴”于寒看他一眼,看这小子白痴似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入非非了修长的 身子斜倚在窗格上,静静看着远处林林总总的写字楼与建筑物,在淡蓝的天际下, 一片灰色的钢筋丛林为了负担在“圣心”孤儿院中领养的两名孤儿——小天小辰的抚 养费,她另在丽都兼做侍者,从晚上七时一直到凌晨一点,已经坚持快了半年! 这样的生活,开始虽然辛苦,但习惯了也就没什么 “来,来,再喝一口但是手臂猛地被人抓住了,她吃惊地抬起头,正是那位满脸横肉的野蛮 男子! “这位小妞是丽都新来的吧!”那人显然已经半醉,吃吃笑着,浊臭的酒气 直喷向她 “何必跟这种小招待一般见识呢?来,吴董,我敬你一杯” 说罢便转过身来,乍见那名男子,曦洁浑身一震! 他的五官只能以英俊二字来形容,完美地组合在那张冰雕似脸庞,那紧绷的 线条显出他内心令人望而生畏的冷酷,却恰恰表露他冷感的男性魅力 那名客人已经醉得人事不知,被两名小姐一左一右扶着,嘴里还发出一串呓 语 “先生,这是您的帐单谢谢您刚才替我解围”那人冷冷道,站起身 来 “我看了他们的照片,哇,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呢!很高,身材又好!”李燕 道”曦洁抬起头来,说道” “你和他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曦洁关心地问道”曦洁沉吟道但愿技术二组还有人在加班, 对于技术部的人而言,加班其实是常态 “小声点,是我!”那人压低声音道,缓缓松开手 “你Copy了什么东西,拿来给我 “快还给我!”赵艳容叫道,连忙回手去抢” “还给我!”赵艳容发疯似地扑上前去 眼前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同伴,此刻竟陌生得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 曦洁震惊地看着她,虽然早已猜到,但听她亲口说出来,仍令她无法置信 “曦洁无言地紧紧拥抱 她一下,随即迅速地走出了办公室”于寒冷冷道,俊美的脸庞阴 云密布”风动热点另一副总裁— —林风冷静地分析道,他的五官深邃而英俊,比于寒多了一份沉静,又有些许欧 阳冉的性感的慵懒”于寒道” “看样子,那家伙马上就要倒霉了”欧阳冉咋咋舌,看着一脸文风不动的 林风和冷得像冰一样的于寒,心里暗自庆幸没有跟这两个可怕的家伙结仇 孙志成显见也是十分的惊讶,用手扶了扶镜框,道:“是啊,总裁秘书打电 话过来,叫你去一趟 孙志成摇摇头 为什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曦洁怔怔看着电梯不断停烁的楼层,内心忐忑不安 十七层呵!风动热点最高管理层,也是那个冰一样男子的办公场所,亦是自 己以为永远都不会来到的地方! 到底会有什么事情? “叮”地一声,电梯门口大开,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一下摒去喧嚣,隔音极好的办公室一如孤绝的世外桃源,静谧、幽深“请你告诉我,小姐,昨夜七点十分你还待在公 司,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是加班加晚了 “你的好朋友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但是你威胁她不准张扬!”说到最后,语气已是十分 严厉 原来如此,她什么都明白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连夫妻都 尚且如此,更不用提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如姐妹的好友了! “不是这样的!”她轻颤着喊道,看着他鄙夷的眼神 “哦?那又是怎么样的呢?”于寒冷冷看着她,道:“记住要编个好一点的、 能让人相信的理由 “放屁!卖了东西,却没有收钱,谁会相信你的鬼话!”于寒道,加重了手 上的力道 不吓吓这种女人,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后果严重?     ?     ? “曦洁,你在干什么?”看着曦洁抱着一个大箱子,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所 有东西时,李燕不禁惊奇地问道 “曦洁,我……”赵艳容张了张嘴” 赵艳容无言地低下头?      ?     ? “就这么让她走了?”欧阳冉望着十七层下那个横穿过广场的几乎如蝼蚁一 般的黑点,问伫立一旁的于寒道:“看样子,你还是放了她一马嘛 第一次应征 过了一会,那年轻男子取下听诊器,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十分俊逸文雅的脸 庞,金边眼镜给他增添了几许温文之气,眼镜背后,一双沉静的眼睛炯炯有神 应该已是晚上了吧,偌大的房间灯火通明,明亮异常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曦洁的嘴唇在微微发颤,连心也在发颤 “嗯!”她太过弱小,对她而言已是拼命的挣扎,然而他却丝毫无感 经历过的女人不下其数,他太清楚该如何掌握男女间的欢愉似被电烫,又 似火烧,全然陌生的情欲让她全身因害怕而发抖 “啊!”她拼命抓着他,无声抑止地叫喊出声,然后倒在床上,不停地喘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他迟早会发疯! 抬起虚浮的脚步,他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车库便响起引擎声,迅疾地消 失在夜空中?     ?     ? 已是半夜三更,门铃却如鬼叫般响个不停 “每次都这样,你一来,我就得让位,真不知是房子到底是我的还是你的 发觉自己全身赤裸,昨夜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苍白的脸颊,瞬间变得如玫瑰般 红艳 匆匆找出散落一旁的衣服穿上,她拉开窗帘,晨光一下照人室内,双眼因强 光的刺激而轻眯起来 她幽幽看了好一会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到底是什么在改变?她与他,怎么应该会有这样的交集!那本该是犹如天与 地般遥遥相隔的距离,那本该是两条并行相驶的电轨,永远不会有相错的时机, 那本该是两颗一东一西的寒星,只闪烁着属于自己的闪芒,永远地、在不同的空 间! 他和她,是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人!她的心口微微一痛 “我叫王通,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王伯“那么于寒他是……” “那是少爷,也是这里的主人 “少爷临走时,吩咐要我好好教导你”王通道”王通领着曦 洁来到洗衣房,指着洗衣机道”真是不简单!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汪汪!”王通突然面无表情地大声叫道,苍老的声音居然还颇为宏亮,然 后猛地打了个呼哨,吓了曦洁一跳“真是奇怪其实她从小就很喜 欢宠物,只是一直没有能力养,现在乍见汪汪,虽然对它庞大得有些恐怖的身材 有些害怕,但心里已经喜欢上了这只狼犬 是他的车子吗?心头突然怦怦直跳,屏息看着那个跨出驾驶座的人 “小方,送少爷到公司了吗?”王伯道” 虽然面对着自己的主人,但王通的语气仍然没有任何变化,有时真让人怀疑 那一身僵硬的老式外壳下,到底是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呢,还是一颗机械式挂钟 般精确的心曦洁站在一旁, 愣愣看着他那轮廓深邃而完美的侧脸“一 亿,那是美金,不是台币而曦洁则尽忠 职守地等在书房外的客厅中,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沙发上已是昏昏欲睡 “他有英国博士学位?”曦洁一惊,不禁浮现老管家那僵直的脸庞,这恐怕 是她听过学历最高的人做管家的故事了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呢!看来在于家做 佣人的,都藏龙卧虎! 意识到于寒似乎有意上床歇息,曦洁开始铺新晒好的被单与床罩 戏谑的笑声溢出他唇边,曦洁微带恼怒地看着他”于寒淡淡道” “可我的人生不是你说了算就算的 他坐到床边,淡淡道:“帮我擦头发 两人间沉默无语,却又似流动着千言万语”于寒沉声道,低沉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沙哑,那是无法掩饰的情欲”如老式挂钟似的机械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曦洁吓了 一跳,回头一看,原来那僵硬的老管家如鬼魂般站在她身后”她挤出一丝笑容 真的好美丽,好可爱!她美如秋水的眼眸不禁溢满无限柔情 “好了,汪汪 “知道它为什么喜欢你吗?”于寒道,望着曦洁那不知所措的无辜眼睛 “因为你身上有我的气味”她的眼光都不知往哪儿放才好,说完便急急地走入 了厨房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尽头?她轻叹一口气,苦涩的内心有着无 尽的恐慌与不安唬他可不行! “最近胃怎么样?”章宇一边戴着听诊器专心聆听,一边说道 “一般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章宇打断他的话,看着他背后静静站立的一个人影,朝他摇摇头 她都听见了? 于寒微微一皱眉,紧紧盯着她,眼眸没有丝毫不安,有的仅是比寒冰更冷的 光芒两位可以用餐”她的脸上除了 苍白外亦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的语调,像是什么都未曾听见若不是刚才听到他那一番如此残忍的话,若不是此刻心痛得 如此难以自抑,她原本还是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在听到了那番对话之后,她又怎能再这样做! 于寒大步走过来,颇不满意她无言的沉默,硬是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 眸,冷冷道:“回答我 “不行正当她弯腰吸到门口的时 候,突然看到门口出现一个人影,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浓装艳抹的贵妇站在门口 那妇人点点头,转身欲往书房走去”曦洁连忙拦在她面前 “小寒!”那妇人露出一脸惊喜的神情,欲扑上前去,却见于寒脸露嫌恶地 避开,离她远远地 “你那个姘夫的公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华诚房地产有限公司, 他的公司最近高价购入一块地皮,但因政府突然放弃了投资计划,所以一夜之间 价格暴跌,公司资金周转不灵,而且正在开发的景园山庄的最大投资商撤走资金, 他的公司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马上就要完蛋了但是你回 报给他什么?居然把他所有存在你名下的财产和所有珠宝席卷一空,跟你的姘夫 私奔了!我查过你的纪录,你的前后后共跟过不少有钱人,每次都是半年之后, 便跟你的姘夫重演同一场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于寒厉声道 “走!”于寒冷冷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曦洁看着他那阴冷铁青的脸庞,不禁暗暗心惊 往事,那疼痛不堪的过去,狰狞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吞噬 “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去勾引别的男人!”一声撕裂般地怒吼令他弱小 的心猛地一震,缩在墙角一隅的他,看着眼泛可怕红丝的父亲,吓得说不出话来 “反正也被你看见了,我就认了”浓装娇抹的妖艳面容此刻竟扭曲地如此狰狞,这不是他熟知的母亲! “贱人!”一巴掌过去,换来声嘶力竭的尖叫与扭打 “不要!”刚刚找到钥匙开门进来的曦洁看到这一幕,几乎心胆俱裂,她猛 地扑上前去,拼命握住他的右手,使出几乎全身的力气,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 碎片寒光一闪,在他左腕划出一道血痕,再深几公分便是主动脉! “滚开!”于寒猛地大喊,将她甩到地上,鲜血自左腕汨汨而出,一滴滴流 到地下 “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赶快滚 天哪,他压得她好重,掐得她好痛!曦洁痛得攒起眉心,却硬是咬牙一声不 吭地忍受下来 “好痛……”她用力捶打他的肩膀,想让他缓和下来 她的呼吸深长而均匀,淡淡的阳光照在那清丽的脸上,反映着一层光晕,就 像一位天使 如果昨晚没有她的隐忍,他不知道会做出怎样伤害自己的举动来 看着深陷在被子中纤柔的身躯,她紧闭的双目,微蹙的修长的眉毛,惨白柔 美的红唇,构成一张无比清丽又无比忧伤的脸庞,他的心便被愧疚狠狠折磨着密密麻麻的众多墓碑前只有他一个人,特 别醒目奇怪过了这 么多年,从前的事仍历历在目,就像刚发生在昨天可现在他明明感觉到了一种潜在的巨大的危险 书房那次以后,花了整整三天,她才能下床行走,现在伤势刚好一点,便迫 不及待地找事做,否则的话,她满脑子想的,都只是他!但是不管再忙得团团转, 依然无法抹去心里牵肠挂肚的两个字:于寒天哪!该不会是……她按住胸 口,一颗心惊得怦怦直跳”王伯回答道 曦洁只是微微一笑,笑容却有掩饰不住的凄楚之色,令章宇心中一动 果然是他!乍现他那冰雕般完美英俊的脸庞,她的心头猛然一震,几乎说不 出话来原来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 “不是你是谁!这次的手法跟上次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显然是内部员 工干的 将她的沉默当成心虚,于寒的眼眸更加寒冷”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又怎能告诉他去医院的真正目的? 他对她的误会,实在大深!偏偏她又百口莫辩! “一个感冒竟会在医院从早泡到晚,你这个借口未免太烂!你以为我会相信?” 于寒加重了手劲 “是啊,她没跟你说吗?”章宇奇道 于寒摇摇头,原来刚才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去医院! “你打算怎么办?”章宇道我这一生都不想要孩子,因为我不想带他们到这个世上受苦” 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他害怕,害怕成为一个父亲,更害怕成为 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因为害怕失败,所 以宁可选择放弃! 章宇看着他,道:“可是她已经有了,难道你忍心去扼杀一个无辜的生命? 更何况连瞎子都看得出,她的眼里只有你 “女人本来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没有任何人逼你,是你自己逼自己” “我也正好要去上班?     ?     ? 风动大厦内总裁办公室推门房门,一眼便看见欧阳冉懒洋洋地翘着腿坐在椅 子中,看见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欧阳冉一按遥控器,自动窗帘徐徐拉上,室内一片黑 暗,接着电视萤幕突然亮起,图像起初一片模糊,但后来渐渐清晰,光线极暗 “不是她?”于寒脱口而出 “曦洁和赵艳容,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且,她们是同一所孤儿院的孤 儿,感情非同一般“偏偏又碰上你这座无情无义、根本不懂怜香惜玉 的大冰山,也活该她倒霉 “祝你好运?     ?     ? “曦洁在哪?”匆匆泊好车,于寒走入客厅,问尾随而来的王伯道她 其实很爱你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呢?” 于寒俯下身,将手深深插插入自己的头发 九号的门牌已难以辨认,惟一可见的便是那漆黑的铁皮大门、雕花的屋梁和 墙外密布的业已枯萎的爬山虎的枯藤,都在说明这幢房子的年纪”那女子微微笑道,一双美如秋水的眼眸盈盈动人,脸颊略显苍白 消瘦,却别有一种动人的风韵 “小寒现在就长得这么漂亮,长大后一定是位大帅哥,就跟他爸爸一样,是 吧!”李岚笑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妥,不禁不安地看了一下曦洁 告别李岚后,缓步朝巷外走去,路上碰见不少熟人,她一一点头打招呼那些往事,关于他的种种记忆,她也学会将他静静埋葬在心底深处,尤 其是将孩子生下之后——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生活,便一下子有着继续 下去的无比勇气和目标”一些正在院内玩耍的孩子纷纷向她打招呼 她接过话筒“小洁,最 近有个人突然找到圣心,打听你的情况 “他说他叫于寒,小寒的寒,这个姓倒是很少见呢!” 她全身僵住,意识瞬那远离,仿佛一个独立于一个小小孤岛的人,看着潮水 四周光汹涌而来,恐惧地想要立刻逃离,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 “小洁,你怎么了?”听筒中传来宋修女因等待而略带担忧的声音 “这样……那么你吃过晚饭了吗?”叶荣国沉吟一下,问道奇怪,不过是那么一句简单的话,却能令人心生畏惧! “叶院长“我想该是你下班的时候,所以特地带小塞过来 李岚走过来将婴儿交给曦洁,疑惑地看着一直站立一旁冷漠的英俊男子道: “他是……” “他……”曦洁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于寒的存在 “我是她未婚夫 李岚凝神一看没想 到小寒的父亲,竟是这样不凡的人物,风动热点的名字,几乎经常出现在财经报 刊与新闻报道中,没想到竟有一天能亲眼看到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 于寒浑身一僵,皱眉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家伙,心里强烈的涌起一阵爱怜, 这就是他的孩子!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讨厌,这个小家伙长 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是像他一样冷漠,还是会像他母亲,惹人爱怜? 他的视线投向曦洁,唇边泛出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指眷恋地触摸她的脸颊,肌理细腻的皮肤,消瘦骨感 的触觉,她好瘦!瘦得他心疼 “别躲开!回答我!”于寒将她的脸颊扳回,强迫她与他直视 “你真实的想法,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生下这个孩子?为什么?” ——为什么?曦洁眨动着盈盈似水的眼眸,她也问过自己千万遍,到底是为 什么? “因为我……”泪水已经几乎夺眶而出 心情乍痛还喜,受不了这样的忽起忽伏,曦洁倒在他怀里,左手抱住他的脖 子,右手不停捶打他的脸膛,哭喊道:“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你明明知道我爱你, 我一直都爱着你!虽然你一直都看轻我,不停地折磨我,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 上了你!自从离开你后,我不停地想你,没有一秒能够忘记你!如果不是因为爱 你,我为什么要生下小寒?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这么折磨我!” 她大声痛哭,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的尊严,仅存的人格,统统 都被他践踏在脚底下 于寒心痛地将她拥紧,一动不吭地任她发泄,不停地轻吻她的黑发与脸颊“除了你以外, 我从来都不会对一个人生气,更不会为一个人心痛,难道你真的没有看出来?我 怕你,甚过怕这世上任何一样东西她的双眼不禁模糊了,难怪他在做爱的时候,从来不曾将穿得 严严实实的衣服脱下分毫一定很痛,是吗?”曦洁心疼地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会惊喜,你会感动这厮,敢情把我的沉默理解成感动了 我为了避免被蜡烛引燃小宇宙而用光速扫完一桌子菜想要起身走人,这时,林程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说:“安安,别急,还有一道甜品”说完朝立在不远处的服务生轻颔了一下 看来小林子还是识时务的,知道点火以后要灭火美女,绝对美女!虽然有些病态,但瑕不掩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2 此刻,她正抱着我轻轻摇晃,好嫩的肌肤,我不禁伸手想要触摸 难怪刚才看人是倒立的,看来生物老师没有欺骗我们的感情科学研究表明刚出生的婴儿看到的世界是倒立的影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脑启动了自我修改功能,所以就又是正的了氧气在肺部转了一圈,转化为二氧化碳以后从嘴里夺门而出 我估计娃娃脸可能是我哥,既然我是六小姐,那我哥十九岁左右应该也是正常的,古人真是能生养啊! “六小姐朝老爷笑了,六小姐定是欢喜爹爹居什么居,我还居里夫人嘞!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本小姐说个字就把你吓得变R&B了,要说句话不得让人诈尸过来啊! “六小姐出生口衔指环,开口能语!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定是大富大贵之命!恭喜相爷,贺喜相爷!”是谁这时候还能这么利落地说话,我不禁闻声望去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摆在一旁红木方茶桌上的戒指 “爹……”唉,我就是受不了美色的诱惑,反省ing今日本欲携太子一同出宫查访民情,谁知刚走到云相爷府门口,就听闻相爷喜获千金,且令千金口衔指环降生,如此喜事,朕定要登门道贺!” “圣上登门道贺,微臣实是不敢当,微臣不过得一小女,不足为外人道”语毕,皇上大步踏至花厅首座端坐下来,眼睛微眯,寒光迸射,扫了一圈厅内众人 “嗯,美目顾盼,颊似晚霞,云爱卿此女将来必是倾城之姿啊!”据我所知,所有小孩刚生出来都跟个面团似的,怎么就看出倾城之姿了? “谢圣上夸赞 “让朕抱抱 “哈哈哈!爱卿平身,何罪之有?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 娃娃爹站起身来,脸上扫过一缕阴沉之气,低眉站在一边 “朕今日就将这龙凤玲珑滴血玉佩赐予太子妃 “谢云丞相!”那瘪三居然面不改色目无表情地收了下来,收完还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得意和示威 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娃娃爹其实已经二十有六了,跟我当初猜测的十九岁相去甚远爹爹自幼不好商贾,只好习文,学而优则仕,十五岁时便在殿试中一举夺魁,从此平步青云,二十岁便任左相,权倾天下短胳膊短腿外加软绵绵,努力了一个月以后,我终于从爬行类两栖动物(床铺和地板两栖)进化成为直立行走的人类,完成了由量到质的里程碑飞跃,历史从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为什么是三位娘亲呢?因为我可怜的娘亲在生完我后就大出血,终因失血过多而去世,自古红颜多薄命爹爹当时听到下人禀报时,头也不抬,只事不关己地一句:“厚葬四夫人!”让我不禁忌惮他的无情薄幸,真是——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又淘气了,你这孩子……”爹爹揉了揉我的头发,抱我坐到厅首红漆桃木八角圆桌前我的亲民举措已经为我在相爷府赢得了大片执政党、在野党的民心” 据我所知,书代表文学家;笔和墨代表书法家、艺术家、文人;尺代表制定法律者、规范制度者、革命家;元宝代表富有之意;算盘代表商家或生意人;胭脂代表美女;佩剑代表习武之人;笛子代表音乐家;筷子代表厨师;丝线代表裁缝女红;印章代表官位或官权…… 唉,这么多东西让我怎么挑啊!我这个人好财好色好吃好权……反正什么都好就是不好思考和选择”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实验对象:云思儒 实验用品:牛肉、面条、食盐、柴火、油、葱花…… 实验步骤: (1)生火但是牛肉没法用了 哈哈!看来射中啦! 不过——天上还在飞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掉下来?疑惑,不解”云淡风轻的语气没有波澜 “是 剑眉略微抬了抬,斜睨了太监一眼:“何解?” “歌颂殿下英伟神勇 但是,“阿嚏!阿嚏!阿嚏!……” 一串喷嚏声打破了魔咒,云思儒无奈地轻轻摇头浅笑,拾级而上,行至水亭中央:“容儿,可还好?”轻柔淡雅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关切他心里清楚,只有想容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叫哥哥,才会像猫儿一样温顺地靠近他谁知小白经过我长年累月的锻炼,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毛笔我不甘,提笔追去切!不就长得帅些,跩什么跩!被撞的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变成太子妃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哇!这衣服不知道是什么航空材料做的,墨水上去居然也可以擦掉,我不禁在脑袋里搜了一圈,随后定论,肯定是类似于雨衣的材料”就在我对狸猫的语气愤懑不满的时候,小白替我回答了狸猫的话 “一般一般,谢殿下夸赞!想容向来谦虚得近乎自卑 狸猫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唉,可怜的孩子,要笑就笑嘛!干吗一副便秘的表情,你忍得痛苦,我看得也痛苦! 小白宠溺地看着我,在场只有他笑得最自然 在相府憋屈了十年,脚底都快发霉长毛了,偏偏爹爹就是不让我出去玩,说了一堆什么“言谈举止关乎国体”之类的长篇大论把我给打压下来,还派了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贴身服侍我第二天还要接受爹爹的精神教导,再罚抄N遍《女诫》,当然这等好事我一般不会独享,都是让给小白 “不怕雪碧和七喜抓你了?” “嘿嘿,有小白在怕什么!再说爹爹今天进宫,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平时我总让小白和两个丫头对练武功,名曰切磋,其实是要试探试探小白武功进展,最近,我看出小白的武功已经明显高出她们俩了”小白刮了刮我的鼻子,“不过说好了,天黑以前一定要回来哦!” “哈哈!哥哥最好了!啵!”我兴奋地在小白脸颊糊了一口唾沫 小白足足呆立了五分钟,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小白看我巴着乌蓬边缘探头探脑看得兴奋的样子,便给我当起了导游 “公子好眼光!这锦缎可是今年特地为太子大婚赶制的贡缎余料,全京城只有我这绣庄有卖!”老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一口价!十两!卖不卖?”以不变应万变一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刚才怎么杀价失败了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带蛇皮袋的缘故?看起来不像搞批发的? 逛了一圈秀水街,我又出名了 只没收了金子,不知道小白还有银锭和银票,这小子太败家了!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 小白:以后再也不和容儿去逛街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1 回到船上已是傍晚时分,小白让船家调头回相府”我可怜兮兮地拽着小白的衣袖,瘪着嘴,眼里泛着泪光,其实是困的 “那我们去戏园子听戏吧!”奸计得逞,我开心地回搂住小白的腰,只觉得小白身子微微一颤 “船家,掉头去梨园堤岸两旁,白天忙忙碌碌的商客们渐渐散去,只余游玩赏夜的人们,有袅娜娇羞身着罗裙的女子,也有手摇折扇风度翩翩的公子台下,围了一圈游船,大半装饰精美,老爷公子们端坐船头边品茶边听戏,好不惬意!我心里不由赞叹古人会享受生活!我们的乌蓬小船在这一圈豪华游船中不免像个异数 “哈哈!潘大公子出面,这天下美色还不是手到擒来!”边上之人赶忙附和 “哈哈哈!陈大人此言不差,却只说对了一半,这天下美人也有我想看都看不到的”潘大公子目露向往,一片无限憧憬之情!忽然,只觉耳边一阵寒光袭来,脚一软,手里一哆嗦,酒险些翻洒出,举目看看周围,听戏的听戏,品茗的品茗,并没有人瞪他,不由困惑台上台下正在僵持之中身边也是一个青衣斗篷少年,伸手微扯住那少年的衣袖,仿佛在不满他草率的举止 “哥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呀!你看那个什么楚凤,好可怜哦你看,一个炼钢的人都知道要解放全人类,我们思想觉悟不能比他差!所以本着日行一善、救死扶伤的国际人道主义,本着雷锋精神、白求恩精神、焦裕禄精神、孔祥东精神(是孔繁森==)、董存瑞炸碉堡精神!我们要挺身而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3 就在我讲得唾沫横飞不能自已,考虑要不要把马丁?路德?金的Ihaveadream搬出来的时候,小白头昏目眩地打断我的演讲,“好了!就依容儿这一回”少女亦缓缓移步,水袖微抬半掩芙蓉面,唱得是一平三折、婉转缭绕,暗含隐约轻愁,把小女儿的心思表现得恰到好处 台下众人听了这一番奇怪的言论不禁失笑,那小仆更是憋红了一张脸,弯腰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说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白衣少女身上转了一圈,甚是猥琐 “不得无理!瞎了你的狗眼!太……这位公……小姐岂是你等下作之人可以窥觎!”那跪在地上的小仆也一下站了起来,严厉瞪视那潘家家仆,声音里竟有些威严台上少年听到声音,轻轻一转身,行云流水般把剑往前一送,那潘毅越一惊,忙把扇子护在胸前,往后一个侧身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5 “快把解药交出来!” “要交解药也行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笠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 狸猫不以为意地看了我一眼,还有些戏谑地朝我挑了挑眉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 “臣……臣,不……不……不……敢”看这柿子也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草包,而且狸猫既然知道他叫什么,说明他的来头也不是很简单,还是不要得罪为妙那潘柿子跪在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然后举起右手,指天誓日地保证了一通,模样甚是滑稽” “这便是那‘苏丹红’的解药‘孔雀石绿①’,柿子要速速服下,否则性命堪虞!”我郑重地把今天和小白逛秀水街买来准备喂一只耳的绿豆粉交给了柿子雪碧和七喜跪倒在厅中央,身上一道道的血痕触目惊心,两边各站了一个云家行刑仆役,手里拿着荆棘鞭正在鞭打她二人,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爹爹的怒气你们也都下去”只觉得心里热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 ……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大批粉丝,见识过这古代粉丝的疯狂程度以后,我才知道现代的粉丝是多么含蓄 每天早晨只要一开门,就会有媒婆冰人络绎不绝地登门拜访要给小白说亲事 以前,府里总有大大小小的丫鬟贪恋小白的美色,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从早到晚前仆后继地出现在小白面前 其实那天,我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姑姑的小丫鬟翠花的屁屁,哪知道翠花哭哭啼啼地一状告到姑姑面前,要姑姑给她做主我在门边低头站着,他也不抬头,只是紧锁着眉” 居然敢使唤我!心里一面唠叨一面恨恨地走过去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疼不疼,是不是被烫着了?有没有被碎片伤到哪里?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呢?叫我怎么放心你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满腹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迷惑地眨巴着眼,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呢?下人们都没认出来,怎么偏就小白识破了? “容儿平素里喜欢使薄荷泡水喝,这日子一长,身上就带了股淡淡的薄荷香 闻香识女人,这么淡的薄荷味小白都能分辨出来,快赶上灵犬莱西了 其实我也有些伤感,毕竟和小白是朝夕相对了十年的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不免有些黯然哪知道他试验了半个月以后居然真的做出了一把,拿着久违的小提琴我不禁有些百感交集,回想起了以前的家人我被戒指噎死以后,他们肯定很伤心,不知道林程要怎么跟我的家人交代这一顶重量级的凤冠往我头上一扣,只觉得脖子都要被折断了,想到要戴一整天,我痛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因为我怕疼不准她们给我穿耳洞,所有耳环都经我授意改制成了夹式的,轻轻一夹就别上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4 大夫人给我披上红色的嫁衣 黄昏时分,华灯初上,太子的迎亲船队驶达云府大门口行至房门处,看见地上撑开一片圆圆的阴影,我知道爹爹已在头顶为我打起了婚伞,以保护我不受妖邪入侵狸猫终于放开了我的手,走向船头新人举步往前行,步步季节花儿名: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二步惊蛰与春分,红杏花开满树林;三步清明和谷雨,桃花盛开人欢喜;四步立夏小满天,风吹葵花开满园;五步芒种夏至到,石榴花开红似火;六步小暑大暑临,映日荷花别样新;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八步白露和秋分,桂子兰花好盈门;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十步立冬小雪降,红梅结子花齐放;十一大雪冬至回,岁寒三友松竹梅;十二小寒与大寒,洞房花烛好姻缘;新人走了几十步,香案桌子摆面前;香炉果子俱摆好,单等新人拜地天狸猫携我入殿对皇上皇后以及列位祖宗牌位行了叩拜大礼之后,复又牵着我的手在宫女太监司仪的前后簇拥之中入了洞房 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TNND,快把老娘我憋屈死了!不理会身边雪碧和七喜唠唠叨叨的劝诫,让她们帮我把头上的千斤顶给卸下来,再不拿下来我怕会把脖子给压断了 我估摸着狸猫去吃筵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禁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下去先补上一觉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让你容大爷帮你擦擦!”我伸手捏了捏身旁雪碧的脸颊,这小丫头拿着我的耳环神游太虚了半日,不知在琢磨什么许多年后,那些极力反对、批判我的腐儒写了一本《痛数云氏十八宗罪》四处散发,其中有一段是这样描述的:“云氏,祸国妖孽之姿,奸猾狡诈,好使毒,性善妒,竟不容花之妍丽馥郁,命人尽数折损,时东宫之中仅余惨绿” 移步揽紫园前厅,但见狸猫穿着正红衮冕服,绛红暗丝爪龙跃然其上,黄金冕冠与那庄重的红色相得益彰,更衬得皇室高贵傲然之气大殿内顶端正脊、垂脊和戗脊上饰着各色吻兽,有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獬豸、斗牛等,庄重古朴、威严肃穆地俯视着众生“朕适才看太子妃在殿门口曾回望阶下,不知对朕这朝华殿玉阶作何评价?” “臣媳斗胆将这殿前玉阶好有一比待行至这至高之顶端,回首望去,却是一马平川,顿觉通体的畅快,就好比平定天下之后俯视王土,浩荡平坦,心胸开阔皇后轻抿了一口酒,便将酒杯放下,命宫娥取来事先准备好的各色珠宝绸缎赐给我我谢了恩,却见那皇帝老儿只望着杯子,却滴酒未尝,面露肃穆之色:“太子妃以为这酒杯是做何用的呢?”酒杯理应是装酒用的呀,殿堂下诸人莫名所以,心里暗自揣度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六章 同来望月人何处3 敢情这老头儿喜欢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臣媳谢父皇教诲!臣媳今后定戒骄戒躁、多行慎言!” “哦?太子妃何出此言?”皇上正色看着我那时,我又对上了那双温和的眼,听边上太监的唱名,我知道了,他就是当今的三皇子玉静王爷——肇才茂!这一辈皇族正轮到“茂”字辈,与寻常百姓家不同,皇族将这定字放于名字末尾,不放中间,所以这一帮皇子都叫“肇”什么“茂” 以前曾听说这三皇子跟狸猫同是皇后所生,比狸猫长两岁,但是皇上认为他行事手段狠辣,杀戾之气太重,只适合沙场,不似四皇子狸猫内敛知进退,善于权术谋斗,宜居朝堂之上,故册封狸猫为太子,命三皇子统兵 当然,地球人都知道我跟狸猫之间的联姻也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爹爹虽无半分兵权,却掌控着香泽国政治、商业两大命脉 不过,这小十六的名字咋怎么听都像“蓝猫”咧?看这小蓝猫,滴溜儿黑圆的眼睛,粉嫩的脸颊,多可爱的一孩子呀!可惜一本正经地绷着张小脸,硬要摆出皇室威仪的样子这新婚龙凤筵的进餐程序甚是繁琐,先是古乐伴奏,宫廷侍女敬献白玉茶,称为“茶台茗叙”;后是“攒盒一品”:龙凤描金攒盒龙盘柱,内盛有四喜干果、虎皮花生、怪味大扁、奶白葡萄、雪山梅等蜜饯;再来是“前菜五品”: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后上“饽饽四品”:御膳豆黄、芝麻卷、金糕、枣泥糕;再上“酱菜四品”:宫廷小黄瓜、酱黑菜、糖蒜、腌水芥皮,并宫娥上御酒称为“敬奉环浆”;然后是“膳汤一品”:龙井竹荪;“御菜三品”: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又“饽饽二品”:金丝酥雀、如意卷,总之十分繁琐! 香泽国宫廷的膳食多以甜腻为主,我平时最憎恨的就是甜食了,总觉得吃了腻得慌”说完,我信心满满地等待着看见狸猫笑,姬娥仿佛很是意外还有爹爹、姑姑和方师爷,总是含着笑看我和小白笑闹,一家人其乐融融 如今却物是人非,同样的月亮下,就只剩我和一只耳做伴了,不知小白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仍和爹爹们在缘湖上赏月?那日听见笛声幽怨,我才醒悟自己一整日都是在等着小白来跟我道别,却怎知最终也没见上一面,只剩缕缕轻笛伴我而去或许是我的错觉,竟觉得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丝温度后面跟着三三两两太监宫娥,端着杯盘,在狸猫的命令下,放置妥当后便撤出候于亭外阶下”狸猫径自撩了袍子下摆坐了下来 “回殿下,此琴名唤小提琴,妾身家中翻书偶得理图,便命人仿着做了一把 “莫不就是那八蹼懦夫发明的?”小十六眨巴着眼睛小十六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丰富狸猫却是一副早就料定会如此的表情侧身看向我如果在吃饭的时候,就会直接老气横秋地来一句“食不言,寝不语”把我噎在那里又或者“嗯”一句表示赞同,让她们感觉自己收集的八卦得到认同颇有成就感 我常常去逗小十六玩儿,一来解闷,二来是怕他被赵之航那老头儿给教坏,以后陷入宫廷斗争中沦为狸猫的政治工具有一次被我惹急了,还很鄙视地冒出一句“不怪先生说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子就是孔老夫子,他是古时的一位圣人,是一位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有弟子无数……”我跟蓝猫大略说了孔子的生平和他的一些思想主张,蓝猫听了两眼放光,很是崇拜 “这‘小人’指的就是小孩,女人小孩都待在家中不事生产只有拥有了坚实的财力基础,才可娶妻生子你先生那些家国天下的空谈是换不来粮食和布匹的 “不知爱妃所说之‘孔夫子’还有哪些哲言高见呢?”狸猫从殿外步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身后跟着赵之航 “‘赐教’不敢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 “嗯!本宫以为这孔夫子确实言论过人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子曰:我要出宫!” 狸猫一时愕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这也是那孔夫子说的吗?” “非也!此乃妾身所说” “哦?爱妃为何自称为‘子’呢?”狸猫笑着看向我”我尴尬地坐了下来威严警告之意让一干下人们战战兢兢,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满口称是 穿越之教训:不要试图和皇室比狡诈 一缕凉风掠过,带来一丝阴柔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觉得竟似那玫瑰的暗香,淡而华丽,不免沉浸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武侠小说里常用的桥段——迷香!雪碧和七喜在外间,房内只我一人,我欲开口呼救,却像有人生生掐着喉头,硬是发不出半丝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呼唤,是小白吗?吃力地睁开支撑不住的双眼,惊喜地望去,却是狸猫一脸慌乱地看着我狸猫长臂一捞,我又落入了他的怀里确认我无恙后便支起身子,把我移入床内,给我盖好被子所以我说,狸猫是全世界最恶毒的猫!总是以戏弄我为乐!我命苦啊,不过,狸猫说这话还比较符合他的一贯风格,宁愿被他挖苦也比他开口就是一句暧昧的“云儿”来得好,原来恶心死人真是不偿命的我那园子里一干下人无一幸免地受了罚,她和雪碧要不是被嘱咐伺候我恐怕也难逃棍杖,狸猫还命下人和太医严守口风,若有半点泄漏便格杀勿论我料定爹爹迟早会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方师爷则留下抑制我花粉过敏的药,反复吩咐我要按时吃药,还说以后每隔半月便要更替几味药,到时会有人给我送进宫来”我方才依依不舍地将爹爹送走以前,他总是叫我“爱妃”,现在一口一句“云儿”,听得我那个别扭 我曾经婉转地向狸猫表达了希望他回麒麟居的意愿,哪知狸猫爽快地一口答应,然后看着我无比雀跃的表情,冷冷地补了一句:“劳烦云儿晚上同本宫一并回麒麟居 看来只有自救了,于是,我拟定了三套自救方案 第二天一早,王老吉就领着一大帮子太监扛了两大筐西瓜送过来,我愕然莫名,就见王老吉抹了抹脸上的汗,骄傲地跟我说:“太子殿下说昨儿听娘娘说起想吃西瓜,今日便命奴才们就算搜遍整个京城也要买到西瓜送给娘娘尝个鲜肇才茂乘机败燕军,诛燕军大将文光身子突然一轻,好像有人将我托着抱了起来,之后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奴婢一时大意,不疑有他,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不知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你是哪个园子里的?叫什么名字?” “奴……奴……奴才是雅……雅馨园里……里的 最后,那小太监终难逃一死,被问斩了顺着他的眼神,我看见在我的右手腕处出现了一片淡淡的阴影,细看下似一朵怒放的菊花形状,很淡很淡,如若不仔细辨别很难发现”方师爷慎重地嘱咐我东宫内其余的湖也都被填平了世人不知内情,只叹这太子甚是宠爱太子妃 我不禁要叹这狸猫好手段,不但没有被这次事件波及,反而利用我赢得了民心和爹爹的支持我和狸猫在大殿侧面的辛德厅里候着,要等所有大臣和皇室成员都到齐后才可入殿,而皇上和皇后则是在我们之后入殿,以显示至尊的地位见我瞪他,一朵似莲花般的笑容竟自他嘴边荡漾开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虚敬我“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祝陛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皇上与皇后坐定后,微笑着伸手一挥:“诸位平身!”边上手持拂尘的司仪太监便高声宣布:“开筵!”候在一旁的宫娥们端着各色精致菜肴美酒鱼贯而入估计折磨够了,我才继续说道:“所以,臣媳以为父皇先前之假设略微有些偏颇,天能容万物,万物皆位于‘天’之下,没有什么能比天高,所以最尊贵的还是‘天’夔特别羡慕蚿,因为蚿比它脚多,能够行走 最后,便是敬献寿礼环节,大家陆续送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无非是珍奇古玩、绫罗异宝、补药珍禽,还有进献西域歌女的,其中数招财猫送上的礼物最为稀罕——一口由五色玉石拼接制造而成的玉鼎,上面分别雕刻了饕餮、夔龙、虬等神兽,栩栩如生整个雪域国为之震动,朝野之中对新王一片口诛笔伐,言其“道德沦丧、泯灭人性,为王位竟可手刃亲父”,断言其“必失民心,在位之日不超过月余” 当然,天下之事与我何干,只要不对我、不对云家的人造成威胁,我一般听听就算了,也从不与人议论这些事情方师爷和爹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菊花绝对不是方师爷说的淤青这么简单 东宫之中有这一处“漾碧池”,让我免于在冬天洗澡受冻 我爱洗澡澡,每次一洗澡我的心情就会特别好,心情一好就喜欢唱歌,不过这漾碧池太大了,就像在KTV包房里唱歌一样啊!我正在洗澡,什么都没有穿,被看光光了!我着急地欲扯回手臂遮挡,奈何狸猫力气大我许多,抽不回来,只好拿另一只手臂在水下掩着前胸 “快说!谁是靖哥哥!”狸猫此刻的表情可以冻死人 “殿下,陛下请您现在过御书房议政讲得那叫一个费劲呀”敢说我傻,我恨得牙痒痒!狸猫见我生气反笑得更开心我迎上他的眼,顽皮地一笑,却看见那眼底光彩流觞,微风吹过,吹皱的似乎不再是春江,而是内心深处的碧波晶莹 “参见太子殿下、八公主殿下思儒今日正是送药来给容儿”狸猫走到我身旁,轻执我的手,不知为何,我有些不悦,缩了缩每看玉灵一次,每落下一笔,我都觉得有什么在扎着我的心,微微酸疼 玉灵得了画像后欢喜地回去了,我接过雪碧递来的披风,避过狸猫欲帮我系带的手:“妾身有些困乏,先下去歇息了 那天之后,满脑子里都是玉灵看向小白欲拒还迎的娇羞神态,想起从小到大小白给我作过无数的画,却不曾有一幅以我入画,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涩涩地拧着,挥之不去可能是一脸的谄媚相出卖了我内心的想法,小蓝猫突然警觉地避开我的视线,拿起书本假装一本正经地读了起来“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小蓝猫之前还觉得惊奇,看到狸猫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就更奇怪了,不过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只要你带我出宫,就半天,就半天,好不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后来还跑到算命摊前和一个算命老先生胡侃了半日,就在我说得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时候,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小蓝猫给强行拖走 小蓝猫脸上突然蒸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避开我的视线,“前面有酒家真是的,吃饭有什么好脸红的绿树掩映中一座小巧别致的楼阁影影绰绰,走近后,才看清雕花镂空的门额上题着“枯山水园” “哦 这小孩,敢说我傻魔爪伸向小蓝猫粉嫩嫩的脸颊,用力地又搓又捏还好还好,小二还是那小二,抹布还是那抹布,说明这里还是可以吃饭的地方” “小孩跟你姐姐提什么‘大不敬’,快赔不是”我满意地用丝帕擦了擦嘴小蓝猫居然傻乎乎地真准备解下玉佩,被我挡了下来 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便把小白的桑绿图递给他,他接过画后一看,竟露出惊奇之色 “姑娘这画可否让给在下?在下愿出钱购下此画”小老头儿听说我愿意把画卖给他,兴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果然是个傻瓜我低头轻揉那脚踝,一阵钻心的疼痛汹涌而来糟了,乐极生悲,这右脚肯定是崴了我偷笑,就知道他不敢把我丢下去,迷你纸老虎一只我气愤地想抬头咒骂是谁家的空调滴水,这么不道德,突然想起这里哪来的空调,真是糊涂了 “擦擦雨,别着凉了 “这位小公子和姑娘光临小店,不知要买些什么呢?”我一看,这才发现我们刚才急匆匆进的是家玉石首饰店店内柜台上摆满了色泽各异、款式不同的玉佩、玉珏,琳琅满目,问话的正是站在柜台背后戴着方帽的掌柜 小蓝猫就像没听到那掌柜问话一般,兀自冷着脸整理衣裳,这一瞬竟让我觉得跟那狸猫相似得紧,不怒自威”我不乐意了,明明画的是可爱的加菲猫,怎么到小蓝猫眼里就成妖怪了 “掌柜,总共要多少银两?”我问掌柜,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银子,不知够不够,有些心虚 正好奇,两个候在一旁的人齐刷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蓝猫伸手轻轻将我扶稳”小蓝猫不顾身上会被雨水打湿,侧过身来扶着我往那画舫走去象牙色织锦缎,眉如远山,眼眸细长,清清淡淡地盯着手上白釉茶杯中悠悠打转的茶叶,墨色的长睫如黑天鹅的羽翅缓缓垂下,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正是那招财猫适才吃茶走神竟没瞧见十六皇弟进来,上茶我一吓,低下头去,生怕他看出端倪 招财猫端详半日:“这玉倒一般,只是不知刻的是何物?” “据说是古时圣兽,可以佑人平安 “福禄有加,铅华似菲“绿翘?春绿杨芳草长亭,翠翘金雀玉搔头 耳垂一凉,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夹上来,下意识一摸,竟多了对耳环,抬头,招财猫的脸凑在离我不到几公分的距离,我吓得直往后退,差点摔下去 “想容也以为那日落水是本王遣人所为?不如想想这最终赢家是谁”上岸后我才发现不止狸猫和蓝猫,小白竟也站在岸边,看着我的脚,几分心疼,更多的是神伤幻灭 “且慢”招财猫抬手,所有人都讶异地看向他,“本王看这宫女很是乖巧,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将她赐予玉静?”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装傻充愣说出这话,看来他今天是拿定主意要搅乱一池本来就很混乱的水枕边散乱的发丝已分不清是谁的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一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3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一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4 一通话下来,无非就是怕我没有把那爷伺候好,日后会失宠 几天不见,脸庞消瘦了,两颊微微凹陷,眼里有几分血丝,皮肤更是苍白得连皮肤下细细的静脉都可以看得清,披着半透纱衣倚在床前,颈间锁骨若隐若现地浮着,下半身盖着锦被,被子滑落了一半在床侧,手里拿了一本折子,不时咳嗽两声 一大清早,皇上便率一干皇族子弟至花神庙给花神上香,举行祀奉礼 不知不觉,我马上就要十四岁了,且我能吃能睡,颇具女人独特诱惑力的曼妙身材现已展露无遗,加上这张脸,我突然觉得害怕起来想起他前几天对我的行为,不禁心下有些忐忑,幸好现在暂时还有皇上“待太子妃及笄之日圆房”这句话作保,不然,我肯定早就被狸猫吃得尸骨无存”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语无伦次地胡说了一通”一看,是招财猫狸猫大笔一挥,在我的画上题上:“玉葩夜静清馨远,簪叶风寒翠色浓看向招财猫,招财猫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选我这幅画的样子,颇为得意皇后最先回过神来,执了我的手:“我儿好才华,出口成曲,句句成章”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4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老皇帝总算满意地笑了招财猫此刻也露出了讶异钦佩之色对于这些秀女来说成败就看花朝节这一晚的表现了,若能脱颖而出被皇上或者皇子看中,日后光宗耀祖好日子指日可待;若不幸没被选上,则重新发落回家中或被赐婚予朝中臣子,自然比不得攀上皇室宗亲狸猫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时不时还眯着眼觑我一下,仿佛在跟我炫耀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一时间女人的胭脂味飘荡在亭间,说不出的暧昧风情,如果我是男子现在肯定也很是享受我刚起床的时候一般大脑都处于待机状态,一片空白,反应很慢 不过,踱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倒是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东宫里竟然处处都摆满了佛手,最夸张的是在那薄荷坡上,数以千计的金黄佛手从坡脚处一圈圈蜿蜒盘旋至坡顶,黄绿相间,蔚为壮观,佛手的甜香和薄荷的冰凉相混合,芬芳沁人心脾之后,再无人敢提及此话题,只叹这云家六女妖孽转世,甚是祸害,迷了帝王心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2 入夜,狸猫早早便过揽云居与我一道用晚餐,那厢他吃得悠闲自在,这厢我可是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我甩甩脑袋,试图抛开这昙花一现的怪异感觉,抱着一只耳,迈着前所未有的斯文莲步,慢慢慢慢地蹭到床前 “云儿要让这畜生睡在榻上?!”一丝混合着愕然的不悦掠过狸猫眉间,他欲伸手把一只耳拎起丢到地上”狸猫在我身后近乎耳语地小声道,“我会等的……等到你喜欢上我的那天……”我一颤,不为别的,只为这近乎虔诚的誓言,只为这言语中不确定的脆弱,我可以把这视为表白吗?我肯定是幻听了玉静王以逸待劳静候其两个月,一开始占尽上风,且香泽国将士素来擅水战,弃舰乘舟,灵巧地穿梭于庞大笨重的雪域舰队中,给萧信一个迎头重击至七月下旬,传来谍报称子夏飘雪亲自奔赴樊口,携数千坛美酒佳酿慰军,并允诺众将士若得胜归朝定分地赏银重重犒劳,此举大大重振了雪域军心 三日后双方再次开战,交战一日后,黄昏时分雪域国向西撤退,玉静王命大军乘胜追击,却不知正中那子夏飘雪精心布置的圈套为了一个区区女子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那是记忆中熟悉的温暖,契合而舒适,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依偎一个人的泪水是苦涩,两个人的泪水交融却是甘美世纪末日般的狂吻结束后,我把脸藏在他的胸膛里微微地喘气,不敢抬头这孩子现在大了,眼神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深邃,有时威严起来却也让人不敢逼视小白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年来,眼神始终如一地清澈,似收尽了雨后天空的纯净,不染片尘不知不觉间,我又神思恍惚地开始想他了到时即使我和小白逃脱了,云家肯定躲不开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尴尬莫过于此这一刻,我才发现小白之于我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地包围着我,透明温柔却又悄无声息,那是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心灵根本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我喃喃地抚挲着小白的后背安抚他云家人口繁多,支系庞大,饶是我在里面生活了十年也没能搞清到底有多少亲属,更何况丫鬟奴仆,但是那窈窕身姿和声音却让我却又几分熟识之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像谁云家的死士里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被称为“云守”云逸将候在花榭下的雪碧和七喜唤了上来,道:“雪碧送公子出宫门去吧 小白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时拽了拽我的袖口,我才反应过来,低下头去跟在他身后由雪碧领着出了花榭,沿着曲曲折折的回廊向东宫外行去 我赶忙跪下,那花粉制的胭脂味直冲入鼻,我强忍着要破口而出的喷嚏,道:“奴婢参见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小白不慌不忙地欠了欠身作揖:“思儒参见侧妃娘娘”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4 “都免礼了我低着头,却感觉姬娥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心里一惊,莫不是她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这眼看着太阳下山就要掌灯了,太子妃娘娘怎么也不留公子用过晚膳再走?”这姬娥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已经要憋得不行了”就在小白要张口回话时,云逸从廊子那头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七喜和王老吉,“这宫中的规矩,外男无旨不得留膳,姐姐莫不是一时糊涂,连这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姬娥被云逸一说,尴尬讪笑道 出到宫门外时,我的脸已憋得像番茄一样了方师爷今日如何也迟归了?” “哈哈,如少爷所说暮色正好,老朽也是赏景忘归了,恰巧看见少爷的船便想不如搭伴回府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家农户,应该是普通的花农家,院子种满了一畦畦的花卉,屋檐下晾晒着腊肉细细回想起小白和方师爷的谈话,记得小白曾两次说道“日月交辉”,日月合在一起就是“明”字,指的应该是明天,而日月交辉的时间段只有两个,一个是凌晨日出时分,还有一个就是落日黄昏时,小白说的应是后者”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要女的走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白是让我明天黄昏在西城门处等他) 我一笑,扑了上去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 小白笑得眉目舒展,灿若星辰,看到他放宽了心,我也放下心来,将这小插曲抛之脑后赶了一天的路,我已经好累了,只想马上大字状躺倒在床上,实在不想再为找客栈折腾了”我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懒洋洋地回道”小二叩了两下门 “那个……容儿……你要沐浴……我出去帮你守着门口适宜的水温将我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打开,我舒服地伸了伸脖子,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我赶忙应了声,踏出浴桶准备擦净身体,却不想一脚踏在半垂在床沿的裹胸布上,脚下一绊,“哎!”眼看要摔倒了,我惊呼出声 几乎同时,我们像刚入锅的虾子般从头红到脚 “嗯……”我浅吟出声,只觉得他的舌带着魔法游走在我的口中,吮吸所有的津液,却又留下独特的味道,将我迷惑 “哼!”我惩罚地轻咬他的嘴唇我多想就这样不再回头,无论转弯后的路好走不好走,经过属于你我的快乐和悲伤交融我的幸福就是在他的左右,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生命是有限的行踪 “哈哈哈哈!今日我李贵心情爽落!把你们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上齐全了!”一个粗眉阔嘴带着几分豪爽之气的中年男子腆着富贵肚坐在了我们隔壁临窗的桌子你且说说,这一个多月哪够我烧一窑的,烧了我都变不出来呀,可把我愁的,整日在那窑洞里监督着紧赶慢赶我可松了口气,总算给这老胳膊老腿儿一个缓劲儿的机会那太子妃和云公子可是才貌双绝的一对天姿璧人 水面上数不清的黑色战船乌压压的一片,似铁桶般将我们的乌蓬小船牢牢围于正中 霎时,混合着暴怒的杀气游走于狸猫冷眸的刀刃上,扩张的瞳孔里有罗刹的残暴,手上的龙渊剑破鞘而出—— 我望着小白微微一笑,他昂起头,回视我,微笑有灵犀的释然,我们闭上了双眼,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更声,那么平凡而美好 清脆的声音似摔碎的玉杯,打破了狸猫眼中赤裸的无助,转瞬染上疯狂嗜血的杀戮沸腾:“你威胁我?!为了他!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癫狂讽刺 “容儿!不要——”船下是小白痛彻心肺的嘶喊 狸猫一闪身,我手腕一阵吃痛,手上的歃血被打飞入水,身体片刻间便落入了狸猫的钳制再抬起头时,他的双唇艳如丹寇,绽开一笑,诡异如吸血的恶魔:“你以为这辈子逃得出我的掌心?” 船下一阵尖锐的兵器交接声迭起,小白已挣脱束缚,再次挥舞起长剑 “逆子!还不放下兵器!”一个凌厉的声音破空而来,一艘船正快速向这里驶来,将铁桶般的战船包围打开了一个缺口,船头上是脸色黑沉如子夜的爹爹和高深莫测的方师爷不止小白,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一瞬的愣神,包括我和狸猫,谁也没有想到爹爹会出现在这里 我讶异,却来不及开口就在一阵猛然袭来的无力眩晕中陷入了黑暗的深渊若不是被包裹得严实的右手,若不是那脖颈处钻心的疼痛,我会恍惚以为那血火滔天的午夜修罗场只是我凭空臆想出来的一场噩梦,我仍是被囚禁在这东宫的牢笼中,什么都没有变 “我哥哥呢?云思儒呢?!”我抓着她的手猛烈地摇晃 “贱人!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狸猫癫狂阴鸷的双眸冰锥般将我锁牢,紧箍着我的手腕,恨不得将我粉身碎骨 我冷笑:“你把我哥怎么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死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不堪?我为你做的这许多换来的就是你如此践踏!哈哈哈!”片刻失神转瞬即逝,换来的是他更加窒息的逼视,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移到我的脖子上,缓缓紧缩:“不管你怎么想,今生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是死也要带上你!”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风刀霜剑严相逼5 “你为何非要执著于我?”直视着他,我冷哼,“是看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看上我背后云家滔天的势力?抑或是中意我这可以随手拈来自如运用的棋子地位?我看后两者最是重要吧!如今,你已然得到了爹爹的势力支持,又利用我得尽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占尽了天下的民心,兵权到手,我还替你担了这红颜祸水挑起战乱的罪名“你把我哥怎么了?你把云家怎么了?” “哈!哈哈哈!说来说去,就为了他!你放心,他没死,充了军发配边疆!”他掐着我的脖子,伤口一阵刺痛,“不过,你这辈子休想再看见他!云家我也分毫未动,如你所说,我还没好好利用云家的势力呢!”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的,活着便是希望 我弓起没有受伤的左膝使尽全力踢向他的下体,却被他灵巧避开他的眼里已丝毫没有理性可言,充满了嗜血的兽性,一把将我扔至榻上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我悲哀地闭上眼,不看那不堪入目的屈辱明媚中静静坠跌伸展翅膀的泪水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果不其然……” “你和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兄要将你这般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见你?我问他,他也不说,宫里人也都不清楚”她朝四周惶惑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奴婢(奴才)告退 皇后愤怒地甩袖出了门去,留下那太监监视我的死亡全过程,好确认后回去禀报交差 “殿下……殿下……您这样抱着娘娘,老臣,老臣如何能给娘娘诊脉……”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迈声音哆哆嗦嗦 有粉末倾倒在我右手腕处,却没有任何感觉,除了血液急速喷涌之感,全身所有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到了那里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此毒最是忌讳伤神动怒,劳累积重 “草民粗浅,只寻到了延缓之方,只是……”方师爷踌躇片刻” “是” 再看那怀中之人,脸色苍白,面容透明精致,眼睑安静地垂闭着,他探了探她鼻下的呼吸,感受到那细微的温热气息后,才放心地替她整了整衣袖 右边桃粉色的袖口上绣着一朵血红色的菊花,如此鲜艳极致的红倒是京城最好的染坊也不曾制出过云公子身娇肉贵,自然扛不住这瘟疫,也染上了,终是殁了 “容儿?!” “爹爹,你身上的衣裳真难看,这个颜色我不喜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然推开尚未上钉的棺木盖蒙尘的镜头里播放着老旧的故事,我一直找一直找,却再也找不到故事里的人,徒留我惶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我们回去好吗?” “起风了?起风了,是该回去了……”狸猫将披风覆上我的肩,将我扶回船上 狸猫总是喜欢陪我坐着,拉着我的手用催眠一般的语调说着些琐碎的事情,有时他喜欢将头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婴儿的胎动,我也任由他去 他执意要让我穿颜色艳红的衣服,但我不同意,我喜欢淡淡的颜色,他就避开眼不看袖口都是我,都是我……”狸猫哽咽着泣不成声 “忘了我……你会遇见一个真正你爱且爱你的人,那才是宿命的幸福……但是……咳咳咳……不要再这样任性了……不要……不要再让爱像黄蜂的尾针蜇入她的心里,伤了她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不要!云儿……我不要忘记你!你才是我的幸福!” 我抬手缓缓顺着他凌乱的发丝,他有时真的很像一个固执的大孩子,“我要回去了,有人在等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我总是不守时,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7 “云儿——”嘶喊划破了天际 太子妃死后第四日,太子照例以酒当水,却在酒醉中不慎打翻了屋内烛火,烛火瞬间蹿移,一会儿工夫,那屋内便火光冲天,太子在火海中却浑然不觉,有宫内太监急急冲入将要崩塌的屋内将醉死的太子救了出来 第二日,太子发了疯般在熄了火的废墟中挖掘,双手挖得鲜血淋漓,任谁也劝不动寝宫的龙床上铺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正是那薄荷妃子的骨灰盒一个月后,桓音于狱中自尽身亡,其妃子及孩儿均被暗中处死有树叶在婆娑起舞沙沙作响,风铃摇晃着清脆地娇笑,蒲公英花开的声音悄悄飞过山谷,飘向远方 “什么是‘回光返照’呢?”那少年歪着头不解地询问 “就是‘诈尸’我收回前面对这两个人的评价,第一次知道自己看人原来是这样不准 最后,我耐心地跟他说,我姓安,叫“安薇”,不叫“好徒儿”,也不叫“乖徒儿” “徒儿姑娘是说小豆说得不对了?徒儿姑娘嫌弃小豆脑子笨……呜呜呜……”绿豆小小的眼睛里开始水雾蒸腾,语调里也有说不出的委屈哽咽,“徒儿姑娘还说少爷的不是!我不喜欢徒儿姑娘!徒儿姑娘是坏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八章 竹外桃花三两枝4 我赶紧找手帕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遍安慰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嗯”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皮包公司经理的名片 突然,有什么东西击中我膝盖弯处,我一下失力,便跪了下去,手中的茶杯也飞了出去 他却看穿我的心思一般“桂圆啊,想当年本座可是拼了性命要去那香泽皇宫里把你弄出来,哪里想到半路蹿出只什么猫的太子,月余前总算是本座英明,放了把火,才趁乱把你给救了出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可惜这一桌子的菜上都扣了小碗,因为绿豆说他那宝贝少爷也要一起过来吃,要先等等,盖着菜才不会凉 “乖徒儿,来来来,不要客气,尽管吃!这些都是小豆的拿手好菜,平常还不一定能吃到我不是嫌弃小豆,小豆的手艺很好,只是……只是这些东西是不能吃的”在我印象里会这样吃的应该只有鸟类了 “少爷,米饭是什么?很好吃吗?徒儿姑娘这样喜欢吃,肯定很好吃,我也想吃 没想到他却兴奋地一个劲点头:“有的有的,徒儿姑娘喜欢吃那个呀?我这就去蒸一碗来”说完又蹦去厨房风卷残云,那条鱼两三下就被我解决了感觉自己身体逐渐恢复了,我便向花翡提出要下山,爹爹后来附耳说的那句话我想证实一下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总算出了口恶气 我怒了:“早先你为什么不说全!” “哎,本座思维敏捷,说话的速度赶不上思维快,所以喜欢用简称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处处都用绿色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美疲劳那花翡更是除了绿色其他什么颜色都不穿,浅绿、深绿、草绿、湖绿、蓝绿、墨绿……连夜行服都是那种绿得发黑的颜色 说他是文盲,我自然也是有依据的他却仿佛觉得很好笑般奚落了我一番他爹一生总共娶了二十个老婆,听到这里,我震撼了却见花翡和绿豆两个人在竹廊尽头依依惜别,花翡手上拿了个包裹像是要下山出远门的样子 那花翡一看到我便两眼放光:“桂郎,你站在那里不要动,让奴家飞奔过去!奴家跑得比较快!”他也是穿过来的,鉴定完毕! 我看了一眼像小狗一样飞扑过来的花翡,冷冷出声:“花妹,下次缩骨扮女人时记得把你那无边无际的大脸也缩一下”我一愣他看我进来马上做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虽然他平时总是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还喜欢胡说八道,但总体说来还是个不错的人,更何况还救了我一命 我实在不该因为一时心软听见花翡嚷嚷伤口疼睡不着就唱歌哄他睡,就算唱歌也不该唱《吉祥三宝》 这下好了,自从他听了吉祥三宝后就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愣是把吉祥三宝给改成了“吉祥八宝”这几天说话都不好好说,一开口就是那歌的调子,跟绿豆两个人一唱一和对歌对得不亦乐乎 “少爷今日要下凡吗?”安静了没有两秒,绿豆突然兴致勃勃地问花翡往后我们寻一处乡野,挑花种菜、携手此生可好?”层层叠叠的乡间梯田在眼前绵延伸展,金黄的油菜花铺天盖地,质朴的芬芳中恍惚有一个月牙白的身影翩然立于其间,回眸一笑,发丝纷飞”花翡咋咋呼呼地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才是正常的食物和正常的人类! 身边花翡草草扒了两口冷粥后就嫌弃地将碗一掼,嘟嘟囔囔:“凡人的东西果然入不了口” 我不理他,继续埋头喝粥,周围食客们的闲谈陆陆续续传入耳来 “这话可不好混说!”商人听后讶异地张了张嘴,旋即皱了皱眉头,“当今圣上对皇后娘娘的一片痴情可是众所周知的不说别的,就说皇上登基后除了皇后再没纳过妃子便是最好的例证花翡这妖怪皮糙肉厚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痒不过,忘忧、忘忧,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花翡倒是一片好意 “吱!”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腾空而起的火焰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有一种回忆,永远含苞待放地美; 有一种岁月,年轮一样茶色蔓延; 有一种容颜,停驻心底鲜明如斯; 有一种人,万人万年中,只须一眼,便知是他 灯火相传,一盏一盏相继在身后点亮我走在光影摇晃的街道,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向何方,只有身后花翡絮絮叨叨的如影随形让我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一缕漂泊无依的孤魂我拦住想要拉着我抹脚开溜的花翡,朝侍卫一抱拳” “哈哈,若圣上不肯亲自见草民,足见对此事重视程度不过尔耳,若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又如何值得草民锦囊献计?”我嗤笑,一个可以解救四城百姓于水火的献计之人难道还不能让皇上亲自接见,这皇帝不做也罢 “叨扰了夜里,我不说话,他也只是忧虑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第二日,李尚书早朝回来带来了皇帝决定亲自召见我们的消息,传召即日御书房觐见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是一双俯睨威严的眼睛,从来没有想到这双眼睛会从这样一个角度用这样一种眼神看我,人生果真是个恶劣的玩笑,处处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哦?如何解释?”他微微前倾,眼睛注视着我,澄澈如昔,放置在桌上的右手食指微微曲起,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我原先高考曾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报考农林学,因而研究过一阵杂交水稻原理,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有用上的一天身边的她笑得很幸福”皇后从手上褪下一对龙凤绞金嵌玉的镯子赐给花翡”他吩咐,皇后抱过小皇子,身后跟随着两个乳娘模样的宫女离开了御书房 “敢问陈公子,何为‘杂交水稻’?”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老天或许也觉得我太天真了,于是决定今天将一切的事实都告诉我花翡对我说:“桂圆乖徒儿,你信不信只要我说一个字那老板娘就会大笑,再说一个字她便会大怒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一个发现电光火石一样闪过我的大脑,我猛然睁开眼 他一把拉住我抓着枕头的手,深情款款地凝视我,另一只手爱怜地抚过我的脸颊:“娘子,为何?为何上苍要这样对待我们?你失了记忆,每日清晨醒来时便会什么都不记得”我拿起床边剪烛花用的剪子对着他” “花翡!你给我交代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花翡脚底抹油,一下子蹿出门去,无影无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这样好看……”我突然觉得绿色原来是这样一种温暖的颜色,其实只要不是白色,什么颜色都挺好看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只记得最后合上眼前看见窗外弯弯的月亮也是白色的,像镰刀划过我的心口我不知,在跌入梦乡后,一个绿色身影走了进来,叹了一口气,很轻很浅,最后轻柔地将我抱回屋内掖上被角 …… “花翡!你怎么又在我床上!”我磨着牙齿,考虑是该掐断他脖子,还是直接一刀了结他 仙龄?说的是年龄吗?“对了,花翡到底有多少岁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他的具体年龄,主要是他嘴里出来的话也多半不靠谱,问了也是白问 “少爷仙龄已届148岁……”我震撼了!绿豆平时虽然很脱线,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撒谎 晚饭的时候,花翡出人意料地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敲伤了,我有些担心 我倚在窗前,看烛火被风吹得凌乱,夜蛾绕着蜡烛的圆光旋转,做可怜的循环独舞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来这里做什么?”我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放他进来 早晨醒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又是睡在花翡怀里,他还兀自睡得香甜”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做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 但是,花翡并没有打算放过我我便随手摘了几颗把玩,不想却在喂小绿时让小绿误吃了下去当时没在意,后来却发现小绿一整天都兴奋异常,在竹屋里窜来窜去,心下便有些奇怪 “都不是吗?难道圆妹是想和花哥二人独立门户闯荡江湖?好!只要圆妹开口,花哥便与圆妹仗剑走天涯,扫平武林各大门派,称霸武林,登位盟主!到时,江湖上提起你我夫妻二人都要尊称一声‘夺命鸳鸯’!” 夺命鸳鸯?我还“喋血双煞”嘞,我快要呕血了! “我是要问你这果子哪里摘来的?”我直接把浆果摊在他面前,打断他跳跃性的发散性联想徒儿若喜欢的话,我让花生去采一筐来便是”花翡不解” 花翡背过脸去,双肩一抖一抖,哽咽:“最后问一句,那我和小绿呢?” “当然是小绿!”我毫不犹豫,没有小绿哪来那么好喝的“晓汤” 有人说:这人是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和菜市口卖猪肉的老板差不多(花生:我哪里像卖猪肉的?);有人说:此人是个妙龄女子,长得貌美如花却生性冷清,从来没有笑脸,而且身怀绝世武功,若得罪她,便会被卸去手脚做成人彘装在坛子里(恐怖小说里的红枣);有人说:那老板居然是个稚龄少年,很是和气,常常算不清账目,时不时倒贴客人(小豆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迷糊);有人说:此人是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美男,不过已有妻室,最令人遗憾的是其妻擅做河东狮子吼,此美男甚是惧内,不敢再娶,跌碎了西陇国一干待嫁女子的芳心(花翡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传言到目前为止最为广泛 银耳一个凌空飞踏,揭下店门上方的牌匾,打了盆水准备拭去上面的尘埃 当时,花翡说:“此城唤‘周口’,此店就叫‘周口店’好了”便不由分说地亲自刻了个牌匾挂上去 这次伤足足养了月余才完全治愈期间,花翡的遗书收藏量终于达到三十封,这次遗书里居然写着“本座辞世后,桂圆送小绿抚养,绿豆归属厨房的铁锅和铁铲……”颠颠倒倒得不像话 长长的朱红花岩石长廊上,执事老太监吴清兜着袖子着急地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仿佛欲借此减轻心中的焦虑,时不时抬头望向那虚掩着的红木朱漆镂花门 “上次刺客来袭后朕说过什么?”高高在上的紫目冷光一转,吴清差点瘫在了地上” 子夏飘雪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叫父皇暗器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孔洞晃了晃茶盏,子夏飘雪在底部看见一层细密的红色辣椒粉末,终于知道紫苑飘雪那一身五颜六色、破破烂烂是从何而来了,想来今日御膳房定是不知被闹腾得如何鸡飞狗跳 “皇上,恕老臣直言,陛下龙体兹关国事安危,万望陛下保重身体!莫要再为那镜花水月做竹篮打水的无谓之劳了” “谢母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二章 珠帘不卷夜来霜3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带着宫女怒气冲冲地出了揽云居 “宣西陇国内臣也探听过,没有发现踪迹明日臣便往那雪域国找寻那骨灰盒表面光滑润亮,一看便知是长期被人抚摸的缘故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著,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外人定是不知,匆忙之中很有可能随着云妃的尸身一起被运走 王老吉常常暗暗祈祷,希望玉皇大帝和所有菩萨神灵们能保佑云妃死而复生 “加菲?何解?” “福禄有加,铅华似菲故唤‘加菲’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大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掌柜更是夜里数钱数得合不拢嘴,不过这机灵的掌柜倒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一道辣子炒鱼,怎么皇上就给取了个“容颜”的名字后来一日突然明白过来,此“容”字可不就是彼“融”的谐音嘛 要说最近顶顶大的事便是二月二十日那雪域国的小王子紫苑飘雪的三岁生辰庆筵了,不但雪域国上下举国同庆,就是他们西陇国的圣上也亲自到贺,送了份大礼 不过说起来,这都是些王公贵族们的事儿,老百姓哪里弄得明白这是在玩什么花样,百姓们还是最喜欢聊聊身边发生的事,比如现下在这酒楼里 众人议论谴责乱成一团,狸猫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心灵深处被那孩子的一句话给撼动了:“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 过往的记忆伴着一个孱弱断续的声音,如刀片凌迟,鲜血淋漓与其同行的其他三人也是大大愣了一下,才赶忙起身追随了出去 “但是,万一……适才庞虎抓他,他一下就闪开了,以庞虎的身手,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如何躲得过?”安亲王还是不放心 “少爷 “进来吧 一屋子人一下愣住,不知这娃娃要做什么庞虎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拦下他,谁知他一闪身,庞虎扑了个空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拂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行至山间一处栈道,迎面过来一队人马,均是骠骑壮汉,行色匆忙,似乎正要赶去赴约其实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偶遇,两方人打了个照面,眼睛瞟了一下对方便继续各自准备往前走怕他再次被人所伤,狸猫赶忙走上前 “哈哈哈!真好玩!”那孩子手持一柄小弯刀一下挑断了受伤之人的手筋,鲜血迸射,淋在了孩子粉嫩的脸颊上,他却毫不在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三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5 紫苑挠了挠耳朵,不明白这个银发叔叔为什么这么激动,父皇可不会这样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 “说!是谁教你这样的!”狸猫不能克制地对着紫苑咆哮,心里从没像今天这般如此悔恨他紫苑也是堂堂男子汉,今天这样被一个草民打屁股,简直是奇耻大卤(辱) “圆妹,夫君我……嗷……好痛!”听到他又开始自称“夫君”,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下去他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胡乱缩写,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绿豆向来奉他们家少爷的话为圣旨,这几日对我除了上茅房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以往花翡在的时候,还允许我每日早晨蒙着纱在店门口发发甜饼给小孩,这两日绿豆根本就不让我出门,发饼的任务也被红枣接替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四章 几回魂梦与君同2 我的天,他居然妄想用普通的石头磨碎自然界最坚硬的钻石 不过,戒指内壁的一抹殷红血痕让我眼皮突地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来:“小豆拾这指环的时候,周遭可有人?” 绿豆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一群人杀来杀去,在抢一个娃娃,一点都不好玩,那娃娃倒是长得很漂亮……” “快!带我去村口!”打断绿豆,我拉着他着急地往外走那一群人里肯定有狸猫,戒指上的血痕定是他的其余人等迅速缩紧包围圈,若说刚才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则放开手使出全力攻击”我一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 那目光,太深,太浓,太痛……太脆弱,那样赤裸裸的无助再也不藏了……” 微笑,在他的唇角绽放,美得让人心碎” 我这才看清他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涌,我胡乱扯下自己的衣衫下摆,撕成布条,将他手上腿上几个大的伤口包上 我不由分说端了瓷盆去西面院子的井里汲水 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紫雾纱帐,身上的天蚕丝被似水柔滑,婷婷袅袅绣着朵朵睡莲,明明是清雅之花却透着几分妖气循着水声望去,竟是一处澄澈的清泉,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缓缓淌下,注入潭中”他执起我的一只手放在鼻下,冶艳的紫晶目闪过一层流光,让我不能克制地想到死亡美人,就该乖乖地听话,长了脑子就不好了,你说呢?况且,我还费心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他击了两下手掌,石室右面突然“轰”的一声响,我这才发现那里的石壁居然是一扇门足尖轻点水面,几步腾跃,最后稳稳当当地单足立于离我们最近的一片莲叶上,诡异至极刚才那人称这孩子为“殿下”,想来应该是民间传闻妖王甚宠的儿子——紫苑飘雪 “叫父皇!她是你亲娘 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三年了,三年了!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胡闹!”斜倚着象牙床柱的妖孽紫眸一闪,坐起身来,有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划破空气,紫苑往前一倾,靠入我怀里”他挥了挥衣袖重又靠回象牙床柱,“出生能语,媚其兄,惑太子,诱王爷,如今又添上一个五毒教教主,不是妖女又怎有如此手腕心脏不可抑制地一阵紧缩,从来没有如此恐惧后怕过,三年,紫苑居然就是这样长大的紫苑立刻安静了下来,乖乖地任由老太监接过去抱着,临去前撇着嘴角,幽怨地望了望我我至于糊涂至此吗?但是,我实在很讨厌妖孽那句“我们的紫苑”,让人想冲过去打他一拳” 她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和两边不时好似有水浪拍打的声响外,什么都看不清晰 空气中是浓重的酒香,说不出的淫靡景象”宫女通报的声音不高不低,既不影响到上位者的雅兴,也不至于让人听不到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容……容儿……”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 长驸马?西陇国国君?好大的名头! 明明是手腕脱臼,我怎么连带脑子也不好使了,之前居然完全没想起这妖孽还有个跟他惺惺相惜、据传闻关系很不错,而且“十分疼爱”紫苑的妹夫现下不如入席同饮 心,痛得体无完肤……明知爱情是一朵谎言的花朵,而我却执意走向花开的一瞬,输了身心,赔上自己 “哈哈哈!有趣有趣!”子夏飘雪抚掌开怀,懒洋洋的眼睛里起了一丝兴致,“如此说法,朕喜欢我转过头 突然,“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分外清脆 “恐怕没有下次了吧 子夏飘雪有些不耐烦地大手一挥 接过宫女手中的衣物,我恨恨地给他披上,他却突然低下头来了一句:“云美人以为如何?” 我抬起头,眼睛毫不避讳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肩肌、肱二头肌、肱肌、喙肱肌、胸大肌、肋间肌、膈肌和腹肌,最后开口:“不好!” 难得那紫眸闪过一丝诧异,我客观地继续陈述:“若腌制爆炒,则嫌精瘦有余而肥美不足;若清蒸炖汤,则嫌柔韧有余而鲜嫩不足;若烤制炸取,则嫌筋道有余而松脆不足 不过,女孩自有办法解决,日日拖了自己的小哥哥过来同榻而眠 后来,女孩跟着男孩逃出了宫闱,傻傻地以为从此便是生死契阔”紫苑的出现似朝阳将一室阴霾一扫而空,我哭笑不得地将他抱上床来看着他,胸中便被一股温情弥漫,我不由自主地将他揽入怀里” 我伸手就要探进他嘴里掏戒指:“快把指环吐出来他居然,居然压根儿没有把戒指吞进去! 刚才的惊吓恐慌一下消失,眼泪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抓过那小手就往手心里打:“我让你撒谎!让你骗人!……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怕!?要是你也穿越了,娘要怎么办!?……”虚惊的泪水完全控制不住,扑簌簌地往下落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人们摇摇头,下山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对肇黎茂做什么!”我“噌”一下站起身来,直视他 “美人以为我想做什么呢?”子夏飘雪拂了拂袖子,带过一阵沁凉的清水之味,“猜对了有赏”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 他伏下头,湿滑的蛇吻从我的颈项处缓慢下游,留下一串小兽啃噬的红印,身体冷热交加,一股腥气冲上咽喉,我干呕了两下 子夏飘雪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倒是紫苑时不时会一身湿漉漉地带着他的小沙突然从潭水里钻出来给我一个惊喜他每次过来,我便一边给他擦干身子,一边给他说故事,从“宝莲灯”到“阿拉丁神灯”,从“孔融让梨、曹冲称象、司马光砸缸”到“皇帝的新装”当然,目前为止,效果还未显现出来,紫苑对这些故事总是会说出我始料未及的看法 比如那日说完“司马光砸缸”以后,我问他:“如果紫苑是司马光,紫苑会去救那个小伙伴吗?” 紫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会我爱怜地摸了摸紫苑柔顺水滑的发心:“话虽如此,紫苑可以把他救出来以后,再教他学会游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他若下次再遇此险情便可自救脱险 突然后背一阵发毛,我回头,却是多日不见的子夏飘雪站在身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七章 醉别西楼醒不记1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小小的身躯软软地倚在我身旁拉着我的手撒娇,一会儿指指这个,一会儿指指那个,非要我夹了喂他才肯吃 紫苑眉毛轻拧,大眼不满地眯起,眼尾更显狭长,跟我对峙几秒后难得乖乖地张嘴吃下那口菠菜” 看他板着脸频频摇头的老成样,我捏了捏他嘟起的花瓣小脸失笑出声,再次纠正他:“是‘娘’,不是‘娘子’这小子却一翘桃花美目,轻佻地揽过我的肩膀,嚣张地端看我说:“娘子,朕觉得书林院那帮修史老头说得不无道理 话说我与紫苑笑闹着,却没发现水晶帘后的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一双紫眸如雾如霭停留在了这方子夏飘雪对于紫苑拿他龙袍擦嘴的行为却丝毫不以为意也没有任何发火的迹象第一次我还很担心,次数一多我才发现他的洁癖独独对紫苑可以破例幸而他那身材火辣的庞大后宫没有在这里,他要是敢当着紫苑的面上演限制级我非找机会废了他不可”他冷笑了一声将脸转向我,双目张开,似箭的紫光刹那四射,“物尽其用罢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生来便是利器,若无人挥舞才是辜负了这上天所赐的禀赋那妖孽倒也不恼,反而拿起琉璃樽递到我面前我瞥了他一眼,也给他斟满 这酒味道很特别,香甜沁鼻,没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有些像果汁,我不禁多喝了两杯 …………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七章 醉别西楼醒不记4 子夏飘雪脸色刷地一变,眨眼便飞离至暖熏池的另一端,隔着水雾脸上的颜色又变了几遍,紫眸里竟有几分懊恼,瞪视了我片刻后拂袖而去 他一离开,我便开始不能克制地大笑,笑着笑着竟闪出满眼的水花,悲从中来 一个娇俏宫女正欲给我描眉,子夏飘雪却挥手制止了:“不用描了 蹄如乌木、身似烈火,俯仰嘶鸣有力而张扬,不安分的刨动间一头马鬃虎虎生风、蓄势待发——好马! 我不由走上前去伸手抚上这暴躁的烈马,掌下温热的气温和着青草和动物干燥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好温暖,不禁将脸贴了上去对它窃窃私语,一只手牵着笼头,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慰它的焦躁清碧的酒液和浸泡其中的珍珠从天滑落,甘醇的酒水化为纵横潺潺的水流,零星的珍珠浮成片片肥沃的土壤,开出了世上最美的繁花,一如那小仙女发上的花簪,成就了一个偌大的香泽国不过,我也确实倒霉,怎么独独看上了这匹马银妆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八章 九关虎豹看勍敌2 “你领紫苑到西面开阔之地练弓我怀里的小家伙立刻回应,想来竟是一对母子,我心弦一动,弯腰将小东西放开,冷血之事我做不来” 微湿的空气中有血气丝丝渗透,子夏飘雪鼻翼微动:“鹿血腥重,你说是先引来豹呢,还是先诱来虎?”冰塑般妖俊的脸转向我,紫色的发丝在风中划过我的脸颊,紫眸慵懒地透着胜券在握的闲适 我心下一沉,还道他手下留情不伤那鹿命,却原来……天寒地冻,猛兽要捉到肉食肯定不容易,这血腥味随风扩散不出片刻定将它们招引来,而不论哪种猛兽都喜活食,故子夏飘雪才不取那鹿的性命正在我疑惑时,另一个矫健的身形从林中潜伏而至,一只金钱猎豹尾巴一扫一扫正在从侧面靠近那对雪鹿,优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前兆 那猛虎突然一个狂风摆尾,自然发现了对面与自己有同样目的豹子,既是兽王岂有同他人分食的习惯 最后,猎豹不敌猛虎,被厮打得奄奄一息,老虎也只不过略占上风,一战下来,虽胜犹惨,身上伤痕累累”紫苑将小手放入我被这冰天雪地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里,毫不犹豫地回答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戴这种累赘的东西?父皇羞羞 “是 那锦衣侍卫奔至眼前,举起长剑直指我的咽喉致命处,我眼睛眨也不眨,挑眉看向他 “话说回来,圆妹是如何识破的?”花翡严肃地作沉思状,片刻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想来这易容术也遮挡不了我与生俱来的风流倜傥俊帅本色 “那个小魔头……”花翡见我瞪他,马上改口,“我们宝贝紫苑上得天入得地,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趁花翡换衣服的当口,我对着溪水将花翡事先准备好揣在怀里的人皮面具仔细贴上挥鞭在马背上一策,让它沿着溪水向下游跑去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若常人定会猜想我们为了迷惑他们,其中一人弃马与另一人共乘一骑,而遣另一匹马空载沿左面小路而去,那较浅的蹄印便是佐证,于是定当沿蹄印较深那条路追击” 花翡两眼放光地看着我:“哈哈,不愧是我家桂郎,又聪明又可爱!”一边伸手捏我脸颊:“桂郎这样神机妙算,不如给奴家卜上一卦,看看以后我们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他入我门中不到一年,我爹便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那时,我爹已然仙逝,他老人家临终之时料定子夏飘雪不会放过我五毒教,日后必来索毒故我爹将那‘血菊’配方尽毁,此后,便再无人知晓此毒如何配制但他岂能甘心,仍旧遣探子四处查探我们的踪迹”这回倒真是够短,短得不知道什么意思 “花翡,我跟你说正经的 “他战败后更加紧锣密鼓地找我因为雪域国中日照不充裕,其国人多半肤色雪白,这几个人面貌我虽看不清,一晃中却发现他们明显肤色较深沉,倒像西陇国人我苏大姐保证姑娘不出一个月便有八抬大轿上门迎娶,明年生个胖娃娃可别忘了我苏大姐” 那媒婆有些失望,便又将注意力转向我:“姑娘多大了?” “十九”我心不在焉地答着,一边用余光看那几个追兵不耐烦地挥开迎上去的媒人,在店里凌厉地扫视着每个人,我一吓,头垂得更低了那‘六畜’是什么东西?蝎子和蜈蚣算不算?”他有些犹豫地问我眼看着花翡越靠越近,我的脚却似灌铅丝毫动弹不得,直到他的温热的鼻息触及我的皮肤,我才慌乱地别过脸去还有这句‘我是你掌中的一颗痣,只要你握紧双手,我便永远停留在你的手心’我不自在地向左面移开一步,拉开了两个长长的身影”他一脸壮烈,此时偏又传来一声“咕噜噜”,花翡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一下腹部,低头看着肚子说:“你怎么就不配合一下?” 我恶狠狠地瞪他:“中午在酒楼是谁挑三拣四不肯吃饭来着?” “但是……但是,凡人的食物确实不好吃啊,奴家是有原则有操守的神仙,不能随便将就”花翡着脸蹭到我身边,一副讨好相,“好圆妹,奴家想念你做的清炒蜈蚣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九章 朝落暮开空自许4 “肇黎茂伤势如何?现在何处?”隔着袅袅青烟,我问他,心里隐约有些惴惴不安,子夏飘雪诡异的狩猎一幕仍冲击着我的大脑 “别,桂郎!奴家从了,奴家这就从了!”花翡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道,“奴家……奴家……给他施了催眠咒” “催眠咒?”我愕然 通过他断断续续的述说,我才知那天狸猫和随行的小十六以及贴身侍卫因为紫苑被雪域国派出的近百高手围攻,小十六和侍卫全力护驾,杀出一条血路 不过,既然花翡将他交给小十六,那之后他们必定是安全回宫了 但为什么我的右眼直跳,仿佛不祥的预兆,让我心惊胆寒他解释子夏飘雪记性极好,过目不忘到宫中每张面孔他都知晓,为了丝毫不出差错地救出我,他只好易容混入新招入宫的侍卫中,而雪域皇宫每个侍卫宫人入宫时都要接受彻底搜查,任何东西都不准带入皇宫,包括衣服,更别提银两银票 花翡见我盯着那珠花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转眼拿出一颗如无名指指甲盖般大小的圆润珠子放在我手上:“不知这个珠子值不值钱?” 我举着那珠子对着火光看了半天,只见珠体润泽,在靠近光线时会呈半透明状并放出七彩光芒,有点似香泽国特有的虹珠,但离开光线时又会失去透明的质感像普通的珍珠莹泽光洁,散发淡淡幽香我们必须赶在店家打烊前把这颗珠子给当了 向路人打听后,我们七拐八弯地找到这家街角里的小当铺”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神医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我心里埋怨花翡把话说得太满了别人自然不信 那掌柜却激动万分:“小哥怎知老朽肾不好?” 花翡不屑道:“你面色惨白,脚步虚浮,额上虚汗,且身形佝偻不甚自在,定是常有腹腰两侧绞痛蜷缩习惯所致” “进来吧伍风定当重重酬谢……”想来应是伍家老爷了” 我只好坐在远远的凳子上,遥望那左腰夫人,但是伍家老爷宽大的背影却挡住了我的视线,无奈我转向一旁,却发现倚墙的一面落地的穿衣镜角度刚好,清晰地反射出帐中的情形想来这样一个宗族的夫人病成这样说出去必然有失体面,所以之前王掌柜只说她“整日昏睡不醒”伍家老爷道这左腰夫人两个月前开始头昏、头痛、失眠、多梦,当时已有身孕,不久后孩子小产,她的情绪便开始莫名焦躁、抑郁,开始以为是因为痛失爱子所致,后来这病情却愈演愈烈才知情况严重,多方求医均不见好毒虽小,却需调理,按我这方吃上三月便可化解” 花翡指挥他:“你去买只母牛来,让你夫人多饮些牛乳”可不正是那左腰夫人开始患病的时间”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不禁有些好奇:“为何称做‘左腰’?” 伍家老爷抿了口酒,缓缓道:“凡是大户人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宗族世家都有族徽,正室夫人一过门后,其左腰侧便要文上夫家的族徽,故称‘左腰夫人’幸而没人发现我的异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3 伍家老爷继续说道:“我国中与那香泽国不同,香泽国以左为尊,我国中却以右为尊,故只有当今的皇后娘娘才可将族徽文于右侧腰,是谓‘右腰娘娘’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这不是蚍蜉撼大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是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我这样一个前太子妃死而复生无疑是晴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 蒙眬中,有一个声音时断时续,急切而绝望,那样的伤心仿佛要将我的心生生破碎,牵引着我跨过遍野的横尸跌跌撞撞向前奔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触目之处铠甲散乱、战旗倾倒、血流成河,我好怕 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男子逆风而立,手中长剑直指一人” 白衣男子回头,对着我温柔一笑:“容儿,我一并送你上路吧“花翡,天明后我便出发去延津城,你先回霄山吧 一路行来,慢慢地我发现身后的追兵竟不止一队,似有五六股不同的势力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现在,追兵似乎又加入了三股力量,听口音竟像是香泽国中派来的,但我却不确定是香泽国中何人所派;若是狸猫派出的倒还好,我自当主动现身乖乖让他们捉回去向狸猫复命,但现在居然有三队人马,我便不确定到底哪支队伍才是狸猫的人,万一是别有用心的人,我落到他们手上反而给狸猫添乱虽也碰过几次险情,不过幸而都是有惊无险地逃脱了而花翡逃过了此劫是我此刻唯一庆幸的事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本已累到极致,却因为血液无法顺畅地循环,头晕脑胀,感觉脑袋里的弦被拉得生生作疼,连小寐片刻都是奢望 “委屈娘娘了 心里几分讶异,他怎知我已被子夏飘雪给文成了皇后? 我一边握着手腕慢慢活血,一面坐在粗糙的泥地上动了动脚,喝了一口边上暗侍递上来的水云水昕收买人心素来有一套,多少人为他出生入死到最后搭上性命还对云家感激涕零我又岂会看不明白他打的主意!他不过是想日后助陛下夺回西陇皇位后,再架空陛下一步一步侵吞西陇,再借西陇之力与他在香泽的势力里应外合将香泽皇室颠覆,最后实现他鲸吞天下的野心狸猫若灭云家,以云家在香泽的地位和实力势必会动摇国之根本,而狸猫若不动云家,则必定难平民愤动摇军心西陇此番征战不费一兵一卒就已将狸猫将在了一个两难的棋局里,一箭双雕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明明已经痛到麻痹的心却为何还会有锥刺之感我当时在八宝教中毒性已得到克制,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对花翡的分析也无甚在意”他突然快速地出手,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扯去了我脸上的人皮面具,他看着我的脸笑道:“阔别三年,娘娘容颜依旧未改,倒是益发牡丹倾国了一揭开盖子,香味四溢,连那些盯牢我脸庞的侍卫都不免被香气吸引移开了目光,莫说他们如今正在行军打仗,便是平日里这些侍卫怕也是没有吃过这样精致的食物” 我不怒反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将我逼到绝境,我又岂会随意伤人性命 恍如隔世”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瞬间,却似千年轮回 薄唇轻启,逸出一声如嗟如叹湮没在朦胧升腾的雾气中,晕散而去: “云儿……” 淡如清水、轻如透羽的两个字,而我却听见了 肇黎茂,以两城百姓数以万计的性命要挟西陇 狸猫站在城头俯视方逸:“将朕的皇后完璧归赵!否则,血溅二城!” 形势完全逆转,在这场博弈中,西陇瞬间被颠覆在了下风 他俯身在我耳畔,梦魇般的妖气划过耳廓,我侧过身避开他的碰触,冷眼看他 言下之意,若我胆敢不承认是他的皇后,他便要对付紫苑方逸面上亦是一惊,却义正词严:“大胆!此话何意?吾皇万岁岂可由他国内妃以‘你我’直呼!” 子夏飘雪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趁他一时失神之际我挣开了他的钳制转身面向身后百余艘战船上的近万西陇将士,斩钉截铁地宣布:“此人断非西陇国君!乃是假冒之人!”众人先是一阵错愕,继而便面露少许疑色朝夕相对十余年,他望着我的眼神由最初的疼惜宠爱慢慢转变为落寞忧伤,再到后来的爱恋情深……与容貌无关,与身份无关 “方逸!应是我问你‘是何居心’才是!若此人是西陇陛下本人,两国国君率兵交战,西陇陛下尚且未出一言,你一个国师如此多话是否有越俎代庖、擅作主张之嫌?”我转身向他,咄咄逼近,“又或者此人根本不是西陇陛下,乃是你方逸万里选一的傀儡替身!方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人假扮一国之君,意欲何为?做出此等瞒天过海的勾当,国师莫不是亦对这天下秀美江山动了心!可叹西陇忠心卫国的将士竟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正在为一个狼子野心之人抛头颅洒热血!西陇陛下现今人在何处?” 身后,西陇将士皆因我的言语震惊万分,有人疑虑,有人惊恐,有人愤慨,一时哗然心疾可治,心病无药,静养又有何益?国师若真为寡人着想,为何屡次三番欺瞒于朕?为何让人窃了朕的画卷私自派人行动?你明知朕……”一阵猛烈的咳嗽伴随着方逸的惊呼:“陛下!陛下!” 我猛然看向桓珏,却见他推开上前搀扶的方逸,将适才捂口的绢帕一拢兜入袖中,眼睛对上我温柔释然一笑:“容儿,你终于肯看我了……”我眼尖地瞥见一丝触目惊心的猩红被他收入帕中,心中一痛子夏飘雪脸色一变抽剑反攻,一时间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那阵仗之中每变换一次阵型便更替一个主攻之人,交替轮流,亦不见处于下风 那阵型以桓珏为中心组成一个扇形圆弧风卷残云般袭向子夏飘雪我大惊,向后一步退避开 “这是什么地方?”我有着瞬间的迷惘,却在看见身边空空荡荡的床时一阵紧张,“狸猫呢?你看见狸猫了吗?”慌乱让我有些语无伦次,“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在哪里?”我急切地询问她,沙哑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地咬了咬嘴唇,指了指我的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布条束缚在床边,我皱眉 我点了点头而看这个小姑娘仿佛很是单纯,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又挨个指了一遍我刚才指过的白色的东西,那小伙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唧唧咕咕地回了那小姑娘一句话突然改变光线,我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在五毒教待的那几年让我对于草药从原来的一窍不通到如今的靠气味便可分辨个大概,从药草味判断,他们给狸猫敷的应是红花、桂叶和香茅,都有很好的活血化瘀作用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却往往事与愿违,似乎我身边的人总是因我频频受创,而我却无能为力那男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朝我摆了摆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头,小鹿一样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阿山、三仔、包鼓、八米……”小姑娘挨个将那些孩子指了个遍,似乎在给我介绍他们的名字,然后,她指了指自己,“巧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二章 近山遥水皆有情4 原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巧娜”,那个叫“巧星”的小伙子和她长得有七分相像,又貌似同姓,应该是她哥哥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族群里“触颊礼”是表示友好的意思 估计这条小溪是樊川江的支流 巧娜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之后又从月亮里画出一条蜿蜒的曲线,她兴奋地指着我又指了指那月亮我有些晕,难道他们认为这溪水是从月亮里面流出来的?难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如此兴奋,想来以为我和狸猫是从月亮里顺着这溪水被冲出来的了我又摇摇头,她又点点头,这小姑娘真是有意思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却不像过去那些男子一样满是惊艳之色,而是流露着一种天然淳朴的真挚憨厚,让我觉得很是放松,为自己没有被他们当成异类而感到由衷的快乐摸着那一天比一天小些许的肿块,我宽慰自己,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醒,但是,等肿块消失的那天一定会醒过来 突然,我感觉指间冰凉柔软的嘴唇轻微地动了动我刚想趴下去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却又恢复了安静,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而对于狸猫的那头银发他们似乎很是艳羡,因为那是和月亮一样的颜色,而这也更坚定了他们对于我们来历的假设 我对于自己和狸猫给他们带来的不便感到十分抱歉,所以总想在不看护狸猫的时候抽空帮她们多做些事情以前我想出宫,你老是变着方儿不让我出去,你还总是嘲笑我说的笑话对了,种那么多薄荷草好玩吗?绿油油的一片,御花园都被你变得跟油菜地一样了 郎中给他把脉,面色凝重,他说:“他已心智尽失”郎中尽职地详尽阐述着 我细细地给狸猫拭着脸,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他的眉毛依旧浓密似墨,他的眼睛依旧狭长雍容,他的鼻梁依旧俊挺如昔,他的身形依旧飘逸优雅……我们应该乐观一些,不是吗?至少他醒过来了,至少,除了心智,其他一切都还是和过去一样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我的动作仿佛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挨着我聚精会神地盯着那面粉由散状到糊状的每一个变化,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桌上几只排着细细长队路过的蚂蚁给转移了 伸出手探进盆里,他蘸了点和了少许面粉的水放在其中一只蚂蚁的身上,那蚂蚁顿时被困在这滴粘稠的液体中探头伸脚团团转着找不到出口于是,除了睡觉几乎每时每刻我都对他不停地说着话,但是他却始终金口难开,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抓紧他的手臂:“是你在叫我吗?是你吗,狸猫?”巧星也丢下了手中的活计凑上前来,用望月语问我:“是他说的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他说话了!” 他怔怔地看看我,又看看巧星,似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由于刚才一番意外的惊喜,来到月亮溪的时候,已是月上云梢,洗衣的姑娘大婶们早已散去了我撩起裙摆结在腰间,挽起宽大的裤腿卷至膝盖处踏入水中 溪水中的银光一瞬间突然耀眼了几分,我抬头,却是狸猫踏入了水中,一头流动的银发与皎洁的月色交相辉映,倒映在浅浅的溪水里,美不胜收他将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极了我哄他入睡时的动作 他将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娴熟而自然,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他说:“云……” 我吃惊地抬头,却见他迷惘地望着一抹淡掩月色的云彩,几分失神我的心一下空荡荡地滑落开,适才还以为他想起了我,却原来,只是想起了我教他的词 仿佛不满我的走神,他拉了拉我的手:“安安,安安或许过不了几天他就全都恢复了也说不定 圆楼此刻已是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已经开始享用晚餐了巧娜张罗着布菜,我负责摆碗筷”我开心地回答,今天这小姑娘非要跟族里的小伙子们去山上捉狍子,错过了狸猫的开口你要问什么呢?” “那个,那个……”平常快人快语的巧娜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让我有些不能适应,她一咬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月神是你哥哥吗?我想嫁给月神!”坚定得不带丝毫停顿” 巧娜嘟起嘴不高兴地反驳:“我哪里莽撞了,我喜欢他,想要嫁给他,这有什么不对?” 巧星拍了拍巧娜的脑袋,温和地笑道:“如果月神已经娶了月娘呢?你还要嫁给他吗?” 巧娜闻言突然凑了过来,拉住狸猫的手 当他撤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太快了,我没能来得及抓住他轻轻地吮了吮我的唇,眼里有水晶般的光彩掠过,仿佛发现了某种美味的食物,他又低下头吮了吮,离开我的唇时表情竟像一只鱼饱的猫儿,就差“喵喵”叫唤两声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发烧,手指便会转为粉色,我想我大概是昨天弄湿了衣服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发烧了我再次蒙眬醒来时,就见狸猫坐在床头拉着我的手一脸惴惴地望着我,口中叫着我的名字巧娜凑了上来,脸上有着焦急和莫名的……兴奋?“安薇,你醒了吗?”一边挥手召唤郎中,“阿叔,你来你来!” 郎中微笑着替我把脉 黄色的小花摇摆着金盏般的花萼,潮水一般从山顶流泻而下,铺满了半个山坡”他还说:“食之过多,有利肠滑胎之弊男声热情奔放,女声悦耳清脆,绵绵渺渺地传递着恋人间缠绵美丽的爱意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四章 半入江风半入云4 似乎,所有美好的事物总离我一步之遥果然和孩子一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那夜之后他便爱上了亲吻这个游戏,只要一有机会便吻住我的双唇又吮又吸,像对待一个好吃的果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狸猫却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伸手将我扶起靠在他怀中,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似乎要帮我顺气,让我受宠若惊他却不领情,拍开我的手竟要去抓那爆竹,吓了我一大跳,幸而随着最后一声密雷般山响,整串鞭炮燃放完毕”小伙子答着说:“大哥想糖眼望穿,小妹糖酸心不酸”然后抬脚走到空地正中的巧阿爸身边,小伙子便紧追上去,两人牵手比肩而立望月族的族人们虽然没有听懂我的歌词,却在如水柔情的曲调中放轻了眼神望着自己的伴侣含情脉脉,慢慢地,场下的老夫老妻们亦深情依偎着窃窃低喁 当我被那起起伏伏的激流从瀑布的最高处送下失重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一声燕语呢喃般动情的“云儿” 一层薄雾笼上眼眸,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手中,他与我十指交缠握紧了手那是一颗帝王的心,里面有波澜壮阔的山河,有黎民苍生的隐忧,有运筹帷幄的计谋……儿女情长或许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我低下头继续说:“虽然,他自降生便被那妖孽偷梁换柱养于异国,但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血你没见他拧着鼻子对我说你打他屁股的样子有多委屈,呵呵,你怎么忍心打他呢?妖孽心怀叵测,虽说七岁前紫苑暂时是安全的,但那妖孽行事无常,我总是很担心他哪天翻脸对付紫苑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第一次他上山,我一整日惴惴难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进去,最后干脆站在圆楼的大门口焦急地等待他回来他有国家有责任,我不能为了自己将他困在这山坳里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嗫嚅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到时间这样晚了,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偏偏此刻我的胃很不争气地轻轻叫唤了一下,这下可好,狸猫的脸色不但没有缓和,反倒更沉了桌角都被他拍裂了,我和我阿哥都吓到了……”我匆匆喝下鹿汤抛下滔滔不绝的巧娜出门便去找狸猫那瀑布险流若单靠我和狸猫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越的,而且也看不清那瀑布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最主要的是与外界取得联系搬来救兵,但是,联系什么人?如何联系? 不知为何桓珏的身影首先跳入我的脑海,我赶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 找香泽国内的大臣?似乎也不妥,如今狸猫不在,肯定朝中窥视皇位之人正争得不可开交,若让他们知道了狸猫的下落,引来之人敌友未辨,将狸猫陷入不利境地更是不好找爹爹?似乎比较稳妥,但是我又不知如何联络他 但是,怎么联系他呢?我在林子里踱来踱去,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几颗红色的果子上,颇有几分意外,这里,居然也有这种植物!我想,天无绝人之路便是如此吧 放飞了猎鹞后,我的心情就陷入了矛盾中,既盼望鸟儿能不辱使命,又害怕我和狸猫一旦出去后所要面对的一切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两只猎鹞载着我的希望和犹豫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就见狸猫正站在火灶边拿着勺子,围着红蓝相间的围裙,守着一个大锅在煮东西”他将勺子放进我的手里示意我喝汤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一口饮尽,然后,我就更想哭了我握住他的手安抚他,给他介绍:“这是花翡,不是坏人我几分意外地看向他,就见他挑着狭长的凤目斜睨我,那眼神……竟如当年一般,根本不似心智尽失之人要是敢不乖乖地回到我怀里……”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六章 朝云信往知何处3 我平时胆子也不小,而且素来软硬不吃 “桂圆徒儿,为师的不远万里来看你,你也不过来拜见一下?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花翡捶胸顿足,唱做俱佳看着她故作冷淡的脸,我突然觉得好温暖,激动地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看着狸猫那百年难遇的天都要塌下来的脸色,我终于知道这个我眼中无所不能的真龙天子软肋在哪里了 花翡瞪着狸猫愤愤不平地收回纱袖,哼了一声:“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儿子老子一样讨厌!” 不知他以前去雪域皇宫欲救紫苑时,吃过紫苑那小顽皮的什么亏,花翡好像一说起紫苑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绿豆凑到我身边邀功一般:“徒儿姑娘,这次的办法是我想出来的呢!我们是像地龙一样钻过来的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花翡听后神气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月亮里的人,我们是神仙,是天界的人红枣姐姐说他们招待我们也不容易,所以我们也要回报他们,我今天特地多抓了些,也请他们一起吃 所以,吃饭便成了头等的问题”我尽量婉转地拒绝他 一阵窒息般的潮水汹涌残酷地扑面而来,我闭上眼,不能呼吸,灭顶的痛楚水流般将我淹没吞噬我反握住他的手,睁开眼,对着花翡轻轻地摇了摇头,似有千斤重量压着我的胸口脱下披在肩上的蓑衣后,我帮他揉了揉手臂,拭去他发梢上沾染的少许水珠,以防着凉染上风寒他半闭着眼睛任由我帮他擦拭,表情沉浸而适意 “桂郎,你看你看,我的脸也被泼湿了呢 在夜明珠莹润的光辉中,我们慢慢前行我被夹在当中欲哭无泪,一路上不停调解却无丝毫效果,不得不感慨带孩子实在是不容易呀! 不知是给他们吵闹得头疼还是给胖乎乎的小绿沉沉压住肩头的原因,我觉得小腿有些隐隐地抽筋酸疼,而腹中从来安静得像不存在的生命此刻似乎也受了外面两个大孩子的影响,时不时地踹我一脚,仿佛想要参与这份热闹中” 花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和狸猫两个人一左一右强制性扶着我坐下,难得的意见一致花翡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将其倒入他随身背着装水的竹筒里,那粉末神奇地入水即化,“吱”的一声便没了踪影,而那水瞬间恢复了澄澈”花生停了下来,憨实敦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我听在心里像天籁之音一般,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药丸定是解药,我赶忙将它放入狸猫口中哄他吞咽下去 就见莲子利落地一拉引线,手中“爆竹”便瞬间冲出洞口层层掩盖的树叶直直升入空中“啪!”的一声脆响,想是已在空中爆裂开来,不过一会儿,我便嗅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般的香味,定是那毒散开了,连这洞中都可隐约闻见,想必如果洞外有人的话此刻也已中毒身亡了花翡强硬地拉过我的手搭在脉上,片刻间脸色沉了下来:“不好,要生了!” 几个字当头棒击一般将我震得头晕目眩 我举起手想要捶向那让我痛苦的源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此刻那钻心噬骨的疼就好像子夏飘雪那妖孽的脸庞一般如影随形,让我不能摆脱 “生?”我不要生! 大腿处似乎越来越湿……“圆妹!用力!坚持住!这阵子痛过去就好了!” “啊!——”我不要! …… “大人!好像是娘娘的声音!” “慢!” “你们是何人!胆敢劫持吾国皇后娘娘!快将娘娘交出!否则……” “废话少说!” …… 好吵!外面似乎有人说话,还有金属相互碰撞的声响 “何人喧哗!”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离我很近脚已经出来了!” …… “西陇陛下!请西陇陛下止步!” “荒谬!赵大人莫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国土!”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再次响起 我转头想看清是谁在问话,那人却越过我向摇篮方向走去,紫云流发被微风拂过我的肩膀,清水气息翩跹而过 “不!——”我仓皇地转身,奔跑着想要逃离” “人生在世,最可贵的便是‘难得糊涂’四个字前尘纠葛业已尘埃落定,知道亦于事无补 虽然明知会是如此,却为何撕心裂肺一般,剜心噬骨的疼痛割裂全身 爱上了你,却也永远失去了你 全身不能克制地轻轻颤抖,我蜷起双腿,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中子夏飘雪也遣出高手无数欲抢夺那孩子心中巨石落地”我截断他的话语想容这便歇息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八章 飞花自有牵情处3 耳边他轻轻拍着我的手哼起了黄梅小调,依稀当年哄那个任性执拗的小丫头入睡一般,耐心而温和”每次我稍微靠近寝殿门口,便会有两个侍卫恭敬地将我请回去,态度并不强硬,却不容辩驳” 那侍卫看我并不迈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全身警戒地站在我身边我也不管他们,扶着门廊站在殿口看着园子里缤纷绽放的花朵和纷飞繁忙的蜂蝶,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但是,一看见他那缓云舒日般的笑靥,我便什么也说不出口,似有万斤巨石垂悬于心”我正起身朝她微一颔首”她转向我,“那初融便在这殿中叨扰云皇后片刻,不知方便与否?” 看她这样以名讳自谦,我自然不能拒绝:“飘雪皇后说笑了,想容在此本是客居,自然是客随主便” “飘雪皇后莫要介意,陛下应是政务繁忙不得空闲作画而已话语里“兄妹”二字特意稍稍加重了些初融无才可助陛下,独此事初融愿代陛下向云皇后一一道明,为陛下分忧云皇后可愿一听?” “飘雪皇后请讲皇兄获悉后拍案大怒,将我囚禁起来,亦将我心仪之人关押大牢之中之后,夜夜如是直至太医诊出我怀有喜脉时,陛下也只有少许惊异,一掠后眼中更有释然之色,并未怪罪于我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我回头,看见一个慈目舒眉容颜未改的凤袍女子和蔼地望着我”姑姑轻轻给我擦去泪水,慈爱地端详着我” 姑母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在姑母眼里容儿永远是我云家长不大的女娃娃,哪有见笑之说我们去去便回,皇上不会知晓的 “姑母所言甚是 “今日忆儿三周岁寿筵”姑母缓缓开口,“皇后今日见过容儿了吧太医给容儿诊过脉,因前些日子难产之由,容儿怕是再不能怀喜……” “姑母心意,容儿知晓请姑姑放心,容儿定会劝服哥哥放我出宫去 我踏着斑驳的青石板信步在这竹林中,拾级而上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心,亦是如此 夜里,我躺在宽大的睡榻上,盖着暖融融的裘被,却似乎受了寒,怎么焐也焐不暖,辗转反侧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紫苑怎么会在西陇的皇宫里出现?他不是应该在子夏飘雪手上吗? “紫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我扳正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脑袋”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 “你这孩子!”桓珏抱着他半天回不过神来 果真,紫苑一做这可怜相,任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软了下来,更莫说桓珏本就菩萨心肠,马上一脸愧疚地哄他:“紫苑不哭,不哭哦,姑父不是凶你,姑父是担心你,外面坏人这么多,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姑父最疼紫苑了紫苑乖,不哭哦” 紫苑这小家伙见有人哄他,更是放开嗓门哭得肆无忌惮桓珏哄他哄得手忙脚乱,最后允了他一幅猛虎下山图、一把嵌玉匕首、一柄宝剑才让他停了哭三月初,香泽皇一一铲除玉静王党羽不管我经历过什么,不论我做错过什么,只要回头,仍有一个人对我敞开怀抱等候着我的归来天下父母心便是如此吧想来爹爹当初西陇、香泽大战前夕突然辞官必是因为桓珏事先通知了他,而我之前是彻底地冤枉了他 “容儿看着那只手,我却想起了爹爹,何其相似的两双手,人说外甥像舅果然不假 收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带着紫苑一路轻车简从风尘仆仆地跨入云家院门若是往常的子夏飘雪肯定不会上我的当,但我那时从雪域皇宫逃脱时与其思维逆反的路线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所以,他这次定猜测我母子不会抄小路,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爹爹的车马中返回,岂知我这次偏又摆了他一道 如今,回到家中,连日来压着我的担心总算可以放了下来 爹爹连连拍着我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谁人能想到那雪域国妖王宠爱的孩子竟然是香泽国的大皇子,而紫苑与肇黎茂如出一辙的眉眼、与我酷似的面庞却让人无法质疑其血脉的正统爹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曰:“老夫之六女自诞生起便许予圣上,岂有一女配二夫之理五毒教主玩笑了我回来后便连日配了解药命人快马加鞭送至西陇,了却了一桩心头之事 紫苑每隔几日便会溜出宫到云府中来,天下似乎没有能够拦得住他的地方,只要他想,便可来去自如我对紫苑说要尊师敬长,这孩子却扬着丹凤美目说:“尊可尊之人,敬可敬之才”如今紫苑说话举止益发地有帝王之气,明明是个孩子偏会说出一些老成之语倒是爹爹每每教其念书执笔,这孩子难得地顺从肯听梦醒,空落落的床畔却只有沁凉的月色一任铺洒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不曾想今日前来却不为言商之道我将花束递与丫鬟转身离去 望着菱花镜中枯坐一夜而略显浮肿的眼,我背过身去我抹了抹脸,站起身来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呀?”船家放下水烟斗,偏头问我我却觉得他太聒噪了快换了衣裳随我去,那边正缺人手那玉佩在月色中透着清辉的瓷白色,正是那冷暖双玉中的冷玉都平身吧 我端着夜光玉壶,隔着御座立到了他的左侧身后,月光洒下,与那皎洁的银发交相辉映,闪烁夺目我想,是这酒壶太沉了太监一扫手中拂尘,“秀女献舞……” 语罢,燕乐起” 一笔将其划去,再次举笔逡巡,停在了“秦宗正四女秦惜月”上 “奴婢以为……”正欲再度开口,他却回身向我,眉梢墨云轻挑,问道:“不知前云相之六女云想容何如?” 云想容?似乎耳熟得紧”原来他早便认出我来了,看着我服服帖帖地给他倒酒伺候半日不知心里笑翻成什么样子了既然此女如此一无是处,朕便勉为其难娶之,也免其再去祸害这天下的诸多好儿郎了”心底一丝酸酸甜甜漫了上来,口中却仍是不肯屈服,自己亦知有些口是心非了吻得那样细腻而轻柔,轻微得几乎难以觉察的颤抖泄露了心底的那份小心翼翼,让我心碎得发疼 柔情绵蜜的长吻结束后,我闭着眼偎在他的怀里,脸颊温升岂料归国后几日你却只命人将孩子送入宫来……见着紫苑我欢喜怜惜,但……”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看着紫苑和云儿酷似的容貌,却见不到云儿……” 我黯然垂下头,咬了咬唇:“那日,乌发紫眸……据说孩子叫紫何是吗?……我如何还有资格……我……你……” 他捧起我的脸,用吻打断了我的话:“傻云儿,我疼惜你爱怜你尚且来不及,怎会因此事疏远于你” “油腔滑调 有野史载:薄荷云氏一生育有双子 87   “你……你们为什么要赶我们走?”不停地抖瑟着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看着那个凶狠的男生,尽量不让泪水涌出她问了妈妈好几次,妈妈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偶尔流下几个眼泪”   几个半大不小的小男生,把自己的母亲与邻居那些三姑六婆舌根时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进少刚的耳里   少刚抽抽咽咽地蹲在一旁,由于年纪还小,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他们,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们每一句残忍的话   突然,她的小绺头发被他们给扯了下来,疼得她头皮发麻,哭得更大声了……   “哭啊!你若再哭,我就再抓你的头发   “真巧,我就住在七楼,原来我们还是邻居呢!”祁煜俊美的眉微扬,十七岁的他有一张俊挺的外貌   章母气呼呼地走了过去,顺手拿起鸡毛揸子往她的脚敲了下去!“坐没坐想,我真后悔当初生了你   “来不及了,我得走了   祁煜表示,他的兴趣在于设计、创造、激发脑力,太多杂务反而有碍他潜能的发展”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替少刚做了决定一块儿,总有一天也会有样学样,做出离经叛道的事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事,在爱情的路上老是搭不上线”她对他灿烂的一笑,像怕他临时改变主意似的,立刻拔腿奔下了楼   祁煜拧起眉,看着她如彩蝶般飞跃的身影,心中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渴望”   “我会的   “拜托!今天长尾巴的人又不是你,你在那儿穷紧张个什么呢?改天你生日,我铁定送一份更疯狂的大礼给你   菲菲瞟了大伙一眼,叹口气,“别吵别吵,我开就是了,小心待会儿被隔壁间抗议,把我们轰出去   菲菲瞪着她,没好气的问:“喂!这该不会是你那位祁大哥的吧?”   少刚一张俏脸霎时转为绯红,瞬间,她哇哇大叫,立即反驳道“你说的是什么鬼话?祁大哥又没招惹你!我是好心看在你的男朋友在军中为国效命,没办法回来陪你的份上,才送它以表慰藉,真是好心被雷亲!”   祁煜虽然管她管得比她妈妈还严,有时她也快受不了他的多事,但她就是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他,或是说他一丁点的坏话   接下来,大伙笑闹成一团,她们甚至以好玩的心情叫了一瓶红酒,拚起酒量来   就在这笑闹声中,时间不知不觉的溜走,竟过了大半夜虽然已经过了午夜,大伙似乎仍意犹未尽,全没结束这场庆生会的意思”   阿芬拿起她的小背包,穿上外套,才将包厢的门打开,就被一团黑影给挡住了去路!   她抬头一瞧,是个长相不凡、器宇轩昂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眸半眯,两簇火苗的瞳中跳动着,危险且致命地梭巡着包厢   “小刚、小刚——你清醒点!”他不停地轻拍着少刚的脸颊,企图唤醒她   祁煜立刻冲下车,开了车门将她拉出来带到墙边蹲下,直拍着她的背部,“有没有舒服一点?”   “想……想吐……”   话还没说完,少刚便呕了起来,胃部剧烈地翻腾,几乎让她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吐出来了!   酒味夹杂胃酸,这股难闻的气味立刻弥漫在四周,可祁煜却丝毫不在意地抱紧她,安抚道:“吐出来就没事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了!这丫头喝醉了,又熬夜玩了一夜,难怪会累成这样;但他不能就这样放任她睡着,因为她的衣服上还有刚才呕吐时不小心沾上的秽物,酸味呛鼻,不管如何,总得先将她这身衣服给换了   活泼开朗的是她;蕴藏心事的是她;绝美动人的是她;唯一能霸占他心中每一个角落的女人更是她   少刚在意识迷蒙中,还喃喃念着,“好热……不要嘛……不要逼我穿衣服,我不要穿……”   她用力推开祁煜的手,不让他继续,并反过来拉扯着衣服,就连束缚在胸前的那件米白色胸罩也不放过!   祁煜倒抽了一口气,紧紧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恣意妄为”以目前这种尴尬的情况来说,喊醒她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   “不要……”她的脸色嫣红,呈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奇怪,她脑袋怎么空空的?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想一许久,她蓦然忆起菲菲的生日,还有唱歌的情景,她们好像喝了一瓶红酒,大伙恣意狂欢,喝得酣畅随意,但以后的事情……却昏昏沉沉地拼凑不出任何情节   少刚却傻住了,一只清明的大眼笼上一层薄雾,蒙蒙的水气渐渐浮出瞳底,“你不愿意也不屑做我的大哥,对不对?”   他今天吃错药了吗?“祁大哥”这三个字她喊了十年,他一会儿不准她叫,一会儿又不承认是她大哥,他……该不会是想和她断绝关系吧?   “我不是……”   祁煜见了她的泪,所有的话都梗在喉里,碰上这个少根筋的女孩,他真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感情才好   祁煜紧紧地扣住她的肩,恨不得能狠狠地将她吻醒,可是,当他看见她天真无邪的眼神时,又令他做不出那种激烈的手段!于是,他只能狠狠地推开她,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已渐渐露出晨曦的天色   他缓步走向少刚,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轻声细语地说:“你一夜没睡好,又发着烧,快睡吧!等会儿我先去学校帮你请假,今天你就别去上学了”   祁煜苦笑在心底,笑叹她明白他对她的疼惜,却不了解他疼惜之外,那份深镌在心底的情感   少刚紧紧的搂着那唯一可蔽体的枕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怎么会这样呢?一定……那模样一定糗毙了吧!”   她只要一想到祁煜所说的画面,就觉得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麻烦是没有,烦恼和困惑倒是不少   “好吧!我送你下楼   “您昨晚为什么不开门?”害她出了那么大的糗   她可不希望像祁煜那么优秀的女婿硬生生的飞了,到时想要追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罗!   人不是说,忍耐有范围、等待有限度吗?   这就是看祁煜有忍耐多久和等待多久了有什么话等我醒来再问,好不好?”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等母亲回答,她已拔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嗨,祁煜,你还在忙啊y”   费梦玲笑盈盈地斜靠在设计室门外,对他亲密地打着招呼”费梦玲自讨没趣,正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的一句话给唤住了   但此刻,她却好奇的留下,因为这是他今年来头一回主动向她要求某件事,怎不令她感到意外与好奇呢?   “谁?”她露出一抹绝美的笑靥/”她回他个虚字,并未直接答覆”   费梦玲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双臂勾住他的颈子,在他的脸颊重重印上一吻,“别忘了,我等你   莫非他落伍了!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已不懂一个未满二十岁小女人的心了   祁煜抿唇未语,看了看车上的电子钟,上班时间已迫在眉睫,他立即踩紧油门,急速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祁煜冲着他绽出一抹男人才懂的笑容,“谢谢,但我还需要再加把劲儿才行”吴立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给她,“这是人事资料登记卡,你填一下,你正式成为我们公司的职员了”   费梦玲那句刻意的讥讽,几乎焚尽祁煜剩的客气”   祁煜淡淡地挑起眉,活像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狮子,开始展开该言的反击   费梦玲没料到他会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护着别的女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她暗自咬着牙,气得浑身颤抖,狠狠地哼了一声,旋即奔出办公室”   祁煜仍是一张深沉冷冽的英俊面容,额上浮起的青筋显示出他濒临爆炸的火气他抓住她的手腕,对着吴立扬说:“我和小刚请假半天,有任何事下午再说”   而后,他与少刚双双搭上电梯,来到位于五楼的咖啡厅   “我看我还是回家念书好了,免得给你惹麻烦”他硬邦邦地说”   “你看!这就是你一贯逃避的态度,不过,今天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你是在说笑话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少刚干笑了两声,故意忽略他声色俱厉的态度   祁煜狠狠地握紧拳,不相信她居然将他的表白如此残酷地掷回给他!   “没错!那时候你才七岁,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十七岁的我会喜欢上一个才七岁、又乳臭未干的小女孩!但是,这确是铁铮铮的事实,那种感觉强烈的连我想否认都难   她的心跳狂炽,纤美的小脸露出为难的表情,在心底暗忖:他干嘛一味的追究?这样只是徒增她的烦恼,她也有她的顾虑和委屈啊!   祁煜说得没错,她又不是木头,怎会不懂他的心?但她实在没资格去谈论感情,尤其是对他   “我看我还是先回楼上看看,那份表格我还没填呢!”   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少刚立即像火烧屁股般溜掉了!   祁煜凝着怒颜望着她的背影,他已忍无可忍,失望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血液顿时凝滞,全身绷得死紧   忍耐若有极限,付出若有限度,他是不是已超过负荷了?   苦涩我何尝不苦?   现实的提醒,让我提柬起勇气说爱你,只能默默逃避,逐渐被你温暖的暗自体舐痛苦的心情   “你……你要等就等吧!”小刚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拿出资料开始建档   而祁煜却乘机绕到阿亚身后,轻拍着他的肩,笑得十分诡魅地道:“知道我是谁了吧?刚刚你们吴经理所说的那位男主角就是我”他冷冷的回了一句,这时,下班的钟声也适时响起”客套的话说起来有些怪异,使两人间的关系更显疏远   凑巧的是程浩和她也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所以两人并不陌生,而且他暗地里还追了好久,每次都被小刚的无动于衷给打了回票   “你一个人吗”程浩询问着   程浩仅存的一丁点希望又消逸无踪,他颇泄气地道:“我还以为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和你相逢,给我与佳人约会的机会呢!”   少刚暗地里翻翻白眼,怀疑自己近来是不是命犯桃花,老碰上追求者的剖心表白!但看看自己粗鲁的样子,她不禁更加纳闷这世上的男人是否眼睛都脱窗了   程浩咧嘴一笑,例是挺配合地说:“没错,我是她的男朋友,追了她两年多,好不容易才追上手的   少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突然,他又轻薄地啄了一下她的脸宠,几乎让她变了脸色,可是在祁煜深究的眼光下,她不敢自露马脚,只好咬着牙硬忍了下来   少刚看向他那双把人冻结成冰的眼神,冷静的瞳眸再一次染上失措,一颗忐忑的心把全身的血液压缩得激烈流窜,几乎都能听见心脏鼓动的声音   “我……我……”   “说,我要听实话   “你说什么?”如今占据她心头的除了害怕外,还有着一份深深浓浓的伤痛   他双手捧住她,含住那嫣红的花蕾,一手伸向她的私处,隔着内裤不停的揉捏着那隐藏在层层花瓣里的核心   “你……你还好吧?”她只想确定他没事   “要滚就赶快滚,小心我改变了主意,到时候你要走就来不及了!”他不得不出言恫吓,因为好不容易浇熄的欲望,又因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而渐渐起了变化,“谢谢你   泪斜飞至颊边,滑入耳里,那坠落的泪珠就彷若她此刻破碎的心,片片飞驰,再也无法恢复原形!   狂情拥有你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愿望,只是,你却只看到我外表的坚强,而忽略我隐藏的忧伤,这辈子,多希望,您能一直停在我身旁小刚再一次摇头,“没有,还好他及时收了手,要不然……”   她心痛的不是他对她所施予的手段,而是他的改变,那种强烈却无理由的改变让她害怕……   “没有就好,别再难过了,去洗个澡,睡一觉醒来后一切就太平了”她拧着眉说   “没有结果?你怎么能一口断定?如果你也喜欢祁煜,妈是不反对你嫁给他的   “妈,我真的已经方寸大乱、毫无头绪了,他说以后他不会再管我的事,也不再接我上班,难道我真的伤他伤得那么重吗?”   少刚拭着眼角不断沁出的泪,她不爱哭的,可是愈想忍住,泪却愈叛逆地直涌而出!   “别再想了,或许明天就没事了   “不相信又能怎么办?她的立场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我却像个笨蛋似的一直在她身后等着她   “我想,你的女朋友应该不是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吧?”祁煜揉了揉眉心,酒精刺激着他的脑袋,惹得他的头阵阵发疼   费梦玲完全迷醉在他饥渴的吻中,被他急切又狂猛的需索与抚触撩得娇喘连连,她从来不敢奢望祁煜会以这般的热情对她,更没料到向来冷漠少言的他居然也有这种足以撩起她浑身欲火的吻技   费梦玲全身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疯狂的回应他,渴望着他更深一层的爱抚,“煜……你真热情……”   这宁幕恰巧被躲在门外的少刚完全捕捉到,她定住了身,久久不能自己,彷佛听见胸口那颗已冷涸的心,一寸寸龟裂的声音……   她的心好痛,像肺部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抽空似的,顿觉呼吸困难!   泪悄悄地又占据了她整张小脸,她却毫无所觉……只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栗从脚底直窜脑门,几乎涨裂了她的头皮,全身颤得都快站不住脚了   就连祁煜那浓浓的醉意也被她这么一吼给震得消失无踪,他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外   “你……你们……怎么可以……”少刚已是激动的语不成句,脸上载满了痛苦的线条她擤擤鼻子又说:“祁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就……就只是邻居吗?”   久久,他才挑起眉,露出一抹邪笑,手上动作却更恣意大胆地抚摸费梦玲的一方柔软   祁煜锁住她的眼,突然低头凑近她,暖昧地说:“未来是属于你自己的,要珍惜,要糟蹋也都在于你,我想,你应该不会笨得让你母亲失望吧?还有,当初是谁说梦玲长得美丽大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还拚命鼓励我要积极点去追她?我现在只不过是顺遂了那个人的意思,想不到她又改变了主意,这还真是难搞啊!”   “我……”少刚噎凝无语了   “祁——”   “你走吧!我头疼死了,想好好睡一觉   祁煜瞪着她窝在他床上的那股惬意样,心想:她可能一时半刻是赶不走的,于是,迳自拎起外衣,“我肚子饿了,出去逛逛,你待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将锁匙留下   还记得以前补飞班下课时都是祁煜来接她,然后两人一块儿去夜市吃东西,那种快乐的日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好,下一堂课我也不想上了,你愿不愿意陪我跷课?”她要证明就算没有祁煜,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章少刚——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但以后你还会赴我的约吗?”他不死心地问,不愿做别的男人的代替品   “那就好,改天我们再去‘冰宫’跳舞怎么样?”   “我不会跳舞”不让少刚再说出任何否决的话,程浩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算了,我也不追究了,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千万得小心”阿亚自告奋勇地提出,因为近来少刚的反常也让他非常忧心”阿亚猛一击掌,懊恼不已   “没用的……”她根本没把握祁煜会答应   “都是我,害大伙都没心情上班了,你们还是把我的事给忘了吧!”她重新开启电脑,打算趁下班前打完另一份资料”   “哈……”费梦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以前怎么从没发现你竟是个那么会说话的男人?”   “我只是故意收敛心性罢了,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花啊!”祁煜俊薄的唇勾起笑意,眼睛荡肆的神采   原来他对她的偏见竟是那么深!   “我……我只是想……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是因为我突然的冷漠让你觉得难过,然后才知道我的好是吗?”他目光灼灼,直盯着她垂泪的小脸   “你不会忘了我又如何?难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打算告诉我你喜欢我、爱我、想嫁给我?”祁煜只好以暴怒来掩饰心里复杂的情愫   “很轻松自在?轻松自在到了床上?”   她压根不谅解他所说的这个理由,为何他不懂得检点自己的行为,却一味地怪她不领情?   想起他与费梦玲间那暖昧不明的关系,少刚就觉得心好痛,那深深的失落感还在持继加温着   不一她愿意去相信这种荒诞无稽之说,只是母亲的遭遇已证明了一切,她们的确是会将霉运带给所爱之人的扫帚星啊!   她好后悔……后悔来见他,她的用意是什么?是想祈求他的怜爱吗?   祁煜停下了动作,抽回轻薄的双手,半眯着深幽的眼睥看着进她眼里,“你……你果真是个冷血动物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火气还真大   想不到老天爷竟和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她爱的不不能去爱,偏偏她不爱的男人却死命缠着她不放,这……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啊?   “好吧!那可不可以让我送你一程?这里离你家还有一段路,我会心疼这一双美腿的”   程浩的瞳底认过一丝邪恶,皮笑肉不笑地提议,那模样像极了等着小红帽自动送上门的大野狼”   少刚看着他那变态的表情,阴侧侧的面容,忍不住头皮发麻,第一个念头便是逃开,离他愈远愈好!   既然她跑不过车子,只好往巷子里钻,这么一来,不就可以轻而易地摆脱他了吗?   这个念头才刚窜上脑海,程浩就已下车,趁着她发愣的空档,抓住她的手直往车里拖   少刚见状,赶紧再次起身,脚踝却被程皓用力给扣住,她失去平衡地又重重的跌倒了!她的膝盖红肿,但在惊骇下,她已忘了疼痛,更忘了哭泣,她只知道要逃,就是死也要逃出去!   “你放手,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会诅咒你一辈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从指缝中流逝,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少刚坐在地上哭泣,紧张害怕的心情也随着那声响忽高忽低、忐忑难安!   都十点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顿觉她无助,一股惶恐的感觉充满她心里,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打开门,她欣喜若狂地往声音的来源处奔去,当她透过窗户看见祁煜就端坐在坐议室里,更是来不及细想,就猛力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直冲进他的怀里!   “祁煜,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紧紧地抱住他,泪如雨下……眼泪鼻涕沾满的他的西装外套”祁煜恭敬的回答   “不用问了,你先叫她出去,别让佐佐木先生看笑话   程浩伤她的感觉是惊悚、是害怕,而祁煜伤她的感觉却是一股痛彻心扉的煎熬!   她不再眷恋地冲下楼,徒留祁煜一脸的怅然与不解”   他重重地闭上眼,恨死自己为了一些感情上的琐事而与她闹别扭,这下可好,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也给忘了!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得把这场会议开完再说!爹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叫我了来催你   夜的魔魅她并不害怕,她怕的是又遇上像程浩那种可怕的坏人   半夜三更的去拜访别人实在是有些突兀但是,她真的好想找个人聊聊,否则真怕自己会想不开!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登门试试了   “菲菲,你不用忙了   况且,她也不肯相信,才半年不见,祁煜会有那么大的转变!看来,“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要改改了   祁煜踉跄了数步,随即问道:“你带我去找她,我一定要向她解释清楚,我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不行!哪有这么容易就顺你的意,你不是巴不得把她赶走吗?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她得理不饶人,就是要把他逼疯才甘心!   反正她就是看他愈心慌,她心里就愈爽”这是祁煜发自内心的承诺   “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心急、多担忧?我差点儿把整个台北市翻了过来   她并非没被祁煜刚才的那番话所感动,只是伤了的心要再回复并不容易啊!   “全天底下的人都可以误会我,唯独你不能!”祁煜冲向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心窝,让她感受他胸中那狂跳不已的心   “我对她根本没有半点感觉,昨晚你一走,我也跟你离开公司,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只能瞪着那件被扯破的衣服和上面的斑斑血迹发呆!天知道,我已经让慌乱的情绪夺去有的感觉!”   他的眸子里霎时进射出逼人的光束,他要亲耳听见她说出原谅他的话”   “不!我不回去,有话就在这里说   “这里是别人家,有许多话不好开口,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祁煜坚持要带她走”他徐步走向她,将她带进怀里,“你没事吧?对不起,小刚,其实你可以跟我坦白的,你明明知道我为了你,常常会做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的事,我……简直就快精神错乱了”   “是程浩,昨晚我奋力抵抗,把他打成了重伤,好担心我成了杀人凶手……今天早上,菲菲陪我到现场去偷看,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如果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少刚好无助,整个脑子杂乱无章,尤其是在祁煜面前,她总是变得很无措,可能是对他依赖惯了吧!   如今她终于明白,祁煜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根本无人可以取代   重重地扑进他的怀里,她哭得伤心欲绝,才两天,她已被这件事给折腾得不成人形了   “是的,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别再提了”   祁煜一脸正经地表示,对她的爱付出得心甘情愿   当祁煜的手将她身后的拉链唰地拉下时,少刚一惊,下意识地推开他,“不,我不能拿你的性命来赌,当初就是因为我爸妈的不信邪,我爸才会遭到意外而丧身,我不能重蹈覆辙!”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倒楣、不信邪的,请你说清楚好吗?”   既然明白少刚不是不爱他,那他就必须搞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否则他们的感情永远只会在原地踏步   “不准你再胡思乱想,你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祁煜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水,带她走进卧房,将她抱到床上,“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   他一愣,尴尬地笑道:“我当然很愿意,只是我怕我会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对你比较安全”   “小刚……”祁煜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回应着她的吻,并加强了他的攻势,“张开嘴   他会意地撇高唇,“相信我,小刚……相信我心最爱的只有你   “煜……”少刚觉得全身闷热,却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他低喃着再次含住她的唇,双手如春风般轻抚过她平滑的肌肤,徐缓地往下抚触她的圆臂   原以为这样可以暂时冷却体内那把欲望之火,没想到却更让他陷于无法自拔的深渊中   “准备好了没?我要来了!”他紧紧捧着她的臀,接二连三的冲刺后,终于,一团火辣的热流贯人少刚的柔软处,让一对交缠的身躯同时登上情欲殿堂!   祁煜俯趴在她身上,喘息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粗鲁的,可是,你就是有本事让我热血沸腾、兴奋不已,一遇上你,我就没办法把持住自己……”   他纵容地抚弄着少刚一头及肩的长发,凝视她的眼神里除了爱,还是爱   “你已经对我很温柔了,我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少刚的眼底溢满笑意,搂紧他的身体,送上自己的吻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皱着眉解释   “小刚,我可不许你后悔,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你还要我再‘做’一次,你才能感觉得出来吗?”   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阻绝了她不该说的话,双手滑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这昏茫的夜、旖旎的氛围中,又深深地爱了她一回……   他要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只记得他的好”   “那你知不知道,连她也没有请假?这种人公司有权将她革职   她早已下定决心,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他,想不到……他对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教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梦玲,爱情没有一定的规则,更不是用钱买得到的,如你所言,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你又何必苦苦执着呢?”他眯起眼,端着一张成熟又冷峻的脸孔对她说   她狠狠地一跺脚,紧跟着他们出了公司大楼,却在半路上被一个人影阻拦下来   “你是谁?”心情欠佳的她,怒瞪着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程浩露出奸佞嘴脸   “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和你谈条件?”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费梦玲,自然看出程浩并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角色   “没错,我就是他的独生子程浩,相信我,跟我合作绝对不会吃亏的”祁煜自嘲一笑   一路上,他始终微笑着,那抹笃定的神采带给少刚说不出的安全感”他话里有一股酸味   “林经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一眼费洛力,继而又将眼光转向对方   杵在一旁的少刚见状,也紧蹙着眉   “总裁,这不关她的事,请你不要把罪名随便推在她身上   “你还替她说话?!难道不是吗?是她影响了你,是她带给你噩运,你还是赶紧离开她才是上上之策   少刚倒抽了一口气,全身战栗,母亲日记里的内容又重回她脑海,在她不堪一击的心头抹上了一层阴影”   直到对方的斥骂声再度传进他的耳里,祁煜才猛地惊醒可惜那几天的监视录影带在资料室内竟完全找不到,这令他头痛不已,毕竟那是他目前唯一可调查的证物!   也因此,他更能断定这个幕后黑手不是别人,就是费洛力父女俩其中之一,而费洛力身为帅威的总裁,绝对不可能拿自己公司的名誉开玩笑,所以,唯一的嫌疑者就是——费梦玲   既然所有调查的进行全卡在录影带上,他也只好听天由命,然后他决定提早回家,找少刚说个明白,他不能再容忍她蓄意躲开他了!   祁煜才将车开到社区大门不远处,远远的便看见少刚和一个男人在大门口拉拉扯扯   少刚当然不肯,在两相争执时,祁煜出现了   不!她不能再沉迷于自己的私欲中,她要为他着想,彻底的远离他!   “我可不承认是你的女朋友,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拒绝他?我现在正要和他去吃晚饭,没空理你,对不起   他双拳紧握,轻轻一笑,笑中带着讽刺,“你没被他强暴得逞,很失望是不是?竟然还敢和他单独出门!好,你可以去,除非我死   少刚在心里呐喊,她是不得已的,她是想害他才这么做的,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痛?   “我不相信这是你真正的想法   “让我爱你,小刚   “祁煜——”她的嘶喊呻吟被他吞进了口中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原本要远离他的计划,这回怎么又推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呢?   唉!感情之事当真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   “煜,关于公司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证明你是被陷害的吗?”   祁煜笑了笑,“你放心,这件事已有了头绪,目前只差临门一脚,其实,发生任何事我都能应付,唯独你的冷淡让我受不了,足够让我疯上好几回   由于时间紧迫,她连去母亲房里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随即直接赶往约定地点   “不要执迷不悟,快点把录影带拿出来,我猜,费梦玲一定是把它交给你了”程浩气定神闲地说,自信满满的等着小刚自动掉进他所设的圈套中   “你别过来——”   他歹毒的眼神让人看得心惊胆跳,一股由内心引发的脆弱与恐惧在少刚的毛细孔中凝聚着,她不禁打了个冷颤”章母语意轻松地又说:“我刚刚去街上买了莱,今天晚上你就来我们家吃个便饭吧!”   “谢谢伯母,那就叨扰一顿了   “菲菲啊……我从来不留她同学的电话,咦——等等,桌上刚好就有她的高中毕业纪念册,真巧!”   章母咧嘴一笑,开始在上头找着菲菲的资料   “是小刚翻出来的吗?”   “家里就只有我和她,一定是她了说也好笑,这孩子竟然打开它也没合上,省得我这老花眼费神找了祁煜远远的就已看见少刚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住手!‘’话语方落,祁煜已使出一记右勾拳,将程浩揍离少刚的身上   不知何时,少刚已睁开了眼,带笑望着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中,她轻轻的回握他的手突然,她又问:“录音带有用吗?你可有拿它去澄清一切,揭发程浩的罪行?”   小刚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可不希望自己付出的代价,只能换回一样毫无作为的东西   “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只想爱你”他舔舐着她的乳沟,柔缓地说”他湿滑的舌渐渐下移,那语气是如此的低声下气,让她听了好不舍   嘶喊与低吼声交错袭来,少刚何止疯狂,已是迷乱颠茫   她到底是依言嫁给他了吗?   据说,她并没有继续升学,于一年后的“煜设计工作坊”一周年庆祝酒会当天产下一对龙凤胎,三喜临门!,偶尔迷信无妨   我爸就苦哈哈的笑,笑着说你真客气   我们学校只有我一个人穿裙子理光头,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觉得非常得意   我从小就喜欢搞科研研究   我爸拿着藤条抽了我三条街,藤条都抽坏了我也没哭   我没哭我爸就落泪了,他打得手疼   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又跟他们说我爸间接促进一个变态的形成   我的意思是我爸提供了精 子,间接促进我的形成   我爸妈都是正常的人,所以他们常常觉得我脑袋被外星人占领了   其实当我的朋友很简单,只要是变态,高矮肥瘦我都不在意   我写的作文从来就是0分   而“最难忘的一件事”,我将偷窥的一对情侣公园打野战的具体情形详尽描写,并灵活运用了很多生动的词汇   考初中的时候,大家在填志愿,我觉得华嘉的校服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小学生抄袭从来只被认同于引用,借鉴   他因自恋到极致而跻身变态行列   她把我没吃完的补品都打包好,给我们老师送去   回来后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威胁我留头发   我,认输好了   留得脑袋在,不怕没光头   做女人难   其实我想说,世界上并不缺少变态,缺少的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但很明显,这双眼睛,我有   我观察了郭小宝一个小时,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他有洁癖”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单身情歌》   只是没有关系,我很理解   往事历历在目   也最崇拜   说我有创意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我一脸赞叹的定格住他现在的样子,渐渐有变态的样子了,“很好!”   “啊——死变态,你这个死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我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追了上去,啊,年轻真热血啊!   没几天我听别人说,我疯狂的恋着郭小宝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很兴奋,我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得黑黑的   再看看四周,别的人每四个空格只填了一个,进度比我差太多   “请同学们看看这张答题卡——”然后她把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仿佛我真的傻   等事情终告一段落,我才发现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我斜眼瞄了他一眼,“怎么,我看起来不像?”   “不是……”他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看着他的笑容,我突然眼前一亮,“你叫王庭轩?”   “嗯   王庭轩说这样太张扬了,反而会招到一些真正变态人士的鄙视,然后又跟我说,你这样有失身份   他的眼眸如24K钻石,璀璨永恒   我稍微安静了下来,唔,当看不见”   他这才有些不自在的瞄了我一眼”   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瞥见大神儒雅一笑,接着道了一句,“马到成功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果然还是有潜质的——   我笑笑,觉得心情愉悦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   很好很好,侧脸赏心悦目   特殊事情会在课间操时间开个短会   “漫步?”我赶紧眨眨眼,快看我的眼神,我现在是窦娥,我冤!   昨天那个哪叫漫步!明明是跟着郭小宝参加体能训练,搭公车回家时才发现双脚都快废了,现在还疼哈~   “说,你和郭小宝是什么关系!”A女继续   “如果是游轮,理论上不可能   “还装?你要不要脸?”   “要啊,”这句我听明白了,笑笑,“我对自己的长相基本满意,谢谢关心哈~”   “谁关心你了,丑八怪!”   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伸出双手朝她扬了扬   上课铃终于响起   “死变态!”A女抱胸又补了句   然后三人离开   怕怕,她们真的好凶   于是我吃得特别香,啧啧,就不给你吃,要怪就怪你妈小气~   回到教室同学问我去哪了,我微微侧脸,悲戚欲泣,不语”我抱怨   “没事,”他淡笑着瞄了我胸前一眼,“站在台上看不出来”   “有待观察,”他突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我看他小腿都没颤一下   跟在大神后面走了一下下我就开始反省,刚才果然还是不够蛋锭   我再反省今天早上看到那堆狗屎怎么就绕过去了”   旁边副主席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一脸错愕,刚想咨询   久久才离开位置往外走   我们是时候扩张势力了!   不稍会他肩膀突然轻轻的抖动起来,仿佛憋了许久,慢慢的笑出声来   只见他抖动得更为剧烈,还抽空看看我,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   不过副主席不敢拍案而起,没有潜力   谁知大神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用力的晃了晃,“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啧了声,皱眉,学郭小宝,“这我早就知道了,说点特别的!”   “你太变态了   变态女人的日子   Chapter 8 【日子】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无辜的   一行乌鸦上青天,我很高兴   G的桌子便是这起事件的无辜受害者,想当然的也倒下了   我分析了整个事态的发展经过——   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最无辜的   我无辜的眨眨眼   然后我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   只见我们老师瞥见王庭轩,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你若没有急事,你待会再找我   “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   捂脸~   真不好意思”   “明白”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话说暴雨之中任谁走也不会好看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再一想算了,人生难得几回断,我也就英勇就义这么一回   话说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现在呢,男人是花,女人是草   杂草,《薰衣草》,还有《香草》之类的   大自然果然很奇妙哈~   同房的那个小姑娘,也是车祸,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撞坏,每天都和我扯道明寺和花泽类,然后她常常声情并茂的吼,“啰嗦,我有问你意见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是一个有SIZE的男人!”   然后看着我说,“蒋晓曼你说我要是碰上像F4那样的人多好啊   接着也没看我,依然把手搁我石膏脚上继续摸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多么矜持而暧昧着的摸法啊~   虽然隔着石膏,但勉强也称得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我瞅着大神低着头也挺好看的脸,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怪,便是听见大神柔柔的问到,“还疼吗?”   “……”我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哎唷,疼死我了!”   虽然动作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成功把脚挪出大神掌控,然后虚抱着喊疼   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最好不要因此促进骨质增生,因为我只断了一条腿,免得破坏生态平衡   搭公车有人给我让位,还自动离我位置远点,让我呼吸畅快”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我自头上解了两圈绷带下来,拽一半在手里,然后在手里绕圈圈,打算暂时化身为正义的牛仔   听到身后传来我们班主任夹带着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蒋晓曼,你给我过来!”   我乖乖把手中的绷带放下了,胡乱再把绷带给缠上,我琢磨着因为红药水的位置关系,现在没再重叠,应该看起来血迹斑斑,是不是把老师吓着了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哎呀!   “报告老师,”我面露委屈,“下巴这里的我打了死结”   “……”老师握拳   我一笑而过   我们教室就在二楼,所以看得特别清楚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   然后他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你不是黄荣   啊啊,我好想尖叫!!   ——————————瓦是文章分割线……可以尽情滴忽略~————————   chapter 13 【错过】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接着慢慢的看着我,调整呼吸,假笑,“我当老师这么多年,学生装没装我还看得出来……”   我当机立断!气运丹田,发功——   必杀技:十秒哭泣大法!   然而此时事态严峻,也多得我功力深厚,仅用了三秒挤出第一滴眼泪,然后抬头万分委屈的望了物理老师一眼,发出一声呜咽,“呜……”   然后我就蹲下了,抱着膝盖,继续呜呜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o╯□╰o   大神是说:他施恩,我莫要忘记报答……   呜呜,华嘉的校服难看死了,一点也无法衬托我飘逸变态的形象,我当初怎么就这么冲动选择读华嘉?冲动是魔鬼啊是魔鬼!   是!魔!鬼!   “师兄,你不用上课么?”我笑得依旧阳光灿烂,“初三很忙的吧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当天我捧着两个隔夜的肉包子,跑到隔壁家敲门——   开门的却是个姐姐,长得很具个人特色,辨析度很高   可是我很善良,于是我很含蓄的说,“好哥哥你很好,也诠释得很完美,但可惜我不是花   ……   接着剧情就随我发挥了哈~   啊啊,颤抖颤抖,好刺激!   至于大神……   长得太正面了,温润如玉笑脸盈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彼此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   队员就我一个!   嗷嗷,唱歌唱歌!   ……   要数变态我第一   每一点功绩都是我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就要和他拼到底   ……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然后就让我当我们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我从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激灵~   嗷嗷,小妖怪也长大了哈~   精彩的人生,终于开始!   然后瞥见大神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轻轻的说,“小变态,长大了呢……”接着往我胸前一扫,有点惋惜的轻摇头,“当初我要是说点好话,你也不必这么叛逆   ……   汗了,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一个变态扭曲的膜拜眼神……   “哎呀!”我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然后轻轻的扭了扭脖子,十指交扣往上压压,往下压压,深呼吸之后——   “哼哼,”我百分百还原了刚才的动作神情,然后大拇指一竖,往身后一比,俏眉一挑,不屑的道,“就他那模样,怎么能跟师兄您比?我最讨厌长他那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是吗?”一个略显低哑,带着销 魂磁性的男中音突然打断了我   两人一人闲淡自如,一个慵懒随性,但二人的气压各自成型,刚好把我夹在中间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嗷嗷,好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爆发吧,小宇宙!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这距离又等同于我仰望大神的高度   却是对我无甚兴趣,接着又轻轻纠起眉头,慢慢的打了个哈欠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可是,我委屈,人家还没问到他姓甚名谁~   “过来”大神一直保持着春风和煦般的微笑   此时他的神情,就像一只逮着耗子却一点也不饿的猫,放走可惜,吃下撑死   还哼着为伊消得人憔悴   而问题的关键是,连同我行李的重量   接着大神接了个电话,对话那边声音太大,一耳听出是个女的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我爸就说当律师吧,我妈说不好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只是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我半跳跃上前勾住郭小宝的肩膀,说,“呵呵呵,小宝你真幽默!”   瞧我把你的风趣基因都激发出来了,认识我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其实我觉得他留下来八成是想八卦刚刚那个“严哥哥”是谁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而是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对哦!我想起他今天揪我头发了捏!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在彼此糟蹋么?”   自恋的感觉   ————————————————————瓦是没什么特别的分割线——————————   chapter 21 【宿舍一点破事】 活着就是折腾   嗷嗷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男人于无形且不耗费一兵一卒的秘密武器——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真实写照?   我啧啧称奇   “什么呀,我行李袋先扔上床的”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那两人依旧吵得不亦乐乎,没分点半注意力在我们这边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纷纷跌作一团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我们是由不同的精 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   “我……我叫肖琳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尤其是雌性生物   少了距离01厘米   话说回来我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呜呜……大神,我恨你恨你!   呜呜……大神,我恨你恨你!!~   ——————————分割线是也……——————————   chapter 24 【妖怪大人】 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我心想妖怪大人毕竟是师兄,不会是随波逐流来剃度的吧,琢磨着找个劲爆点的开场白,刚在心里一转悠,突然瞥见水龙头是闲着的,瞬间有了决定,当即拍了拍他肩膀,笑,“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他自杂志前侧抬头瞥了我一眼,有种懒洋洋的散漫,然而那小眼神一勾,却又妖妖娆娆,弄得我心脏死命折腾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独处&手机风波   chapter 25 【独处】 你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妖怪大人也是很强悍哈~   自然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拨开我的手,拉扯下那毛巾,显然也不愿再搭理我,站起身”   我就索性放开嗓子唱,一路看过来的人那叫一个多,可是妖怪大人全当看不见,或许……因为近视看不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在一栋公寓旁停止脚步,接着睨了我一眼,“行了,我到了,你滚吧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我很喜欢蹲式便池   我享受嗯嗯时的一些快感,当然,除去那些异味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咪咪,原来你男朋友是地下工作者!”我感慨!   雷震子笑了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只是我现在发现,一碗面它是吃不饱滴!   所以我收拾了心情笑笑,“亲爱的舍友们,现在出去吃宵夜不?我请客!”   奶奶的,我视钱财如粪土!   尘归尘,土归土   所以手机啊手机,你就是大便,你就是泥土!   啧!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瓦是快乐的分割线!……————————————————   chapter 28 【钓金鱼】 无饵钓鱼,妖怪上钩   大神周末没有来找我,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毕竟大神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我没有十足信心应付   昨晚从妖怪大人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只是听小林子说,今年历史系枯木逢春,据说还来了几个特色美女,尤其是一个叫陈友蓉的昨天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听说后援会正在紧张筹备中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嗷嗷,好害羞~   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我趁他不稳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对了,我明天要军训了,转身回头,“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哎呀哎呀,天助我也啊,妖怪大人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哈~   老天您果然是我最大的靠山!   ————————瓦是无辜的分割线……————————————   chapter 30 【黄荣】   妖怪大人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有信心,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我好想揍人……”   说时快那时慢,突然一个人上前拉开了被雷震子揍地上的男生,然后横在她和那男的之间,皱眉,“你这人干嘛打人?”接着有些狐疑的望了地上此时一脸淤青的男生一眼   只见雷震子特潇洒的甩了下头,又特帅气的拍了拍衣服,嘴角斜扬,冷笑,“活该!叫他耍流氓!”   挨打那男的这才略带踉跄的爬起来,然后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一脸晦气的吼,“妈的,她是个娘们!”   这回来调停的男生诧异了,“黄荣,你该不会饥不择食了吧!”   等等,黄荣?世界不会这么小吧”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这你就错了,我只是看你刚刚挨打表情挺爽,打算替一个平胸暴力女人找一个痞子男人   我轻轻的望了一眼小林子,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因而排在我身边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手足情深啊!   我双眼饱含泪水,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太感动了~   于是我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呜呜,人家还没happy完~   “我觉得你们班气氛不大活跃,倒是需要……”   “哔——”突然一声长哨,打断了大神的话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妖怪大人”   我觉得他是眼不见为净,问谁能把我踢出去”   “……”我眼皮颤了下   哼,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便也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妖怪大人,“接受了吧,我请你吃糖!”   妖怪大人听到我的声音,又是顿了顿,接着继续靠近直到站定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也已经晚了”大神显然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妖怪大人的定力,居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我可以给他带来新鲜感,还有乐趣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   然而……   即便是调适品,也是有所属权的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喜欢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能给人一种什么都看在眼底的错觉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呸!”雷震子站直了,“老子流量很大!老子是女人!”边愤慨边喷了点苹果碎,“总比你好,补脑的都被你胸部吸收了!”   我晕,难怪我胸部不大,大脑却这么发达……   原来我补胸部的都被大脑吸收了……   “你!”小咪挺了挺胸“你身高才和大脑成反比!”   眼见雷震子一副黑云压山山欲催的模样,大概才回想起她很能打,便是突然瞪了我一眼,适当转移火力,“就王学长抱起你那姿势!那苟合度亲密度!加上之前的传闻,还不从实招来!”   然后哼了声,“本小姐怎么也名花有主了,不跟你抢!”   我眯眼一笑,当即反扑住小咪,问,“名花有主——嘿嘿,你那主采了花没有?你不刘蜜蜜么?蜜……”又是眨了眨眼,“多不多?”   小咪瞬间憋红了脸”   暴殄珍物!我瞬间愤慨,拍案而起,“难道,你只把你那对上天恩赐的咪咪,当作摆设么!”   “蒋晓曼!”   “胸部是摆设,”雷震子凉凉的接话,“大脑是模型”   “……晚安   小咪那手机她说不要了,就暂时先用到卡费用完吧!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再次抬头,大神缓步走近那红衣女生身边,站定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我发誓我不认识她!   却是迅速轻轻起身,微微点头以示礼仪,再来一笑,“陌!生!人!”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这才友好和睦地冲他身边的那女生甜甜一笑,说,“那慢走,不送了哟~”   “……”严子颂沉默了数秒,然后他拧紧了眉头,居然慢慢地将草莓含进口中,细细咀嚼,直到薄唇紧抿,开口,“蒋……”   我拿着盘子自他背后推了推,继续笑道,“行了,别耽误了,走吧~”   只见妖怪大人突然报复似的,用右手勾了些忌廉,抹在我脸上,一下两下,不够,三下四下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你反正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接着冲我一笑,“至于我,我是这家伙的姐姐,我叫王庭婷,哈哈……”她嘴角轻扬,“小曼,我们家有钱,你过来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还给你整串珍珠挂脖子上,再附赠你一大钻戒!”   “那不行!”我直接拒绝   听见她接话,“他谁都可以呀!”   我轻轻用手心蹭了蹭鼻尖的忌廉,天气闷热得厉害,多少不舒服,才一脸无辜的回望她,“我知道啊~”眨眼,“就我不行觉得还是不要在卖包子的时候把自己卖了,于是笑笑,一语双关,“婷姐,每个包子总会遇到它命中注定的人,咱还是顺其自然吧!”   世间百态,小包子也有大学问”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不过想想,大神要是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感觉也很残,于是我也不纠结了,把手帕握在手里,用手背揩了揩脸,郁闷的想着大神老说请吃饭,结果一餐都没实现过……   他将我举止看在眼底,然后走近我身边,坐在原本婷姐坐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杂七杂八的聊了些乱七八糟,反正我胡扯他也都装听懂了   今年是他们结婚20周年,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话说回来,我生日是四月一号,我出生那会改革开放没几年,还没流行愚人节的说法   我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享受这种追踪的快感,他显然也没有发现我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噢!”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叮一声,关了电梯,我回头瞄了他一眼,他居然眼眉弯弯地在偷笑!   他的笑容,宛如春天遍野的映山红,居然害我没由来的心跳一加速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   唔……不过说实话,我认识他虽然年月已久,但看见他的笑容其实不多,而多半又是略带嘲讽的,因而这样的笑容倒是有些陌生,却也迷人得一塌糊涂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还有一部绕场一圈的小型火车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冲啊!”接着妖怪大人身后冲出一群小屁孩,这电梯里一窝,除了他基本海拔不超过一米五,益发突显他英俊挺拔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哦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不要打我   啧啧,真泄恨!   话说那几个小不点,原本围着严子颂兴奋喊着,“打!打!”结果都绕到我身边,接着拍手叫好   这时妖怪大人已经摘下眼镜,慢慢蹙起眉头,“你该滚了……”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他短袖衬衫的袖口又被白脸大叔紧紧揪住,人再次被拉扯着前进   我这次很乖,没有骚扰他们,而且认真记下妖怪大人操纵按键,呶呶嘴,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嘛,只要知道操纵方式我就会啦!   正在此时,大东选得那大块头狠狠给了妖怪大人那肌肉男一拳   不过吧,妖怪大人老是慢悠悠的,就连让人滚,也顶多是皱个眉头,语调有些不耐而已,就连我几番挑衅,也并没有到失控地步   不料看清迎面走来那一对男女再转身时,已经来不及……   我一瞅男的是大神我认识,女的斯斯文文,五官清秀,特别干净有气质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   于是我发现我就真的开始思考了,我悲哀的发现,我漫漫变态人生路,已经开始走下坡我要泄恨!   “哎呀!”于是激发潜力,一把推开大神,“老鼠老鼠!”然后冲着大神的鞋子一番乱踩,接着将头发往耳后一拨,望着他,没错!我就是这么多年了没一点进步你怎么样!不过我相信对比起小时候的力道,他一定会觉得痛……   已不想再看他的表情,回头望望那女生,想了想还是笑了笑,“他是说他不喜欢你,要拒绝你”然后我再想了想,“但我觉得没事,勇往直前吧,不要轻易言弃!”   接着我回头望着大神,顿了顿,我说,“你那天回答了我第三个问题,说你要追到我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爱不爱我然而我不以为意,因为所谓狗血在和他之间是不成立的   沉默是因为,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   “……”这时严子颂站在原地数秒,突然慢慢悠悠倾身向前,一直到看清楚那大花瓶的模样——这才点点头,淡定自如的应到,“原来是非卖品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便是往墙上日历一瞄,揣测着5号那天严子颂究竟会不会来   我留了几天缓冲期给他,其实也就想让他心里总念挂着一件事,吃不饱睡不香就自然最好我爸曾经是木匠不是木头,这些年蒸包子蒸出了点火气,就对冲了几句,原本很小的事,我妈突然拿着我送给他们的小仙人球扔了过去,扔我爸脑门上了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1号上面写着:我是不会来的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那你要猜猜我的理想么?”   他沉默了一会,“不猜”   “怎么不同?”   “……”他顿了顿,微微偏头想了想,“你来自灵异世界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你……”他吸了口气,估计真的被我的反复弄得很无语,“不要逼我……”他已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逼我打120……”   呃……   “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语带亢奋,“这什么姿势?非主流打情骂俏?”   回头一看,余凰戎撑着伞挑高眉,然后瞄着我略有所思,接着一脸兴味望着严子颂,“你两点还没到就出来打酱油,都打了快两小时了还没回来,我等得荷包蛋都凉了!”   接着睨着我,略略哼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男人婆同宿舍的!”又是回头看着严子颂,“想不到啊,老表,你还真来赴约了!喏——”便是伸出手递给他一把伞,“我这当弟兄的,还亲自给您送伞来了!”   严子颂没接,而是趁我分神,往后退开一步,接着缓缓蹙着眉,“我不是来赴约的,”一脸严肃地望着余凰戎,“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那酱油呢?”   “荷包蛋呢?”   “废话!吃了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然后他才望向那晾着的衣服,却是眯眼顿了顿,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迈步向前,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下衬衣,将小裤裤都隐藏起来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后面没坐板,于是我只能侧坐在单车前杠上,此景此情就跟八十年代大姑娘大小伙谈恋爱那会一样,平白无故兴奋起来   然后他拐出小巷口,车来车往中骑在马路单行道上,很镇定地开口道,“对了,这单车刹车不好”   严子颂没有应话,感觉是在思考,他沉默了一会,“我刚刚是认真的”过了一会,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言语中,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少到有一种整个街道,只剩下我和他二人的错觉   其实我不了解他,一点也不   然后他右掌用力的往下压刹车柄,听到“吱——”一声略带刺耳的刹车声——   他稍事松开我,应声翻身下车,车子顿时失去重心,自然而然向一边倾斜,眼看我就会连车带人一同摔倒   我也不说话,默默的跟在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   啊啊,好突然,吓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然后他慢慢的举起手,食指刮过我眼角的眼泪,接着开口说,“抱歉……”   “我没有意识到……”他安静了一会”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   少会那胖姑娘奋力爬了起来,反应迅速地揪着她那破碎的裙子,捂住其严重走光的部位,嚷嚷着“啊啊,不活了,不活了!”然后往周边一扫,换来整车装模作样的肃静……   只是区区小眼神还是阻挡不了群众求知精神,继续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直到那女的下车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只是,有怪癖之人举目皆是,倒也不足为奇   接着我去了   没多久学校里开始传她和郭小宝分手,和我走到了一起   我们都不寂寞   我和她,都常常在不寂寞的时候,享受一个人的孤独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那天我在她的石膏腿上写下了wating for you,其实初衷只不过是要她快点好起来,但当时那环境,也包括在逗弄她   不过严子颂经历过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在意   她色色的问过我会不会对谁有扑过去的冲动,然后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没多久有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孩向我表明了心意,说她爱我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   然后我说,我其实已经有了恋人,我在等她   互不相让   唔,倒真是个让人心生不悦的家伙   我将得到的汤,全数倒掉   之后新生开学,所有的东西都很忙,我舍友突然嚷嚷,挑衅着说,庭轩你不说你有女朋友么?带来瞧瞧啊!   他们总觉得我这是个借口,并不相信我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而是随意路过的——   严子颂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   然后我带着玩笑成份,半真半假地问她,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但“谁都可以,你不行”这句话,对于蒋晓曼来说,又是一个例外   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居然问倒了我   爱她吗?   ……   有追她到手的决心吗?   ……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哦,那……”不打搅了……   “有什么事之后再聊”却是直接被他打断,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却能刚感觉到隐藏在他声音中刻意的生疏,但他还是笑笑,“先拜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你刚刚说没印象”   “嗯”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他表情温柔,“我也正在努力我知道   至于这种戏码,以前觉得蛮有趣,现在觉得……的确心酸   但我还是不甘心,更多的是不舍吧   尽管很轻微,但渐渐的由远及近   想想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他   他依旧没有发现我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气你   就抬头望着他的侧脸,“现在不气了,但不想理你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慨了下,咬了口牛排,嚼一嚼,“让我回忆一下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   手里还提着礼物,手机的话,也在袋子里装着,想想很囧,我把那手机又从盒子里拆了出来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   沉默之后,我抬头望着大神,眼神告诉他,我准备澄清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紧接着门口又进来一人,是王庭婷   这种晕黄灯光的场所,她一走进来,还是会让人有种眼神一亮的感觉   来去似风,风尘仆仆   婷姐先是望了眼大神,然后就看着我,扬唇笑了笑,“我看看你给我弟的礼物   周遭有人轻声啧呼   毕竟那啥陶艺我真的做得不堪入目,颇有种野兽派的风格,就是那手机……   紧接着婷姐一把扣住我手臂,“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人便是跟着她往外走”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   “王庭轩说有必追到你的决心时,我在场,老实说我吓了一跳”   “同感”   “其实你应该去发现我弟的好,但你不了结这件事,就会永远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   还有,严子颂为什么回来?   **   我在想,如果在感情后面加上期限,会不会变得急功近利,或者心浮气躁   回到宿舍我开始想婷姐的话,然后逼迫自己不去想她的话   系主任被我吓着了   拿着学生证很多门票都半价,我看了秦始皇兵马俑,去了乐山大佛,爬了泰山,一路行走   10月31号,想念严子颂   ……   我并未刻意遗忘,也没有刻意念挂,只是我想,我已经放不下他   和以前一样,没有去联络王庭轩,关于女朋友的传闻,也渐渐的减淡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彼此了解过对方”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因为当事人严子颂,没有开口   我还是很开心   我忍不住的扬着嘴角,然后把面条端到他们小客厅中的小方桌”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想和他携手未来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我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幽幽的望了他一眼,“黄荣同志,现在单方面一头热的人是我……”   “我呸!”他嗤了声,“装吧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刚刚老表那表情你看着乐是吧!哼,长这么大,是没见过他吃完谁给的东西会尴尬,但不代表你就是特别的!”   “……”我突然意识到严子颂那尴尬的表情……   那尴尬的表情,是不是在暗示他后悔吃了那碗面?   余凰戎没给我时间思考,而是吸口气,鄙睨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女人心思不单纯,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离开,现在又再次出现,玩的欲擒故纵吧!我呸!跟你说,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补充,“他!”   我顿了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唔,”我有些好奇,听见他又继续,“过些日子我就回家了,老表估计不会回去……”只见他突然吸口气,有些不甘不愿,“如果可以,你来陪陪他也不错,只是——”表情依旧是认真,夹带着质疑,“你能坚持到最后?”   我挑眉,“你——回家?”   “……”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说不说,接着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这些事情我不会跟你说太多,只是我印象中,他估计和姨妈有十年没说过话了”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然后我问他,以后会干什么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这天,也许是那天的天气特别冷,也许是闹钟并没有响,我居然错过了生物钟,睡过头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还能博得勤劳的美名   严子颂在我妈眼中,估计也就一小屁孩,所以她愣是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严子颂和之前对我一样俯身凑近她时,我瞥见我妈居然有几分紧张的缩了缩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能卖我两个吗?”   我贴靠在严子颂身后,觉得此情此景,还真是出乎我意料,让人叹为观止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我妈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月,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哎呦妈,反正我现在要和他在一起   “这孩子家里条件怎么样?”   “唔……”我笑笑,继续趴在桌子上,觉得为人父母的面对儿女的幸福之时,难免势利,但其实我想对我妈说,没事,养着他也乐意   我倏地抬起头来,讨好的望着我妈,然后笑笑,“妈!今天过年的年夜饭,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   我妈望着我,“他家里人呢?”   我轻轻笑笑,然后凑上去依偎着我妈,撒娇,“妈,应了吧免得我先斩后奏   但是严子颂的家里人呢?   我想现在,我就是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接着瞄我一眼,还是没有拒绝我,含入口中——某一瞬间他整个人轻轻一颤,微微缩起肩膀,眉头都纠到一起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顿时色心大起,我踮脚迅速地在他脸颊旁亲了一下”他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可爱!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头,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人群给湮没了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只是,除夕的氛围,为这个傍晚,添加了更多温馨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我知道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我摆好碗筷,然后让严子颂坐下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以维护他们长辈的威严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   估计我们学校名声还是不错,他俩都没有异议,“同一届的?”   “大二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于是抿抿嘴,示意我会闭嘴或者说,害怕去看   害怕看到他沉默   但与其说“打算”,不如说“能”,能走多远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所以他一边做包子一边想象那是车轮子,结果卖了无数个车轮子,梦想还是毁在我妈的手里”   只是严子颂默默坐在原处   若有所思   只要不拒绝我,我还挺容易满足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   “看出来了?”我笑,打从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没搬走过   然后,他笑   我感觉到严子颂某一瞬突然有些紧绷,不留痕迹的朝前迈了一步,微微将我侧挡在他身后”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我突然有些伤感   很多年了,并非吝于拥抱,只是这么多年,和他总是隔着什么,他没有过来,我不想过去本小姐怎么也是一株误堕凡尘的仙草!   我脑子一充血,义盖云天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哈!   大神这才放开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抽抽嘴轻笑,然后他望了望站在那边的严子颂问我,“最后选择?”   “嗯   但原来,我从未试着去了解他”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果断的转身,离开   看似没有一丝流连   我怔怔的看着他,目送他离去   听见他说,“他呢?”   “走了”我改为摸着他的脸,他在乎的吧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我觉得他认识我这么个没良心的,也活该是命运,我决定乖乖做的我严太太   听我爸说,我太爷是个土财主,在很久很久以前,被抄了家,从此一蹶不振签收后我查看,是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静静的摆放着一条镀白金手链,款式娟秀大方   我行李一向不多,了不起就几件衣服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他没出现,黄荣出现了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我活该,因为我故意抽中间的   隆隆隆,鞋盒跌下来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大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   好久了呢,没和他说过话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我背靠着他,感受他的心跳,也不等他回答,觉得呼吸有点紧,然后我开口轻轻说到:“其实一直是我主动呢……”   “侵入你的生活,故意剥夺你的注意……”每说一句,我都稍作停顿   我又笑笑,“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呢,看着你就觉得开心,霸道地想把你据为己有,为你做些什么,就足以让我兴奋、开心、快乐……”然后我特大胆地抓起他的手,搁在我的胸口上,不失坚定地开口,“严子颂,你听好了:我从来就是认真的呢”   说完了我觉得眼眶又有几分濡湿,但还是习惯性的扬扬唇角,“所以……”   所以亲爱的……   “你不必对我这么不确定   想起来也是觉得拉风,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热吻,也没人报案说我们妨碍风化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   但他们两个,又是不同的   早上有点雾,飘着极细极细的雨丝,如牛毛般,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道是黑色长袖休闲装,袖口被挽了起来,有一点点孤寂,同时落拓而漂亮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我走在严子颂身后,猜着他来拜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缘何他连一束花都没买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我直接往严子颂后脑勺一拍,然后冲着那个漂亮女人继续笑笑   尤其是她看着严子颂的眼神,分明充满了念挂   我想我大概知道严子颂有时欠揍的表情是源自何处   因而有一些人,都刻意地把伤口搁在一旁,哪怕它痕痒难耐   脚下的小道,因这些日子缠绵的雨,而显得有几分泥泞,一步一步,黏在脚底的泥土,让脚步愈发沉重……累死我了!我便是老大一步跨上前,从后面搂着他嬉皮笑脸地说,“严子颂,你背我吧!”   严子颂停住,没有犹豫依言蹲下   意料之中   “严子松?”第一声他说,“可是我信”   表情认真的样子,陌生的,并非我所熟知   情到浓时   车到终点,每个人都得下车   于是我冲过去拉起他的手,然后用力的甩啊甩地,突然语调轻松地问,“严子颂,你爱不爱我?”   严子颂沉默了会,望着前方,目光深远”我笑得无所谓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   我望着他因我突如其来的力道,摔下楼梯楼梯并不太高,二十来阶,我就站在上面,一直看着他滚下去反而那些一直忽略我的人,我会想方设法逗弄着他们,会伸脚绊倒他们,然后哈哈的笑想着如果他伤了,也许就没别的女人要他了,没有富婆会买个瘸腿小白脸吧   我把脸贴在他的肩头,也不去看前面,在市里这条最热闹的步行街上,在人群中随波逐流   大概……是严子颂的眼泪   我依旧枕在他的肩头,我问,“你哭了吗严子颂?”然后微微松开点手   抱着我四肢筋骨直发疼,但却是幸福的   五一劳动节,劳动者的节日   叹了一口气,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的脚踝,我问,“你痛不痛?”   感觉他顿住,果真一如我所想的摇了摇头”   “……”我突然想起男女恋爱的空间论,想起他或许并不想让我看到他的眼泪他的脆弱,我扬扬嘴角点点头,“那好,我等你来找我”   然后我又笑笑,说,“严子颂,我送你回家车上的空调对着吹,凉飕飕的风让人很醒神,但眼睛却是干干涩涩的很不舒服,揉了揉,觉得回家把老妈吓死也好,就说自己被抢劫了”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   “像在练吸星大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我顿了顿,“他忙嘛每次以为有所进展的时候,发现他只是把自己埋得更深……或许女人喜欢自寻烦恼,但毕竟是烦恼,我觉得难受”   我瞬间清醒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好”   然后车子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给余凰戎打了个电话,问严子颂现在在哪里,说是那家伙脚受伤了还执意去上班,昨天下午伤上加伤,如今制止在家里,仍是伺机叛乱   他原本是倚靠在门口,明显在等人,接着他因车声把视线投向了过来,我几乎可以确定他看见了我……然后他似乎把视线投向了师兄   我看了看四周,黄荣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把空间留给我们两个”   然后直接转身,出了门口,没有给严子颂反应的时间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   然后他慢慢的绕到车门旁,敲了敲车窗   会场非常大,但果然还是太早,东西显然都在筹备阶段   “你很漂亮”   严子颂蹙了眉头,对他明显是几分不耐,然后握着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将我往后拖了一些,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十点半的时候,会场开始真正进客人,那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吃得差不多   我笑得甜甜的道了声,“恭喜   婷姐扬扬嘴角,“唷,不认得都来我的订婚宴凑热闹这么捧场……”所以说女人小心眼,言语中不无讽刺,“欢迎欢迎!”   严子颂也不知道是否听了出来,微微颔首,“嗯,你忙……”   嗯嗯!我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啊哈~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婷姐笑容稍稍一顿,刚好其他宾客正闹着示意她过去,她才缓缓神又恢复笑容酒会是典型的西式,她自旁边的餐桌上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我,又轻轻晃了晃另一杯,“小曼,来,和婷姐干一杯!”   我接过来闻了闻,顿时蹙紧了眉头感觉有点呛人,但还是颇具豪情地举高酒杯以示恭喜,正想干杯,严子颂不声不响地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嗷嗷,他戴上眼镜就这般观察入微,知道我不喜喝酒……莫名的感动了一把,然而就在我们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女声,“那个是你儿子吧!叫子……”   “子颂,严子颂”   这个声音我记得,冷静、自持……于是我无法避免的回了头——正是严子颂的母亲   我愧疚地偷瞄了一眼惊愕的洋鬼子先生,便紧张地扯了扯严子颂,拔腿就跑   吼吼,还好我今天穿上了一件飘逸梦幻的连衣裙!   严子颂大掌突然拍了下来,力道柔柔的   他用受伤的脚踝稳稳地走着,说,“我会给你……”   说话时候他的眼神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最棒的婚礼   我轻轻的笑着,是啊,很难作答的问题   然后我说,严子颂,我们回家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我感觉他目光灼灼,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   明明是他说不用来找他,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瞬间的僵硬   我用澡盆接了一大盆水,然后把白色连衣裙换下,泡在清水里反复的轻搓,看着水龙头的水簌簌地流”   “你不是靠包子养大的?”我妈起身,颐指气使,“洗干净点!”   我咧嘴笑笑,然后眯眯眼想,严子颂,你会不会疼我?   **   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因此五一假期我没有去找严子颂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   回到家我破天荒的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坐在一旁等我妈回来,最后我在我妈惊讶的视线中问她,“严子颂有没有来买包子?”   她看了看我,说,“吃饭吧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我怕,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爱我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   我们其实接过吻,我们尝试过在雨中漫步,甚至一起打过电动,我给他做过饭,他吃我煮的面条,带我去看他去世的爸爸,他说给我一个婚礼,他一个笑容就能让我感动……   可是,我不满足,真的不满足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爱情不是唯一   我爱你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   身边有很多观众“你走吧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那个晚上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烦到雷震子把电话线给拔了,她说,“这样的男人,就该给点教训”   她以为我在教训严子颂,其实不是的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第四天   后来他突然揪住我的衣摆,神色透着几分紧张,几分别扭,他就站在原地问我,问我,“蒋晓曼,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回头草   “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我无法否认,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又在一瞬间被揪紧   “你不要再来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我不想再变成一种习惯,或许像他习惯我这样,只是习惯在那些个寒冷的早晨,吃一碗我煮的面条   所以当初他会问我明天还来不来,而我选择在每个没有课的早晨下来吃早餐……   ……   原来,我们都是别扭的人   我瞪他,然后试图将衣摆从他手中夺回来,只是他握住的那一角,紧紧的被拽在他的手心里,罔顾我的意愿,甚至有种誓死捍卫的错觉……老子是文明人,懒得再理他   走到饭堂,再给自己买了一份白粥两馒头,直到坐下时,他还牵着我的衣摆,只是我特地选择了那种两个人之间的空位,他没有坐下的余地”   兴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很平静,只是耳边又传来他近乎低喃的又一次道歉,他说——   “对不起……”   我就这么的,倏地很没原则的又红了双眼若之后有比我更热情的小女孩,送花送水关怀到家,那么我之于严子颂,是不是依旧特别?   想了想,我又抽了抽嘴角,瞥了那碗面条一眼,没有去看严子颂的表情,我就突然用力的拍了他手背,语调有些冷漠的说,“放手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   他一直很乖,休息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突然不知从哪冲进来的一群人,一个女人突然一把揪住他,一巴掌甩向他,被动的,他摔倒在地,脸颊顿时像火烧一般疼痛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舅舅家不大,依旧没有自由的感觉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然后她就开始哭,她追问他为什么她不行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说,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我突然颇有感慨,我是独生子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孤独,但眼前这群人,都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入夜后周围都是黑乎乎的,隔老远才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大群的飞蛾虫蚁绕着那灯光飞来飞去,轻舞飞扬,颇有意境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小家伙有些笨拙的跌在地上,然后冲向雨帘之中,抖了抖身子,跑远了   严子颂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然而他就这么跟着我,突然开口说,“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   若现在的他,不能承受……      回晴   “滚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我一直在纠结答案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他继续说着什么,可是一部分被模糊在雨声中,隐约听见他说,“蒋晓曼,我们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可不可以……我没有答话,听见他又轻轻的说……   “我改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或许这样也好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不过是一朵野花,我就接过来拿在手里晃悠,一回头,总会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带着状似深情的情绪凝视着我,便在他身后的野花稻草之中,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别扭,回过头来大跨步往前走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他才安静下来,声音从一旁轻轻传来,“蒋晓曼,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   “……不知道我心忖着我应该没和大神结怨到投放炸弹这个地步,所以就很放心的拆开了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   不明所以的眼泪掉下来,我把那盒子放在书桌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么一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结果小林子神情扭曲的瞄了我一眼,“蒋晓曼,瞧瞧你那笑容,瞧把你得瑟的   日子如水流淌,但再怎么流淌,严子颂始终陪着我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   我眯眯眼笑,“蔡总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浅笑,“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   她又是顿了顿,也是轻轻的往身后的大转椅上靠了靠,像舒展下筋骨,随后稳声道,“当初以为他小不懂事,就没顾忌他,反正他不哭也不闹,后来发现他安静过头,意识情况不对已经太晚……那个时侯我正打算离婚,也说过很多重话,最后……悲剧收场”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我顿了顿没说话,他突然挤出个笑脸,又道:“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真情告白   “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   我看着他,他的头还枕在我大腿上,头发因滚动有点凌乱,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好,因此某种程度上的春光乍泄,让微凸的胸口若隐若现”   “……”   切,我懒得理他,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惊恐捧脸,“卖糕的!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   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   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啊啊啊啊   **   托我的福,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   甜蜜蜜   人总是这样,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譬如用一个小时,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昨天逝去了,上个礼拜结束了,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一次一次的循环,又到了寒假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我突然觉得世界是很美好的,一个原本和你并无关系的人,在某一天成为你梦魂神牵的另一半,用世间最美好的眼光看着你,在乎你,关心你,喜欢你,照顾你,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我在某瞬突然捕捉到那一霎的精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譬如突然冲动想搜集些A片来看看,譬如突然想咬他一口,然后晚上回宿舍在线看电视剧,接吻的镜头都能让我捂着脸害羞逃走……   回头躲在门后头看着小林子她们那三张张大的嘴我想了想,觉得我是有点神经= =~   不过为什么呢?以前提这些我明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和严子颂的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之后,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我想我上辈子是只鬼,还是只被泼狗血,上了颜色的鬼……   我曾经想象着某天突然他会扑倒我,然后我反抗,他继续扑倒我,我继续反抗,他更凶暴的扑到我,我更奋力的反抗,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把那个进行得轰轰烈烈他毕业论文已经提前上交,五月答辩,六月底全部的大四学生都将离校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   然后他进来的那一刹那——   “啊——”我算是圆满了   我眯眯眼,觉得一股暖意……唔,正从我大腿往上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转了个方向,压倒他,扑在他胸膛上问,“以后碰上个胸部比我大的,你怎么办?”   “无视她是份还不错的工作”   我点点头,说,“乖,先吃饭”笑笑掩饰眼底的湿润   严子颂那几个开网店的朋友,筹了一笔创业资金,年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话说严子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不少老板,一个个都给我们包了大礼金   席间我瞥见阿姨……唔,好吧,应该是我婆婆,捶了捶大腿,有点疲惫的模样,我就踢了踢严子颂,让他送张椅子上去   我看到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和严子颂相互对望,我感觉,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于放下但希望,他别给我娃找个洋鬼子干妈   他老师瞥见就喜欢得不得了,我都还没跟宝贝说再见,就已经伸手来抱”唐纳德不容置疑地说,他们威尔逊家族和格林家族是有 著几十年恩怨的世仇(家鼠的寿命一般在2年左右),而就是现在他还将与格林家族 的族长进行一场生死决斗,他怎麽可能会允许对方的女儿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父亲,你听我说,我和安妮是真心相爱的,我这一辈子只想要她这麽一个妻子 !”“太荒唐了!作为威尔逊家族的接班人,你居然只要一只雌鼠就满足了!一只普 通的老鼠都会有4、5个妻子,我对你很失望,我希望在我决斗以後回来你将不再和我 提起这件事   只是让威尔逊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带著胜利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灭族之灾 一进入肯特农场,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去,发现几个人类正封 锁了他家的所有入口,并且对著里面似乎在施放什麽气体……   “太谢谢你了,科尔博士,这些该死的老鼠已经使我烦恼了多年了“一只大老鼠而已,威廉”科尔看了他一眼冷漠 地说   “哦!就是这只该死的大老鼠!它是这一窝老鼠的头!”肯特指著他咬牙切齿地 说再看看他,虽然是人类的宠物, 但是却很可爱,那一身白色的毛显得格外的漂亮,圆圆的眼睛透亮得就像人类拿出来 炫耀的珠宝,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些子女们,就算是个硬汉, 也忍不住眼中泛起泪花,再看向小白鼠,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声音虽然严厉却没有了先前的鄙视   “我的名字叫亚伦?!”小白鼠抬起头眼里又放出了亮光,但是一看到对面空荡 荡的一排铁笼,他眼中所有的光都消散了,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初生儿一样,让人看著 格外的心疼   威廉有些佩服得拍了拍科尔的肩膀,“科尔,你真是个天才!差点错过了一次大 好机会!看样子昨天的手术非常成功,接下来就是让他受孕了,不过要找只性成熟的 雄鼠……”科尔的眼睛瞟向一边的亚伦,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只小白鼠好像刚刚成 年听到亚伦趴在自己 臀部扭动而发出的喘息声,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强暴了!而且是被一只足以做自己儿 子身长不过自己一半还没有长大的同性雄鼠给当作磁性强暴了!为什麽会这个样子!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理上所受的打击,在这一刻他宁愿自己在野外被人类乱棍打死,被 同性当作雌性来发泄情欲,这对他来说真是生不如死的耻辱!   “杀了我吧!杀了我!”他痛苦地吼叫著,然而被欲望所控制的亚伦根本不理会 他,任由自己的欲望穿刺著唐纳德脆弱的肉壁,初次发情的他完全没有经验地在唐纳 德体内乱窜,弄得唐纳德痛不欲生,冷汗直从背脊上流下……   “该死的!放开我!吱──吱吱────”唐纳德简直愤怒地无法呼吸了,要不 是四肢被镣铐著他肯定回头就把亚伦咬死,但是现在的他只能任由亚伦不断地在自己 体内抽撤,直到吼叫到声音沙哑地再也无法出声,僵直著身体等待著亚伦的发泄结束 ……   本身就是初次发情又加上药物的作用,亚伦不知疲惫地在唐纳的身上不知道发泄 了多少次才停下来趴在唐纳德的身上用力地呼吸著,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 ,亚伦完全不知所措地从唐纳德体内退出”“不要太热观,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滚开!你这个该死的杂碎!人类的走狗!我要杀了你!”唐纳德仇恨地狂吼著 ,只要身体一动,他还能感觉到亚伦的种子在自己的体内游走,真是无比的恶心,恨 不得将亚伦小小的身躯撕个稀巴烂!   “看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能像木偶一般地被操纵著凌辱著自己 的意识,走上自己曾亲眼看自己的亲人走过的死亡之路,这就是这些实验鼠们的悲哀 ,凯丽明知道再多的负面感情都无济於事,仍然忍不住让悲恨将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 吞噬   “孩子,我先走了,你先让威尔逊先生好好地休息一下,我想……他需要冷静… …”凯丽叹息著,显然现在的唐纳德是无法沟通的”   唐纳德并不是特别明白人类的话,但凭野生老鼠的本能,似乎有更糟糕的事在等 著自己……   很快人类到别的实验室弄来了另一只白老鼠,见惯了场面的实验鼠在打针的时候 不会有太多的挣扎,顺从地让人类打下春药以後就被放入了唐纳德所在的铁笼里他已经在很多小实验中滚打摸爬过来了,明白只要顺从著人类 ,就能活下去,当人类开心的时候没准还会赏你一颗美味的糖果只听得一声哀号,死亡不过是一瞬间的哀号……亚伦视线模糊地难以看清什麽, 至少唐纳德安全了,他微笑著倒了下去,没有看到唐纳德那担忧而焦急的眼神   可是终究是抵挡不住人类的力量,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人类将药水注入 他的体内,再将他放入铁笼之中   那胀大的雄性看的唐纳德不由得吃了一惊,没想到亚伦小小的身躯会有如此巨大 的欲望,很难想象这麽大雄性曾经通过那个狭小的排泄口进入自己的体内唐纳德的痛呼让亚伦多少恢复了些理智,再次以惊人的意志力强忍住欲望的跃 跃欲试,怜惜地抚摸著唐纳德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背,这样做多多少少减轻了唐纳德的 痛苦,而开始放松身体有时 候,亚伦真的觉得自己很坏,而且是坏的无药可救了,明明可以不再去强暴唐纳德的 ,但是一旦闻到唐纳德身上那诱人的气息,他就忍不住发情,想要将唐纳德压在自己 的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让他因此发出动听悦耳的呻吟声   唐纳德羞著整张脸,并没有特别的挣扎,只是死要面子地说:“滚出去!”   没想到亚伦从他身体里抽离了,唐纳德有些意外,一下子失去亚伦的填充和身体 的覆盖,身後的小穴未能及时合拢而涌入了空气,唐纳德冷冽地颤抖著,心里涌起重 重的失落感突然间,明白了凯丽所说的 无奈,他终於明白生为弱小的悲哀和绝望,可是要他就此唯唯诺诺却是怎麽也做不到 的,那个样子还不如让他死掉”   威廉略有些不满地看著科尔,很怀疑他的大脑是不是有机器构成,追求科学得已 经一点人味都没有了唐纳德的 雄性更加贴住腹部,性器和腹部相互摩擦著更增添了身体的快感   “吱──”最後,亚伦用尽全部的力量深深地进入唐纳德,汹涌的热液如洪水般 倾泻而出,奔流不息,将整个幽谷填得满满的   深夜,是人类休息的时间,却是老鼠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但是唐纳德却觉得这本 该是精力最好的时间段自己意外的变得懒散而不愿意行动,只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样不像自己的自己实在让他厌恶至极   而越来越靠近他们的凯丽也很意外地嗅著空气中弥漫著的诡异气氛,再仔细地嗅 了嗅,那确实是怀了孕的味道,只是怎麽可能?她是根本不可能,而其他两只身为雄 性就更不可能了,但是这味道又是从哪里来呢?身为雌性又曾生育过的她不可能对这 样的味道判断错误……   凯丽几乎要把整个身子挤进铁笼里来确定那味道的来源,唐纳德看不过去地走过 去,皱著眉头问向反常的凯丽:“你要干什麽?”而他的靠近,让凯丽更加肯定那味 道是来自於唐纳德的身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威尔逊先生,你的身上怎麽会散发 出怀孕的味道?”   “你说什麽?”唐纳德和亚伦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这怎麽可能?!但是自己的 异样反应确实很像一只怀孕的雌鼠,太荒唐了!他怎麽可能怀孕呢!亚伦惊讶地盯著 凯丽,又看向唐纳德的肚子,看了许久又看向凯丽,“凯丽,真的吗?可是这怎麽可 能?”   凯丽已经完完全全的肯定那确实是怀孕以後的老鼠才有的味道,她僵硬地点点头 ,三只老鼠都陷入了沈默,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了,就算亚伦这些天不断地在唐 纳德体内播种,但是唐纳德是一只雄性根本不具备怀孕的功能!突然,凯丽像想到了 什麽抬头看向他们,颤抖著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麽人类要让两只雄鼠做爱…… ”   唐纳德和亚伦抬头看向凯丽,他们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但是这真相远不能让他 们接受……凯丽回想著这两个多月在这实验室发生的种种,声音越来越颤抖了,看向 唐纳德说:“威尔逊先生,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人类对你做了什麽吗?”   唐纳德沈默著,即使过去了那麽多天,他还是无法忘记那冰冷金属在自己体内搅 动的恶心感和折磨,那个时候,他的身体确实被人类用仪器打开,并且像是某部分被 改造了一样,但是雄性怀孕这麽离奇的事情怎麽可能发生,而且还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根本让他无法接受!他恶狠狠地或许更像是自我安慰地说:“这不可能!”   凯丽叹息著说:“对於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类来说,没有什麽事不可能的……”似 乎一下子明白了这里的雄鼠们为什麽会死在手术台上了,明明不具有这样的机能,却 硬生生的被改造除了像唐纳德这样顽强而结实的身体,这世上又有几只老鼠能受得了 )私藏,本文版权归作者所有,请阅读完毕后24小时删除,请及时购买正版表示对作者支持"   相对於陷入痛苦深渊的唐纳德,亚伦承认自己真的是坏透了,他小小的心灵居然 充满了喜悦,还有一种即将成为父亲的骄傲,尽管这样的事情太匪夷所思,而且如果 真的怀孕,唐纳德一定会恨透了自己和孩子,但是他私底下却希望这是真实的……一 想到能够拥有和唐纳德共同的孩子,那样的惊喜即便是让他现在即可死去他也愿意!   亚伦小心翼翼地盯著唐纳德的反应,难以克制脸上傻乎乎的笑容,“唐纳德,你 真的能怀孕吗?我很可能做爸爸了吗?”   “绝对不可能!”唐纳德生硬地低吼著,他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一想到自己很可 能像一只雌鼠那样怀孕生子,倒不如一刀杀了他的痛快!   但是很快的,即使唐纳德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一天大於一天的肚子和人类对 於自己反常的照料,让他根本无法逃避这个可怕的问题约翰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笑了开来:“ 我相信现在的父亲一定能明白当时我只想娶安妮这一个妻子的心情了   什麽时候开始接受肚子里的孩子呢?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让他真真切切地感 受到了这些小生命的真实存在,很意外地是,紧接而来的,不是对这些未成型的孩子 的厌恶,而是一种对生命的感慨和感动,让他明白自己确实是接受了他们……或者在 更久以前,他已经接受了他们,至少不是恨他们入骨,而是愿意让他们在自己的体内 与自己共处   唐纳德盯著越来越远去的两个人类,脑子中闪过千种万种设想,威廉刚才的举动 给了他莫大的启发,这些孩子……也许会意外地成为他们的救星……一个计划在唐纳 德的脑海中形成……胜败在此一举!   “唐纳德,你怎麽了?”感觉到唐纳德突然严肃起来,亚伦以为自己又哪里得罪 了唐纳德,小心翼翼地问著,好不容易因为孩子的关系而打破了彼此间的沈默,他可 不想又过著看著唐纳德却一句话不能说一步不能靠近的日子,那样的日子还真是一种 煎熬倒是亚伦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笼子,身体还那麽小… …我很怀疑你的速度看著渐渐疲倦地沈入睡眠的唐纳德,亚伦的眼里充满了爱意,轻轻地舔过 唐纳德的肚子和脸颊,如果从这里出去以後,唐纳德即便肯生下这些孩子也不会愿意 屈辱地和自己再一起吧?毕竟和自己在一起的回忆是那麽的不好……像唐纳德那麽迷 人的雄鼠一定是很多雌鼠的追求对象,而他肯定会就如他所说的为了留下更多的後代 而娶更多的妻子……一想到唐纳德即将属於别的老鼠,亚伦压抑不住满腔的妒忌   “亚伦?”听到凯丽的呼唤,亚伦又一次留恋地看了看唐纳德的肚子,不管怎麽 样,唐纳德谢谢你,为我生下这些孩子……我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的,无论如何也会 保护你!      17   在唐纳德怀孕的第二十天,一切似乎都像平时一样平静,但是人类们并不知道这 些老鼠们正在策划著一次惊心动魄的大逃亡他们等 待这一天等了很久了,看向远处角落里和他们比划著的凯丽,两只老鼠的心情都格外 的紧张,成功与否只在一瞬间,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顺利逃亡还是 再被囚禁又或者是死亡……   “准备好了吗?”唐纳德再次问向亚伦,虽然已经快4个月大的亚伦应该算是稳 重的成年老鼠了,无论怎样亚伦在他眼里始终是个孩子,更何况那麽大的事情,深怕 他会搞砸了,他不希望任何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亚伦身上……   亚伦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回过头来问唐纳德说:“唐纳德,出去以後你还愿意为 我生孩子吗?”没想到他会突然这麽问,唐纳德的脸微微红润起来,粗声粗气地来掩 饰自己的窘迫:“怎麽可能?!”   “是吗?我想也是……”亚伦笑得有些失落,他前所未有地一本正经地盯著唐纳 德看,看得唐纳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要拖拖拉拉,时间紧迫!”   “我知道,”亚伦又笑了,就是那种让他的心不知不觉加速的灿烂的连太阳都会 失色的笑容,“唐纳德,知道吗?和你在这里的日子虽然对你来说是地狱一般的生活 ,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丽的天堂,对不起,我心眼好坏,我还曾感谢过那些人类把你 送到我的身边,并且让你有了我的孩子……你会恨我吗?”   完全没有为这段出乎意料的话语作好准备,唐纳德愣愣地看著有些反常的亚伦: “不会……”   亚伦像松了一口气,然後又问:“你爱我吗?”唐纳德撇过头去,不知道看向哪 里,僵硬地说:“你有完没有,我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动不动就说爱那麽无聊的话 ……”   “是吗?”亚伦有些怅然地瞧著转过头去的唐纳德,目光很贪婪,像是再也看不 到他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剧烈的心跳说,“不管如何,我爱你……”   唐纳德猛然回头看向亚伦,俊美少年的表白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晕眩,但是一想到 马上就要去向他憧憬的外面世界,那里有无数的诱惑和无数的漂亮雌鼠,在见识了这 些的亚伦还会回到大他那麽多的自己身边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突然开始嫉妒任 何一个可能成为亚伦未来妻子的雌鼠,唐纳德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往常的冷锐,有些尖 酸地反驳著:“你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没有上过漂亮的雌鼠,你又知道什麽是爱 了……”   “我懂,我爱你!”亚伦近似咆哮地叫了一声,止住了唐纳德的反常,这也是亚 伦第一次对著他咆哮,但是这句话让他害怕又让他开始窃喜,复杂的心情连他自己都 无法理清……   “唐纳德……希望你出去以後,不要讨厌我们的孩子……”再一次深情而贪痴地 望向唐纳德许久,亚伦走到唐纳德的身前,“还有祝你和雌鼠们开开心心地过好日子 ……开始吧……”   亚伦今天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沈稳,唐纳德突然觉得亚伦长大了!有那麽几秒他甚 至想要依靠著他瘦小的肩膀……但仅仅是几秒,他们屏住呼吸地等待著他们企划很久 了的计划……   因为另外一个试验临时缺人,想要科尔帮忙,虽然一开始科尔并不答应,理由是 那只褐鼠很可能这几天就要生了,不过对方和他关系不错,他现在的女友也是对方介 绍的,基於种种原因,他就大力哀求著科尔,总算这个学弟给了他一点面子,生硬地 答应了对方   立刻注意到唐纳德异样的凯丽,顿悟到唐纳德马上就要生了!她感到无比恐慌和 绝望,就如她当时面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死去一样!事情真是糟糕透顶!没想到唐纳 德提前生了……但是孩子绝对不能生在这里!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到达安全的地方! 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凯丽不断地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她已经对不起亚伦的 父亲,绝对不能再辜负亚伦了!必须把唐纳德送出去,让亚伦的孩子活著离开这个极 度可怕的地方!   “威尔逊先生,请你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你也不想你和亚伦的孩子再被抓 去作实验鼠吧!”凯丽迅速得擦干眼泪,这个失去了所有的雌鼠显得比任何一只老鼠 都要坚强”交待好所有,凯丽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快速地奔跑,无论 如何她将完成那个孩子最後的心愿,所以威尔逊先生也请你为了那个孩子一起努力吧 !   唐纳德当然是鼠类中的善跑者,但是拖著如此沈重的肚子,再加上越来越厉害的 阵痛,肚子里的孩子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在他的肚子里不断闹腾著, 随著肚子一紧一缩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只能勉勉强强地跟上凯丽的速度   很久以前他所不懂的爱,现在的他终於明白了,而他的这一生真正的伴侣也只会 有亚伦这一个!可是当他懂得的时候,他却已经失去,为什麽总要等到失去以後才想 要好好珍惜?真是像人类一样的蠢钝呀!眼里终於流出了泪水,唐纳德完全没了形象 地抽泣著……   亚伦,他会独自把他们的孩子抚养长大的,然後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这个世界 上最棒的父亲,真正的男子汉!     22   在唐纳德的精心照料下,孩子们逐渐茁壮成长著感觉到他的企图,唐纳德哭笑不得地用力夹紧了洞口, 紧紧地压迫住亚伦的雄性,对於亚伦的固执他除了埋怨更多的是感动,这少年还是那 般为自己著想……“不许走……蠢货……还不快点动……”说完这句话,唐纳德的脸 已经变得通红,值得庆幸的是亚伦看不见他的窘态   “吱……亚伦……不要……慢……快……再深点……”强烈的快感让唐纳德整个 身体战栗著,有些语无伦次地低吼著,摇晃著臀部,柔软的肉穴不住地分泌出情色的 泪滴控诉肉棍长期不来填充的空虚   亚伦回想起三个月前,当时自己被人类摔到了地上,伤势相当的严峻,或许正如 唐纳德所说的装死是老鼠天生的本能,在那生死关头,他像一下子开窍了一样,装出 了死亡的模样,虽然人类後来补上的那一脚让他痛得险些装不下去,但是谢天谢地! 他忍住了!人类把他扔进了垃圾桶里,本来他想等到人类离开的时候再爬出来去找唐 纳德的   亚伦明白地笑开了,然後又谨慎地收起笑容,慎重地看向唐纳德:“那唐纳德你 呢?”不是不明白那眼中的期盼,唐纳德突然痛恨起自己怎麽也开不了口说出对亚伦 的思念,只是装蒜地说:“我什麽?”   “唐纳德,你还记得三个月前,我问你的话吗?”唐纳德沈默著,亚伦却不愿意 放弃,“你娶了雌鼠吗?”   “怎麽可能!”唐纳德立刻否决了,又一次得到了亚伦那令他失神的笑容,“那 麽唐纳德,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余生吗?……你爱我吗?”   唐纳德脸当著亚伦的面不争气地红了,只得掩饰著说:“不要废话了,这里毕竟 是人类的地方,快点走吧

责任编辑:admin

http://v.baidu.com/v?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angzhan.chaxun.la/%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list.taobao.com/s/.html?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mumayi.com/index.php?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eishi.qq.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aofang.com/w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n=yhttp://search.sina.com.cn/?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qqbaobao.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50/http://www.woso.cn/so.aspx?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n.engadge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tv.sohu.com/mt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ouzz.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ku6.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umblr.com/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dict.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suning.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fun.tv/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hici.chazidian.com/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6.com/user/%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tv.sohu.com/mt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fun.tv/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aipai.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kuaiji.com/s?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163.com/#/search/m/?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ok87.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z365.com/info/all/%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ehearti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wubaiyi.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weibo.com/weibo/%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otdic.com/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ku6.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otdic.com/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ews.baidu.com/ns?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n.bing.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n.engadge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dict.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ews.baidu.com/ns?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umblr.com/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houji.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baike.com/s/do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hc360.com/?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juchang.com/jc/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ingmoo.com/sm-b%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allhttp://dict.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ieba.baidu.com/f?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y.com/index/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hici.chazidian.com/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suning.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so.juchang.com/jc/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ehearti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ppchina.com/topi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ehearti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kuaiji.com/s?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3edu.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y.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quizlet.com/subjec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z365.com/info/all/%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9ku.com/s.aspx?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tubolo.com/in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lofter.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hc360.com/?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6.com/user/%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lofter.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juchang.com/jc/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news.baidu.com/ns?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juchang.com/jc/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cn.engadget.com/tag/%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fun.tv/search/?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itys=&type=0&postion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7%AE%A1%E7%90%86%E7%90%86%E5%BF%B5+20180525